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2025-01-14 09:39:20
作者: 一塵獨染
「她是羽帝的妹妹?羽芊芊?」
「嗯,可惜,天界不像咱魔界,隨意通婚。」
無情看著雲凰滄瀾,真是越看越可愛啊!他的瀾瀾寶貝。
「看起來你還是個不錯的君主嘛!」
雲凰滄瀾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那是。」
所有人都感覺的出來,這位仙尊現在心情很好,因為靈壓沒有那麼大了,果然,大將軍的女兒就是與眾不同啊!滄瀾三小姐,麻煩您再為大家謀取點福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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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凰滄瀾白了無情一眼,還當著是給她三分顏色他就開染坊啊!
雲凰滄瀾轉身,走到南宮紅塵的面前抓起南宮紅塵的右手,手指輕輕的搭在上面!
脈搏強勁有力,穩定的不得了,察覺到後,雲凰滄瀾猛的甩開南宮紅塵的右臂。
「白若雪,你騙我。」
雲凰滄瀾看著白若雪,氣場全開。
「散朝。」
南宮雲一聲令下,所有人逃命一般離開了這金鑾大殿,這,從來就沒有這麼亂過。
片刻過後,大殿裡竟然只剩下雲凰滄瀾,無情,和南宮一家。
南宮雲迫不及待的跑到羽芊芊的身邊。
而雲凰滄瀾就那麼靜靜的站在白若雪的面前,等待白若雪給她答案。
「沒錯,我是騙你的!」
此刻,她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他不是雲凰家的人。」
雲凰滄瀾指著南宮紅塵,特麼的竟然被這個女人給耍了。
「哈哈哈哈,他怎麼可能是雲凰家的人,他可是姓南宮,留著南宮家的血脈。」
……
「芊芊,芊芊,你怎麼樣了!」
南宮雲震驚的看著羽芊芊,他心愛的女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雲,真的是你嗎?」
羽芊芊一下子撲在南宮雲的懷裡,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下……
南宮雲心疼的為羽芊芊的拭去淚水。
「嗯,是我,芊芊,是我。」
看到這個樣子的羽芊芊,南宮雲真的是心疼的要死。
「雲,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嚶嚶嚶,你知道我在天界有多想你嗎,雲,我不要再離開你。」
說著,羽芊芊將頭埋到了南宮雲的懷裡。
只是,誰都沒有看到,再次將頭埋到南宮雲懷裡的羽芊芊眼中那轉瞬即逝的不屑於恨意……
此刻,南宮雲和羽芊芊破鏡重圓,而另一邊卻滿是火藥味,剩下的三個大男人,完全被無視了……
「芊芊我一定不會在離開你,再也不會了!」
南宮雲吻了一下羽芊芊的額頭,他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絕對不會……
「嗯……」
羽芊芊小聲應承,這樣的羽芊芊看著讓人萬分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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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雪看著那邊的兩個人,淚水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南宮雲,你果然是騙我的呢!什麼此生只喜歡我一個,放屁,全TM放屁……
白若雪真的不想去看那兩個人,轉頭繼續看向雲凰滄瀾,嘲諷道。
「雲凰滄瀾,我不是你娘你也應該看出來了吧!」
「是啊!那天晚上我就想通了,我的母親,怎麼可能那麼做作,那麼陰險狡詐。」
雲凰滄瀾鄙視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此刻,雲凰滄瀾覺得,這個女人,好可悲,南宮家,虛偽的令人作嘔。
「沒錯,我不是你母親,我是你母親同胞姐妹,白若墨,從小我和白若雪就是兩個極端,一個雪,潔白似雪,享受家族的光環,坐著大小姐的位置,而我,墨,黑的令人厭惡,我在黑暗的雨林中為了求生,九死一生。」
雲凰滄瀾聽得出,白若雪,不,白若墨這是在自嘲……
「並蒂花開,同根不同命,呵呵,這句話果然不假,我和白若雪是在一個胎盤裡的、在同一條臍帶下吸收著養分,甚至,我們出生都是只差幾分鐘,可是出生後,她享受著我這輩子都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我為求自保,只能學會勾心鬥角、耍陰謀詭計,可她呢?她只要坐在書房彈彈琴,看看書,過著享受是生活。」
白若墨安靜的說著,聲音里滿是自嘲。
「我不恨我的父母,也不恨白若雪,我當時甚至是感到驕傲,是我,我保護了我的妹妹,如果不是我先出生幾分鐘,吃苦的就會是我的妹妹,而我,真的很高興能夠替這個可愛的妹妹擋下一切,讓他這麼開心。」
說到這裡,白若墨的嘴角露出了點點溫暖的笑容,若是時間能夠一直停滯在那裡,該有多好呢!
「後來,我出任務,身負重傷,是他救了我,我愛上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愛著我,我拋卻了家族,拋卻了詛咒,我只想和這個給我溫暖的男人在一起,但是,她白若雪出現了,她憑藉著一張和我一抹一樣的臉孔竟然和他在一起了!呵呵,多麼的可笑,這個世界上任何人背叛我都可以,唯獨兩個人不能背叛我,一個是白若雪,一個是他,只有他們兩個不可背叛我,可是,偏偏就是他們兩個,就是他們兩個合在一起背叛了我。」
雲凰滄瀾看著白若墨,這一點任何人都是如此吧!若是無情背叛她,她此生就真的無心無情了吧!
想著,雲凰滄瀾將手帕遞給了白若墨,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果然不假。
就在這時,無情牽住了雲凰滄瀾的手,無情的手掌很大,很溫暖,只是這樣十指相扣,她就能滿足的感覺到幸福。
「我清楚的記得我告訴他我是那個和他相愛的女孩,可是,他卻說:白若墨,你能不能別那麼無恥、那麼下賤,雪兒都告訴我了,和我在一起的一直就雪兒,根本不是你這個被千人枕萬人騎的表子,雪兒不嫌棄你這殘破不堪的身體,我嫌棄。呵呵,多麼的可惜,我一直以為純潔無暇的妹妹竟然把我說的這麼不堪,我一直深愛的男人竟然這麼的厭惡我,心從來沒有那麼疼過,真的,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心寒是什麼,也是我最後一次知道什麼心痛……」
白若墨仰頭,眼角的淚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不是說只有這麼看著天,淚就會流回去嗎?那為什麼我的眼睛還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