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我只要錢
2025-01-15 10:20:01
作者: 蝶彩
是的,我只要錢。現在對我來說,沒有比錢還靠譜的。特別是方家能給我的。
而且我要的是,大把大把,握在我手裡的錢!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宋心靜那樣的女人,還帶著別的男人的孩子,我就不信,她不急著讓方澤凱娶她。
要是擱在以前,可能我還信她幾分,人家是真愛,人家是親生孩子,結婚這種事對她而言,遲早都無所謂。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確定牛牛不是方澤凱的兒子,這樣的話,宋心靜應該每天都寢食難安吧!
為了保證結果的準確度,所以我要求周偉去做了dna檢測。結果並沒有讓我失望。
倒是上次那個醫生用著十分怪異的眼神打量著我。那感覺好像我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一樣。
「這,這就是你孩子的親生父親?」醫生用手指了指周偉。
我本來是不想帶周偉來拿檢測結果的,但是他非激動的要死,上趕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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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突然發現自己有個親生兒子,他能不高興嗎?
我一再囑咐他,如果想帶走自己的兒子,就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做,不然別說兒子帶不走,怕是連見一面都很難。
他沒吭聲,算作是答應了。
這個時候他不答應也不行。宋心靜是什麼人,他能搞得過她?人家硬是帶著個野種回來,方家都恨不得敲鑼打鼓地歡迎。
擺平了周偉,剩下的,就是找方澤凱要錢了。二十萬縮成十萬,他當我好欺負是嗎?
我不會給他打電話,因為我知道,光是宋心靜整天在他耳邊吹枕頭風,他也會急著找我。
我不告他,能拿到二十萬,我為什麼要告他?告了他,我一分錢拿不到,這一點我很清楚。
果然,方澤凱開始機槍掃射似得給我打電話,發簡訊,qq轟炸。好話歹話說了一堆。但是就是不鬆口,始終都是十萬。
他當我傻啊?二十萬的時候,我沒同意,現在十萬了,我同意,我腦子被驢踢了吧!
他不鬆口,我也不鬆口。
「笑笑,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連十萬都不值了嗎?」電話那頭他開始用苦情計。
沒用。我和他之間的感情?縱使我對他情深似海,也架不住他三番四次的傷害。我對他的感情,早就被他一寸寸給磨滅了。
「你口氣挺大的!十萬對你來說不多,也許你媽帶你出去揮霍幾次就完了,但是對於我這樣農村的小門小戶來說,真的很重要!我二嫁的嫁妝,都靠它了!你也希望我二嫁能嫁的體面一點吧?」我回答到。
我看他還能說什麼,他要是再敢跟我哭窮,我就哭的比他還窮。家裡住著別墅,開著名車,養著閒人,手裡還有個公司,還跟我哭窮?為了十萬跟我哭窮?也不怕遭報應。
我能理解他這麼糾結的心情,因為他手裡確實沒有什麼錢。他出手闊綽,那是因為每次出去都會帶上他媽。所有的花費,都是他媽掏錢。離了他媽,他就只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拿著一個月五千左右的工資,還要養著家裡的我。所以他沒多少存款。如果他要是得罪了他媽,他真的是寸步難行。
研究生又怎麼樣?沒吃過苦的人,沒真正獨自一個人出去闖蕩過的人,你就是博士,也是廢材一堆。
想不到我離開家的兩個月的時間裡,竟然思想上有了這麼大的變化。托著下巴,我呆呆地看著電腦屏幕,覺得自己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我這麼飄飄然的發呆的時候,不知是誰將一迭文件重重地砸在我的辦公桌上。
「美女,下次做數據能不能認真一點,錯了很多!」韓祁臉上掛著幾分慍怒說。
我將那一迭文件拿過來看了看。那是一迭關於二樓時裝的月銷售與來客情況的分析報告。數據有點龐大,因為每天的都要統計,當時我是邊接著方澤凱的電話邊做的數據,中間可能真的出了點錯誤。
「我改!」我也有點過意不去。
「等一下再改,樓上的,讓你去一趟。」
樓上的?顧雲飛?他找我幹嘛?一提到他我心裡就有點緊張。
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周偉和方澤凱的事,所以好像一直都沒有跟他講過什麼話。一回家也是和顧楠一起商量對策,有一種好久沒見的感覺了。
但是即使是有這種淡淡的陌生感,也絲毫減輕不了我的緊張。在門口敲了半天門,才聽見裡面說進來。
他正在伏案在看著什麼文件,我進來,他頭也沒有抬一下。
「坐。」依然是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話。
我沒有立刻坐下來,而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不知怎地,我的心裡竟然有一絲愧疚感。我在愧疚什麼?愧疚已經數日都沒有跟他說話?
