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破巫之爭

  我和媚媚要用巫的時候，沒雪突然就出現了。

  「哥，不行。」

  我和媚媚愣在那兒。

  「沒雪，現在行和不行的，也得試一下。」

  「哥，對不起。」

  沒雪大哭，我摟住沒雪，媚媚過來，拉開了。

  「幹什麼呀？」

  媚媚也哭，沒雪就走了。

  「哥，我不讓你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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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媚，小雪只是我妹妹。」

  「哼，情妹妹吧！」

  這丫頭，這個時候還這樣。

  我決定今天放棄了，百姓在城裡沒吃的，我也知道，可是沒辦法。

  我和媚媚回到肇老師家，沒人說話。誰都知道，這樣的麻煩就是找死的麻煩。

  我沒有想到，沒雪會這樣，我也會遇到這樣的麻煩來。媚媚不說話，玩電腦。

  肇老師跟說我。

  「德子，這事呢，你想好了，不是你一個人，還有媚媚，我們也老了，兩個孩子還小。」

  「可是圖吉城裡的人出不來，這樣下去，就完了。」

  肇老師也知道，沒有其它的選擇。

  第二天，我和媚媚就準備破巫，這種雜巫是合成的新巫，無法確定他到底會怎麼樣，何峰來了，他告訴我，這種新巫特性非常的不穩定，容易出問題，所以讓我小心。

  我也知道，不管怎麼樣，只能是破巫了。

  媚媚看著我，沒雪沒有來。

  林葉過來說。

  「德子，不行就放棄，我們再想辦法。」

  我點頭，和我媚媚破巫，兩心相對，巫氣四氣，罩城，媚媚說。

  「有點控制不住。」

  我也感覺到了，巫出去，收不回來，我和媚媚就死了。圖吉城只十分鐘，巫氣就成了套了，沒雪封城的不只是木巫沒巫永陵之巫，似乎還有一種新巫，攪在了一直，掙扎著，包圍著。

  「哥，我堅持不住了。」

  我感覺被撕扯著，斷裂著。

  「媚媚，再堅持一會兒。」

  我看著圖吉城的巫氣，搖頭了，估計是完了。

  沒雪來了，突然就坐巫。

  「沒雪，不行。」

  「我沒說幫你。」

  我一驚，媚媚一動。

  「媚媚，別動，炸巫。」

  「哥，不行，會死人的。」

  「沒雪不是來幫我們的。」

  「哥，我害怕。」

  「沒時間了。」

  炸巫是沒辦法的辦法，幸運的就能活下來。

  炸巫一出，整個圖吉城的上空就像一個原子彈爆炸了一樣的可怕，巫氣沖天，十幾分鐘後，一切都消失了，沒雪坐在那兒竟然沒動，媚媚說。

  「哥，我動不了了，馬上送我上醫院。」

  我竟然沒事，站起來，醫護人員就衝過來了。

  「媚媚抬上擔架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喊沒雪，沒反應，我想壞了，抬上車。我去醫院，肇老師，郭子孝，郭帥都跑來了。

  媚媚一直就是在搶救，沒雪已經蓋上了白布單子，郭帥傻傻的站在那兒，眼淚都沒有了。

  郭子孝坐在那兒抽菸。

  我來回的走。

  「你別走了，心煩。」

  「你還說，都你是兒媳婦幹的好事。」

  林葉帶著人，帶著省里的專家來了，他們進了手術室。

  「德子，沒事，沒事。」

  「林縣長，讓你費心了。」

  「你說什麼呢？你是為了我們的圖吉城的百姓，我這個當縣長的，竟然什麼都幫不上。」

  我搖頭，郭子孝站起來，拉著郭帥就走，郭帥掙扎著不走，郭子孝是不想認這個兒媳婦了，我說話也是，沒輕沒重的。

  「子孝，都這要樣了，算了。」

  郭子孝鬆開手，眼淚就掉下來了。

  郭帥，找人吧，把送到火葬去，然後搭靈棚，記住了，用青色的，所有的一切。

  巫師的靈棚要青色的，還有不少事，現在我也沒空，等著媚媚。

  一夜過去了，院長才出來。

  「德子，過來一下。」

  「媚媚懷孕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

  「孩子保不住了，筋骨斷了不少，接上了，再有四個小時手術就差不多了，得養，還有就是，媚媚身體裡發現一個血包一樣的東西，我們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沒敢動。」

  「那是血珀，不要動，千萬不能動。」

  媚媚被推出來，進了重症，肇老師急得亂跳，我媽在那兒哭。

  我被叫到了辦公室，幾個專家坐下，累得不輕。一個專家跟我說。

  「你愛人很麻煩，筋骨斷了十六處，還懷孕了，孩子拿掉了，這也是傷，就是養好後，恐怕也是一個廢人，還有那個你說的血珀，我們懷疑不是好病，所以說，等下次的時候，要拿掉。」

  我沒說什麼，只是後悔自己的那個決定，把媚媚害了。

  我守著，讓肇老師和我媽回家，看看孩子。

  圖吉城已經沒事了，醫院的走廊全是花，都是百姓給送來的，每天人都不斷。

  媚媚一直就沒醒，我想，這是壞事了。肇老師罵了我三次。

  那天夜裡，我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一個人拍我，我醒了，看到竟然是媚媚，我一個高兒跳起來，我想，壞了，這是死了，不是媚媚的虛體。

