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懷孕的皇妃

2025-01-13 09:04:14 作者: 墨小日

  他怎麼忘記了自己身懷六甲,還當是他自己身子輕快的時候,隨心所欲的就能縱身飛躍,現在他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這是他和瑜兒的孩兒,他自然要小心的呵護。

  

  「是。」狼一大聲的回答,身影快速的消失。

  情歸無恨看著狼一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滿的悵然,他多想親自去迎接她回來,今生今世再也不放手。

  「都怪你,偏偏此時累著我不能見你的母親。」他的悵然又有些失落,要是沒這孩子,瑜兒會原諒他麼?

  他竟然沒有一絲的把握。

  「主子,連著趕路好幾日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亢遠涼體貼的湊過來,從黑魚城出來,他們一行人加緊趕路,日夜兼程,就為了早早的回到長聖國。

  「我想采妹,卑子木,卿華他們幾個了。」鄭紗瑜忍住疲憊,眼中神光熠熠,似乎是覺得那幾個傢伙就活靈活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也想。」亢遠涼低聲說道。

  這還是他們幾個人第一次分別這麼久。

  「你上次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鄭紗瑜腦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事情啊?」亢遠涼被鄭紗瑜突然的問話弄的一頭霧水,無言輕聲的說道:「可能是你上次說子木的事情,瑜兒還記得。」

  鄭紗瑜「啪」的打了一個響指,「這些傢伙太不像話了,一個個都知曉無言好好的活著,就是瞞著我一個人。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收拾他們。」

  亢涼遠的黑臉突然漲紅,「我也知曉無言老大沒事。是老大自己不要我們說的。」吭哧了半天,才說完一整句。

  鄭紗瑜像是沒聽見,兀自嘿嘿的笑了兩聲,「我這個懲罰,一定曠古絕今。叫你們捨得看著我難過,我也能捨得。嘿嘿。」說著居然又是壞笑了幾聲。

  亢遠涼打了個寒戰,膽怯的站的遠了些,小聲的問無言:「無言老大,主子她沒事吧?」

  「我有什麼事?你家主子英明決斷,我當然要得意。」鄭紗瑜一點也不謙虛的說道,離開了北燕,這裡又沒了許蝶衣那個礙眼的傢伙,她的心裡居然輕鬆快意無比。

  最是遺憾的是,不能親眼看著許蝶衣看見她那黑翼十部的表情。

  原來黑翼舊址,現如今寸草不生。

  「你想的肯定不是好主意,」無言說道,「看你那表情,我就想到了。」一般情況下,瑜兒很少會露出這個表情,當初確實是他做的決定。「當初都是我的主意,你遷怒他們算什麼?」

  「我這不叫遷怒,言,你不要管了,祖父老人家回族地去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你還沒回去過呢。」鄭紗瑜說道,一進長聖國的時候,東側其就轉換了方向,回到姬家族地,按著他的話來說,在長聖國,鄭紗瑜已經不需要他的保護。

  「我?還是算了吧。我沒想過。」無言輕輕的搖頭,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憂傷。爹和娘臨死之前還在念叨的地方,族地,哪裡有他們姬家所有的親人。

  可惜他們死在苦寒之地,到死都沒能回去看一眼。

  鄭紗瑜停下了腳步,「畢竟是姬家族地,過去的事情就叫他過去吧,難道你還想叫自己後悔?等我這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就陪你回去,畢竟你也是姬家的一份子,祖父年邁,你難道想要留下遺憾,叫你和祖父一起抱憾終身?我不想。」

  無言垂下了頭,咬著嘴唇:「都聽你的。」是啊,他和爺爺都和好了,要是還僵持著不去那個地方,只怕爺爺會傷心。

  他也是他唯一的親人,那雪山里葬的又何嘗不是他東側其的親人。

  就在無言走神的時候,亢遠涼一巴掌呼過來,重重的拍在無言的肩膀上:「無言老大,這就對了,你可知道兄弟幾個,就你還有親人兄弟,我們多羨慕你,你可知?」

  情歸家那幾個兄弟亦是他的,只是從來不曾親近過。

  「你們羨慕我?」無言錯愕的抬起頭。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有天會被兄弟們羨慕,他一向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是啊,我不會說話,反正你比我們幸運多了。」亢遠涼說話的時候還偷眼瞧了一下鄭紗瑜的方向。

  「嬌別看了,只怕瑜兒已經到了。」鄭元善環抱著妻子,白嬌的眼睛始終是盯著一個方向,「瑜兒去做那件事了,那不是你期望的事情?」

  「我又後悔了,我怕……」怕沒了弟弟,又把他唯一的女兒折損進去,那她將來如何去地下見白月成?

