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空間之劫

  我們喝酒，副省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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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任務就是副空間的事，還有就是冰空間，如果你覺得有危險，我們……」

  副省長沒往下說，我明白什麼意思。

  「對了，這次我把市長帶來了，配合你的工作。」

  「別，是指導工作，你這麼弄不是亂了嗎？」

  「不，是配合，他不懂，但是他的工作能力強，有什麼需要，也好直接發話，從市裡面調人，調物質，省得我在中間折騰。」

  「也好。」

  這個市長我知道，林家強，人很正直，工作能力強，上來兩年，把市裡的經濟拉上去了，環境也建設好了，最要重的就是污染的治理，相當的成功。

  「肇縣長，到時候在這兒你得罩著我，我要在這兒工作，一直到這些事處理完，我現在就是你的急先鋒。」

  「折殺小弟。」

  那天喝到半夜，都多了。

  我回家，撞到門框子上，媚媚就「哈哈」的樂，把這鄰居老太太給樂出來。

  「死媚媚，你一天就哈哈哈，哪天把我哈死了，你就高興了。」

  「奶奶，我天天這樣高興，你也高興，高興讓人長壽。」

  「媚媚，你這丫頭，放過我吧！」

  鄰居家的奶奶就一個人生活，神經官能症，就是媚媚不笑，沒有聲音，她也照樣睡不著。

  我一直猶豫的就是，冰空間要不要讓他碎掉，如果不碎掉，那後果會怎麼樣？這樣的事情讓我無法做決定，那麼副省長的意思就是，消滅掉，空間戰，就是戰爭，戰爭沒有眼淚，沒有柔情。

  但是這件一對於我來講，我的想法又是另一種，空間戰是戰爭，你不消滅他，他就消滅你，可是我覺得和冰空間的本質衝突就是他們的熱反應，如果解決掉，那麼就沒有戰爭這事了。就是對於冰空間，我也不敢保證說，再把氣體的寒素打進去，就會讓冰空間碎掉，如果碎不掉，那就是要發生最可怕的事情了。

  第二天，我把這事和副省長說了，開始研究，專家們的意見大體上差不多，消滅掉冰空間，那場極寒是實在太可怕了。

  既然他們決定了，那麼就這麼做，我得進冰空間隔先談談，看看最終他們是什麼意思，可是沒有人同意我進冰空間。

  副省長說派一個人把氣體寒素送到冰空間，越快越好。劉河說，氣體寒素達到了四百克，就是說，這些氣體寒素可以讓冰空間再降下來四度，那麼達到四十度的破點是沒有問題了。

  開會研究，第二天的半夜去冰空間，由一個專家進去，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因為冰空間肯定會想到這點，所以肯定得防備著，他們對氣體寒素沒有辦法，可是對寒素還是有研究的，也有可能是在研究著，他們的特定條件，讓他們無法有氣體的寒素。

  半夜，我把專家送進了維點後，等著，如果順利，只需要十幾分鐘。但是，一個小時，專家也沒有出來，我知道，有可能是出事了，最好別把那氣體的寒素被冰人拿到，如果是那樣，將是非常的可怕的。

  我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專家一個半小時才出來，他說。

  「我在裡面看了看。」

  這個專家，我真想抽他，這個時候你還看，上面急得亂跳。

  氣體寒素打進去了，那麼就要等著，到底能不能讓冰空間降到破點，要多長時間，這個我不知道。

  坐在辦公室里，我就覺得不對勁兒，冰人跟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說過，冰空間就是破點到了，碎空間的那一瞬間，會擴散一種寒氣，達到十公里。

  一瞬間？他說的是……

  老天，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來這事呢？沒走心，這樣的事情總是會發生，說的時候你沒走心，過後事情發生了，你是恍然大悟。

  我立刻就給副省長打電話，然後給秘書打電話，讓她通知，所以有的人員，還有各局，馬上到會議室開會。

  副省長來了。

  「怎麼了？」

  我說了冰空間在碎的時候，會有極寒，擴散到十公里之內，馬上就得轉移百姓。

  副省長鎖著眉頭。

  「那就馬上。」

  人員到齊了，我分配。

  「老麻，你負責小西的百姓，老劉，你是東小西……公安局就是防止百姓在撤離的時候，控制住，趁機……」

  十分鐘，全部安排完了。

  副省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是明白的。

  我去廣場，百姓撤離的很有秩序，並沒有我想得那麼混亂，這讓我很放心，他們分成了四條路撤離，並沒有擠到一條路上，這是很聰明的一個舉動。

  媚媚給我打電話，告訴我，讓我儘快的撤離。我答應了一句就掛了電話，百姓不會走完，我是不能走的，和我副省長坐在車上，看著人流，我點上一根煙，副省長問我。

  「害怕嗎？」

  「怕。」

  「我也害怕。」

  其實，是人都會害怕的，這樣的事情沒有不害怕的，反正我是害怕。一直到天快亮了，各副縣長都匯報說，全部撤離了。

  「馬上都到廣場上來，把你們身邊的工作人員也帶來。」

  他們過來了，二百多人，都是工作人員。

  「我們再辛苦一下，拿著喇叭喊，看看有留下來的人沒有，這有可能會要了我們的命，但是，這是我們要做的，如果有一個人留下來，那就是我們的責任。」

  大家把上開始查城，不留下一個人，鄉村那邊都從山上轉移了，離這兒十公里以上。

  早晨八點，查城結束，我讓他們撤離了，劉河說要跟著我。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不需要其它的人。」