  媚媚抱著我就哭起來。

  我知道，是真的，不是假的，睡著的護士跑出來，目瞪口呆，叫醫生，醫生也傻了，直搖頭。

  「媚媚，你沒事？」

  「我有血珀，當然沒事了，我們回家。」

  我和媚媚回家，第二天早晨才去肇老師家，他們看到媚媚，都傻了，半天才大叫起來。

  那天，兩個孩子都瘋了，纏著媚媚就不鬆開了，生怕跑了一樣。

  吃過飯後，肇老師說。

  「去看看郭帥吧！」

  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去郭帥那兒，郭子孝跳著腳的罵我。

  原來郭帥把沒雪弄回家了，放在家裡，守著，誰也不讓動，這都七天了。我進去，郭帥眼神是直的，我看了沒雪一眼，愣住了，這放上七天屍體都得臭了，可是沒雪竟然跟睡著了一樣。

  這讓我太意外了，我過去看了一眼，碰了沒雪一下，郭帥跳起來，差點沒把我推倒了。

  「你發什麼神經？」

  

  「誰也不能碰。」

  「我看看，也許沒雪沒死。」

  郭帥瞪著我，要殺人的樣子。我過去，把沒雪扶起來坐著，竟然沒有僵硬，我想有可能，沒事，可是沒有呼吸，這到是奇怪了。

  我放下後，告訴郭帥，守住了。

  我去找四叔，四叔說。

  「這是巫死，並不是我們意義上的死人，能不能活過來，這也不太好說，就看造化了。」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

  我回去，媚媚跑出去玩了，帶著兩個孩子。

  有兩個省里的專家竟然來我們家來，把他們帶到我們家的人，沒有進來就走了。

  「你們有事嗎？」

  「我們是來看看媚媚的。」

  「她挺好的，帶著孩子去玩了，有可能是去了厛固城了。」

  「這樣，我們也就直說了，媚媚的這種情況讓我們太意外了，一個人如果那樣了，沒有可能會好起來的，能保住命都是奇蹟了。」

  「這樣，媚媚身體裡有一個血珀，這個你們也應該是知道的，就是那個東西讓她活過來的，所以說，沒有什麼奇怪的。」

  「就是那個血包？」

  「對，你們說的是腫瘤的東西。」

  「不可能，那就是一個腫瘤。」

  「對不起，這東西原本不在身體裡，是後來進去的，就那樣了，這是事實。」

  「那是什麼東西？」

  「叫血珀，是厛固城吉里給媚媚的，她現在一直就像十八歲一樣，就是因為這個。」

  「我們可以……」

  「對不起，我不希望你們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兩個專家走了，我不知道，他們不會甘心的。

  我去看沒雪，對於巫死，我現在沒有找到好辦法，巫死之後，怎麼救活，我也不知道。

  沒雪還那樣子，郭帥緩過來了。

  「哥，這是巫死，把救過來嗎？」

  「我正在想辦法。」

  我根本就確定不了。

  我再給四叔打電話，他說在城裡，正想找我呢！

  我們去茶社。

  「德子，紅石那邊出現點事。」

  「怎麼了？」

  「也許好事，也許是壞事，我確定不了，你到村里住兩天。」

  我和四叔去了村兒里住。

  天黑，我和四叔喝老酒，聽到有聲音，隱約的，聽不出來說什麼。

  「這就是我說的那種聲音，一直就這樣，半夜12點後，我們出去，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和擔心，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事情。」

  半夜，我喝得有點迷糊，和四叔出了院子。

  村子的束子血紅的，一片一片的，不管什麼時候，就是到了冬季也是這樣的紅，束子五年一采，五年一熟，生命力頑強，就是在冬季里，也會生長，緩慢，就是因為有冬季了，這束子才是發力的東西。

  四叔就站在那兒，指著西面的一片束子說。

  「注意看那邊。」

  月光很亮，我看著，一會兒束子那邊有東西在動著，我看清楚了，是一個紅色的人。

  「誰，穿成那樣在那兒？」

  「是束子人形，束子的汁和人的血差不多，化驗過了，接近，血氣形成了這個束子人，他來過我的院子，當時我嚇得差點就坐地上了，我沒有想到，我擔心會出事，讓你過來看看。」

  我是看得目瞪口呆的，那個束子人竟然衝著我們走過來，走到我們面前停下了，還沒有完全的形成，面目還模糊著。

  「我想，明年春天就是五年，五年束子人就形成了。」

  「那這價值可就無價了。」

  「是呀，估計能救人性命，不管你死得多慘。」

  「我想是，死了也能救活。」

  束子人呆了一會兒就走了。

  「沒雪。」

  我說了一句，四叔愣了一下看著我。

  「這也許就是命，沒雪巫死，或者可以用束子人救，但是要等到束子人成熟，就是春天，四月份。」

  「那是太好了，沒雪如果能挺到那個時候，沒有事了，就可以試一下。」

  「我擔心束子人會惹出什麼事情來。」

  「我看沒有大問題。」

  「現在還沒有成熟，這樣的束子人，成熟之後，恐怕也不太好控制了。」

  「到時候我們再說。」

  第二天我回去，跟郭帥說了，讓他把沒雪照顧好，到四月份的時候，不要出現問題。

  我找郭子孝說了這事，他看著我，半天說。

  「我都麻了。」

  是呀，郭子孝被沒雪也折騰慘了，這個郭帥就一直認這個沒雪，郭子孝就說是沒雪使了巫，讓郭帥死心踏地的喜歡上她。這點在巫術里確實是有，以前也有巫師用過，有點不太人道的一種做法，但是我相信沒雪是不會用的。

  過年了，媚媚非得要把吉普給找來。

  「吉普是厛固城的首領，他要照顧著全城的人，所以說不行。」

  媚媚瞪了我一眼，帶著孩子出去放花。

  肇老師今年竟然買了四萬塊錢的花，他說高興。

  我理解肇老師，媚媚沒死，不過他最不高興的就是，媚媚的孩子沒保住，醫生說是龍鳳胎，讓我也心疼了很久，媚媚一提就哭一場，所以沒人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