  白嬌的抓著鄭元善的衣衫:「善,你去阻止她好不好?我知曉你的輕功是能追上她的,我後悔了,後悔了,不要她去做那件事了。」

  鄭元善微微的搖頭:「瑜兒的性子都是活脫脫隨了你,那豈是能輕易改變決定的人?」

  白嬌一怔,隨即滿臉的苦澀,「是啊,那孩子和我太像了,但願上天保佑她平平安安,即便事無成,也只要孩子平平安安。」

  「瑜兒吉人自有天相,你就不要為她多掛懷了。咱們老三沒幾個月要生了,你給孫兒做的小物件可準備好了?」鄭元善找著合適的話題轉移妻子的注意力。從鄭紗瑜走後,白嬌每日都是這麼看著長聖國的方向為她擔心。

  「小物件,什么小物件?」白嬌的心思顯然還沒有被拉回來,鄭元善無奈,只好耐心的說道:「郎兒要生了啊,你忘記了?」

  白嬌努力想了想,隨意「啐」了他一口,「這還在孕中呢,還要半年,什麼叫快生了。我自己個的孫子,我自己怎麼會不清楚?」她也明白夫郎的意思,不由得嘆氣一聲,勉強的笑了一下。

  「瑜兒雖然不是你生的孩子,可也和我自家女兒一樣,現在她去做那件禍福不可預料之事,我就覺得自己錯了,怎麼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一個孩子。她出生的晚。之前那許多事情,我就不該說出來。哎……」白嬌也知曉叫鄭元善用輕功去追回鄭紗瑜不可能,鄭元善不是當日少年,那連日飛縱,他的身子也受不了。

  「好了,不要自責了,這是她身為白月家的孩子,就應該做的事情,我們只能祈求上天,為她祈求平安。」鄭元善說道,鄭紗瑜走前說了不要他相助,她說,若是敗了,爹爹在的地方就是她的退路。

  他自然要給魚兒留下所有的退路,所以鄭家不能有事,百鍊閣亦是同樣不能和有事。

  「是嗎?為什麼我還是莫名的擔心?」白嬌蹙眉。

  「那是因為你太掛念瑜兒了,再這樣下去,咱們家三個小子就要嫉妒了。」鄭元善看著妻主,他們之間早就無需更多的語言,只是她心念牽掛瑜兒,他也跟著揪心。

  「誰敢?」白嬌眉頭一挑,「他們從小都是在你我身邊,可曾缺少半分,半點?瑜兒不同,她出生,爹就沒了,生在那樣的家裡,她能有半分的好?」想到瑜兒沒有享受到親情,始終是在那樣無情的帝王家,白嬌的鼻子就發酸。

  一陣陣淚意翻湧,迷濛著她看向遠處的視線。

  鄭元善看自己的話引起妻子這麼大的反應,連忙快速的找著話題,「老三畢竟是頭胎。」鄭元善說道。著急兒子的是他,不過現在用來分擔妻子的注意力還是很好使。

  「你是他爹,這是你的事情,兒子我怎麼好教導?最多是我張羅些急用的小物件,再說他哪裡又什麼都不缺,我們送的,三媳婦還不一定看得上。」白嬌說道,她也出生在一個不小的部族,從前也都是公主的待遇,自然知曉慶良會有的想法。

  在白月族消失之前,她已經成年。很多舊事,她還記得。

  「做吧,是咱們的心意。等郎兒生了,我們在他府里小住吧,還從來沒住過,孩子不說什麼,可總不能偏頗。」鄭元善說道。

  「好,聽你的。」白嬌拍了拍他的手,眼睛從窗外收了回來,桌上放著一些零碎,她還要給未出世的孩子做些應景的小物件。

  「我都能聽見琴聲了,這聲是卿華彈的《望江月》」鄭紗瑜側耳聽了聽,經過這些事情,她的如花宮在長聖國已經不算是秘密。起碼情歸無恨和他的人就知曉。

  她已經看見了那個總是跟著情歸無恨的狼一。

  是來打探她的消息的吧?鄭紗瑜微微的嘆氣,她再看狼一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淹沒在人群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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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道是啥,屋裡哇啦的,我一點也不喜歡聽。」亢遠涼的話招來所有的人一頓翻白眼,「至於嗎?本來就幾根弦子,蹦蹦蹦的,和彈棉花的差不多。」他一向是喜歡舞槍弄棒。此時他的話成為眾矢之的,他也絲毫沒有覺悟。

  「老亢,你在氣我不是?」鄭紗瑜沒好氣的說道,剛聽清楚是《望江月》之時,她還準備品評一下,聽見亢遠涼這個話,她的評論之語一下就被堵回去。

  「主子,我哪敢?」亢遠涼嘿嘿笑了幾聲,他也反應過來味兒了。見大家眼神不善,他也就識趣的住嘴,那話他在卿華和俏如花面前都不說的,今天他是太過忘形,才說了那番話。

  「不敢?說都說了,」鄭紗瑜啞然,對牛彈琴也就是這個意思吧,老亢這牛,反正也是個不解風情的主兒,不過這世界,搔首弄姿的都是男人。鄭紗瑜便不再和老亢計較。

  「一會她們看見我,還不定多驚喜。」鄭紗瑜說著一邊進了如花宮,卿華的琴聲戛然而止。

  「主子……」弱柳扶風一般的嬌弱男子,在看見鄭紗瑜那一刻,眼中隱隱閃著淚花。「你終於回來了。」

  「主子。」

  「主子。」許采妹刷的一下撲了過來。「主子快叫我看看。」拉著鄭紗瑜就是上下打量,打量完了,忘乎所以的一把抱著鄭紗瑜,聲音都帶著顫兒:「主子,以後你走到哪裡都帶著我們,再也不許自己一個跑那麼遠。」

