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299章 毒獸王風四四哥
2025-01-15 05:05:21
作者: 吾無吾
來的是時候。
意動咽喉,很舒服。念動,火紅的劍和雪白的劍握在手中,這只是感覺到的。
我道:「他們兩個死了你們就陪葬吧」。
話音落,人影動,竄動。
護墓獸從腰部一分為二,傷口燒焦,血被封在體內沒有流出來。
第一個少了一條胳膊的老頭喊道:「無形劍氣,躲開他」。
老頭的傷口也沒有流血,他的傷口是冰凍。
老頭能躲開我的劍,因為他們始終和我保持著距離,倒霉的是後面的人。
「住手,都退下去」。一個老頭喊道。
我也停下,我看著少了一條胳膊的老頭道:「救了……咳咳……救了他們兩個我陪你們一條命」。
沒有胳膊的老頭盯著我道:「笑二,你是大師兄笑二」。
我道:「你認識我?你是……」?
笑帝忽然大聲道:「老爹……」。
我呆了一下然後咳嗽看著笑帝。
笑帝爬在地上看著我道:「你是不是我父親?我父親叫笑二,我媽媽看你的眼神……」。
我道:「是的。你還是叫我老哥吧」。
四個老頭圍了過來,兩個看著我,一個摸著李詩悅的脈,一個看著笑帝的傷。
少了一條胳膊的老頭道:「大師兄,你忘了?我們是三重聖洞裡的,三重聖洞裡的師兄說過,你是大師兄」。
我看著李詩悅和笑帝道:「是風四告訴你們我叫笑二的」。
答案是是。
我看著站起來的兩個老頭,看李詩悅的老頭很沉重的說:「大師兄,她沒受傷也沒中毒,只是身體太弱了」。
看笑帝的老頭道:「大師兄,師侄沒事,在厲害的毒,送進毒獸堂也和沒中毒一樣。只是師侄體內有另外的東西,像毒又不是毒,不是毒又像毒。你們兩個,抬著你們師叔去毒獸堂」。
我走過去抱起李詩悅看著摸李詩悅脈的老頭道:「詩悅到底怎麼回事」?
老頭道:「還不能確定,走,毒獸堂里有比我們高明的師兄們」。
少了一條胳膊的老頭撿起他的胳膊笑著道:「我先回毒獸堂接胳膊」。
走的很快。老頭嘯叫。
樹還是樹,只是更粗更茂盛了。路人沒有遇到人,應該是老頭的嘯叫的原因。
我站在樹下看著不遠處的大門,然後和三個老頭一起快走。
門口有人,五個人帶著許多人。五個人是藏邊五虎,三個人殺氣很重。
一個老頭嚴肅的道:「幹什麼?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一個聲音激動的道:「他是砍斷我雙腿的人,也是上一任毒獸王,更是風毒的聖老」。
很想抱一下風四,只是我抱著昏迷的李詩悅。
風四有腿,只是拄著雙拐。
風四?他絕對是風四。雖然他的牙很白,他的面孔正常了,滿頭也是頭髮。但是我知道他就是風四。不是因為他少了兩條腿,是因為他的豪情,對朋友的豪情。
我道:「四……咳咳……四哥」。
風四看著我道:「我是叫你師叔還是聖老」。
我呆了一下。風四抹了一下眼睛笑著道:「二哥,你的酒量還和從前一樣嗎?我現在能喝六瓶」。
我道:「咳咳……」。
李詩悅醒了,她拍著我的背。風四摸著我的脈……然後又摸著李詩悅的脈。
風四笑著道:「二哥,大廳。都散了」。
我看著鳳一高風一低點了點頭。
我拉著李詩悅走著,風四看著風一高說道:「一高,去問一下那五個兔崽子都做過什麼事,以風毒的家規處理」。
李詩悅開口道:「笑,笑帝呢」?
我道:「在毒獸堂里解毒」。
李詩悅道:「那你去喝酒,我去看笑帝」。
只有風四和我。有酒有菜。
意動咽喉,咳嗽舒服了一些。三杯酒沒有說一個字。
三杯已干,風四道:「他們說看著你慢慢融化消失,我一直希望你活著,我也當你活著」。
我道:「我被困了三十三年,出來的時候都變了」。一杯酒下肚。
一瓶酒干。
風四道:「受傷的叫笑帝,是你的兒子」?
