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異地薩滿

  我回家，就睡了，感覺到很累。

  肇老師的《詭數》印刷出來了，全國都開始銷售，他拿著書，自己看著，心理的那種高興，我是能看出來的。

  關於肇老師的書，總結出來，詭異的地方很多，寫得也很現實，關於巫術的也很多，這是一個詭異的一本書，是一種新的學科的書，確實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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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想到的是就，黑龍江妥化的一些人來了，十人，林葉找到我，我過去的時候，我最初以為就是旅遊來的，那個聽說過我的人，都想看看我這個覡師長得什麼熊樣，其實，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我見到這十個人，我就一愣，他們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巫師，絕對是，八男兩女，他們有的掛著薩滿巫師的飾物，他們看來並不想隱瞞自己的身份，一般的巫師都不會這麼做的，這到是讓我意外，十個薩滿巫師同時來了，這到是很少見，十個巫師聚到一起。

  林縣長介紹說，這是黑龍江綏化的薩滿巫師，我也知道，從新賓開始，以這兒為起點，薩滿巫事就傳開了，吉林，黑龍江，日本，美國，印度……很多的地方，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會來找我這個覡師來，不知道他們是來請教呢，還是其它的什麼事，看臉色不是，他們正擺著架子，看來不是好事。

  「我是肇德，歡迎各位指導。」

  「肇德覡師，我們早就知道你了，也知道恩特和莫蒙安之巫是大成之巫，天下之巫，不過我們不這樣認識，就關於巫源之事，我們也有自己的說話。」

  我一聽，就知道這是討伐來了，具體的那就要再談了。

  林葉接待他們，也是有原因的，她來小城主抓的工作是副空間和巫學，所以她接待也是出於對巫學的發展的目的。

  吃飯的時候，有兩個巫師陰陽怪氣的，我聽著不舒服，所以到中途的時候，正好郭子孝來電話，我就藉口有急事走了，我去郭子孝那兒。

  「德子，聽說來了十個巫師。」

  「你怎麼知道的？」

  「小城人都知道了，招搖過市。」

  果然，這些人很張揚。

  「確實是，不是好來，恐怕要生出事端來，我要躲一下，不可他們衝擊。」

  「你害怕他們？」

  「不是，他們所爭的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我也沒必要跟他們胡扯。」

  我回家，把媚媚叫回來，告訴她黑龍江來了十個巫師，這幾天就跟我在一起，不要亂跑。

  「他們來幹什麼？」

  「確切的說，是較量一個高低，得出來個巫起源的事情。」

  「噢。」

  媚媚沒大興趣。

  「德子，我的書竟然賣得火了。」

  「肯定的，這是預料之中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說話了。」

  我拿起一本肇老師書的看，確實是不錯。

  我和媚媚躲著，林葉打電話來。

  「德子，他們想見你，跟你聊聊。」

  「盤道？」

  「就算是。」

  「可是，林縣長，你也看出來了，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所以我不會去的。」

  「也許您多想了，巫學會的會長和幾名專家都在。」

  何峰，我想了一會兒說。

  「那我過去。」

  我讓媚媚老實在家裡呆著，她想去，我沒讓，她跺了一下腳，就把自己扔到沙發上生氣。

  我過去了，人還真不少，我坐在何峰的身邊。

  何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就知道，這些人今天有可能就把目的直接說出來。

  果然，十個人中的一個年紀最大的人說話了，看來是認同的一個對兒了，六十多歲。

  「肇德，我們來這兒呢，有兩個目的，一是關於薩滿巫事起源的問題，二一個就是都說恩特和莫蒙安之巫是大成之巫，是天下之大巫，我們並不這麼認識，那麼就得見真本事了，我們需要一個巫術的交流。」

  我是聽明白，心裡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林縣長。

  「學術上，我們都要心平氣和的，天下之巫是一家。」

  林葉當然也不起起什麼衝突，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話是這麼說，天下之巫是一家，可是有的自詡為大，那我們可就看不下去了，而且就是巫起源之說，似乎新賓縣並不能定為是薩滿巫事的起源，雖然是努爾哈赤起兵之地，但也不能就說是薩滿巫事的起源之地。」

  對於這樣的之爭，我覺得沒有什麼意思。

  「這個我覺得沒有意義，如果你們認為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不會爭這個的，二一個我也不會和你們有什麼巫術的交流，切磋的。」

  「肇德，那是你們沒把我們放在心裡，我們大老遠的來，我想這個面子得給吧？」

  「沒時間跟你們胡扯。」

  我起身就走了，這些人是真的閒著了，沒事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你們怎麼說就怎麼說。

