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債鳴

  肇老師的寫的這些，讓我也是驚奇，他為什麼在二十年之後沒有告訴我呢？

  我出來問肇老師。

  「二十年之後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呢？」

  「墓蟲我不了解，確實也是詭異，站在那兒能知道墳里是什麼，我怕對你有傷害。」

  「可是你答應你人家的事情你就得辦，何況你拿了人家那麼多的古董。」

  肇老師不悅，瞪著我說。

  「我還不是為了你？」

  肇老師火氣不小，這真是，我不應該這麼說他，他是為了我，也許他不辦，會把禍引及到自己的身上，他寧可這樣。

  「肇老師，明天帶我去紅石。」

  「我再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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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肇老師的顧慮，也許他現在後悔了。

  晚是媚媚跑回來，就喊餓了。

  兩個孩子跟著吵，肇老師有耐心，做著菜，告訴馬上就好。

  吃飯的時候，媚媚說。

  「今天看到郭子孝在古董市場轉來轉去的，似乎在找什麼。」

  我沒接這個話喳，這個郭子孝一天不惹出點事來，就鬧心。

  我看著肇老師，晚上他把我叫到書房。

  「我們去可以，但是如果有危險，我們馬上就離開。」

  第二天去紅石，那墓蟲康平原來住的房子倒了一半，沒有住進去，這村子也是怪，如果這家沒有人了，那房子就是倒了，也不會有人走進去，說是墓蟲的房子在斷後之後，是不能住進去的，到底為什麼，我和肇老師都不是那個圈子裡的人，斷然不可能讓我們知道。

  我們去了山洞，雜草快把洞口檔上了，多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那兒有一個山洞。

  我和肇老師上去，看到了山洞，我們進去，只走了三米，就是一個死洞，那石壁擋著，看著就是天然形成的，我懷疑肇老師記錯了，或者說是一個夢，長久的做，就當真了。

  「真是奇怪了。」

  肇老師拍了拍石壁，沒有問題。

  「絕對沒有錯，就是這兒，什麼情況？」

  我搖頭，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看肇老師。

  「你別拿那種眼神看著我，這絕對沒有錯的。」

  我和肇老師進紅石村，找到了村長，村長似乎不太歡迎我們，不熱情。

  「我們想問一下康平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就死了，這有什麼好問的呢？死了就死了，成了一把灰。」

  「我們是想問，康平還有什麼親人沒有？」

  「沒有。」

  我們還要問下去，村長說。

  「你們最好不要打聽這些事情，離開這裡吧，對你們沒有什麼好處的。」

  聽村長的話的意思，似乎這裡有著詭異的事情。

  我們回去，我去找沒雪，問了紅石村的事情，她說。

  「我也不知道太多，就是知道紅石村是一個盜墓人的村，那裡的人幾乎都在盜墓。」

  看來沒雪所知道的並不多，我去閻肅那兒，閻城似乎有了生機。我進了閻肅的辦公室，他坐在那兒喝酒。

  「老朋友，有段日子沒有來了？」

  「是呀，你很忙，我也不便於打擾。」

  我說完，坐下，閻肅看了我一眼說。

  「不入巫，不是巫體，難巫就呀！難呀，難。」

  閻肅搖頭，看來他想把閻巫重新恢復起來，恐怕不是一日之功了。

  「我想問你紅石的事情。」

  「那我還真的知道一些，我那兒有一個認識的朋友，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就知道一些東西。」

  我沒有想到閻肅知道一些，我以為今天又是白來。

  「你說說看。」

  「紅石村，墓蟲村，沒有一個人不是墓蟲，就連三歲的孩子都是。」

  「還有呢？」

  「最好別去紅石村，那兒詭異，墓蟲你大概是不了解，他們多生詭異之事，所以最好不要去。」

  「可是，我不去不行，那兒有一件事，我必須得辦，因為我答應了。」

  我沒有說肇老師。

  「那你找那個人就行了。」

  「可是二十年前就死了。」

  「康平吧？」

  我一愣，閻肅竟然知道康平。

  「你怎麼知道？」

  「康平在紅石村是一個不太招人喜歡的人，平時也是獨來獨往的，但是康平也是沒有人敢招惹的主兒。」

  「你再往下說。」

  「墓蟲和盜墓的人是完全不相同的，他們是兩種人，墓蟲所盜之墓是應該盜的，而盜墓的人就是看墓裡面的東西，墓蟲是有三十不盜的，百姓的墳不盜，無名的墳不盜，女人的墳不盜，孩子的墳不盜，不過百年的墳不盜……總之，是善盜，盜壞人的，盜為富不仁的，盜為官不舉的……」

  「還有？」

  「墓蟲有六種技藝，可是移草人為尋墓，可以隔山引水，可是封洞閉墓……種種吧，我也記得不全了，所以沒有招惹墓蟲。」

  「就你怕說的封洞閉墓，如果封了，怎麼進去？」

  閻肅看了我一眼說。

  「我想進某一個洞，或者說是墓，那是不可能的，墓蟲的技藝只有自己能破解，或者說有求於某人，會給某人留下一件什麼東西。」

  閻肅點破了我，他知道我要幹什麼，所以點了一下。

  「謝謝，空了我請你喝酒。」

  我離開閻城，去肇老師家。

  「這事我問明白了，封洞是墓蟲的事個技藝，他有求於你，會給你留下什麼東西。」

  「沒有，對了，有，就是那百餘件的古董。」

  我們到了院子，肇老師把院門插上後，就打開地下室的口，東西都擺在里在。

  我肇老師看著，一個罐子擺在角落，我走過去，東西也就能裝在這裡面，其它的地方不可能。

  我伸手進去摸罐子，果然是摸出了一件東西，竟然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小草人，那是崗山上的一種草，叫老牛拽，就是老牛扯就扯不斷，很結實，越干越結實，那小人編織得地道，手藝可不一般。

