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沒有章法的亂書

  我在沙發上睡著了，肇老師一直在看著，寫著，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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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字是真的沒有一點章法可言，亂七八糟的，這些字在我腦袋裡轉著，飛快的轉著，頭都大了，根本就想不出去。

  蛇人再次來了。

  「我正在研究解壓之術，所以需要時間，那是沒巫失傳的大術。」

  「我也不差這麼點時間。」

  蛇人沒有一懷疑，我想，變成一個人頭，智商恐怕還是有限的，只是嚇人罷了。

  蛇人走後，肇老師接著研究。

  「行了，放放，我們出去喝一杯，或者就能想出來了。」

  肇老師放下那書，眼睛看著別的地方，還想著書上的那些話。

  我和肇老師在小城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喝酒，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我們回來，我睡了。

  半夜一下就醒了，那些字在我的夢裡飛轉著，我能看到它們，最後這些字重新的排列起來，成了通順的名子。我揉了揉眼睛，這就是夢，日有怕思，夜有所夢罷了。

  我把書拿起來，看了一會兒，就站起來了，果然，確實是這樣，這些字都是打亂了後，重新寫出來的，就是說，原文先寫出來，然後打亂操的，每隔三個字就會把字亂抄一下。

  我整理到天亮，一切都才順了。我沒有想到，竟然是沒巫和閻巫的結合，沒巫到底和閻巫有著怎麼樣的關係呢？我現在才覺得，這裡面肯定是有著人關係。

  及氣加上閻巫之意念，蛇人靠一種氣活著，及氣，把氣吸到自己身上，意念之死，便完事。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肇老師爬起來，我跟他說了，他愣了半天罵了一句什麼，我笑起來，肇老師很不滿。

  既然找到了辦法，我就等著蛇人的再次到來，來了，它將要和他們有祖蛇一樣，就在霧棺里了，千年百年的就在那裡呆著，最後只剩下骨頭架子。

  邊縣長給我打電話。

  「春天就可以開啟你們的圖吉，所有的工作都完事了，路已經通了，現在封路，你看看還有什麼要求沒有？」

  「找沒娟，這事我不管。」

  我掛了電話，想清靜一下，這樣折騰我是實在受不了了。沒娟也確實是有這個能力，把一切都做得很完美，沒有料到，沒娟有這麼大的能力，最初的時候，我還是看不上沒娟的，三十多歲了，也不結婚，族裡沒有適合的，你也可以在外面找，可是她不找，就是不找，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從當上副主巫之後，她的能力讓我她奪目相看了。

  霧棺是在三月份出現的，北方的三月份還是很冷的，那種冷，讓人更不舒服。

  霧氣四氣，現一次把肇老師家給籠罩在霧氣裡面，我以為，不過像上次一樣，可是這次卻不同了，那真的就不是上次的事情了。

  霧氣竟然四散開來，在小城裡，霧棺一直就沒有開，那個蛇人也沒有來，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霧氣越來越大的，小城的街道上已經全是霧氣了，而且越來越濃了，慢慢的人行走在街上，都不分不出來東南西北了，到最後，就是兩個不撞上，都不是知道對面來人了。

  我和肇老師提前回到房間裡。

  「德子，恐怕這事要惹大了，這是一大劫了。」

  「是呀，我沒有想到會這樣。」

  突然我們聽到聲音。

  「肇德，我是蛇人，就在霧氣里，你看不到我，也找不到我，這是我的保護方法之一，你的破壓之術學得怎麼樣了？」

  「已經成了，你進來，我們談。」

  「肇德，你想跟我玩？我們蛇人的智商是比不上你們人類，可是你們要記住了，我可是千年的蛇人，你們人類不過百年，就經驗而言，你們也不如蛇人。」

  「你什麼意思？」

  「人類如果背信棄義，身上會有一種特別的氣味，我聞出來了，所以說，你並不是想破壓，而是想把我用巫術壓住，制服我，可惜，可惜，你晚了一步，此刻，磐石山上的線蛇正往下來，幾個小時後，小城就是我們蛇人的了，雖然現在只有我一個變成了蛇人，可是現在有一批線蛇，也快了，有五百，我想，這個小城將來就是我們的棲息之地，這小城確實是美，靠山靠水的。」

  我汗下來了，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來，我有些不知所措，肇老師說。

  「德子，沒事，穩住了。」

  其實，肇老師也緊張，這就是小城的毀滅之日嗎？不行，恐怕是不行，我不管怎麼樣都要堅持住。

  我給媚媚打了電話。

  「你和孩子，我媽在家裡沒有？」

  「在。」

  「千萬不要出來，把家裡有縫隙的地方再弄緊點，線蛇要下山，你再給郭子孝一些人打電話，我這有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時間解釋，我先掛了。」

  這事誰都沒有想到，竟然來得這麼意外。

  蛇人就是的躲在霧裡不出來，院子裡的一切都看不到，真是跟漆黑的天一樣，人就像瞎子。

  肇老師坐在沙發上抽菸，打開電話，報導也是不斷，但是不知道原因，大霧就在小城的上空，其它地方都沒有。

  邊縣長給我打電話。

  「德子，發生了什麼事？」

  我大致的說了一下。

  「那我就讓電視台播出來，讓百姓做好準備。」

  「只能是這樣了，我盡力。」

  我掛了電話後，坐在沙發上，把肇老師的煙拿起來，肇老師的煙是老牌子，抽了十二年沒換，原來不是這個牌子的，可是原來的煙竟然不生產了，肇老師那個時候四處的買這煙，還跑到市里，買到了，樂得跟孩子一樣，也許，生活就需要這樣小小的快樂，才能組成大的快樂。

