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染源

  醫生過來給我檢查，雖然身體指數不正常，但是沒有大的危險，我想，此刻這裡的人沒有正常的。

  空調開著，似乎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飛機來了，接通後。

  「溫度太高，下不去。」

  他們看著我。

  「我到樓頂，讓他們把繩索放下來，拉我上去，速度。」

  副省長，兩個專家和四叔跟著我上了樓頂，我勒個去，一到樓頂，我差點沒暈倒，太熱了，熱氣衝進我的嗓子裡，我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們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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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子，我得跟你上去，或者我能幫上你。」

  我猶豫了一下。

  「我確實是需要幫手。」

  我跟四叔一起被吊上去的。

  我上去，媚媚就抱住了我，飛機往上升。

  天空上面有風，熱浪沒有達到那個高度。

  「媚媚，聽我說，我們遇到了大的麻煩，我們要進副空間，就是我們的空間的副空間，每一個異空間，都有一個副空間，我們的也有，是那兒出現了問題，一會兒我們在空間找到維點，這個維點是在空中的，會有一個藍色的帶狀出現，那個就是維點。」

  「我聽老公的。」

  媚媚緊緊的拉著我的手，緊張到了極點。

  四叔拍了拍我說。

  「沒事有，有我呢！」

  我和媚媚兩心相對，然後看著飛機的外面。

  「給我看著點維點藍色的，帶狀的，一出線，馬上就靠近，接近，不會有危險的。」

  媚媚突然叫了一聲，四叔說。

  「停下，媚媚吐血了。」

  「不用，不用，再堅持一下，我沒事，有血珀。」

  突然，機長說。

  「看到了，在下面的一米八十米處。」

  「靠上去。」

  機會猶豫了一下，就往下過去。

  「媚媚，可以了。」

  我們鬆開手，我給媚媚擦血。

  「感覺怎麼樣？」

  「像著了火一樣，這裡面。」

  媚媚指了一下。

  「四叔，照顧媚媚。」

  我進了駕駛倉，藍色的帶狀有幾米寬，幾十米長。

  「進去嗎？」

  「進去，進到那個藍色的帶狀里。」

  飛機進去了，然後就劇烈的震動起來。

  「這樣不行，我們要出去，飛機隨時就會爆炸的。」

  「堅持一下，我出去，你們馬上就離開。」

  沒有等我出去，飛機就平穩了。

  「似乎我們離開了我們的空間，信號全沒有了。」

  「降下去，就是那個地方。」

  飛機降落了，是小城的廣場，馬今還在笑著。

  這裡的溫度是正常的，沒有一個人。

  我們出來，看著這裡的一切。

  「這就是我們的副空間，四叔，跟我們快點找到那個發熱的點。」

  四叔說。

  「這個我可以，墓技可以找到熱源，每一個墓的熱量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可以找到，何況，這樣強大的熱源。」

  我們跟著四叔，機組人員在下面休息，他們經歷了剛才的事情，都嚇壞了。

  四叔往北走，我們走得速度很快。

  一個小時後，就是小城的分界了，是一個水庫。

  我們越水庫越近，就感覺到溫度越高。

  「快看，那是什麼？」

  媚媚指著水庫上面。

  「老天，各種的魚類，還有生物，全在水面上，再近，都被煮熟了，那水庫冒著泡，然後水是開了，發生一股臭味來。」

  「這個水庫一直是污染，所有的污水都排放到這個水庫里。」

  四叔說完看著我。我也愣住了。

  「怎麼辦？」

  四叔指著那邊說。

  「這水庫地下有幾百條的污水道，這就是積污池一樣，沒有處理設備，全部靠揮發和沉積，也許是到時候了。」

  「可是上面的水庫竟然沒有，副空間的竟然會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怎麼辦？」

  「四叔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我沒有利齊空間的那個人。我往水邊靠了靠，更熱了，媚媚看著我說。

  「老公，用巫術把水庫罩住吧！」

  我看了一眼媚媚。

  「你剛受傷，那是大巫，罩住的時候不過就三個月。」

  「這三個月我們回到空間，治理這個水庫，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大巫傷害更大，我看我再想辦法。」

  我看四叔，四叔搖頭，他是真的沒辦法。

  媚媚拉著我的手說。

  「如果再下去，小城就完全燒掉了，還會有其它的地方，如果連鎖的反應呢？我們的世界，恐怕就是一片大的火海了。」

  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

  我和媚媚坐下做大巫，這個損身是肯定的了，我想，我會不會逃不過這一劫呢？媚媚的血珀，只是損失不大，死不了，人就會慢慢的緩過來。

  媚媚看著我哭了。

  「老公，對不起。」

  「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我們坐大巫開始，幾分鐘後，整個水庫上空就是青色的了，像帷幔一樣，把水庫罩住了，媚媚咳嗽，我胸口就悶得發慌，我知道，那血逆流了。

  帷幔下到水面之後，我就停下了。

  媚媚軟下去，躺在地上，四叔抱起來說。

  「我馬上叫人來。」

  我也不能動了，手腳都在抽動著。

  機組人員過來了，機長背著我就跑，告訴我挺住了。

  我們上了飛機，起飛，機長就問我。

  「我們怎麼出去，怎麼出去？」

  他看不到維點，四叔竟然也看不到。

  媚媚一直就不醒，我被抱進駕駛室里。

  「閉上一隻眼睛，看，有一個漩渦的一個通道。」

  「我看到了。」

  「會有震動。」

  進了這個通道，幾分鐘後，震動強烈，機會說。

  「飛機容易成了碎片，那可狀態了，我們死在了副空間裡。」

  

