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興奮
2025-01-13 09:04:12
作者: 墨小日
知道南星滿心都是為她考慮,她展顏露出笑臉,「幸好沒什麼急事,下不為例。」
「哎,下次絕不違反,」南星呵呵的笑了幾聲,下次什麼情況,誰也不能預知,他要守候著主子,只要主子體諒他的心思,被責備幾句,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哪裡還會給你下次,鄭紗瑜翻了一個白眼,「走,我們去接酒酒。」
她的心裡其實做了一個更為大膽的決定,直接去見肖茗予。這一次沒有像是上次那般遊山玩水,速度快了不少,他們全速用輕功飛縱,沒有多少時間就看見了那穿著古怪制服的魚龍川守衛。
「你先去迎客來和他們會合,」還沒進城,鄭紗瑜就迅速說道,怕南星要跟著自己,便補充道:「你若是再違抗我的話,後果自負。」什麼後果,鄭紗瑜沒想,嚇唬南星而已。
南星張了張嘴,看著鄭紗瑜,隨即一語不發的低著頭就進了城。鄭紗瑜是要去找小月,那個叫龍叔的對主子早就起了疑心,他是真的不放心主子一個人去。鄭紗瑜看著南星進了迎客來,這才朝著肖府走去。
「小姐,門外有人求見。」小劍站在院外高聲呼喚。
小姐始終是不見人,小劍都很久沒看見小姐出院子,此時有人要見小姐,他只好在院門喊叫。
「小劍,你別哄騙我出去,我娘都不管我,你也想來管?」小月沒好氣的說道,鄭酒酒坐在她的身邊,依偎在她的懷裡,小聲說道:「月兒,萬一有人真是找人有事呢?」
小月無所謂的說道:「能有什麼事情?你是我看上的夫郎,我不守著你,守著誰?」她輕輕撫摸著他滑嫩的手,「你的武功差了點,還要勤加練習。」
「我不愛練武。」鄭酒酒撇嘴,他的武功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現在聽小月的意思,是要他再練武,他可不願意。「有你在我身邊,我還練它做什麼?」
「不能這麼說,你忘記你被山賊抓住的時候了?叫你練武還不是為你好,我陪著你一起練,好不好?」小月柔聲說道。
院外小劍等不及,便喊道「小姐,那人說叫鄭小魚的,你不見,我就把她打發了。」
鄭小魚,鄭酒酒一聽,便坐的有些不自在了,小月沒有發現他的不自在,一聽是鄭小魚,便猶豫了一下,「那……我去見她。」
說完拍拍鄭酒酒的手,「酒,你自己回屋裡歇著,誰敲門也不用理會,我的院子,他們不敢闖的。」
「月,放心吧,都是你的家人,我不會怕他們的。」鄭酒酒朝小月笑了笑,心裡忐忑不安,他這個二姐姐想要做什麼呢?
可別壞了他的因緣啊,他就要嫁給月。
小月聽他回答的輕鬆,便放心的出了門,小劍正站在門外,伸著腦袋往她院裡瞧著,小月用手重重的在他頭上一拍,「你給小姐好好守著門,要是有人敢進去,你提頭來見。」
「啊?」小劍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小姐,你饒了小的吧。」小劍哭喪著臉,要是早知道會被小姐抓住守院子,打死他也不會來給小姐通報。
老爺和龍叔早就想進院子一瞧。要是他守院子,哪裡能守住?
「就是你。」小月輕飄飄的說道。轉身往大門外走去,魚姐姐有月余沒消息了,怎麼會突然的來到?
「小姐,饒了小的吧……」小劍哀嚎了一聲,只求在小姐回來之前,老爺和龍叔別來。他可真的攔不住。他也不想頸上人頭不保。
不管身後的小劍的怪叫,小月眼中神光微斂,暗暗的思忖,聽見鄭小魚來到,她的心裡是歡喜的。那鄭小魚的性子和她很是投合,她很少有性情相投的朋友。
「魚姐姐,你怎麼來了?」小月一出門,就看見一身白衣的嬌美女子笑嘻嘻的看著她。
「有點事情,月兒,方便引見你的爹爹嗎?」鄭紗瑜直截了當的說道,她和小月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小月性子直爽,不喜歡別人拐彎抹角。
「方便倒是方便,魚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家?」小月疑惑的抬頭看著鄭紗瑜,她似乎是連真實的名姓都沒給她說過。
鄭紗瑜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你自己說的啊,你說你叫小月,我猜你姓氏肖。你故意帶我去軍營門口晃蕩,還不足以證明你身份?」
「啊?原來是這樣,我就記得我沒和你說過這些。」小月思忖一下,發現自己的行為確實是諸多漏洞。這才略略放下疑心,開懷的笑了起來,「可是姐姐為何要見我的爹爹?」
她家裡做主的是她的娘親,她那個古板的爹只管王軍。
「見過你爹爹肖將軍之後,你就知道了,難道你還怕我會對你爹爹不利?」鄭紗瑜凝眉看向小月。
「我相信魚姐姐不會對我爹不利,我想同時在場。」小月目露堅定,鄭紗瑜知道她要是不同意,小月就不會幫她引薦。
鄭紗瑜沒想過要用別的手段去見肖茗予。她可以輕而易舉的把肖茗予擄掠出來,也可以夜闖肖府。但是這些手段只能叫肖茗予對她有惡感,就絕對沒有了開誠布公詳談的資本。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帶著你金屋藏的嬌。」鄭紗瑜促狹的笑了笑,帶著幾分俏皮,朝小月眨眨眼睛。
小月吃驚的看著鄭紗瑜,「魚姐姐,你怎麼知道?」她自認隱藏的很好,離開了魚龍川的鄭紗瑜是如何知曉的?
