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無言4

2025-01-13 09:04:56 作者: 墨小日

  是我不想那些,等北燕來人之後,我就撤軍。」北燕新帝應該快要定出,許美伊,還是許良衣,無論哪個,她都不吃驚。

  無論誰決勝而出,她都不會叫勝者把奪位失敗的人除去,反而會護著,只有她們活著,才能牽制北燕現任及新任女帝。

  「剛才我來的路上,似乎聽他們說,情歸無恨生了,說是為主子添了一個公主,正要請主子取名。」亢遠涼趕緊把自己聽見的事情給鄭紗瑜說,「生啦?」

  鄭紗瑜驚訝的張開嘴巴,「剛才我只是說說,怎麼這麼巧合?遠涼,傳信回去,長女名叫聖元,鄭聖元,號上元公主,成年之後封王。」

  「封王?那不是情歸無恨才做的事情?」亢遠涼被自家主子的話嚇到,主子可沒權利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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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紗瑜反應過來,隨即霸道的說:「我說能封就能,他敢不從。」出嫁從妻,這個以後她要寫進夫郎,侍夫三從四德里去。不從,即休之。

  「那我就叫馬天空傳信回去。」這話說出去可是驚世駭俗,長聖國可不是煞雪國,情歸無恨還是皇帝,主子怎麼能代他下令,那不是越庖代俎?

  「遠涼不用擔心,情歸無恨必定聽我的。」皇帝之位都是她的,她提前下一個封令而已。「北燕事定,我就回去繼位。百年內,這幾個國家不會有什麼格局的變動。你要知道,興,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既然已經在這個世界,那就盡我之力,叫百姓少受點苦。」

  之前她也試探過情歸無恨的口風,確定他願意把皇位相讓,不然她也不敢這麼篤定。

  「主子做事自然有定計,只是我覺得封王不妥罷了,要是換旁人在,我還不說,主子,元兒還小,你就給她想那麼遠,以後你孩子可是多呢。」亢遠涼紅了老臉,吭哧了半天,難得見的忸怩。

  「小樣,臉這麼紅。孩子多了好啊。兒女承歡與膝下,這種日子,正是我所期待,現在我們就期待北燕來人吧。」看著亢遠涼的侷促樣子,她越發的好笑。要不是這軍營是如此正經嚴肅的地方,她一定把亢遠涼推到。

  「我也想,兒女承歡膝下,從小沒親人,主子就是我的親人,還有兄弟們」亢遠涼長出一口氣。和主子奔波了小半生,要的就是最後的安定,和主子在一起,他就有那種安心。所以這麼久以來都是安然,等著主子給他的交代。

  兒女承歡膝下,不只是他在想,那兄弟幾個又何嘗不是在想?看著主子再面前,他的眼一陣發熱,「主子。」

  「都說了,無人的時候,可以叫我瑜兒,總不長記性。」鄭紗瑜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瑜兒。」亢遠涼立刻叫出聲,在心裡早就不知喊了多少次。

  這般喊出來,卻是熟稔無比,鄭紗瑜輕輕的點頭:「遠涼,這就對了,以後都是一家人,無須那麼見外,好了,勞累奔波了一路,你先去休息吧,你回來,我這心上便放心不少,現在便可安然等北燕來人了。」

  亢遠涼正要轉身要走,又轉身說道:「那龍一和龍二還在公主別院,我給了他們錢財叫他們自行離去。」

  「可惜了,那二人好手藝,我還想留在身邊的。」鄭紗瑜頓時大發可惜,軍營里的廚子她都快惱死了,走了龍一和龍二,她還怪捨不得。

  「可惜什麼?那二人並沒有離去,要跟著我同來,我叫他們自己想法子輾轉去長聖國交界,又留下我的印信,要是他們去了,商部的人或可接引。」亢遠涼說道。

  鄭紗瑜眼睛亮了起來,「索性之前查過的確是可靠的,你那般指引也不錯,你記得交代商部在邊界的接引,別給我錯過了去。這兩人,老實。手藝也不錯。」她念念不忘的就是龍一和龍二的手藝。

  「就知道你好這口,我一聽人家不願意走,肯定願意把他們留下。好了,現在沒事,我去歇一會,好幾個日夜沒有落著睡了。」

  一聽亢遠涼說幾個晚上沒落著睡,就知道他是著急趕回來報信,不由得嗔怒道:「快不快去,在我面前囉里吧嗦的,也不嫌棄我煩你。」言語是趕著亢遠涼去休息,亢遠涼卻是聽著值笑,連連答應了,這才去了。

  「亢將軍,你都回來了?」亢遠涼剛一出帳子,就被馬天空看見。忙伸手招呼了一下,亢遠涼哪裡有精神頭和他多說?

  「剛回來,」亢遠涼擺手,和馬天空錯身而過,馬天空想要叫住他,都沒來及,就見他進了無言之前的帳子,無言和無仇已經離開軍營,這帳子可一直空著。

  亢遠涼回來,逕自就進去睡了。

  「哎,這人。」真是的,馬天空的手還沒落下,那人就不見了蹤跡,馬天空就算是晚班的好奇,也不好追進去問個究竟,只能由著他消失。

  鄭紗瑜用手指彈著許美伊的那封回信,嘴角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滿篇外交辭令,全是虛話,只有那北燕來人,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是,他們派來的會是誰呢?

