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300章 風毒家規
2025-01-15 05:05:24
作者: 吾無吾
毒獸堂,更大的毒獸堂。
裡面有二十幾個人。老老六和小老六我認識,其他的很老,還有比很老更老。還有接上胳膊的老頭和另外三個老頭。他們都看了看風四。
我笑著道:「我以為就我一個聖老,原來還有這麼多」。
人都站了起來,一個更老的老頭道:「我們只是聖老,你卻是聖老里的大師兄」。
我道:「怎麼不見原來的大師兄」?
更老的人道:「他不想出來,他在看著一些居心叵測的人」。
我四周看了看,不見李詩悅和笑帝。
風四道:「大師兄制好了我的腿,風毒又欠了他一次人情,只是這人情不用還」。
都在笑。
風四道:「受傷的孩子是二哥的兒子,他的傷不要緊吧」。
更老的人道:「毒都解了,只是他體內還有其他古怪的東西,似毒不是毒」。
我道:「是水火麒麟」。
更老的人疑惑的看著我道:「不可能,水火麒麟只是傳說中的,你服食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難道是遺傳」。
我道:「是遺傳」。
風四道:「師兄,他們母子人呢」?
更老的人道:「在客房休息」。
風四道:「二哥,我帶你去」。
出了毒獸堂的大門,遠遠過來八個人,有藏邊五虎和風一高一低兄弟和一個年輕人。
藏邊五虎忽然大喊道:「當家大伯,我們不服,我們不服」。
五個人跪在風四面前。
風四道:「不服什麼」?
一個看著我道:「他殺了風棟,還打斷我們的腿,為什麼要罰我們」?
年輕人看著風四道:「爸,你的腿……爸,是不公平。是他先創山在殺風棟的」。
風四道:「風武,無理」。
年輕人是風武。風武打了自己一耳光。
風四道:「我說過,創山的擋回去不准殺或者傷。風棟不動手他就不會死,你們不動手就不會被打斷雙腿,若不是二哥留情,你們五個不會活著。還有二哥有沒有說過找我?為什麼不通報?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們瞞了我許多事。還有,二哥是聖老,是上一任毒獸王。罰你們你不服是嗎?風一高,毒獸堂決斷」。
風一高一低臉色變了,風武臉色也變了。
風武道:「爸,他們服,他們服了,不要進毒獸堂,他們會沒命的」。
風四道:「風一高,我不問也知道他們胡說八道,若不是他們胡說八道也不會死那麼多人。毒獸堂決斷」。
藏邊五虎呆傻著跪在哪裡。
風四繼續道:「風一高風一低,你們有包庇之實,毒獸堂一起決斷。還有你,風武」。
我道:「四哥,算了,不知者不罪」。
風四道:「二哥,不是這個原因,是他們違反了風毒家規。走,我們去看我侄子」。
我走到風一高面前道:「進了毒獸堂是什麼情況」?
風一高道:「毒獸堂只論罪不論因,他們五個必死」。
風一低道:「我們兄弟和風武最多關五年」。
我走道風四跟前道:「四哥,算了」。
風四道:「你們五個仗著自己功夫好,把誰放在眼裡了。不要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我打斷風四道:「四哥,算了,就按一高一低的方法罰吧」。
風四道:「二哥,其實我也不想,只是家規如此」。
我走到風武跟前看著風武道:「有可以不進毒獸堂的方法沒有」?
風武道:「沒有」。
我看著風四道:「四哥……咳咳……我知道你有辦法。你是讓我算嗎」?
風四看著我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隨性。算了,或許方法比死了好。風一高,送他們去養毒蟲毒獸。風武,過來見見你笑二叔」。
風武看著我道:「笑二,你是笑二叔叔」。
風武高興的看著我繼續說道:「我爸經常說起你,笑叔」。
西瓜的,身上什麼也沒有。
我道:「我今天身上什麼也沒有,你喜歡什麼?改天我送給你」。
風武看了看風四看著我道:「笑叔,我真有一件事要求你,高叔說或許只有你能行」。
風四道:「風武,不要亂說」。
風武道:「笑叔,我求你讓我娶陳麗,我爸反對我們在一起」。
風四呆了一下,我道:「四哥,那個陳麗我見過,是個善良的孩子,你是什麼原因反對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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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四道:「風武和小馬哥的女兒有婚約」。
我道:「小馬的女兒」?
風武道:「我們見都沒見過,是我父親和馬叔他們定的」。
風四道:「小馬哥也變了。當年也就是那麼一說,誰知小馬哥竟然讓袁十三保媒」。
我道:「為什麼」?
風四道:「不知道小馬哥為什麼要風毒的陰陽花。我是很想給他,可是三重聖洞裡的神獸誰也不讓進去」。
我笑著道:「這個好辦,小馬哪裡有我,陰陽花我去拿。他們倆你就不要管了」。
風四笑著道:「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只是還沒來得及和你說。風武,還不謝謝你笑叔」。
風武道:「謝謝笑叔,笑叔你送我的這個禮物是世界上最好的禮物。我這就去找陳麗」。
風武走了,跑著走的。我看著遠處風一高一低和藏邊五虎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只要活著,一定比死了好」。
李詩悅笑著,笑帝坐在床上。
風四看著笑帝笑著道:「賢侄,厲害啊,單槍匹馬闖我風毒,傷了我風毒十八個高手,果然虎父無犬子啊」。
我看著笑帝道:「來,這是你風四叔」。
笑帝道:「老哥,我……」。
風四驚訝的道:「你叫他什麼」?
我道:「他叫我老哥」。
風四大笑,大笑著道:「好,好,父子有兄弟一般的感情,這是父慈子孝啊。行了,我也沾沾光,笑帝是吧,你也叫我四哥吧。四哥好,四哥好啊」。
笑帝也笑著道:「風四叔,這第一次還是要叫你四叔,四叔」。
風四道:「好,好」。
笑帝繼續道:「四哥,你能制我的病嗎」?
風四疑惑,我笑著道:「笑帝,那不是病,是遺傳」。
風四走過去仔細摸著笑帝的脈,然後看了看笑帝的兩隻手然後高興的說道:「笑帝,不如這樣吧,你認我做干老子,你還是叫我四哥。我也乾乾這放蕩不羈的事。二哥,我佩服你,什麼都隨性」。
西瓜的。笑帝就在床上給給風四磕了三個頭喊道:「干老子,四哥」。
風四呆了一下笑著道:「我也沒帶什麼禮物。補上,明天補上」。
笑帝看著我道:「老哥,我媽媽從小給我講你的事,我在心裡模仿你的言行舉止幾千遍幾萬遍。你是不是剛才在心裡說「西瓜的」三個字」。
我呆了一下順口道:「西瓜的你……」。
我又呆了一下,因為笑帝和我同時說的西瓜的三個字。
我抹了抹眼淚。李詩悅高興的道:「其實笑帝十八歲之前無論高興了還是不高興了都說西瓜的三個字,後來他慢慢的就不說了,和變了一個人一樣,後來又跑了」。
笑帝笑著道:「媽媽,其實我是怕你看著我病發作難受,那樣我更難受。現在我知道我的病是遺傳,難怪看不好。老爹也回來了,我們回家吧」。
我道:「不急,呆幾天再說」。
笑帝道:「老四哥,你笑,是不是我的病你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