她閉住嘴,重新審視起鄭紗瑜來。
「別問我為何知曉,我同意你在場。你也要帶著他來。」鄭紗瑜認真的說道:「難道你不想娶他?還是你只是想和他玩玩?」小月曾經說過她一生只會娶一個夫郎,而且一生一世一雙人。
「當然是想真的娶。魚姐姐,你怎麼知道?」小月有些結巴了起來,她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的看清楚面前的女子。「我當時說的是……真的,魚姐姐,你……」
「見到你的爹爹,我才會說。」鄭紗瑜再次眨眨眼睛。「不過,你要遵守你自己的諾言。」
「好吧,」小月定定的看著鄭紗瑜,她本來也發愁怎麼叫她爹知曉酒酒的事情,既然鄭小魚堅持,她就索性咬牙揭破這最後謎底。
本來她還想等到娘親省親回來。
見小月一副壯士斷腕的神情,鄭紗瑜不由得暗暗好笑,當即對小月越發的親熱,「月,現在你能給姐姐說,你叫什麼名字了嗎?」
「肖月。」肖月倒是乾脆。家裡的人都是叫她小月,她索性出門的時候,都是自稱小月。
「龍叔,我真的不能放你進去。」小劍抱著門,差點哭出來,小姐前腳離開,龍叔後腳就到了,他記得小姐離開院子的時候沒有被人瞧見啊。
「我不進去,我就是看看小姐。你怎麼在這裡?」龍叔記得小劍是今日當班的王府守衛,此時居然看見他在小姐的院子門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劍頓時明白自己失言,連忙訥訥的說道:「是,小姐命我守著門。」
龍叔眼中精光一閃,「這麼說,小姐不在院子中了?」小月的院子,他也是不能擅自闖的。
但是有人能。
看著那緊閉的門扉,龍叔臉上現出喜色,「不在,就好。」
「小姐不在好什麼好啊?龍叔,你不能進去,我的腦袋不能不要啊。我還要用它吃飯。」小劍只差沒鬼哭狼嚎了,看見龍叔這表情,他就覺得大事不妙。
龍叔抬手給他一個爆栗:「留著沒用,不要了。」
小劍看著揚長而去的龍叔,頓時腿肚子直抽筋,龍叔去的方向是老爺的書房,要是老爺來了,他可不敢攔啊。
摸摸後脖子上的冷汗,小劍把院門鎖好,一溜煙的朝大門跑去,「小姐,小姐,快回來。」
「有人喊你。」鄭紗瑜指指院子裡,一個黑袍男子氣喘吁吁的朝著肖月跑了過來,那黑袍正是城門守衛一般的黑色衣甲。
「小劍。」肖月看著那黑袍人,氣的就是一聲大叫。
小劍,鄭紗瑜覺得一陣惡寒,這名字……莫不是還有小槍、小炮?鄭紗瑜還沒來得及問,小劍委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姐……」小劍幾乎是哆嗦了一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急切切的說道:「你快回院子吧,龍叔去書房請老爺去了。要是老爺來了,我可真真是攔不住,我還想要腦袋。小姐……你倒是快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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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月一愣,隨即一跺腳,「來的也算是巧了。」聽見龍叔去書房請她的爹,小月當即沒猶豫,伸手一把挽住鄭紗瑜,「魚姐姐,正好,我把我爹引進我的院子裡,就齊整了。」
反正鄭小魚的目的也是求見她老爹,不如索性直接一起見了算。
被小月突兀的挽住手臂,鄭紗瑜的眼中升起了玩味,小月從前從未提起過她的父親肖茗予,現在看來,似乎是她很懼怕他。
「你怎麼好像很怕別人進的院子,還是將軍太嚴厲,你害怕他?」小劍跑的一頭汗水,口裡喊的是叫小月快些回院子。當時鄭紗瑜還奇怪,現在這麼一想,便能解釋的通了。
鄭紗瑜想起來便是覺得好笑,好整以暇的看著肖月明明一臉焦急,卻是強裝出鎮定的樣子。在小月身側,她正好把小月臉上神情收入眼中。
