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詭數》

  這《詭數》對於肇老師來講，絕對是一件大事，大概跟娶老婆都差不多了。肇老師一直就處在興奮之中，我也高興。

  媚媚那天跑回來了，躲是臥室，我就知道又惹禍了，她很久沒這樣了。

  「媚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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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她，她不吭聲，我進臥室，她在裝睡，我看得出來。

  「媚媚，又惹禍了吧？」

  「哥，我惹禍了。」

  「怎麼回事？」

  「我和吉普去山裡抓兔子，遇到了一個青人，看著嚇人，我就飛出一刀，那個就中刀，吉普過去看了，說是死了，我們就跑了。」

  「你……」

  我氣得不行，媚媚和吉普這段時間就擺弄刀，十幾刀，飛來飛去的，到是准，這回惹事了。

  我去厛固城，找到吉普，吉普也有點傻了。

  「是我飛的，和媚媚沒關係，報警吧，讓警察來抓我。」

  「別廢話了，快點跟我過去看看。」

  「死了，確定是死了。」

  「死不死的也要過去看看。」

  吉普帶著我去了，那是山里一公里處，一個墳前，吉普過去找了半天說。

  「不對呀，就是這個位置，就在這兒，真的，沒有錯。」

  我過去看了半天，如果紮上了，死了，肯定會流血的，竟然沒有血。

  「吉普，不用擔心了，沒事，人沒死，跑了，放心。」

  吉普一屁股坐到地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以後你別總是慣著媚媚。」

  「噢。」

  吉普站起來，地下就一個大坑，我搖頭。

  回去，媚媚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沒事，人沒死，跑了，一點事也沒有。」

  「真的？」

  「別真的假的了，這段日子給我老實在家呆著。」

  「噢。」

  媚媚看電視。

  我給四叔打電話。

  「四叔遇到了麻煩了。」

  四叔來了，坐在酸菜魚店裡，喝酒的時候，我把事情講了。

  「那是青鬼，很普通的，媚媚眼睛乾淨，看到了，吉普竟然也能看到，這大概是厛固人的原因。」

  「我也想到了，青鬼遇刀，就生怨恨呀！」

  「沒事，估計會來找媚媚去，不過不用擔心。」

  我嘆了口氣，這媚媚，惹**，也惹鬼事，真是沒治了。

  這件事我還是十分的擔心，如果真的弄不好，也會惹出麻煩來的，所以說，也不能不小心。

  我和媚媚回家，半夜肇老師就打電話來了。

  「德子，嚇死我了，後院站著一個人，頭是扎了一把刀，是不是媚媚……」

  「好了，我馬上過去。」

  果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但是，我過去的時候，沒有想到，那個青鬼已經走了，這什麼意思？

  看來我得守在這兒了，一直到天亮，青鬼再也沒有出現。

  林葉打電話來讓我去辦公室。

  我過去的時候，林葉旁邊坐著兩個人。

  「德子，這是省里的專家，想問問你副空間的那些人，你是怎麼救的？」

  我鎖了一下眉頭，看著他們說。

  「巫術。」

  「什麼巫術？」

  「恩特和莫蒙安之巫。」

  「巫學，對吧？」

  我不知道這兩個人來的目的，這事問巫學研究中心的人都知道。

  我點頭。

  「巫術能救人，這是事實了，我們也見識到過巫術，一個懸學，我們來呢，就是有事求你。」

  我鎖著眉頭，這又是什麼意思？

  「臥湖的水突然就消失了，那可不是小湖，從這邊看不到那邊，那水有多少，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只是一夜間，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對不起，那是自然現象，就是突然出來一座山一樣，你們懂的。」

  「我們覺得不是，所以請你去看看。」

  「對不起，至少現在我沒有時間。」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中國人。」

  我轉身就走了，沒時候扯王八蛋，這事也找我，你當我是上帝呢？扎他二大爺的。

  我去肇老師家，我要把青鬼的問題解決掉。

  半夜，青鬼真的出現了，嚇了我一跳，我出去，它沒有走。

  「這事是我們錯，我把刀給你拿下來，就一點事也沒有了。」

  「不，這不是問題，我自己能解決，其實，我白出突然出現，就是想把媚媚抓住，讓你給我辦一件事，沒有想到，媚媚手到是快，上來先給我一刀，我害怕她了，所以就半夜裡出來了。」

  「什麼事？」

  「我愛上了一個人。」

  我尿了。

  「你是鬼人，愛上人那是不可能的，你們不能在一起。」

  「我活著的時候，看過那些書，就那電影，《人鬼情未了》，就是是人和鬼的愛情嗎？」

  「那是電影，編出來的。」

  「不，我書中也有很多寫的，《聊齋》。」

  「你到是看不少書。」

  「當然，活著的時候，也是才女。」

  你娘的，死了你還當才鬼，還折騰我。

  「誰呀？」

  「造城的39號的劉家二小子。「

  我勒個去，我知道那小子，很帥氣，但是沒有什麼文化，整天跟一個公子哥一樣，不過因為長得帥，沒有文化，身邊小女孩子到是天天有，幾天一換的，也是鬧出不少這方面的事情來。

  「那貨你也喜歡？小學沒畢業，就是長得帥點，沒屁用。」

  

  「那你就管不著了，我就是喜歡帥的，不管他有沒有文化。」

  「人鬼兩途，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對，這我也知道，可是你可以給我引路，引一條人路出來，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就能走到我愛的人身邊的。」

