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273.15度

  副省長依然是不同意，他說讓其它的人去。

  「他們去沒用，進不了冰空間，我就是想進冰空間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如果沒事，我們就回去。」

  「那你不是找死嗎？讓冰人抓住你，恐怕你沒有好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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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道，這是肯定的了，冰空間的人能把我剁碎了，包包子吃。

  「可是我不去，這樣無限期的推下去，那百姓根本就無法接受，你也看到了，百姓現在的情緒已經很激動了。」

  「那你也不能去玩命，肯定不行。」

  副省長派人跟著我，不讓我回去。

  我坐在沙發上，郭子孝打電話，我讓他過來。

  他拿著酒菜過來了。

  「喝酒。」

  我坐在那兒喝酒。

  「德子，這樣下去可不行，沒完沒了的，再拖上幾天，恐怕局面要失控，你看看，能不能給大家一個期限，什麼時候回城，讓他們也死了心。」

  「我不知道這個時間。」

  「你就報一個時間，到時候不行再推，這樣百姓就有一個盼頭，他們的情緒就會穩定下來。」

  「你說得有道理，可是定幾天合適？」

  「我有一個心理學的朋友。」

  郭子孝認識的人太雜，他的那個朋友來了，給我說了很多關於心理學上的知識，最後他說。

  「人的情緒期待是有七到十二天，你可以定到七天之後回小城。」

  副省長看了我一眼，點頭。

  把上就把消息傳達下去，百姓果然就安慰下來，這到是不錯。但是，這七天之後呢？那個心理學家說，可以再推兩次，就是說，四天，兩天，他們還能接受，但是，兩天之後再推，那就是局限了，他們肯定就不要命的回家的。

  我點頭，我想，有空我也得學學心理學，這個竟然這麼重要。

  七天，四天，兩天，一共還有十三天的時間，這十三天怎麼度過，我也不知道，如果不行，我會在最後兩天中選擇一天，回小城，這樣等下去肯定是不行。

  沒雪給我打電話，她說在市區，有點事讓我過去。

  我過去了，沒雪在一個朋友的家裡，我進了這個朋友的家，一樓帶花園，很不錯，看主人三十多歲，兩個人有一個四歲的女孩子，一看就是溫暖的一家。

  中午，吃飯，沒雪看了我一眼。

  「哥，有一件事，你得幫個忙。」

  「什麼事？」

  沒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我進來沒有感覺到不太對勁兒嗎？」

  我搖頭，這些天來，我心裡亂七八糟的，沒有什麼心思想其它的事。

  「你再感覺一下。」

  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很熱情，跟沒雪的關係也不一般。

  「郭帥呢？」

  「可上抓住機會了，去同學家瘋去了。」

  我坐在那兒感受著，是有些異樣，但是並不明顯。

  「說吧！」

  我感覺有點累，沒雪看了一眼男主人，男主人說。

  「我這半個月就感覺似乎在另一個地方一樣，每當晚上睡著的時候，我愛人也是，醒來就沒有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詳細說。」

