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送你進監獄

  這個人竟然繞了我一圈，冷笑了兩聲說。

  「肇縣長，見到活人了，一百多個廠子，你半個月內就清理完，我想，你不等著清理，恐怕上萬的工人就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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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只有你們這樣黑心的老闆才會不惜污染的代價賺這個錢。」

  「恐怕你這個縣長也當不長，聽說以前當過幾天。」

  「你已經違法了，抓起來，我想你要在監獄裡呆上十年八年的，這法律你很清楚。」

  警察上來就給抓走了。

  我把公安局副局長叫到身邊來。

  「抓，廠長，副廠長，主任，每一個廠子的都抓。」

  此刻，我知道，要控制住這些人。

  我也知道，恐怕要惹出麻煩來。我讓一個副縣長安排人，所有能調動的人，馬上擬定一個文件，大意思就是工廠都違法了，如果有參與者，鬧事者，也是違法，每一個廠子都要派出小姐，進行宣傳，造勢，讓這些人都認清楚這些問題所在。

  整個縣都有些亂，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局面。

  郭子孝來了，把我扯到一邊。

  「你動得太厲害了，應該是一家一家的動。」

  「可是，這污染不給我時間，如果再來一次高溫，恐怕我也沒辦法了。」

  「那好，這些廠長我認識一多半，我打電話說服，讓把廠了關停，把工人解散回家。」

  「這些工人都是什麼地方的？」

  「本縣的很少，都是外來的人員。」

  我點頭，現在十分的麻煩。

  「馬上把各廠子的帳戶全部凍結，防子不給工人發工資，以此來讓工人來鬧。」

  我馬上回了辦公室，沒有想到，門口已經有上千人了，情緒非常的激動。

  公安局副局長在。

  「縣長，警力不足。」

  我又打電話調警力。

  「記住了，就抓那些帶頭的，堅持不要手軟，我們的宣傳已經到位了，如果他們再鬧，就是違法，他們可以找出代表來，我和他們談。」

  我進辦公室，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餓得難受，媚媚給我打電話，十分的緊張。

  「沒事，記住了，不要出門。」

  我記秘書給我弄點吃的，副縣長進來了。

  「有十個代表來了。」

  「五個就夠了。」

  代表示進來了，坐下，秘書給倒上水。

  「你們說。」

  「我們知道這樣鬧是違法的，可是我們的工資呢？」

  「我們正在統計，明天早晨九點，就在銀行門口發工資，記住了，你們不要跟著那些人亂鬧，他們是不想把工廠關掉，那污染你們是知道，那幾天你們也清楚。」

  「可是我們怎麼相信你？」

  我看沒有行動是不行了，我馬上給副省長打電話。

  「銀行這塊，我想特事特辦，讓他們開銀，給工人發工資。」

  「這個沒問題，但是有這麼多錢嗎？」

  「這是我的問題。」

  我馬上給郭子孝打電話。

  「子孝，你說服了多少個廠長？」

  「三十六個。」

  「那好，他們的帳戶凍結了，讓他們馬上到銀行門口，把帳戶解凍之後，給工人發工資，就是他們的工人，離工人馬上離開這裡，你的錢也我先借一部分。」

  「那沒問題，可是銀行沒有那麼多現金。」

  「已經從市里調過來了，一個小時就到。」

  我讓一個副縣長馬上組織人，排隊發號。

  那些廠長都來了，真的被郭子孝說服了，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郭子孝的能量。

  工人還往這兒涌。

  公安局長來電話說。

  「抓得人太多了，關不下了。」

  「找地方，想辦法，控制住局面，等錢一發下去，用客車馬上把工人送走，然後你們再看情況，沒有問題的馬上就放掉。」

  我覺得有點失控了。

  主任打來電話問。

  「還往下進行嗎？」

  「當然，必須要進行，進行到底，一個不留。」

  我嗓子有點疼，坐在辦公室里，電話不斷。

  一天到天亮，工人站起了大排，已經開始發工資了，人群穩定下來。

  公安局長來電話，說六十多個廠長要見你。

  我過去了，看到這些廠長，我就來氣，你們把這個小城污染的如此這樣，還在這兒牛皮哄哄的。

  「肇德，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我們要告你。」

  「你們聽好了，你們已經違法了，不知道嗎？《環境保護法》你們沒看嗎？就你們的罪刑，每人至少十點以上，甚至應該槍斃。」

  「肇德，你現在恐怕控制不住局面了吧？」

  「如果控制不住，我會在這兒呆著嗎？我會來這兒嗎？我會起訴你們的。」

  我走了，街上，一批一批的工人被送出去，拿到工資後，都老實下來了。

  郭子孝看到我，跑過來。

  「德子，我有點挺不住了。」

  「其它廠子的錢現在動不了，得走法律的程序，他們不會同意的。」

  「你別管了，我過去看看。」