我笑著道:「真不習慣」。
風四道:「嫂子最多能活三年」。
我盯著風四,風四看著我道:「一個女人親眼看見自己愛的人融化消失,她把一切痛苦都悶在心裡。她的病在心裡,或許支持她活到現在的就是你們的兒子」。
我看著風四道:「沒有辦法」?
風四道:「十年前你出現還有救,現在什麼也救不了。她已經燈枯油盡了」。
我深深的呼吸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道:「真的沒有辦法」?
風四沉重的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吐血的」?
我不明白風四的意思,想了想我道:「很早以前」。
風四道:「我不擔心嫂子,我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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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道:「我怎麼了?呵呵,我是還有不到兩年壽命」。
風四道:「你的咳嗽是氣血虧損,你的頭髮是你耗盡過精氣神,這些都沒什麼」。
風四邊說邊把碗裡的米飯扣在桌子上,然後給碗裡倒滿了酒,酒已干卻還在倒。
我也有碗,所以我們幹了。
風四道:「你的肝脈已無,你的血管隨時會爆裂。如果你能平心靜氣的呆著,或許你還能活兩年。你不能喝酒,不能動怒,不能在打打殺殺。只是我想那就不是你了,所以我不勸你,還有什麼沒了的心愿,我陪你」。
我笑著道:「生死對我不重要,我只想見見狼老哥,李濤,秦志,小馬」。
風四道:「你最想見的不是他們」。
碗裡的酒倒進嘴裡,我沉默著。
風四繼續說道:「思琪變了」。
心中刺痛。
我道:「你沒變,干」。
風四道:「大地震動之後什麼都變了。大地震動之前陝西有什麼,震動之後陝西還是有什麼,甚至大地震動之前沒有的陝西也有。那裡有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最先進的設備。你在那裡或許可以換肝,百分之十的希望。換容易,養難。你不適合養」。
我搖著頭道:「這是我的命,我認了」。
風四的碗幹了,碗重重的在桌子上,酒又滿了。
風四道:「你從來沒認過命,你變了」。
我道:「哪個神秘的勢力誰是頭」。
風四道:「沒有人知道。或許秦志知道。那個勢力掌握著一種未知材質,所有金屬的東西在陽光下很快腐爛,除了一些神兵利器。那種材質代替了金屬,比金屬更堅固結實」。
我道:「大地震動之後三重聖洞裡的人都出來了」。
風四道:「出來的不是很多」。
我道:「為什麼都和孫家有約」?
風四道:「各自為政,打只能兩敗俱傷,天下大亂」。
我道:「狼老哥他們還活著嗎」?
風四道:「苗叔馬叔常叔先後去世,藏大爺癱瘓在床上,他們全家都在西安,哪裡醫院條件好」。
我道:「你的腿……」?
風四道:「我的牙和臉還有頭髮吃了陰陽花就好了。腿上換的,只是沒有感覺」。
我站起來走道風四面前,蹲下摸著他的腿。意動念動,水火相容相融的力量在手上,手摸著風四的腿,兩隻手摸著兩條腿上的疤痕處。
風四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我強忍著咳嗽站起來道:「四哥……咳咳……咳咳……」。
風四道:「有腿沒有腿都習慣了,只是你……」。
風四突然站了起來,他在地上跺了跺兩隻腳。他有些高興,卻更加沉重。
又是一碗。咳嗽,酒已經噴出去。
風四道:「你不該耗心力制我的腿,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我道:「你知道你攔不住我制你的腿你還說什麼不該和內疚。罰你三碗」。
三碗已干。
風四道:「走,去看看我侄子笑帝」。
和以前不一樣,風毒的房屋更多,門口也會有人坐著。他們看著風四都是點點頭風四也是點點頭。
風四道:「感覺雙腿除了不習慣之外和以前一樣」。
我道:「現在你不陪我都不行了」。
風四笑著,我也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