  其實鄭紗瑜的心裡是很想主動要求北燕派出聖尊軍師,又怕他們猜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便才做了罷。

  「聖元?她倒是狠心。」情歸無恨抱著小小的襁褓無端端的生出些怨氣,生孩子的時候,鄭紗瑜就不在身邊,他盼著孩子生了,鄭紗瑜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回來看他們父女,結果卻是帶來那一條消息,「元兒,你娘親好狠心,丟下我們不管。」

  小小的嬰孩在他手裡「咿咿呀呀」的叫著。

  情歸無恨知道她是餓了,叫了宮人取了牛乳餵了,等聖元吃飽喝足睡去,他滿是陰霾的臉上卻是緩緩的舒展開,「你娘親,一定快回來了。」他的瑜兒對別的人都是有情有義,不會獨獨這麼待他。

  聖元像是聽懂他的話,輕輕揮舞了一下手臂,情歸無恨看著孩兒,就知道她並沒醒來。只是熟睡中,無意識的動作。心疼的抱著聖元在臂彎中,輕輕的搖晃著。

  「皇上,這一直抱著公主,容易疲乏,要不要老奴來抱一會,皇上安枕少頃?」內侍總管見情歸無恨抱著聖元始終是不放手,抖著膽子上前進言。

  「無妨,元兒睡著了,朕把她放在身邊即可。」看著這酷似那人的小嬰孩,情歸無恨怎麼也不肯轉開目光,這是他與她的血脈延續,「內務府做的嬰兒搖床,什麼時候做好?」

  「明日,應是完成了。」內侍總管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緊張的回答。深怕皇帝一個不喜,他頸上的頭顱就要不保。

  「唔,做的舒適些,小孩子身子嬌嫩,你盯著工匠做的細緻些,慢點無妨,要做好。」許是抱的久了,手臂都酸的幾乎抬不起,情歸無恨把孩子放在自己身邊,這才捏了捏手臂,「不必杵在這裡,朕想靜靜。」

  內侍總管躬身緩緩的退到了門邊:「老奴就在門外,陛下有事直接喊老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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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歸無恨不置可否,呆呆的看著鄭聖元。心裡對那人的怨氣,在不知不覺間,什麼時候消散了竟不知。

  而此時,鄭紗瑜已經收到了北燕的通知,不日將派人來與她洽談,鄭紗瑜正求之不得,並且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北燕女帝薨。新帝為許美伊。

  許良衣為左輔政大臣,右輔政大臣為何蓮。治王和睿王被封為親王,世襲罔替。至於鄭紗瑜在其中出了什麼力氣,鄭紗瑜是絕對不會對人說的。

  關於那位賢王,現在已經成了真正的閒王,這次封號,並無許蝶衣的份,在客棧里聽到這消息的許蝶衣差點要瘋掉。

  「肯定是太子把母帝害死了,電視裡這樣的事情多了,太子想上位,都是這麼做的。」許蝶衣咬牙切齒。幾欲想要衝出去找許美伊問個清楚,為什麼她連親王都不是,都是沫兒及時攔住了她。「沫兒,你膽子誰給的?攔著本王是何意?」

  沫兒不知道許蝶衣說的電視是什麼,但是聽她說的大逆不道的話語,被嚇的亡魂皆冒。女帝纏綿於病榻,不治而亡,並不是奇事,要是叫旁的人聽見許蝶衣這話,她主僕二人焉得有命在?

  「王,您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小不忍則亂大謀。」

  「還要本王如何忍耐?母帝死了,連個親王位置都沒有本人的,那治王何德何能就能晉封為治親王?胸大無腦的女人,走的是什麼狗屎運,當初為什麼不是這女人去和親?偏要本王去?」幾個姐妹中,她是最為年幼的,容貌又不是出挑的,

  許蝶衣越想越是鬱悶,沫兒阻攔她,反而激起她的怨氣。

  沫兒哪裡知道女帝為何這般安排,她只是一個侍女而已,當即茫然的搖頭:「奴婢不知。」

  「那你知道什麼?啊?」許蝶衣斜著眼睛,剜了沫兒一眼。「等本王沒錢了,就把你發賣到窯子裡。一無是處,留下也有用。」

  沫兒趕緊低頭做認罪狀:「王饒命。」心裡卻是明白,賢王身上銀錢不多,若真的是山窮水盡之時,或可會真的那麼做。

  反正女帝之位已經塵埃落定,那人交代的事情,也算是她如約完成,沫兒計劃著領了賞錢,就尋一個安靜的村寨,買些田地,自己做地主婆,守著田產,每年收些租子,也比跟人坐下人強萬分,整日裡擔心自己是不是朝不保夕,是不是自己哪裡錯了。

  「哼,」許蝶衣輕哼一聲,她的面前堆著幾張銀票,還有些散碎的銀兩,連身上值錢的玉佩,首飾之物,這就是她身上幾乎全部的財產。自從她返回國內,就沒了進項,張天芳給的那些銀子,簡直就是打發叫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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