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傳染

  這個年過得歡實，似乎大家對一切都更珍惜了。

  郭帥是在三月份來找我的。

  「哥，麻煩您跟我去家裡。」

  

  我去了郭帥家裡，沒雪的情況不太好，臉色開始有點發黑了。

  我去找四叔了。

  「現在也可以，束子人面目都出來了。」

  「那就抓束子人。」

  「不好抓，我得想辦法，這事等兩天。」

  「儘快，沒雪的情況不太好。」

  對於束子人，四叔也是剛遇到的問題，大概一時的也不知道怎麼辦好。這束子成人形，有過傳這，像人參娃一樣，說能跑，誰看到過呢？事實上，這束子真的成人形了，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四叔兩天後給我打電話，我過去，四叔說。

  「看看這個能行不？」

  四叔弄了箱子。

  「這是什麼？」

  「棺材板子打得箱子。」

  「四叔，不用玩得這麼邪惡吧？」

  「你不知道束子原來長在什麼地方嗎？」

  「山上呀！」

  四叔瞪了我一眼。

  「最早的束子長在什麼地方？」

  「這東西本來就難找，讓你給發展成這樣了，我怎麼知道長在什麼地方？」

  「長在墳墓的上面，吸血及魂。」

  我差點沒跳起來。

  「開什麼玩笑？」

  「這是真的，我把他們弄下來，你以為他們是怎麼活的？」

  我看著四叔，邪惡，邪惡的看著。

  「不用那個眼神的看著我。」

  我覺得四叔邪惡，束子怎麼讓他養活的？我想不出來。

  我和四叔喝酒，都有點毛愣。

  「你也不用害怕，束子最初的時候，弄來，不活，我就用了骨灰，墳土，就活了。」

  我瞪著眼睛看。

  「你總瞪著眼睛幹什麼？也不嫌累？」

  「四叔，我沒看明白你，這也太嚇人了吧？」

  「慢慢的就不用了，束子這東西也是難養。」

  反正，四叔所做的一切，讓我尿了。我完全沒有料到束子會是這樣養著的，我一直就以為是長大山里，需要那樣的自然條件，竟然是在墳墓上長出來的束子，就像墳墓上開出的野菊花兒一樣。

  四叔把棺材板子釘的箱子放在了院子裡。

  「等著，束子人會過來的，他喜歡這樣的氣味，來了就會鑽進去，吸棺木的氣味，然後就出不來了，墓技沒有想到會用在這個地方，這也是叫絕的了。

  我和四叔在屋裡喝酒，四叔看著有點詭異。

  「四叔，你說沒雪怎麼辦呢？雜巫，弄得亂七八糟的，自己也控制不住，將來說不定還要出什麼事情。」

  「沒雪自己不想把巫弄出來，就想成大巫，那是心念上的東西，她為她父親沒名而做，沒名就是一個心愿，成為大巫，可是一直就沒有成功，到沒雪這兒就成了心魔了，真是沒辦法，希望沒雪的命好一點。」

  四叔也是沒辦法，也也沒辦法，沒雪的命怎麼樣，誰也不知道，這次就是把沒雪救活了，也不知道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

  半夜，聽到了尖叫聲，我們衝出去，束子人果然就困在裡面，變化著各種形狀。

  「行了，你老實點就行了，沒什麼事，你折騰也沒用，養到到現在，也是你應該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我和四叔箱子抬到車上，我開車回小城，去郭子孝的別墅。

  天亮後，我去沒雪家，郭帥還守著。

  「把人背上。」

  郭帥背著沒雪上車，拉到了別墅。

  四叔說，讓沒雪在這個房間裡，我把束子放出來，他自己就會往人的身體裡進。

  四叔放完束子人後，就出來了，把門關上。

  一會兒，裡面就是尖叫聲，應該是束子人的，郭帥就要進房間。

  「郭帥，你要是開門，沒雪就沒救了。」

  沒過幾分鐘，就是沒雪痛苦的**聲，然後就是大叫聲，郭帥就要往裡沖，我們攔著。

  「郭帥，你不想沒雪死，就不要進去。」

  一個小時後，沒有任何的聲音了，我看著四叔。

  「如果沒雪沒大的話就沒有死。」

  我沒有想到這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希望，郭帥開門進去了，沒雪坐在牆角，看到郭帥就撲過來，抱著大哭起來，沒雪從來不這樣，是一個很剛強的人，從來不表現出柔弱的一面。

  沒雪和郭帥走了，似乎不認識我們一樣。

  「她沒事吧？」

  「沒事，不過得看看，會有變化的，但是到底是什麼變化我不知道。」

  四叔回村，我回家，肇老師說，林縣長來找你幾回了，說打你電話打不通，這個時候我才現，我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了。

