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女巫沒娟

  這事我要和族裡的人商量，沒合死後，我把沒娟提上來當了副主巫。

  這個沒娟是女巫，正常的女人才叫巫師，男人是不這麼叫的，但是到現在，已經統稱是巫師了。

  沒娟三十二歲，一直沒結婚，也不想結婚，這事我沒問，她的巫術有點奇怪。我所了解的就是，沒娟很有威信，做事也公道。

  我和沒娟，或者叫肇娟都可以，商量著圖吉城的事情，沒娟想了很久說。

  

  「其實，開放也行，對祖城的發展有好處，那千年的古城也需要維修了，如果再那樣扔下去，恐怕也要毀掉的，但是要制定嚴格的計劃，參觀的人，絕對有路線，而且不能全部開放，由我們族人管理，外面的人不能插手。」

  「既然這樣，就開一個會，民主一下，如果行就啟城，然後你制定計劃，一定要嚴格，想周全了。」

  「好的，主巫。」

  我沒有參加會，我在那兒不方便，他們有的不敢說，我的意思他們了解了，就順著我，這是沒巫的一言之堂留下的，我不想再這樣下去，發展就要民主。

  沒娟晚上給我打的電話。

  「只有三個人不同意，都是老人了，我做工作，沒問題了。」

  「那好，計劃抓緊制定出來。」

  我坐在河邊，十月份了，我喜歡的季節，媚媚跑來了，坐在一邊說。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不在酒吧，就在這兒。」

  「我喜歡蘇子河，你看看她多安靜。」

  「你罵我？」

  「你現在小腦袋也複雜了。」

  媚媚靠著我，不說話，其實媚媚安靜的時候特安靜，鬧得時候就鬧死你。

  我和媚媚去肇老師吃飯，肇老師說。

  「圖吉城要開放嗎？」

  我點頭，媚媚已經知道了。

  「但是，一定要控制住，不要像造城一樣。」

  「你放心，我放棄造城，那是因為造城只是肇族的一個臨時住的地方，而圖吉城是不行的，圖吉城也需要維修了，那資量是非常大的，所以我只能這樣。」

  「行，不把祖宗的東西破壞沒了就行。」

  「不會的，我會努力的把圖吉城弄好，得到發展。」

  其實，我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閻城那邊的發展，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地步，閻肅維修了閻城，而且還設計出了一個副城，準備明天開春就開工，那是一個更現代化的城，不過造型完全是和閻城有著相同之處，只是許多先進的東西引進去了，這就是閻主的功績了，就是死後，在族史上也會記上，閻主建城之事。

  基於這樣的事實上，我才敢開圖吉城，不然我還真沒有膽子。

  邊縣長找我談了許多的細節，在細節上也是推來拉去的，我堅持著，一點也不放，邊縣長就得放。

  沒娟寫出來的計劃是太詳細了，而且想得周道，我看了都佩服。

  我讓沒娟去和邊縣長談的，她們女人好溝通。

  這事談成就下雪了，小城一片白，乾淨得喘不上來氣兒了。

  明年開春就開城，物質開始準備，都是縣裡給準備，路也開始修了，他們搶工期。

  我和娟進了一次圖吉城，她看完就呆住了。

  「太漂亮了。」

  我看著，有許多地方是得維修了。

  我提出來附城的事情，就是建一個比這個更大，更漂亮的城，但是風格不變，引進現代化的設備，這老城將來不住人，現代化的東西一進去，老城就會被破壞。

  沒娟愣了一下。

  「那投資可是太大了，縣裡是絕對不會拿這個城的。」

  「圖吉城一開放，收入進來，就開始建設，你把地址選好，找人設計出來。」

  「行。」

  我想，我是主巫應該有一個大的發展，總是停留在這裡是不行的。

  沒娟的邊縣長談副城的事，意思讓邊縣長給出錢，邊縣長看到沒娟的設計圖，當然就不同意，那個城跟這個小城的城中心大小差不多了，那投資是相當的大，不過邊縣長同意，盡理幫著我們，協調，這沒娟就達到了目的了。

  那天，我睡不著，坐在酒吧里，酒吧已經沒有人了，下半夜兩點多了，我沒有去關門，坐在那兒想著圖吉城的事情，看看還有什麼沒有想到的，別到時候出現問題。

  閻肅跟鬼一樣進來，嚇得我大叫一聲。

  「你們閻巫都半夜出來嗎？」

  「我出來轉轉，聽說圖吉城要開了，我就知道你睡不好，老朋友，英明之舉，我就沒看錯你，是一個有發展的主巫。」

  「滾一邊飄揚我，當我是旗子呢？來風就飄。」

  閻肅伸手拿那瓶好酒，我給打回去了。

  「你小子白喝我多少酒？一萬兩萬的，你都敢拿。」

  「我給錢。」

  「不賣。」

  我把酒拿下來，倒上一杯。

  「老朋友，你這么喝可不行。」

  「我喜歡杯中之物，這是沒辦法的。」

  閻肅天快亮的時候走的，我進裡屋睡了，中午媚媚叫我。

  「老公，爬起來，我跟你說點事。」

  我坐起來，看著媚媚。

  「又要鬧什麼妖？」

  「花卉基地我也不去，白拿錢，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想賣給沒雪。」

  「你自己的事，你做主。」

  「那錢我想開一個賓館，你看看，這小城沒有好的賓館，遊客這麼多，到季節的時候，沒地方住。」

  我看著媚媚，這丫頭到是有點腦袋。

  「那就干。」

  「可是，我看上一塊地方，就是中街的西的那塊地方。」

  我看著媚媚，那塊地？沒有人不惦記的，郭子孝也惦記著，可是一直沒弄下來，縣是不同意，說要蓋政府辦公室，這老樓都快倒了。

  我去找邊縣長，她說。

  「這樣，政府這塊地給你，你把那邊的政府樓蓋好，這挺公平的。」

  縣政府的老樓位置是在小城中心，不錯，但是你得給蓋上新樓，那資金恐怕只有郭子孝能拿得出來，算算也算合算，可是我沒有那麼多資金。

  