  肇老師看了半天說。

  「一個小草人，這……」

  「閻肅說過，移草人尋墓，這就是說這個草人可以幫我們找到什麼，或者說可以帶我們進山洞。」

  我們出來，小草人擺在桌子上，就是一個精緻的工藝品，能動嗎？我不知道。

  小草人讓肇老師拿到書房。

  那天半夜，肇老師給我打電話。

  「德子，小草人能走動，往外走，你快來。」

  

  我過去，打開門，小草人就跑出來，我和肇老師立刻就跟上了。

  小草人往紅石的方向跑了，我們緊跟著。

  到了紅石，就進了村子，我們剛進村子，我被人扯了一下，我回頭看，我看到了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大草人，我激靈一下。

  這時村長就走過來了。

  「你們進來，草人是可以知道的，甚至說，可以殺掉你們，我告誡過你們，不要再來紅石村，這對你們沒有什麼好處。」

  我知道了墓蟲的詭異，看來我把墓蟲人想得簡單了。

  「對不起村長，我們有事，和康平的事情。」

  「他已經死了，人死就不存在了，所以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就是你們生前是好朋友，那也不行，請馬上離開。」

  小草人跑沒影子，這讓我上火。

  我和肇老師離開紅石村，我們繞到了那個山洞那兒，可是沒有見到小草人，這真是奇怪了。

  看來我們無法進村子，大草人會攔著我們的，甚至可以殺掉我們，詭異的紅石村，難怪這兒不願意有人來。

  把小草人弄丟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返回去，天就亮了。

  我睡了覺，郭子孝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古董街。

  我進了酸菜魚店，郭子孝已經把鍋子叫上來了。

  「德子，這兩天我發現古董市場有些詭異。」

  「你發現什麼了？」

  「我發現兩個人，很奇怪，在賣古董，而且是走著賣，看人賣，想看的人不給看，不給看的人他抓住就讓看，不看都不行。」

  「今天來沒有？」

  「得下午三四點鐘，就呆一個小時左右就走。」

  「長得什麼樣的人？」

  「都是五十多歲的男人，沒有什麼特點。」

  我鎖了一下眉頭。

  「我會會這兩個人。」

  我們喝酒，看著外面，兩點多的時候，那兩個人竟然進了飯店，就在我們對面的桌子上喝上酒了。

  「就是這兩個小子。」

  「唉，哥們，賣什麼的？看看。」

  兩個看著我們，猶豫了一下，就過來了，把一件東西，從包里拿出來，並不大，是一件古董，像是小孩子玩的什麼東西。

  「這是」

  「不是知道，掏井的時候掏出來的。」

  我一看這兩個人就不像不懂行情的人。

  「多少錢？」

  「我們這是賣有緣人，這東西能吹響，聽說遇到有緣分的人，不吹自鳴。」

  郭子孝樂了說。

  「那不是邪惡了？開什麼玩笑，想要高價呀？」

  「不行，你不懂。」

  那小子把東西裝到包里，就回去喝酒了。

  「這兩個人怎麼看著都詭異，和平常的人不一樣。」

  郭子孝低聲說，我覺得也是。

  我們正說著，那東西竟然響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站起來的，然後就四處的看著，店裡的人很多，他們一個一個的看，就是不看我們。因為，我們剛才看了，那東西並沒有響。

  兩個人把東西拿出來，挨個桌子走，走到一個桌子那兒就不響了，每一張桌子都走遍了，那個人猶豫的看著我們，就慢慢的走過來，郭子孝已經把酒瓶子拎起來了，我也站起來了。

  那東西離我們一米遠的時候，就鳴叫起來。

  「是你，這東西歸你了。」

  東西放到桌子上，兩個人匆匆的就走了，老闆讓結帳，一個人說。

  「那兩個人算。」

  老闆看著我們，我擺了一下，把帳算完了，我和郭子孝出來。

  「怎麼響個沒完了？這兩個人是不是有病？」

  「我們中招了，二貨。」

  我馬上給沒雪打電話，沒雪說馬上就去肇老師那兒。

  我們去了肇老師家，沒雪已經在了。

  那東西還在響著，沒雪看了半天說。

  「這叫債鳴，那兩個人肯定是墓蟲。」

  我一下就明白了，這就是欠下康平的債，到底是找到頭上來了，我想不能讓肇老師白拿那百餘件的古董，就那一件古董，最不值錢的也有十萬八萬的。

  「怎麼辦？」

  「它遇到你就鳴響，就是你欠下的債，你和墓蟲人有什麼債嗎？」

  肇老師嘆了口氣，就把事情講了，沒雪說。

  「那就還債吧，沒有辦法了。」

  沒雪走了，郭子孝看了一會兒，也跑了，這小子現在是害怕這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