  我剛坐下，林葉就來了，來了幾趟了，那肯定是有事了。

  「林縣長，請坐，我剛聽肇老師說，我手機丟了。」

  「德子，還是副空間的事，我知道，我不應該來找你，這是專家的事情。但是，副空間有的一個已經在副空間研究中心兩天了，就說要見你，任何不談。」

  我沒有想到，逼空間的人會來到這兒，他們是純淨的，如果到這個空間來，會死掉的，這個人怎麼會來呢？這些疑問，我並沒有說。

  我和林葉去了副空間研究中心，這個主任我不太喜歡。

  我們進了辦公室，是副空間的一個領導。

  「您好。」

  「我想單獨跟肇德談。」

  他們都出去了。

  「你怎麼來這兒了？不要命了？」

  「肇德，我是被污染了，所以被趕出來了，就像流放了一樣，所以我死不了，也回不了副空間。」

  「副空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是上次輸進的氣體，並沒有完全的淨解掉，就像感冒一樣的傳染開了，我估計還會有人上來的，我想，我們只能是在這兒生活了，但是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我對任何人都不相信，只相信你。」

  「可以，沒問題，給你最好的條件，也希望我在這裡生活得快樂，有任何的問題都可以找我。」

  

  「我還需要一段的反應時間，有可能會出問題。」

  「我們有專家，不會讓你出問題的。」

  「謝謝。」

  我和林葉商量了，給副空間的這個人在小城找了一個住的地方，很舒服的一個地方，自由的生活，但願他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問題，不希望副空間的這萬八人有死亡。

  果然，像這個副空間人所說的，又上來兩個人，我們也給安排好了，他們說下面已經開始傳染了，速度很快。

  我就擔心起來，如果是大規模的，那麼副空間就不需要再把上送上來了，那麼副空間的污染就會嚴重起來，將來就達到我們這個世界的水平。

  我去了副空間，他們只是讓我在屏障外面和他們談。

  「你們已經開始傳染了，也許接受會是一個好辦法的。」

  「不可能，我們會死的，沒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我們在努力，哪怕剩下最後一個人，我也希望我們空間的人不要再這樣了，將來的你們，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

  他說得沒有錯，這是十分的可怕的一件事。

  「我能幫上你們什麼嗎？或者是醫療，或者是救護隊。」

  「謝謝，不需要了。」

  我返回來，三個逼空間的人已經送到了醫院，也現了症狀。

  我去了醫院，專家說。

  「污染竟然會造成所有的器官縮小，退化，速度很快。」

  「最後的結束呢？」

  「死亡，沒有辦法，而且在一個小時之後，我們盡力的控制著，可是不起作用，反而速度更快了。」

  「那就研究吧？我們將來也有可能遇到這樣的問題。」

  三個人還是死了，最後成了研究的標本，希望能有一個結果。

  副空間的人不斷的出來，不斷的死，我再次下去了，告訴他們了。

  「這是我們知道的結果。」

  「你們這樣不行，會死光的。」

  「我們沒有選擇，污染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殺手，死亡。」

  我想，這樣下去，副空間的人就會死光了，那麼副空間完全就可以按著我們想的發展了，到底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副空間對污染的反應是太大了，所以，就是我們下去開發，這污染也是絕對不行的。

  副空間的人上來有近千之後，就停止了，他們都死了，專門給開了一塊墓地，一千多個墳埋在那兒，看著有點嚇人。

  我不知道副空間現在會怎麼樣，坐在肇老師家裡，看著電視，媚媚跑回來了。

  「哥，快點吧，沒雪發瘋了。」

  我跳起來了。

  「怎麼了？」

  「沒雪回肇村了，把人都給弄到一起，就給他們木巫之氣，一會兒又說給沒巫之氣，把這個人都嚇瘋了，如果這樣，他們也會跟沒雪一樣。」

  「亂巫了，如果這樣下去，一切就都完了。」

  我跑到肇村，沒雪又在發巫了。

  「沒雪，停下來。」

  沒雪看了我一眼說。

  「你也需要？」

  「沒雪，你不要再往下走了。」

  我把沒雪一下扯起來，她瞪著我，看我的眼神就是惡毒的。

  我把沒雪扯回房間。

  「沒雪，你停下來，清醒一下。」

  「哥，我控制不住，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你走吧，我怕傷了你。」

  「可是你想把村子裡的人都折騰死嗎？最後他們像你一樣。」

  「我說過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沒雪說完就跑了，跑進了山里，看來是沒有辦法控制住了，這樣下去總是不行，肇村的人都驚慌了，逃出村子，四處的躲藏起來。

  林葉也來了，問我怎麼辦。

  「林縣長，現在是沒辦法，控制不住沒雪。」

  其實，我想把木巫從沒雪的身體裡抽出來，但是需要找一個替身，而且這樣做，沒雪有可能是殘廢了，所以我不能說，我也不想做，這樣郭帥會同意嗎？我不知道，完全的不知道。

  我回去，就找郭帥說了，他猶豫著，半天說，我現在也做不了決定了，我太亂了，太亂了，找我父親去吧！

  我找郭子孝，說了這事。

  「德子，就做吧，這樣下去遲早會鬧出人命來的，沒有選擇了。」

  我回家和肇老師說了，他猶豫著。

  「有萬全之策嗎？」

  「沒有，絕對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早就做了。」

  四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