我甚至覺得,我在愧疚的是,我數日,都沒有好好地看看他。
其實也許人家根本就很不想見到我呢。
我站了好幾分鐘,他都沒有抬頭,索性我就走到沙發跟前,坐下來。
不懂他為什麼要叫我過來,過來了,也不說話。我也不敢問,人家是領導,我就是個小兵。
大概過了有二十分鐘左右,他才抬起頭來。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他問。
我怎麼可能知道。而且一來就晾了我半小時。
「看你最近太累了,叫你上來坐著休息休息。」
嗯?這會是他說的話?簡直不可思議。
「你有個精神,我非常欣賞。」他將手裡的文件迭起來,「為了目的,可以堅持不懈地做下去。哪怕,是根本就看不到希望的事。」
我突然想起,那天夜裡,坐在陽台,他告訴我,只要有他在,我就會有希望。
不是我看不到希望還在堅持,而是在我萬般失望的時候,是他給了我希望。
可是為什麼,他給我希望之後,他就忘了?難道他當時真的是喝醉了,醉的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嗎?
「不是我堅持不懈,而是有人一直在默默支持我。」我故意這麼暗示,希望他能主動點承認。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絲毫看不到異樣。
「你是說顧楠嗎?」他靠在辦公椅上悠閒地問。
我是說顧楠嗎?我是在說你啊!難道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當時我們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可是現在,只剩下我們了,為什麼,他還不承認?
「我說的是你。是你告訴我,有你在,就會有希望。」
他眉頭又一次擰在一起,臉上悠閒的表情也凝固了。
「我這麼說過嗎?」他突然之間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種我無法參透的沉思中去。
他在回憶那天夜裡的事嗎?我突然不希望他能記得起來。最好他忘了,這樣就不會想起那天我說過的那些無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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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說過吧!」他自言自語地說。
看來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他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他喊我上來的目的?難道他自己不覺得莫名其妙嗎?將我叫上來,就是這麼說兩句不輕不重的話,然後再叫我下去?
「你今天叫我上來,就是這個目的?」我有點不滿。
「很久沒聽到你聲音了,想聽聽你的聲音。」他閉著眼睛說。
是嗎?是因為這個嗎?我心裡有幾分小小的嘚瑟,然後出去了。
他竟然幾天不聽我說話,會想我。一路歡呼雀躍地下樓,感覺走路都特別有力氣了。
也偏偏是這個時候,方澤凱打電話來了。告訴我,他接受了二十萬的離婚費。
這算是好事成雙嗎?
我們說好的是,他去銀行直接給我轉帳。讓我中午過去,去哪個地方的銀行由我定。
想不到他這麼快就妥協了,不是說沒錢嗎?不是哭窮嗎?這十萬哪來的?
不管這些了,我要的是錢,只要能拿到錢,管他是在他媽那裡搶的還是偷得,只要是錢就行。
拉著韓祁,我們就去了最近的一家銀行。
方澤凱出現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取票排隊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瞪了韓祁幾眼。
「笑笑,有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不然,你不會知道,世上還有人在真心的對你好。」方澤凱坐在我右手邊,冷不丁的開口,讓我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瞪了他一眼,有話快說,有屁放完了再回來。
「其實,我們並不打算給你錢。因為,即使你要告我們,你也贏不了。因為,你跟我一樣。我是說,在外面。」
「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和你一樣?」我不是太明白他說的。
「難道你在外面,沒有男人嗎?」他饒有意味的眼神,瞬間就讓我血脈噴張。
「方澤凱!」我氣急,如果不是韓祁在一邊拉著我,我真的會跳起來。
「我楊笑笑行的端,坐的正,我不怕你!」我咬緊牙說。
韓祁拉著我,勸我冷靜,是啊,我馬上就拿到錢了,幹嘛不再忍幾分鐘!
轉帳成功,我看著方澤凱猶猶豫豫地在聯單上簽字的時候,我在想,他到底是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錢?
簡訊提示我,卡里到帳了二十萬的時候,我覺得我是富婆了。是啊,二十萬,對我來說,真的是天文數字了!
可是,我卻是一個孤獨的富婆。
剛剛收到轉帳信息,方澤凱就讓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他焦急的神色告訴我,他的猶豫,真的,只是捨不得錢罷了。
簽完字,就意味著我的婚姻,已經跟我說再見了嗎?
離開銀行的時候,方澤凱直接提出了下午要去民政局。
這麼快。
「我沒有帶結婚證。」我說,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結婚證放在哪裡了。
「我帶了。都在我這裡。」說著他就將包里的兩張紅本本拿了出來。
我沒說話。他已經不是我的男人了,我還能對他說什麼?
「真是混蛋!」韓祁捏緊了拳頭罵了他。
就是打了他,也不關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