  我往外面看，知道，什麼都看不到，最可怕的是，霧氣竟然從縫隙中往裡來了，如果屋子裡滿了，那蛇人就是進來，在什麼地方我們是看不到的，靠近了我，他就會隨時的把我和肇老師給毒死，咬上一口，我們就完蛋了。

  我想著這件事就覺得太可怕了，我和肇老師一通的忙乎著，最後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哈哈哈，不要再忙了，這蛇霧你沒有發現嗎？從玻璃也能透過去。」

  我細看，果然是。

  「蛇霧到了這個濃度了，就會這樣，你們也不用太害怕了，死亡很快，那些線蛇也會進入到各家，從玻璃穿過去，或者說任何的地方，只是速度的問題罷了，那樣，整個小城就是我們蛇人的了。」

  「其實，你們只是沒巫有仇恨，你就衝著我們沒巫來。」

  「不，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生存之地，有了好的生存之地，那些蛇變化成人的時間會大大縮短。」

  蛇毒，真是太毒了。

  突然，我竟然能看到蛇人了，他就站在窗戶那兒著我們，屋子裡的霧氣沒有那麼濃，他是不會進來的，我裝著和原來一樣。

  

  我點第二根煙的時候，肇老師說。

  「德子，我們父子兩個就此別過了，黃泉路上，也許我們不同路，這輩子有你給我當兒子，我也算是知足了。」

  肇老師說得我心酸酸的。

  我四處的看著，就是在看蛇人。

  屋子裡的霧氣果然就滿了，肇老師應該是什麼都看不到了，蛇人從門那兒進來了，坐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我想，這是你自己找死，蛇人看著我們兩個還笑呢！我已經開始及氣了，他身上的那股氣慢慢的過來，他竟然沒感覺，有可能是太得意了，正所謂得意忘形了。

  蛇人就是靠的氣而活著，這氣沒了，就死定了。

  蛇人突然跳起來，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時候，已經晚了，他一下就趴到了地下，扭動起來，聲音把肇老師嚇得大叫一聲。

  我一把把肇老拉進了書房，關上門。

  我把蛇人最後的一點氣及進身體裡，意巫死巫，蛇人就是動了，霧氣竟然慢慢的在散去了。

  我把蛇人抱進了霧棺里，那霧棺在霧氣散盡後，竟然也消失了，連同蛇人的屍體。

  肇老師出來，目瞪口呆，問我怎麼回事？我就說了，肇老師說，你死小子也不告訴我，嚇死我了。

  我們出了院子，小城滿地的是線蛇，它們已經死掉了，都成了黑色的，像一條條的黑色線一樣，滿街都是，肇老師搖了搖頭。

  「好險。」

  我也是後怕，如果真的再晚一點，恐怕一切都完蛋了。

  我給媚媚打了電話，那邊挺好。

  「暫時不要出門。」

  我給邊縣長打電話。

  「讓人出來馬上清理這些線蛇，它們都有毒，清理完就燒掉。」

  邊縣長從里市要來了十多台清雪車，不用人工接觸，就這些人，幹了一個星期，在角落的就得人工清理。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可是有的時候，你走到什麼地方，不時的就會看到線蛇的屍體，都腐爛了，看著就讓人不舒服，現在我看到黑線，就毛愣，想燒掉。

  這事讓我毛愣了一個多月，睡覺的時候就大喊大叫的，媚媚就掐我，往死里掐。

  「你總掐我幹什麼？」

  「我睡得好好的，你大叫一聲，你說我不掐你怎麼的？」

  「那我去哪屋睡去。」

  「不行，我害怕。」

  媚媚真是氣死我了，可是沒辦法，只能這樣受著，好歹的是活著，比死好受多了。

  四月中旬，小城竟然比以前氣溫高了四五度，小草都長出來了，我和肇老師，想去磐石山看看，我感覺總是不安，不去那個蛇人洞看看，我就覺得是一件事。

  「那我跟你去。」

  第二天，我和肇老師去了磐石山，此刻我們也不得不小心了，線蛇如果是活著的，那麼來說，就是變色的，我們進山後，就看到了黑線，一堆一堆的纏繞在一起，我愣住了。

  「看來磐石山上的線蛇是死光了，你看看。」

  如果是這樣，那麼磐石山又會成為小城的一個經濟收入了，這磐石是真的漂亮，樹都上千年了，各種花都叫不上來名字。

  我和肇老師到了那個山洞那兒。

  「從上面吊下來就行。」

  我們上到山頂，把繩子系好後，我順下去，肇老師竟然也順下來了。

  「你這麼大年紀了，還跟下來幹什麼？一會兒你能爬上去嗎？」

  肇老師一笑。

  「我是爬不上去，可是我能爬下去。」

  肇老師把繩子扔下去，那繩子真夠長的，看來來是姜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