  郭子孝和這六十多個廠長談，我告訴他，如果談好了，他們同意拿出錢來給工人開資，罪責就會輕一些。

  終於有十多個廠長同意了，如果這些就應該差不多了。

  一下到下午，工人沒有多少了，我的心才放下不少。

  那邊封管封廠的行動還在進行著，至少得半個月的時間。

  三天後，一切平穩了，縣裡把一百多個廠長全部起訴，成了一個大案，一個月後開庭。

  副省長打來電話說。

  「我三天沒睡，那局面有點嚇人，你控制住了，這回你是一個戰友了，為小城做出了貢獻，省里也準備開始治污行動，我們是看到了這樣可怕的事情，我們還能無動於衷嗎？」

  我想這樣最好，就這麼一個小城，污染達到了這個程度，簡直有點嚇人。

  平穩下來，我沒有再動其它的，先平穩一段，小城的百姓也需要。

  那些廠長，公審，都獲得了刑期，這是我滿意的地方，就得這麼治理。

  媚媚也開始四處的跑著玩了。

  縣裡接管幾個古城，副省長那邊有點賴皮。

  「說好的，明天我就收城，其它的別說。」

  「你真霸道。」

  所有的古城收過來，那收入就是小城的，這旅遊的收入是相當可觀的。

  我那天坐在辦公室，已經是八月份了，熱，但是是正常的熱，我不時的看溫度表，有點嚇出毛病來了。

  我沒有想到，桌子上的香菸在動，一根煙就出來了，然後就是打火機點上了煙，我勒個去，菸鬼來了。

  我馬上給沒雪打電話。

  她來了，坐下後，問我怎麼了？

  我把剛才的情況一說，她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你抽了多少煙？」

  「縣裡出了這麼大的事，煙不離手。」

  「菸鬼纏上你了，而且看樣子有點能力，一般的菸鬼就是在你抽菸的時候，抽你的煙，你會感覺到煙沒有勁兒了，不像煙了。」

  「這命。」

  「行了，沒事，我明天過來給你看看，今天我還有事。」

  「什麼事？」

  「滿漢樓被砸了了，正裝修呢？」

  「怎麼回事兒？」

  「沒事，反正我也正準備重新裝修一下。」

  我明白。

  「你是不想給我找麻煩。」

  「行了哥，你夠亂的了。」

  我問公安局長，多少被砸了的店兒。

  「十三家，但是我都處理好了，他們也用賠，說工人砸的，不想給你這樣的好縣長找麻煩。」

  「我好嗎？」

  「好，老百姓就你是救命縣長。」

  我愛聽，掛了電話，我點菸，那個菸鬼跟著抽，你大爺的，跟我對著抽。

  秘書進來，看到一根煙懸在空中，尖叫一聲，嚇得我一激靈，我一下把那煙打掉。

  「沒事，沒事，就把戲，小魔術。」

  「縣長，外面有一個人找你。」

  「誰？」

  「不說。」

  真是奇怪了，這事敢完事，我擔心會報復。

  「不說不見。」

  我剛說完，那個人就進來了，一個女人，一臉的怨氣，我一看就鎖上了眉頭。

  「你先出去吧！」

  秘書出去，女人就坐在沙發上。

  「你有什麼事兒嗎？」

  「當然，我有事，但是這事不是現在說的，晚上，我會在墳山等你。」

  她說完站起來就走。

  「站住。」

  她沒有站住，我的親娘，一個女人約我到墳山，這是什麼旋律？我這是怎麼了？我感覺是在做夢。

  我給沒雪打電話，她進來就說。

  「一股陰氣。」

  「怎麼回事呀？」

  「你似乎惹上什麼麻煩事了，真是奇怪了。」

  「那我今天晚上去嗎？」

  「你不去她會來牽你的，去吧，我跟著你去。」

  我其實，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這樣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並不奇怪了，最初是緊張，害怕，可是現在不會了。

  晚上，我去墳山，沒雪跟著我去的，可是我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等到九點多，我們就回家了。

  肇老師看我進來了。

  「你也注意身體，吃我飯吧！」

  媚媚從沙發上跳起來。

  「我也吃。」

  「你不是吃完了嗎？」

  「陪著你吃，你一個人多沒有意思。」

  我喝酒，媚媚跟著喝。

  胡聊了一些事，到十點多了，我就睡了，睡得死，早晨起來，我發現我的衣服不見了，所有的衣服全沒有了。

  「媚媚，我的衣服你洗了？」

  「沒呀！」

  我勒個去，我就知道壞事了，得新找一套穿上，我就想，怎麼回事呢？

  我去辦公室，剛喝一口茶，那個女人又進來了，秘書沒攔住。

  「以後她就讓她進來。」

  「我不能帶著沒雪去，只有你一個人去。」

  「我也不認識你，你有事就在這兒說。」

  「不行。」

  「那我就沒辦法了。」

  「我求你可以嗎？我想，你也知道不是人了，只是一個可以讓人看到了鬼罷了。」

  「那你她是千年之上了。」

  「是呀，我要轉生，但是有一件事我需要辦。」

  「你找我，我不一定能辦，你應該找沒雪。」

  「不，沒雪心狠，你善良，沒雪一下就能把我千年的鬼魂打散了，她從來不手軟。」

  「不管什麼事，那我也得看看是什麼事。」

  「我想你會去的。」

  這個女人走了，我就奇怪了，他找到我，不找沒雪，沒雪真的那麼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