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章二百五十四 瘋狂臘月二十九!
2025-01-23 21:44:28
作者: 偽戒
第238章 章二百五十四 瘋狂臘月二十九!
第二日,下午四點多,大明星美發。
「喂,白哥,恩恩,我攢的局!你晚上過來吧!呵呵,人多咋地,人多你還害羞啊!沒有外人,都是朋友,對,就過年了,大家一起聚一聚,回首一下往事,展望一下未來!哈哈,我沒不著調,行了,別墨跡了,晚上我等你昂!」我坐在長椅上,正跟著白濤寒暄,聊了兩句,他答應過來以後,我們就結束了通話。
隨後,我又給劉長生,皮特李等一系列社會上的朋友打電話,邀請他們晚上過來喝點。這通電話打了兩個多小時,一百人有點吹牛b,但我估摸著起碼得來三四十人,當然,這裡也包括海洋的人,章偉民,魏然,還有幾個海洋關係好的內保,也都過來。
「媳婦!你能不能行了!就那兩綹頭髮,你還要整成鳥巢啊?」我皺眉衝著腦袋頂著烘烤機的安安喊道。
「……我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許叫我媳婦!我還沒答應跟你和好呢!」安安斜眼回道。
「那你特麼拿錢的時候,不是一副挺愛我的樣子麼?」
「別說的跟我多愛錢似的……」安安無聊的盪著小腿,隨口回道。
「行了,你自己在這兒弄吧,弄完去飯店找我!」我實在有點等煩了。
「你走一個我看看!」安安挑起了黛眉。
「……那你到底什麼時候好哇!」
「馬上,幹了就好了!」
「師傅,你趕緊整倆鼓風機,快給她吹乾了得了!」我急迫的衝著美髮師傅喊道。
「……哥們,我有微波爐!那玩應快,要不我給你媳婦微一下子?」
「會特麼嘮嗑麼!我想給你微一下子!操!」我頓時很不樂意的喊道。
「咯咯!」
男美髮師頓時嬌笑連連,仿佛被炮轟過的腦袋,髮絲略顯凌亂。安安有他家會員卡,我也經常來剪頭,所以和他很熟,我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無J小姐……
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安安才做完了頭髮,酒紅色的小波浪卷,看著還挺好玩。因為她本來皮膚就很白,中間的那綹頭髮,用卡子別住,露出額頭,樣子跟個洋娃娃似的,相當可耐。
「好看麼?」安安沖我問道。
「好像雷劈的縫!」我口是心非的說道。
「你懂個屁!」
「讓我親口!」
「死遠點,給我拿鞋去!爺要換上!」
「不能當眾漏腳,不婦道,上車換!」我拽著她飛快的跑了。
車上,安安一邊換著黑色的麵包靴,一邊嘟嘴打著預防針:「我告訴你昂!今晚別臭得瑟,請客沒問題,但量力而行,別一激動,又給爺捅咕出去好幾萬,咱外面還欠債呢!」
「知道了!」我隨口回了一句。
「咦,這襪子怎麼是舊的……我去,什麼味啊!」安安掐著鼻子,從麵包鞋裡,拿出一雙臭襪子沖我問道。
「……新的我穿了!」我羞澀的回道。
「你特麼好像傻!那是女襪!」
「沒事兒,我腳小!」
「你個死變態!我穿什麼啊!你還我襪子!」
「誰讓你不回家的!我已經裸腳穿鞋好幾天了!別鬧,我開車呢!」
「我塞你嘴裡!」
我和安安歡樂的吵鬧著,就接上了老仙,笑笑,還有門門,因為花花過年也去了外地,所以並沒有過來。
晚上五點多,路上有點堵車,我們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抵達飯店。我定的時間是八點,所以人都還沒來,老仙和門門找經理訂菜去了,安安和笑笑,正在討論年後韓國錐子臉之行,也沒空搭理我。
我故作很忙的在那兒一通打電話,時間離開席越來越近,朋友們緩緩登場,我站在一樓大廳開始招呼著,接待了劉長生和皮特李以後,我滿腦袋是汗的撥通了水水的手機。
「咋了?」
「你特麼在哪兒呢??都啥時候了,還不過來??」我挺不樂意的問道。
「馬上!八點左右肯定到!」
「你是客啊??你還八點到!?趕緊打車過來!我自己一個人弄不過來!」我催促的說道。
「行了,別墨跡了,我馬上!」李水水回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一天天也分不清哪頭重!」我揣起電話罵了一句,抬頭一看,白濤領著兩個人也走進了大廳。
「哎呦,南哥!當門童啦!」
白濤笑吟吟的打著招呼。
「你好好說話昂!今兒我朋友都來了,賽臉收拾你!」我笑著走過去,跟他開了一句玩笑。