「什麼啊,我哪裡是怕我爹,我是怕我爹給我娘告黑狀,你知道的,我就是貪玩了一點,我爹怎麼會許我玩?家中我是唯一獨女,家業還要我的來繼承,每每想到這個,我就不想回家。」小月把自己的苦惱說了出來,她不喜歡束縛,要是假手家業,她的自由就沒有了。
「我們走快些。」小月沒等鄭紗瑜說話,急急拉著她就進了肖府,朝她院子走去。
就在肖月拉著鄭紗瑜走到她的院子門前之時,龍叔伴著肖茗予也正從書房的方向,往這邊走來。
小月悻悻的一跺腳,「還真的去把我爹弄來了,魚姐姐,我們進院子等著他們。」酒一個人在院子裡,肯定會被她老爹嚇到的。
小月可不想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當著大門一站,朝著肖茗予說道:「爹還真有雅興,來我的院子做什麼?」肖茗予要做什麼。沒人比她更為明白,只是她老爹還什麼都沒說,她就只好裝聾作啞。
「小姐,你有還幾日沒出院子了,老爺實在是擔心你。」
龍叔說道,小月一說那話,老爺的臉色都有些僵硬,他怕小姐把老爺弄的下不來台,便先緩和了一下氣氛。
「哼,」轉開臉,小月看見鄭紗瑜,便說道:「龍叔,你守著院子,我和爹有些父女間的悄悄話。」
「呵,還父女間的悄悄話?」肖茗予笑著反問,一邊卻是不露痕跡的打量著那淡笑的絕美女子。
鄭紗瑜朝他微微一禮,就算是行禮,絲毫沒有打斷他的意思,靜靜的站在一邊,等著小月給他們創造說話的機會。她自己身份高貴,不必對著敵國的將軍行尊敬之禮,按著小月的關係,她也只是行子侄之禮,絲毫不為過。
當然她也沒忽視站在肖茗予身側一直在盯著她的龍叔,龍叔從看見她的時候,就一直審視著她,鄭紗瑜嘴角的笑意卻是緩緩的加深。
鄭紗瑜自始至終知曉龍叔是在懷疑她,不過她對肖家卻是沒什麼惡意。
「是啊,爹,你不是想進月兒的院子嗎?今天就是機會。」小月聲音高了起來,刷的打開了門鎖。手作勢按在了門上。龍叔驚愕肖茗予的眼睛亮了。顯然他們確實很想進去一探究竟。
「既然女兒邀請,做爹的肯定不會拒絕。」肖茗予和煦的笑道,等著她打開門。
鄭紗瑜低笑:「月兒還是快開門吧,你沒看見龍叔急的都快要親自上來幫你了。」這一家人相處的倒是特別。
她記得小月說過,等她的娘親回來,她就帶她回家見她娘,鄭紗瑜此時才反應了過來肖夫人才是肖家的當權者,只是肖夫人為何不是領兵的統帥,而是她的夫郎,倒是有些奇怪。
除了長聖國出了情歸無恨這個奇葩想要男子掌權之外,周邊幾個國家也全是女權國家。
再次打量了一下肖茗予,鄭紗瑜覺得他就像是一個文雅的書生,完全不像是叱吒疆場的將軍。
小月卻是不管,院門一打開,她一手拉著鄭紗瑜,一手拉著肖茗予就進了院子:「龍叔,不許任何人靠近,若是有大膽妄想窺伺者,殺無赦。」
聽清楚肖月的話,龍叔卻是一臉的古怪,「小姐,老奴怎麼覺得這個命令是專門針對老奴的?」
這院子裡,哪裡有人膽大到不怕死的想要靠近小姐的院子。
肖茗予給他一個眼神,眼神微不可查的在鄭紗瑜的身上掃過,隨即微微的點頭,示意他聽從肖月的話,他有種感覺,肖月能對從小伴她長大的龍叔說出這番話,應該就是為了這個尚未開口發一詞的女子。
他不由得好奇的關注起鄭紗瑜來,卻是發現鄭紗瑜也是在瞧著他。這次鄭紗瑜沒有行禮,卻只是微微一笑。
「好吧,老爺。」龍叔無奈,只好站在門外,把院子門關上,臨關門的那一刻,他的眸子還在鄭紗瑜的身上停留了一會。
鄭紗瑜能感覺到他眼神的犀利。
「現在可以說了吧?」肖茗予不動聲色,目光轉向女兒,小月一努嘴:「魚姐姐說吧。」
鄭紗瑜上前,彎身行了一個子侄禮。又行了一個煞雪國王室禮。
肖茗予的眸子頓時幽深:「你是煞雪國人。不對,你是長聖國皇后。」竟是一語中的。
肖月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魚姐姐,你……難道?」從肖茗予嘴裡冒出來的名字,她不陌生。
長聖國更是因為這位皇后的失蹤而連連朝北燕開戰。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