  「我哪裡是一個人?還有如花,老亢,無言。」鄭紗瑜拍著她的背,感覺自己像是在哄大孩子。

  許采妹嗚咽著:「他們都是後來去的,主子,我的意思是你到哪裡,就把我們都帶著。」幾個月不見主子,為主子擔心,還要為她牽掛,倒不如一直在她身邊,還能照應著。

  卑子木給亢遠涼擠眉弄眼一番,等許采妹的聲音低了,卑子木才假裝剛看見無言,頓時「驚呼」:「鬼啊。這……」

  「裝什麼裝?」一點也不像,鄭紗瑜不齒他的表演。眼睛在卿華,采妹身上打量。

  果真,鄭紗瑜一說。卑子木就閉住了嘴巴。訕訕的站在一邊,「小的沒裝。看見無言老大好驚喜。」

  「主子,你可想死我們了。」許采妹沒聽見卑子木的話,回想起這分別的時日,抱著鄭紗瑜嗚嗚哭了起來,她們從來沒有分別如此之久,鄭紗瑜輕輕拍著她的背,「我不是好好的在你們面前?好了,好了,我還有話說。」她拍著許采妹的背,卻是不經意的看見了林卿華幽深的目光似嗔含怨。

  鄭紗瑜一個寒噤,我去,這眼神,連忙轉頭去看其他的人,卻是看見了卑子木對著亢遠涼擠眉弄眼。

  放開了許采妹,鄭紗瑜走到居中的位置坐下,環視了一圈屋裡所有的人,聲音驟然變冷:「卑子木。」

  「在,」卑子木猛地楞了一下,不知鄭紗瑜喊他是為何,愣頭愣腦的答應了一句,看著主子捉摸不定的眼神,頓時心裡忐忑了起來。

  鄭紗瑜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忍住了笑意:「你隱瞞無言消息不報。為了以示懲罰。本王把你許配給徐采妹。」

  「啥?」卑子木怪叫一聲,徐采妹對著卑子木搓搓手。「多謝主子。」這木頭她想要很久了,

  卑子木想跑,鄭紗瑜一個眼神,他根本不敢動。徐采妹粗暴的把卑子木一拉,「好夫郎,妻主好好疼疼你。」亢遠涼差點摔倒。原來主子一路上計劃的居然說這個,這樣的懲罰他也想要啊。

  亢遠涼眼神頓時火熱了起來,鄭紗瑜只好假裝看不見。

  許采妹和一臉彆扭的卑子木還在,「好了,采妹把子木待下去。」鄭紗瑜揮手,「其餘的人,沒事就早些下去休息吧。我要進宮。」

  她有些不敢看林卿華,他就是那麼的定定的看著她,這屋裡剩下的都指望著她臨幸呢。

  天啊,桃花成災了,誰叫她自己喜歡美男?來者不拒?

  從前就情歸無恨一個人的時候,他還巴不得天天把她困在床上,不叫她起身。鄭紗瑜此時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許采妹獰笑的把卑子木拉走了,屋裡剩下的人,卻是陷入完全的尷尬,八隻眼睛各看各的方向。但是有六隻眼睛的焦點基本都是在鄭紗瑜的身上。

  無言暗嘆,這些事情避免不了,他不能叫瑜兒憂心,那他就來給她處理好,想罷,他出聲說道:「晚上我陪著卿華說說話,你自己進宮,我就不陪你了。」宮裡還有個懷孕的傢伙,這會肯定知曉瑜兒已經回來了,要是再不去看看他,只怕是又要鬧過來。

  「還有我呢,主子,有我陪無言老大和卿華,你就進宮吧。」亢遠涼說道。他知道現在留不下鄭紗瑜,皇帝那性子,他們都了解的很,卿華顯然是想和主子多說說話,訴別離之後的事情,眼下的確不是最好的時機,主子還是像長聖國的皇后。

  「都催著我進宮,哼,你們倒是想做好人。」鄭紗瑜冷哼了一聲,情歸無恨向來強橫,現在他懷孕了,少不得一會還要糾纏她,只怕是這一進宮,又要有段時間不能離開,情歸無恨肚子裡那可是自己第一個孩子,前後兩世第一個孩子,她自己心裡也是有些期待的。

  從無言和亢遠涼嘴裡都是說叫她進宮,鄭紗瑜的眼睛還是看向了卿華,「卿華,晚上他們陪你好好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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