第十一章 跑陰人

  我們跟著跑陰人進了山洞，對於跑陰人我和四叔知道得都是非常的少，所以對跑陰人還是非常的小心的。我們跟得緊，這個洞是上上下下的，七拐八彎的，走了半個小時，到了一個地方，那小子用手電照了一下說。

  「你就那兒。」

  我看了一眼，把手伸進一個小洞裡，把黑蘋果掏出來，看了一眼，放到包里。

  「四叔，我們返回去。」

  「好，我從這面出去。」

  我們出了山洞，四叔說。

  「把黑蘋果拿出來看看。」

  我拿出來一看，我勒個去，是假的，手感到是和那個真的差不多。

  「這貨，做得還真像。」

  

  「行了，你就等著他哥還通知你，他在什麼地方吧！」

  這個跑陰人說是報仇，不知道報的是什麼仇。

  第二天，那個跑陰人真的就找到了我。

  「我弟弟在墳山。」

  「他要報什麼仇？」

  「我父親，其實，這事並不完全怪人家，不說這事了。」

  「怎麼報？」

  「把不合的黑蘋果埋在那家的祖墳穴上，家破人亡，兩個白。」

  我哆嗦了一下，這個可是夠狠的了。

  我去墳山找跑陰人，我瞎轉著，大半夜的，也是夠嚇人的了，我看到了跑陰人，一下就撲過去了，把跑陰人撲倒了。他就喊。

  「讓我用兩個月，我就還你。」

  「不行，你是這是在害人。」

  我上去就是一個大電炮，這小子一下就暈過去了，我找到了黑蘋果，仔細看了，沒有問題。

  我回家，早晨起來，我跟肇老師說了。

  「怎麼處理這東西？」

  「我不知道，你問問四叔。」

  我打電話問四叔。

  「你就先拿著，不要亂放。」

  四叔沒說怎麼處理，我拿著，這麼拿著，不合的黑蘋果，說不定一會兒就和媚媚打起來，還好，我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這已經是很不錯了。

  第二天，四叔就來了。

  「這個黑蘋果你拿著，也許會發生什麼事，但是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送回去？」

  「沒用。」

  我簡直就是拿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了，扔不了了。

  「這樣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暫時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四叔呆了一會兒就走了，肇老師看著我。

  「得瑟出事了吧？這東西你是弄不出去了，你說誰能說這東西？要這東西幹什麼？」

  「肇老師，我發現你變了，以前你都是幫我想辦法，現在你到是好，就是說刺激我的話，你是不是老了？」

  「對，我老了，怎麼了？」

  肇老師來火了。

  「行了，寫你的書去吧，我出去轉轉。」

  我揣著黑蘋果上街轉著，竟然碰到了郭子孝，這貨把車停下，差點沒撞上我。

  「你小心點。」

  「技術好，沒問題，上車，拉你喝酒去。」

  我上車，郭子孝說，看你不開心，是不是跟肇老師打起來了？

  「沒有，我們父子關係好著呢！」

  郭子孝拉著我就進村子了，進了一戶人家。

  「我朋友家。」

  我們進去，菜都準備好了，都是不錯的特色菜，看到這些菜，我心情就好了很多。

  郭子孝的這個哥們，四十多歲，一家三口，一看就是一個挺溫馨的家。

  我們在一起喝酒，聊的事都是亂七八糟的，左一下西一下的，想起什麼聊什麼。

  這酒喝到天黑了，我說回去，郭子師說。

  「沒事，不行就在這兒睡，他家地方大。」

  我給肇老師打了電話，告訴他一聲，年紀大了，竟然開始擔心我了。

  我們喝到十點多，真的得住下了，頭重腳輕的。

  我們在北屋住的。我睡到下半夜兩天，起夜，出門出來，就往廁所去，廁所在北房山牆的位置，我撒完尿，往回走，偏屋，就是倉庫，有聲音，我站住了，那聲音很奇怪。

  我慢慢的靠到後窗，往裡看，月光很亮，照進了屋子裡，那竟然是一塊木頭在動著，像人一樣的跳著，撞著門，想出去，我當時就嚇了一跳，這是棺木呀，棺木侵入了血，就是死的人，血還在流著，就放到棺材裡給埋了，這樣的棺材是可以走動的。