  飛機的震動讓我一口血噴了出去。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省里的醫院了，媚媚沒有在我身邊。

  「媚媚呢？」

  「沒事，她醒了，我們沒有讓她動。」

  我想這次比上次要嚴重得多了，不然媚媚不會不在我身邊的，我的感覺就好多了，似乎比上次輕了不少。

  我爬起來，竟然能活動，到是不錯，護士摻著我，去看媚媚，她躺在那兒，臉色慘白，她有血珀，不應該是這樣的。

  「媚媚。」

  「老公，你沒事了？」

  「嗯，你怎麼樣？」

  「我也沒事。」

  我挺奇怪的。

  「你應該比我恢復得快，怎麼回事？」

  「沒事，會好的。」

  吉里這個二貨進來了，有過上次的事，我告訴吉里。

  「最小的聲音說話。」

  吉里一說話，我就哆嗦一下，最小的聲音，都跟大雷一樣。媚媚在兒那兒。

  「媚媚把血珀的一半給你了，你怎麼搞的？」

  吉里要推我，護士一下攔住了。

  「千萬別動。」

  吉里推我，他覺得沒用勁兒，那一下就是能要我命。

  我聽完吉里說，我是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

  「等著，我回頭找你算帳。」

  吉里走了，因為後面跟著一堆的警察，所他惹出事兒來。

  「媚媚。」

  「什麼都別說，有什麼我們都是一半。」

  我搖頭，回去後，副省長就來了。

  「小城的溫度已經開始下降了。」

  「馬上派人，把西面城界的那個水庫，所有地下的管道封死，查找源頭，把源頭全部關掉，把水庫的水進行清查，淨化。」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不想解釋太多了，我感覺太累了。

  一個星期後，我和媚媚才出院，小城的一部分已經返回去了，溫度已經下降到了二十九度了，很不錯的情況。

  我走馬上任了，第一件事就是去那個水庫，工作人員在處理著，這個小組的主任過來了。

  「肇縣長，下面的污水管有四百多條，我們已經查實了三百六十條，可是，很麻煩。」

  「怎麼會有那麼多？」

  「這原來是一個礦坑，後來小城招商，就引進來了許多的工廠，像造紙，油廠，化工，他們都分布在水庫的四周，不顯山不露不的，誰都不知道。」

  「可是，在檢查的時候，他們都有污水處理設備。」

  「檢查的時候打開，實際是從來沒有得用過，都排到了這個坑礦里，然後就形成了水庫。」

  「一條不能差，查出來馬上把管道廢除，封死。」

  「周邊的企業一百一十家，大小小的，他們的管道有地一百六十條，有的一個廠子有十幾條，幾十條，排水量相當的大，有的是暗管子。」

  「這邊先淨化，明天帶著人，帶著機械，五十台，還有人員，跟我去，早晨五點。」

  我知道，這一百一十家企業確實也是為縣裡創造了利潤和稅收，可是，污染已經達到了可怕的程度，我就沒有明白，這個污染是沒有發現，還是其它的原因呢？沒有人重視起來，也許他們在周邊，沒有人去重視，而且排污到集中到這裡，沒有舉報，就相安無事了。

  第二天，我過去，一家造紙廠，不知道誰先把消息能透露出去了，排污設備都開著，我只是笑了一下，你開著也沒有用，那是一個擺設，不明白的一看，像那麼回事，我已經請教過明白的人了，何況還有兩個專家。

  我看完了，看專家。

  「這是清水在循環。」

  「關停，找到管道，用水泥，完全的灌死，不要留下一條。」

  廠長就來了，我坐在現在的辦公區，機械動起來。

  「這是合同。」

  我拿起來看。

  合同中，對處污水的處理，直接入礦坑。

  「在我這兒不好使了，馬上關停。」

  「那你也得講理？」

  「你也看到了，經歷了，那高溫，你是要錢不要命了？你就是把花兒說開了也沒有用了。」

  廠長走了，沒過二十分鐘，組織了全場二百多職工，轉住了工作組。

  我打電話給副省長，把情況說了。

  「你處理，我們不干涉，不要弄出人命來。」

  「好。」

  我覺得太可氣了，這樣的人就要判刑。

  我把跟著的縣公安局副局長叫來。

  「給我抓人，誰鬧抓誰。」

  「只是人太多，沒地方關。」

  「你長腦袋幹什麼的？沒地方關，關你家。」

  副局長的汗都下來了。

  我再次給副省長打電話。

  「我需要你協調，市里派警察過來，我要在半個月內，把這裡全部處理完。」

  副省長協調，幾個小時後，市城的警察過來二百，隨時可以再過來。

  抓人，抓了廠長之後，人都散了。

  天黑後，所有管道全部灌完，就去了另一家工廠，他們正在生產，這家更好，連擺設都沒有。

  進去，叫停，封車間，然後就開始挖管道。

  廠長也是牛皮的樣子，過來了。

  「誰說話算？」

  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