  「你留下來幹什麼？」

  「我會在維點上看一會兒。」

  我擔心冰空間會有其它的動作，我完全確定不了，冰空間會不會碎掉，這樣大的舉動，影響是相當大的。

  副省長要陪著我。

  「你們都馬上走，這台車我用。」

  他們走了，我開車到了小西湖邊上，打開車門，沒有下車，坐在那兒點上煙，我看著小西湖，我想，冰空間那邊大概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了。

  我感覺到震動了，我想我應該離開了。我開著車，上了國道，半個小時後，我看到了副省長他們都等在一邊。

  我過去，副省長抱住了我。

  「德子，人民感謝你。」

  「別，我感覺有點麻，找個地方，我們哥們喝一杯。」

  「這個時候，我……」

  「也是，這個時候恐怕會麻煩，那我去，我們再撤離遠點。」

  我給郭子孝打電話，他說在小營子，小營子是離小城二十多公里處的一個鎮，我開車過去，他在飯店喝酒，我進去了，他說。

  「怎麼樣？極寒會來嗎？」

  「不確定，不要問這事了，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就是想喝酒。」

  其實，我心裡一點底兒也沒有，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我完全確定不了，我也掌控不了。

  

  中午了，衛星監測，依然沒有什麼變化，如果小城有變化，馬上就會發現，我走的時候感覺到了震動，以為馬上就要來了，可是沒有。

  我找了一個地方睡覺，也許一覺睡來，那一切就都結束了，那是快樂的一件事情。

  可是，天黑了，我醒來，依然沒有發生什麼事，我給副省長打電話，他說。

  「我要監控中心，沒事，有事就給你打電話了，你忙著你的事。」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戶外面的人，這個小鎮已經進來了很多的小城的百姓，但是沒有亂，只是人多一些罷了。

  我出去，媚媚和吉里跑過來。

  「你們也在這兒？」

  「對呀，我這兒有朋友，住在他們家，非常不錯。」

  「你朋友到是多。」

  「那當然，不跟我說了，吉里，走。」

  媚媚跳上吉里的背上，吉里跑起來，我搖頭，這簡直就是活祖宗。我開車去了監控中心，看著傳回來的畫面，真的沒有什麼反應，小西湖那邊還是那麼平靜。

  「我想回小城看看。」

  副省長瞪了我一眼。

  「你找死呀？冰空間碎了，瞬間，極寒就可以達到十公里，你想跑都沒有機會。」

  「可是，這樣時間長了，百姓會躁動的，會很麻煩的。」

  「各副縣長負責，小城也被警戒了，你一點也不用擔心。」

  我看著數據，真的就沒有一點變化，如果是我判斷失誤，那麼，這個重大的失誤，是不可以原諒的。

  「你別擔心，有責任也是我的，沒你事。」

  副省長說完，沖我使了一個眼神。

  我們出了監控中心，對面就是飯店，我們進了包間。

  「你能行嗎？別讓上面或者其它的人撞上，不好看。」

  「這個時候別喝大了就行了，自己拿捏。」

  我們正喝著，聽到外面像打雷一樣，副省長一下就跳起來了。

  「沒事，是吉里。」

  我出去了，飯店的老闆嚇得坐到地上了。

  「沒事，沒事，是我的朋友，人可好了，媚媚進這包間。」

  他們進去，老闆站起來，腿還哆嗦著。

  「今天你就關門吧，把能上的菜都上來，所有的。」

  「那也太多了。」

  「不多。」

  老闆關門，和服務員，廚師就忙開了。

  媚媚坐在副省長身邊，說著什麼笑話，我進去，她就捂住了嘴。

  「你家媚媚是真有意思。」

  「跟小孩子一樣，還有這吉里。」

  那天我沒喝好，沒吃好，心不安。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什麼變化，我坐不住了，副省長也坐不住了，有的百姓就想回家。

  「怎麼辦？」

  「等。」

  那就等，肇老師給我打電話。

  「德子，你也別著急，這事都是不確定的。」

  肇老師很了解我。

  「沒事，孩子們還好吧？」

  「好，媚媚讓吉里的兒子給看著，我們太放心了，一點事也沒有，有事還跑得快，比汽車都快。」

  我天天喝啤酒，坐在監控中心，可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我回小城，馬上。」

  我是坐不住了，這是第三天了，百姓的情緒已經被傳染了，想回家的人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