  我悄悄的回到屋，睡了，這事明天再說。

  早晨起來，我看男人主的臉色不太好，昨天就看著臉色沒有血色，棺木是吸人血的。

  早晨吃飯，看著這一家子的快樂，我搖了搖頭，上車後，郭子孝要開車走。

  「等一下，有一件我得說一下。」

  郭子孝看著我。

  「你這個朋友家有一個棺木，可以動。」

  郭子孝一下就把火給熄了，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說了昨天晚上的事。

  「我朋友也說，這段時間感覺渾身沒有勁兒，臉色蒼白。」

  「棺木吸血。」

  我大致的說了一下。郭子孝看著我，半天說。

  「有辦法嗎？你看看這一家多快樂。」

  「是呀，我動了惻隱之心。」

  「德子，你是好人。」

  「我一聽好人，就感覺像是在罵人一樣。」

  「德性。」

  我們兩個又下車，郭子孝的朋友問怎麼了？

  「不走了，還得喝。」

  我以為那小子的妻子會不高興，沒有，看來郭子孝跟這家人處理關係不一般，郭子孝這人就這點好，看你是可處之人，就用真心的。

  「小鳳去弄菜去，中午接著喝。」

  我想阻止，郭子孝說。

  「弄，弄點好的。」

  郭子孝就直接把這事說了，那小子激靈一下，就打了一個哆嗦，然後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我說最近總是聽到什麼聲音，也沒敢出去，白天就沒有了。」

  「去你家的下屋看看。」

  門是鎖著的，打開後，我沒有發現那塊板子，進去，這裡都是裝著的糧食，我找那那塊棺材板子，果然就在裡面，那塊板子橫在那兒，上面擺著玉米。

  「這塊板子你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老劉家墳地，上個月的事情，正缺這塊板子，路過墳地，就看到了，順手就撿起來，回家放在這兒，竟然正好。」

  「老劉家出了什麼事了嗎？」

  「他兒子滾山了，橫死的，村裡有習俗，橫死的不能擺靈，當天就下葬了，本來是要火葬的，可是老劉家窮，沒錢，就給埋了，村子裡找了多少次，可是沒用，人家正傷心，要玩命。」

  「我把棺木抽出來，拿出去，扔到院子裡。」

  「燒掉吧！」

  倒上了油，點著，瞬間就是尖叫聲，那個男人嚇得直哆嗦。

  燒完了，我說。

  「把灰埋了，就行了。」

  「以後沒事了吧？」

  「沒事了。」

  我們下午回去，郭子孝說。

  「就這麼簡單？」

  「簡單？這是我欠下的債，我到陰間的時候，是我還給人家的。」

  「好是死了後的事情。」

  「是呀，等你死後，你幹了壞事，到陰間你就後悔了，知道還有陰間，早知道就不幹壞事了。」

  郭子孝說。

  「不管那麼。」

  我回去，媚媚在家裡生氣。

  「怎麼了？」

  「我不讓她出去瘋跑，就生氣了。」

  

  「媚媚，你也是的，一天天的，在家裡呆著，照顧孩子。」

  「噢。」

  媚媚看我發火了，就去和孩子們玩。

  我兜里的這個黑蘋果確實是讓我不舒服到了極點，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不再出去了，就守在家裡，別真的再惹出什麼麻煩事兒來。

