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太后薨逝
2024-05-08 09:55:07
作者: 墨玉
不過,與聞重枝相比,齊淵的確行徑放浪,傅琛連為他說話都找不到好的理由,只能作罷。
而聞重枝也是發乎情止乎禮,只是同竹翡說了會兒話,便就告辭了。
傅琛見他們主僕三人要說體己話,便徑直去了書房。
等他走後,竹青立刻把門關上,這才同竹翡笑道:「聞公子方才都同你說什麼了?我還是頭一回親眼瞧見有情男女,實在是好奇的很。」
竹翡素來只把她當成孩子,面對這樣的打趣,臉頰微紅,道:「瞧你說的,王爺與王妃整日就在你面前,怎麼不見你好奇?」
「那可是王爺,我倒是想好奇,我敢嗎?」竹青大方承認自己膽小,逗得竹翡和華檀止不住發笑。
華檀倒是不好奇竹翡和聞重枝都說了什麼,她更為直接,「我瞧著你們倆也算郎情妾意,他就沒同你說什麼時候上門提親?」
聞言,竹青連連點頭,「對對對,提親才是最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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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提親,竹翡臉色更紅,平日裡莊重的神情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嬌羞。
「聞公子說,他怕是走不了科舉這條路,所以只能等他在朝中謀得官職,再來上門提親。」
聞重枝如今是在傅琛麾下做事,也就是說要等傅琛回京,他再上門提親。
而竹翡沒說的是,聞重枝還補了一句。
「若是竹翡姑娘不嫌棄,在下明日便可準備婚儀,前來王府提親,等王爺回京再辦婚禮也不遲。」
俊朗的書生神色鄭重地說著人生大事,就算是穩重如竹翡,也忍不住心跳加速,生出幾分憧憬。
「你是怎麼想的?」華檀低頭問竹翡,她只在乎自己丫鬟的想法。
「奴婢覺得挺好的,就等回京再說吧,奴婢還想在王妃身邊多待幾天呢。」竹翡認真道。
「既然你想,我就不強求了。」華檀說完,嘟囔了一句,「我還以為他如此著急,會想著明天就上門來提親呢,沒想到是個穩重的。」
連人生大事都能如此穩重,華檀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聞重枝。
殊不知竹翡聽到這話,臉早已紅到了耳廓。
而此時,書房裡,齊淵和傅琛見了面,這才得知自己被王妃忘了的事情。
偏偏有聞重枝珠玉在前,他都不好意思為自己喊冤。
見齊淵滿臉不服氣,傅琛抬眸,「你同一個半大小子計較什麼?」
齊淵深吸一口氣,面色如豬肝,「這話若不是王爺說的,卑職以為那人在罵我老呢。」
「原本年紀也不小了。」傅琛搖頭,不知道他在這酸個什麼勁。
說完齊淵,他又低頭看手上的信,這是莫度從揚州寄來的。
信上說,春靈從揚州出發來了黔州,而莫度也找到了那對師徒的下落,他們藏在揚州附近的小縣城裡,還需要繼續查找。
眼下傅琛已經來到蜀地,傅蕭短時間內也不會想到他,因此並不著急找虎符,於是便回信,讓莫度慢慢找,切勿打草驚蛇。
「去南洋接趙大夫的人怎麼樣了?」傅琛收起信封,問道。
說起正事,齊淵收起臉上嬉皮笑臉,道:「已經在回程路上,他們走的水路,大約還要一個月才能抵達黔州。」
黔州連日大雨,水路肯定不好走,只要確保人是安全的就好。
傅琛與齊淵所想一致,他們如今行事只能求穩,不能求快。
他將今日的事情都安排下去,門外華檀也過來請他回去歇著。
齊淵聽到聲音,便隱去身形。
他現在可怕見到這位年輕的王妃了,看上去溫溫柔柔嬌嬌弱弱的,可那張嘴卻能殺人於無形,實在是可怕的很。
傅琛看著齊淵消失的方向,忍俊不禁。
華檀一進屋就瞧見他在笑,忍不住問道:「王爺在笑什麼?」
「剛才收到了揚州的來信,春靈已經在來蜀地的路上,再過三五日應該就到了。」傅琛隱去齊淵的事,把春靈要來的消息告訴華檀。
聽到這消息,華檀果然面露興奮,「當真要來?」
不過才問完,還沒等傅琛回答,她又道,「不對,以春靈的能耐,揚州的生意應當沒有難得住她的才對,她為什麼要來蜀地?現在蜀地多洪水,她是一個人過來的,還是帶了侍衛?」
到底是自己身邊的丫鬟,就算再相信春靈的能力,華檀也忍不住擔心她的安危。
見她如此擔心,傅琛都有些後悔告訴她了。
好在華檀只擔心了兩日,第三天春靈便騎著馬趕來了。
巧的是,她走的是益州那條路,若非如此,還得再繞上三五日呢。
快半年不見,春靈一回到王府先是去見了一趟王爺,接著才去內院見王妃。
主僕幾人一見面便熱淚盈眶,抱在一起,個個都是淚眼漣漣。
等哭夠了,華檀才拉著她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黔州了?可是揚州的生意出了什麼問題?」
說起正事,春靈搖頭,神色凝重道:「並非如此,而是奴婢在揚州收到了朝廷的邸報,所以才特意趕來蜀地報信。」
黔州因為大雨一直和外界斷聯,未曾受到朝廷邸報,她又說得這般嚴重,華檀立刻意識到並非小事。
「可是京城發生什麼事了?」華檀猜測。
「沒錯。」春靈點頭,聲音極小,「太后薨了。」
「什麼?」
華檀震驚的同時,也想起春靈交給傅琛的包袱,「所以你交給王爺的包袱就是那份邸報?」
「正是。莫先生說黔州大雨,王爺未必能及時收到這消息,若是回京遲了,怕是會被人參一本,此事事關重大,莫先生給王爺的信里也沒有提及,所以才讓奴婢前來。」
的確事關重大。
太后薨逝,就算傅琛不是她親孫子,若是一直沒能回京弔唁,也會被天下人指著脊梁骨罵不孝。
雖說黔州一直與外界隔開,但也並非連一封邸報都送不進來。
而他們遲遲未曾收到邸報,恐怕是傅蕭有意讓人拖延。
正當華檀考慮要如何才能名正言順的進京時,下人突然來報,說是益州知府駱中寒求見。
而這次駱中寒帶來的,就是一封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