  「就是我們感覺睡著之後，不是在自己家裡睡，好象就是在外面睡一樣。」

  我看了一眼沒雪。

  「不是鬼事？」

  「不是，我看了。」

  我想，那會是什麼事，這種感覺如果一個人有，那到是正常了，說明人出了問題，可是兩個人同時有，那就是問題了。

  「沒雪你呢？」

  「我在這兒住了幾個晚上，也是這樣。」

  「那我晚上恐怕要感受一下了。」

  「那就辛苦您了。」

  「別客氣了，我是沒雪的哥哥。」

  那天晚上，確實是那種感覺，我早晨醒來，到院子裡，沒雪出來了。

  「哥，感覺到了嗎？」

  「對，那是異空間的感覺，真是邪惡了，睡覺會進入到異空間，睡了就出了異空間，真是邪惡了。」

  「是呀，我最初以為是鬼夢，進入到了鬼的空間裡，可是不是。」

  「那是異空間，這個異空間怎麼會這樣呢？」

  「找維點吧！」

  我給媚媚打了電話。

  「媚媚，一會兒到市區來，在廣場雕像下等著我，不要把吉裡帶來，自己來。」

  我把媚媚接來，沒雪的朋友都愣住了，媚媚一直就那樣，永遠像十八歲。

  「噢，嫂子。」

  沒雪的朋友用那種眼神看我，沒雪沒解釋。

  中午媚媚說。

  「我想出去吃，吃大餐。」

  沒雪瞪了媚媚一眼。

  「你少瞪我，我也不花你錢。」

  「媚媚，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裡。」

  媚媚說吭聲了，沒雪的朋友帶著去吃大餐，市裡的皇帝樓，一頓飯得七八千。媚媚吃飯的樣子，讓沒雪的朋友看得目瞪口呆，沒雪不看媚媚。

  媚媚吃完了，拍拍手說。

  「我吃完了，你們吃，我去那邊坐一會兒。」

  媚媚叫了茶，坐在那兒喝。

  「德行。」

  沒雪嘟囔了一句。

  「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上次她帶著吉里，把我家給砸了。」

  沒雪大概是生氣了，把這事說了。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等我回家收拾她。」

  「活該。」

  沒雪得意的看了一眼媚媚。

  下午回去找維點，我和媚媚雙心相對，可是沒有找到，我和媚媚都覺得奇怪。

  「哥，怎麼回事？」

  「喲，叫上哥了，小心肇老師聽到了，罵你。」

  「我願意。」

  「行了。」

  我心煩，維點沒找到，這段時間異空間不斷的在出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難道真的是異空間之戰要開始了嗎？

  「哥，找不到維點嗎？」

  沒雪問我。

  「是呀，真是奇怪了，這個異空間到底是什麼？」

  我真是沒有料到會這樣，我和媚媚又找了一次，依然沒有找到，我就奇怪了，難道不是異空間？是感覺錯了。

  「小雪，你看看，會不會是你那方面的事情？」

  「我可以肯定的說，不是。」

  晚上媚媚看電視，坐在那兒，媚媚突然說。

  「我看到了維點了。」

  我一愣，她竟然不需要兩心相對，就能看到維點？

  「真的？」

  「對呀，我也奇怪呢，沒有兩對相對，看到了維點了。」

  「在什麼地方？」

  我坐過去。

  「電視裡，你看。」

  電視劇的場景是一個客廳，我看著。

  「客廳的杯子裡。」

  老天，我看到了，真的就在電視機里的客廳的杯子裡。我有點亂套，媚媚也覺得奇怪。

  「難道我們要進電視？」

  「那不可能。」

  沒雪進來了，我把事情說了，那個鏡頭這去了，沒雪也愣住了，那要進電視嗎？

  「這不可能。」

  「那怎麼辦？」

  「到網上找到這個電視劇，下載下來，定格，我再看看。」

  電視劇下載下來了，找到那集，但是沒有，我看了媚媚一眼。

  

  「就在電視裡，不用找了，把維點扯出來。」

  我看著媚媚，維點有的時候是不可控制的，亂扯會出來問題，可是現在沒辦法了。

  電視打開了，等著那個客廳再出現，十幾分鐘後，那個客廳出來了，維點就在杯子裡。

  我和媚媚雙心相對，手摸到杯子的位置，那維點真的就出來了。

  「就是這個維點。」

  媚媚看著我說。

  「這個異空間有點奇怪。」

  我們媚媚進去了，這異空間有點奇怪，就一個屋子那麼大。

  「媚媚，馬上出去。」

  我發現不對頭了。我們出來，媚媚問怎麼了？

  「那是碎裂空間暫時的一個異空間，就像碎的氣泡一樣，形成的一個小氣泡，有可能是馬今空間，或者是其它空間碎裂後，留下的。」

  媚媚看著我。

  「那怎麼辦？」

  「放走這個碎空間，它自然就會碎裂的。」

  「怎麼會在這兒？」

  「你們開門的時候，這個異空間有可能就是飄進來了，在這個屋子裡面，沒有出去。」

  打開門，打開窗戶，維點就動了，慢慢的從窗戶移出去的，然後就慢慢的長上天空中。

  「會碎裂嗎？」

  「會的，變成一個一個的小異空間，很細小，像灰塵一樣，那樣就沒有問題了。」

  我感覺到不安，碎裂的空間，會有這樣小的異空間，如果這樣大，有的人撞進去，就會出問題，小異空間極容易碎裂，那麼撞進去的人，就隨著碎裂，就完全不存在了。

  這是遇到的新問題，那麼冰空間碎裂了，會不會造成這樣的問題呢？很難說。

  我回到監控中心，竟然還是沒有變化，難道冰空間把氣體寒素的問題解決了嗎？那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他們能解決，隨後就會有極寒的到來，絕對不會手軟。