  我怎麼就拿了這個東西，當初不拿就完事了，手欠的結果總是這樣子的。

  一個星期我沒出去，再出去，我去河邊坐著，河裡突然鑽出來一個人，嚇得大叫一聲，我都沒有注意到，　這個人從什麼地方潛過來的。

  「你找死呀？」

  「黑蘋果你不能留在身邊，應該放到圖吉城的那個塔樓上。」

  我愣了一下，那小子又扎到水裡沒有了。我盯著水面，那小子上了對岸，還衝我擺了一下手，我不認識這小子，放到圖吉城的塔樓上？那會發生什麼事情？想不出來。

  我給四叔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圖吉城的塔樓上？」

  「對。」

  「你等我。」

  四叔來到河邊，又問了我一遍。

  「那小子長得什麼樣子？」

  「長臉，似乎比正常人的臉長一些，眼睛突出著，其它的沒太注意。」

  「周家的老六。」

  「幹什麼的？」

  「沒有正經工作，一天就是在市場賣東西，今天賣這個，明天賣那個的，他怎麼知道你有黑蘋果呢？」

  「我也不知道。」

  「去周家。」

  周家就在小城下面的一個村子，我們過去，周家黑色的大門關著，四叔砸門，半天門打開了，是一個老頭，貓著腰。

  「老周，你兒子老六呢？」

  「怎麼了？惹禍了。」

  「沒有，找他有事。」

  「你小子這麼久也不來看看我。」

  「沒空。」

  「在市場呢！」

  我們去市場，真的就見到了老六，這貨看到了我和四叔，把一棵大白菜扔過來就跑。

  我要追，四叔沒讓追，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害怕我們，跑得太快了，一下自己就追上了一輛車上，躺到了地上。我和四叔過去，四叔拍了一下這小子的臉說。

  「小六子，看我跑什麼？」

  「四叔，我……」

  「起來。」

  這小子爬起來，揉著腿，司機說了。

  「你吉普呀？開一百八十邁呀？」

  「我干你大爺的，你那是車嗎？開得跟驢一樣慢。」

  「行了，沒事你就走吧！」

  司機罵著走了，四叔拉著小六子就進了胡同。

  小六子捂著臉，看來是四叔肯定是抽過他。

  「我不抽你，我問你，你怎麼知道黑蘋果的，還要放到圖吉城上。」

  「我是跑陰人。」

  四叔一愣。

  「六個跑陰人有你一個？」

  「對。」

  「黑蘋果放在圖吉城的塔樓上，是誰告訴你的？」

  「這個不能說，反正就是放在那兒。」

  「會有什麼後果？」

  「我不知道。」

  小六子說完，一個高兒就跑了，我要追。

  「行了，不用追了，他不會說的，跑陰人。」

  看來跑陰人是盯上了這個黑蘋果，如果這麼說，所有的跑陰人都知道了黑蘋果。

  「四叔，要放到圖吉城的塔樓上嗎？」

  「暫時不放，你沒弄明白會發生什麼事，不有放，你把黑蘋果給我，其它的事你不用管了。」

  「能行嗎？」

  「沒事。」

  我把黑蘋果給了四叔，四叔回了紅石，我回家。

  我把情況跟肇老師說了，他說。

  「這事你聽四叔的，千萬小心。」

  我點頭，但是對於跑陰人，我是感覺到害怕，他們跑陰，為陰司忙著什麼呢？

  四叔拿走了黑蘋果，那麼那些陰人就會去找四叔。

  我沒有想到，那兩個雙胞胎的跑陰人竟然找我來了，站在肇老師家的門口。

  「我們兩個幹什麼？」

  「把黑蘋果放到圖吉城的塔樓上。」

  「為什麼？」

  「告訴我這麼說，你就這麼做。」

  「滾蛋。」

  我看著兩個跑陰人就來氣，兩個人走了，其它的話再也沒有說。

  跑陰人都說讓把黑蘋果放到圖吉城的塔樓上，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四叔竟然沒有消息，打手機關機了，我去紅石，他們說四叔兩天沒有回來了。

  我擔心，四叔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呢？怎麼連手機都關了？

  我回去，不時的打一下手機，沒有，一天過去了，我就擔心要出什麼事。

  紅石的一個人給你打電話。

  「你快來吧，四叔找不到，紅石出現了怪事了。」

  我去了紅石，沒有看到什麼詭異的事情。

  村子裡的人就跟說了。

  「真是奇怪了，活這麼大就沒有見到過，幾十塊石頭排成排的從村子滾了過去，還有六個人，前面三個，後面三個。」

  跑陰人，他們這是幹什麼？石頭滾，成排的？這又是什麼情況？我一點也不知道。

  跑陰人，大概是在跑陰，大白天的跑陰，一般都是後半夜跑陰，這大白天的跑陰，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了。

  「沒事，和村子沒有關係，大家放心。」

  我順著滾石的印跡跟上去，我走得快，希望有追上這些跑陰人。

  我竟然沒有追上，追了五里地，沒有印跡了，那麼大的石頭怎麼會沒有印跡了呢？

  我在四周找了一個多小時，什麼都沒有發現，給四叔打電話，依然是關機。我回家，肇老師沒在家，出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發呆，這跑陰人，跑得是什麼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