「你快點打我吧,我正愁訛不著誰呢!」白濤跟我握了一下手,隨意說道。
「咱倆的情況是一樣一樣的,走吧,別站這兒了,裡面說吧!」我拉著他就往屋裡走,順便問道:「這倆哥們……」
「我倆弟弟!國賓,印子!」白濤介紹了一句。
「哈嘍哇!」
「你好!南哥!」
倆人笑著沖我打了聲招呼。
「叫我南南就行!呵呵!」我齜牙跟他們握了一下手,隨後帶著他們三個奔著樓上走去。
……
棋牌社。
「刷刷刷!」
點鈔機正在過著錢,李水水夾著包站在門口,衝著寧海喊道:「你快點整吧!南南都打電話催了!」
「錢不得一張一張點麼?整錯了算誰的啊!」寧海翻著白眼回了一句。
「來,你過來!」李水水指著抽水的小孩說道。
「咋了水哥!」
「今晚讓他們玩到十點就行了!完了你告訴他們,咱這兒初一就開門!後屋裡有點水果,一會給他們分點!」李水水叮囑了一句。
「行,我明白!」小孩點了點頭。
李水水拉開手包,從裡面抽出了五百塊錢,扔給了小孩說道:「零花吧!」
「謝了水哥!」
「呵呵!」李水水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就沒再說話。
「啥時候走啊?」
胡圓圓從裝賭具的後屋走出來,穿了一身新買的耐克運動服,小平頭剃的很短,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
「馬上,海哥算完帳,咱就走!」李水水回了一句。
「算完了!一共收上來七萬四千多!本金不能動,只用這月利潤的話,咱能拿四萬多一點分出去!」寧海抬頭說道。
「行,現在南哥不差錢,分點意思意思就行!走吧,走吧!」李水水根本沒在意的說道。
「好叻!」
寧海從吧檯里站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
屋內,四張麻將桌還熱火朝天的幹著,一張牌九桌旁邊,圍聚了十多個賭徒,每個人手裡都掐著鈔票,眼珠死死盯著牌桌,準備瞅准機會,紮上兩把。
「走啊要?」
一個賭徒笑呵呵的看著李水水問道。
「嗯,朋友叫我過去,你們玩吧!」李水水擺手回道。
「過年了,不整點福利啥的啊?」
「一會發點水果豆油啥的!」
「謝了昂!」
「謝啥謝,也不值錢!」李水水和賭徒一邊聊著,一邊掏出了煙盒,屋內氣氛熱烈,煙霧朦朧,似乎與往常無恙。
……
棋牌社門外。
一輛破舊的摩托車,呼嘯著趕來,駕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褲腿子上,胸口沾著醒目的血點子,握著車把直愣愣的扎向了牌社門口!
「咣當!」
輪胎磕著馬路牙子,減震發出一聲脆響,車直接上了人行道,中年好像身體比較僵硬,一下沒摟住車把,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好在車速不快,他並沒有受什麼大傷。
「撲棱!」
他扶著濕滑的地面,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回身走到摩托車後,從車架上拿出了一個五十斤裝的白酒桶,裡面有很明顯的半桶液體。
「呼呼呼!」
他瞪著眼珠子,盯住了棋牌社,劇烈的喘息了兩聲,突然邁腿跑了過去,先是用皮帶拴住了兩扇門的把手,隨後擰開桶蓋,瘋了一樣的開始潑著桶里的液體!
「嘩啦,嘩啦!」
液體澆灌在棋牌社的門口,發出聲響,轉瞬間木頭門,還有棉布帘子,就被液體浸濕!
「什麼動靜?」
站在屋內台階上,正在等寧海的胡圓圓,突然疑惑的說了一句。
「啥啊?」寧海剛裝完錢,背起單肩包問了一句。
「好像有水聲!」胡圓圓豎著耳朵說了一句。
「樓上他媽的又倒垃圾呢吧!」寧海隨口回了一句。
「不對,好像是門口的聲!」胡圓圓搖頭說了一句,伸手就要扒拉開門帘子。
門外。
於大壯用袖口擦著額頭的汗水,咬牙切齒的沖屋裡喊道:「誰在呢??」
「誰在外面喊呢?」胡圓圓更加疑惑的回了一句。
「在裡面呢??那就是你了!」
於大壯一聽見這個聲,二話不說,掏出用硬幣卡主的打火機,點著火,竟然一點沒猶豫的沖門口扔了過去。
「什麼味?怎麼好像是汽油呢?」李水水回頭問了一句。
時間靜止,防風打火機,掛著火苗在空中飛了過去!
「轟!」
三秒以後,一陣氣爆聲乍起,火球一瞬間燃起,奔著棋牌社室內翻滾去!
「操!」
胡圓圓本能的一抬胳膊,額頭前半部分的頭髮,瞬間就燎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