  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冰空間畢竟對寒素有著很久的研究。

  我搖頭，副省長回省里辦事去了。

  劉河坐在我對面說。

  「肇縣長，你說這事怎麼辦？」

  「等，你說還有其它的辦法嗎？」

  「回小城。」

  「我看不行，我也是這個打算，可是你看到沒有，我身邊天天跟著人，根本我不可能回小城。」

  劉河從玻璃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兩個人，搖頭。

  七天過去了，百姓又鬧起來，又推了四天，情緒不穩定，但是還是慢慢的平息下去了。媚媚打電話來說。

  「哥，小城那邊有怎麼樣？再不回去，恐怕這些人要造反了。」

  「你別管了，你玩你的。」

  「噢。」

  副省長回來了。

  「上面也研究了，這樣拖下去不行，這四天過天，意思是讓百姓回城。」

  我猶豫了，沒有發表意見，劉河說。

  「那不行，確定不了，人回去，極寒只是瞬間就達到十分里，到底會達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

  「-15度，人凍僵只是瞬間的事情。」

  我說完，看著副省長。

  「那就再等，我擔心百姓會鬧起來，最後的結束也是衝進城去。」

  已經有百姓到監控中心的門前了。

  四天過去了，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了，再推兩天，最後兩天，會有一個結果，儘量在控制著百姓的情緒。

  兩天又過去了，依然沒有結果。

  「我先趕回城。」

  「不行，一起回去。」

  百姓就像失控了的洪水一樣，往城裡沖。

  監控中心突然給我打電話，我們已經在車上，往回趕了。

  「有數據了，小城的溫度在上升，五分鐘一度，現在是二十度。」

  我看了副省長一眼。

  「馬上，馬上讓百姓不要進城，通知卡口，速度。」

  馬上就打電話，通知，四個卡口回電話說，攔不住了。

  郭子孝來電話。

  「回城。」

  「馬上通知他們，不能回城，出現情況了。」

  「我知道了。」

  我們往回趕，監控中心又來電話。

  「溫度提升的太快了，小西湖的水出了台，現在溫度是三十六度。」

  「停車吧，溫度在上升，這真是奇怪了，而不是下降。」

  我說完看劉河。

  「這是極寒要來的前溫，溫度越高，反之極寒溫度越低，我們不要往前走了。」

  「不行，百姓現在最近的已經進入了十公里之內了，我要去，你們下車。」

  副省長瞪了眼睛。

  「誰也不准動，馬上回監控中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城那邊白光一片，我腦袋一片空白。

  「完了，那是極寒之光，瞬間，瞬間。」

  我下了車，往高地方跑，他們都跟著。

  到山頂，往那邊看，白光已經消失了，瞬間，真的就是瞬間。

  「馬上叫救護人員吧！」

  副省長手都哆嗦了。

  「怎麼就差這麼一天半天呢？為什麼？為什麼？」

  副省長氣壞了，我也是，怎麼就是差這麼一天呢？哪怕提前一個小時，也沒有事情了。

  我們往小城沖，人們往回來，快到十公里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人都躺在了地上，各種姿勢，我閉上了眼睛，沒有能阻止，可是太可惜了。

  我們感覺到了寒冷，但是不過就是零下三十多度，而且氣溫也在回升著，極寒過去了，到底達到了多少度不知道，小城所有的動物，植物，全部完蛋了。

  救護隊來了，往外抬屍體，我們進去，初步的看了一眼，這個卡口有幾百人死了，馬上聯繫其它的卡口，每一個卡口都死幾百人之多。

  我捂著頭蹲下了。

  「肇縣長，可以進城嗎？」

  「可以，進城，進城，回家，重建家園。」

  我進了小城，一切都被破壞掉了，我搖頭，另個小城沒有一塊玻璃是好的，可見這溫度是極低的。

  我回到辦公室，坐在那裡發呆，這真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媚媚回來後，給我打電話。

  「去小西湖那兒等我，我看看冰空間還存在不。」

  我和媚媚雙心相對，冰空間真的碎裂了，我再回頭看這座小城，地都裂開了大縫子，橫七豎八的，有的樓已經被地下的縫子扯開了。

  副省長從小街走過來，看到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