  我給郭子孝打了電話，他一聽說這事，就跟我喊上了。

  「肇德，你說你家，你老丈搶我的小湯山，你老婆跟我搶那塊地……」

  「閉嘴，你賺多少錢了？」

  「誰怕錢多？看不到錢不賺，我就鬧心。」

  「行了，讓你的工程公司，給蓋樓，資金你都給墊上，到時候賓館蓋好後，還你。」

  「肇德，我想掐死你。」

  郭子孝大概是氣瘋了，我給媚媚打電話，她一聽，跳起來了。

  郭子孝衝進酒吧，我要躲，他喊著。

  「躲什麼呀，我都看到你了。」

  郭子孝坐下之後說。

  「你們家怎麼回事呢？總是破我的財，不然我得賺多少錢？」

  「行了，小城都快成你家開的了，還不讓窮人活了？」

  「有那麼嚴重嗎？」

  胡扯了一會兒，郭子孝接了電話就跑了。

  我沒有想到，半夜的時候出事了，肇老師叫我過去。

  我過去的時候，進院就感覺到一種詭異，有些奇怪，我鎖著眉頭，進屋，我差點沒趴下，沙發上坐著蛇人，那可是真正的蛇人，人的腦袋，蛇的身子，身子還扭來扭去的，肇老師坐在對現，瞪著眼睛看，我媽在房間裡，肯定是不會出來的。

  我靠過去，問。

  「你怎麼回事？」

  「我只能這個時間來，你說我這造型的，大白天出來，是不是會嚇著人？」

  他竟然能說好，我想，這肯定是千年老蛇精了。

  「什麼事？」

  「上次的事你也知道了，沒巫的壓巫把祖先給壓著，我們蛇人是要滅亡的，這是發展的道理，可是壓巫讓我們滅亡的更快，我們祖先最早是禍害過人，可是這都千年了，我希望解了，何況我還救過你，從鬼胎人那兒活過來，解了壓巫之後，我們就兩清。」

  我鎖著眉頭，腦袋轉著，這蛇人是深山裡存在的人，這深山裡的世界，比海里的世界更複雜，那絕對是一個奇怪的世界。

  有的時候，就是最原始森林熟悉的人，也會迷路，那就是碰到了什麼族人，迷惑了，這個時候的聰明的人就會反向，再定路線。

  蛇人的存在，讓我就是理解不了。

  「我試著來解，以後不要來了，嚇著肇老師了。」

  蛇人走了，那走的姿勢，讓我糾結，扭得我心都碎了。

  蛇人一走，肇老師就長長的出了口氣。

  「嚇慒我了。」

  我想，破壓巫，如果解掉之後，這蛇人會不會報復呢？他到底什麼想法，我不知道，如果真的解了，這麼大的仇恨，肯定會麻煩的，滅蛇族之恨，這可不是小恨。

  「德子，不能解，把他也壓巫，你沒有看到那眼睛是邪惡的嗎？不是善良的眼睛，所以不能解，千年前，巫祖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不然也不會去壓巫，這事是相當的大了，滅族之恨。」

  肇老師說得對，可是我要怎麼辦呢？這樣的事情真是麻煩透頂了。

  我沒有想到，第二天霧棺就擺在院子裡，蛇人告訴我，什麼時候解決霧棺什麼時候消失，這是威脅，擺我。

  我媽和孩子都去了我家，我和肇老師在這兒，琢磨不出來招兒，我去和沒娟商理這事。

  沒娟說。

  「這事真的挺難辦的，壓巫是一個大巫，解也沒那麼容易，何況解了，那蛇人會報復的，恐怕那線蛇山上的蛇都會來，把小城占了，那是非常可怕的，那蛇人恐怕控制的就是線蛇。」

  沒娟這麼一說，我一激靈，這可真是，如果真是那麼，小城肯定是被人占了，成了一座空城，那得死多少人呢？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活著。

  線蛇是隨著顏色而變的，秒變，你就是踩上它，也不一定能看到，那毒上身就死。

  我害怕了。

  我和肇老師說了。

  「你想辦法，壓巫是大巫，你會不？」

  「我不會，但是可以學，沒娟說地宮裡有這本書，可以學。」

  「你那就抓緊學。」

  看來只能有這麼一條路了，但是時間能來得及嗎？蛇人能等待多久呢？

  我和沒娟去了地宮，那本書就有祖巫的棺材裡，拿到後，我看著，就是壓巫之術，有十幾頁，手寫的，非常的複雜，我看著，心想，有可能不是一時半時就能會的，我得回去研究。

  我拿著書去肇老師研究，我竟然看不明白，那些話似乎都對不上，上一句和下一句都沒關係，像是在說胡話一樣，肇老師看，他鎖著眉頭，我知道，他也是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