  我回家，媚媚問我有事嗎？

  「沒事，你願意出去玩就出去玩，不過離那十個人遠點。」

  媚媚撒丫子就跑出去玩了。

  肇老師去電視台接受採訪去了，我和我媽在家。

  「德子，你說這媚媚一天可怎麼辦呀？怎麼就知道玩，比兩個孩子還愛玩，兩個孩子還知道學習呢！」

  「省心，省得在家老跟孩子打架。」

  「德子，你爸的書火了，你說，他寫一輩子，一下火了，是不是挺高興的事。」

  「那可不，我爸一輩子的心愿。」

  「你爸現在一忙，有的時候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空空的。」

  「我讓媚媚陪你。」

  「得了，在家呆一會兒跟呆監獄一樣。」

  我和我媽閒聊著，何峰來了。

  「德子，那十個人我看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他們不會跟你有完的，非得弄出一個里表來。」

  「我不理他們，他們還有什麼辦法？」

  「不是君子。」

  「就巫師來講，有邪惡的一面，有善良的一面，我也不想評論他們是怎麼回事。」

  「林葉挺重視的，他們在巫學會指指點點的，林葉也想有一個突破，這是她來縣裡的重點工作之一。」

  「這點我清楚，如果他們真的能有什麼建樹的話，你也就學著，這沒有什麼不好的，對巫學研究也是一個發展。」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這些人我看著有點邪惡，所以我擔心會出什麼問題。」

  

  「沒事，你就隨著他們來，有事我會幫你的。」

  何峰迴巫學研究中心，我出去到河邊呆著，想靜靜。

  郭帥來電話，讓我過去。

  我過去，沒雪也在家裡。

  「哥，那十個人聯繫了閻肅，還有就是我，他們說我們是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的分支，可是和我們先探討一下。」

  「別理他們，沒有什麼意思，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巫沒有衝突，我也不準備合巫，就這樣挺好的，和郭帥好好的過一輩子。」

  「這就對了，巫術這東西用好了，有好處，用不好，就是壞處。」

  「是呀！」

  我想自己，木巫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體裡，竟然沒有什麼衝突，這到是讓我意外，想起來還有一些擔心。

  這十個人到底還是找上門來，找到肇老師家裡來了，林葉的秘書陪著來的，這讓我很不高興。我回家，十個人坐在那兒跟肇老師白話著什麼，肇老師的表情告訴我，不喜歡他們。

  我進去，他們沒動，那個老巫師說。

  「肇德，迴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肇老師進書房了。

  「你們想怎麼樣？」

  「總得有一個說法。」

  「你們是大巫，巫源也是你們的，這總可以了吧？我還可以給你們寫一個證據。」

  「你們是侮辱我們。」

  「你們是自取其辱，那和我沒有關係。」

  一個巫師就怒了，站起來。

  「請你們出去，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

  十個人走了，秘書看了我一眼。

  「你回去告訴林縣長，這樣的事以後少做。」

  「是我帶著的，不是林縣長說的，我想幫林縣長解決問題。」

  「你這是在找麻煩。」

  他們走後，肇老師出來了。

  「看來是來勢洶洶呀，德子，你又有事幹了。」

  「我這樣做對嗎？」

  「我覺得沒有可能躲過去，他們非得要弄出來一個結果來，所以，你不能再躲了，解決掉問題，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聽您老人家的，下盤棋。」

  我和肇老師原來是總下，後來我媽不讓下了，我們一下棋，一會兒就打起來，媚媚和肇老師不知道打過多少次了，肇老師總是悔棋，媚媚一次急了，手也快，一下就砸到肇老師的手指上，以後肇老師再下棋就戴著棉手套。

  「不能悔棋。」

  「沒問題。」

  說是說，沒走十幾步，肇老師就悔棋，我們兩個就吵起來。

  「行了，別下了。」

  我媽把棋收走了，肇老師能說，我說不過，出去找郭子孝喝酒去。

  郭子孝在閻城的一家酒館，我過去，只有他一個人。

  「郭子孝，你從來不一個人喝酒，今天怎麼回事？」

  「我這段時間就喜歡靜，不喜歡太鬧了，大概是年紀大了的事。」

  「你才多大。」

  我們喝酒，郭子孝提到十個妥化巫師，我說。

  「看來我得接招了，不然他們就不會離開小城的。」

  「是呀，他們天天在街上招搖過市的，誰都知道他們是巫師，這不，報紙上都報了，妥化是巫源之地，有上千年的歷史了，而且還是他們是大巫，他們說他們是圖河拉括之巫，就是不落的太陽的意思，這是報紙，你看看。」

  我看了一眼報紙，扔到一邊。

  「其實，沒有什麼意義，這樣之爭，真的沒大意思。」

  「你也擺得平，他們可不一樣了，就這個巫源之爭，將來是影響到經濟效益的，就是旅遊的問題，誰不想到巫源之地看看呢？這就是中國第一巫源，世界第一巫源，你不會考慮這方面的事情的，但是林葉是會的，所以說，林葉也會找你談這事的，你的處理方式，林葉也是贊同的，你們應合，他們自己說也沒有用，但是現在看來，你不夜應合都不行了。」

  我也知道，我不出面恐怕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