  「這樣會把你自己害了，只有兩個月的愛，也會把你愛的人害了。」

  「有一天的真愛我也願意了。」

  「你怎麼死的？」

  「我愛一個男孩子，可是他最後不要我了，我就自殺了，這回我找一個比他帥的。」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人格呀！讓我完全的沒辦法理解了。

  「如果我不幫你呢？」

  「這一刀之仇肯定是要報的，幫我了就拉倒，這一刀之仇，不知道會在誰的身上，反正會是讓你疼的人的身上的。」

  這鬼報就是這樣，他寧可不轉生，晚轉生，就讓這一刀之仇在現實在發生，刀傷，發生真實的事情，有的人被刀傷了，被刀扎死了，那就是一個鬼報，鬼人相仇之事，發生的都詭異，有的人刀就放到桌子上，一彎腰，刀就掉下來了，扎到了要命的地方，這樣的詭異的事情也發生過，這就是鬼報。

  「你說我引人路給你，你不能害了那小子，那混小子是不怎麼樣，但是你讓他活著。」

  「這小子不是東西，騙了多少女孩子，但是我就愛他，真是沒辦法，我們只有兩個月的愛情，不過我不會要他命的，我會讓他以後再也不能接觸女孩子，害人。」

  「那麼說，你到是一個好鬼人了？」

  「不是，鬼人都邪惡，這事只是趕上了，我們善惡不分，做事都是出於我們的目的，所以，有的時候是善事，有的時候是惡事，這你懂的，可愛的肇覡師。」

  「你什麼都知道？」

  「當然，我是才女。」

  「才鬼吧！」

  「什麼時間引路給我？」

  「陰曆八月十五，月亮最亮的時候，讓你看清楚路，別摔了，把你頭上的刀拿下來，看著不舒服。」

  「沒問題，到時候我準時到。」

  「你別來這兒了，晚上十點到小河邊。」

  青鬼人走了，我竟然又惹上這麼一件事。

  那兩個專家還是讓林葉來了。

  「德子，真對不起，我不想來，可是我官小言輕的，就得來，我看這事你去看看，看看就行，說辦不了，也就拉倒了。」

  「林縣長，我去，這事您放心，不會讓您為難的。」

  「對了，我看何峰也正常了，想讓他回去，沒有他，似乎那邊的工作就進行不下去了。」

  「行，不過得讓人看著點，千萬不能出什麼問題。」

  我去臥湖，離小城六個小時的車程，歸省城管的一個地方。

  我過去，那大湖一望無際，湖裡的水沒有了，湖裡的魚也一條都沒有了，專家說，用飛機看了，在湖心有一個大洞，直徑有一百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這湖水跑到了什麼地方，有的專家也分析了，說是進了異空間。

  「你們知道什麼是異空嗎？」

  我瞪了那個說話的專家一眼，還異空間。

  「這事我幫不了，應該是自然現象，你們的心思用到自然的上面，別想著什麼異空間，沒有那麼多異空間。」

  我想走，但是領導不讓我走，就住一晚上，再跟我談談。

  我不太痛快，但是還是留下來了，這個臥湖一夜間水就沒有了，我看就是自然現象，這是專家的事，我一點也不懂，他們讓我來，看來有人提異了，就是異空間的事，他們也知道異空間，哪來那麼多異空間呢？

  明天就是陰曆八月十五，明天我得回去，給青鬼人引路。

  領導和專家開會，又有人提出來異空間的事來，我看那個專家，面熟，一下就想起來了，在小城的副空間研究中心工作過的一位專家。

  「可以找到維點，或者這個湖還能回來，這可是東北最大的一塊濕地湖了，消失了那是極大的損失。」

  他說完，看著我。我想，原來是這小子惹出來的事情。

  領導也看著我。

  「根本就沒有什麼維點，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這就是自然現象，我希望我們按正常的思維去思考問題，異空間存在的可能性幾乎是為零。」

  「我們需要的是科學的數據。」

  「對，數據是你們專家的事情，我不是專家，我沒有數據。」

  那天開會到半夜，全是沒用的話，就在這個問題上扯來扯去的。

  第二天，天亮我就走了，不想在這兒白搭時間玩。

  我回小城，給林縣長打了電話，把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林縣長只說一句辛苦了。

  我回肇老師家，肇老師不在，媚媚在玩電腦，我媽說肇老師去出版社了，跟郭子孝去的。

  「肇老師一生的願望就要實現了，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哥，那事怎麼樣了？」

  媚媚問我，這就是在家呆不住了。

  「沒完呢，你要是敢出去，那青鬼就拿刀來找你，扎你一刀。」

  媚媚瞪了我一眼。

  「嚇唬我，等肇老師回來我就告狀。」

  媚媚每次告狀，不管對錯，肇老師都會罵我一頓。

  我去河邊，那青鬼人就來了，頭上的刀不見了。

  「我給你引路之後，剩下的事就是你的事了，不要再找我們的麻煩。」

  我巫下，用沒巫引路，只有沒巫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一條路出來，鬼青人能看到，我也能看到，那路是小路，鬼青人沖我擺了一下手，就走了。

  我想，這條路也不是那麼好走的，這鬼路出來，它至少要走上一個月才能到那小子那兒。我搖頭，愛情的力量是不可小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