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註定是我的1

2025-01-13 09:03:31 作者: 墨小日

  「聖雪宮,必定是我的。」許蝶衣眼中露出狠厲,上次那個沒有成功的行為,她要再試試。

  現在鄭紗瑜的手裡有了兩大部,之前的暗門三部,現在只有兩部,商部把賺錢和獲得消息集於一身,情歸無仇在商部給鄭紗瑜建立一個更加完善的信息部門。

  「如花宮」

  「哈哈,就是這裡。」鄭酒酒看著如花宮的牌子,手舞足蹈起來。大姐、三姐、四姐都被混蛋皇帝嚴密監視,他好不容易才離開了長聖國。

  找到北燕如花宮總部。

  「我的天啊,」鄭酒酒的聲音不大不小,被俏如花正好聽見,頓時頭大如鼓,這小子從哪裡冒出來的?

  「花花,我來了,偶也,想死你了。」鄭酒酒一下就撲了過來,像是一隻大章魚一般的纏在俏如花的身上,一張髒兮兮的臉在他身上蹭啊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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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下來。」俏如花嫌棄的想要推開鄭酒酒,「就不,就不,你告訴我,我二姐姐在哪裡,我就下去。」

  鄭酒酒的腦袋使勁搖著,他長的如花如玉的,跨越千里來找鄭紗瑜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現在你見不到,你先下來,我先安排你住下,」俏如花使勁推鄭酒酒,卻是一點成績也沒有,這是主子的弟弟,平素就是疼愛的緊,他根本不好用武功對付他,只有由著他掛在自己身上。

  俏如花臉上青紅不定,最後詭異的笑了起來,「美人,你是不是斷袖之癖好啊?巧啊,巧啊,我也有。」俏如花的手順著鄭酒酒的腰肢往下輕輕的下滑。

  鄭酒酒打了一個寒戰,趕緊鬆開手:「噁心死了,噁心死了。人家可是正經人。」

  俏如花拿出一塊手帕在自己身上擦了擦,順手丟掉,「我也是正經人。好了,先進來,到時候我安排你見她。」

  「搞這麼神秘?」鄭酒酒眼睛眨巴眨巴,還要說什麼,俏如花猛的轉過身,正面面對鄭酒酒,厲色看著他:「你想想你姐姐身份,你大聲叫喚好了,看誰遭殃。」

  兩國不停交戰,鄭紗瑜再不濟還有長聖國皇后身份,這要是身份暴露。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鄭酒酒嚇的一哆嗦,「人家不是故意的嗎。快點進去好了,我覺得很不安全。」

  「姐姐,我看見那小子了。」一個穿粉色的勁裝女子一手叉腰,對身邊另一個同樣是一身勁裝的女子說道。

  「哼,我看上的男人,還沒跑掉的,這小子比泥鰍還滑溜,武功倒是不強,逃跑倒是有本事。」

  「妹妹一定幫姐姐把壓寨相公擄回山寨,和姐姐拜堂成親。」

  「二妹,你給我盯好這裡。不要叫我的小美人跑了。」那被喚作姐姐的女子,左右看了看,身子一轉,消失在一個小巷子裡。

  鄭酒酒可憐兮兮的說道:「幸好進城了,安全了。」他的眼睛偷偷的往身後看看,沒有尾巴,警報解除。

  「怎麼回事?給人盯梢了?」俏如花看著鄭酒酒的動作,心裡莫名緊張起來,主子在這裡的消息可不能暴露。

  「路上遇見一夥山賊。看上你家小爺貌美如花,非要搶回山去,說什麼做壓寨相公。」鄭酒酒捂住臉,「我要被抓住,還不如叫我死了算了。」

  俏如花忍住笑,繼而哈哈大笑起來,「怪不得你跑這麼快,一臉做了賊的樣子。」

  「我這是委屈,委屈。我本來男扮女裝來著,那山賊攔住我們,還搜身,我就被發現了,幸好我的輕功足夠獨步天下。」鄭酒酒得意的笑了起來。

  俏如花撇撇嘴:「我給你安排個房間,你先住下,不要叫人看見了,你也知曉這裡是什麼地方,萬一你被人看見了,我可救不了你。」

  「我扮作女裝,就安全了。」鄭酒酒不以為然。

  他之前多年如此,對女裝扮相早就熟稔無比。

  「你怎麼來了?還找到這裡?」等一切安排好了,俏如花才問道,不過現在這裡既然被情歸無恨知曉,倒是不怕他再來,唯一就是不能叫北燕之人發現這裡的蹊蹺。

  「以前就知道如花宮啊,再說只要問問人,就能知道如花宮有沒有新開的分店。就這麼找來了。二姐姐一下消失這麼久,我們都是至親,不可能不聞不問。」鄭酒酒臉上沒了那嬉皮笑臉,變得很認真。

  「主子很好。暫時沒法和你相見,你就偽裝成如花宮的客人吧。就沒人懷疑你,」言語上安撫著鄭酒酒,他快速安頓好鄭酒酒,忙完一切就發出了信鷂,給鄭紗瑜送去了消息。

  鄭紗瑜拿著俏如花送來的信鷂,不由得扶額呻吟了一聲。

  「怎麼了,主子?」南星正坐在她的下手,那信鷂飛進來的時候,他也看見了。只是想不到會是什麼消息能叫主子有這樣的表情。

  「酒酒居然找來了。」

  「來了就好生安排住下,也不算是什麼啊,」南星不解,這算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酒酒是我弟弟,我們幾個人中都長的很像,我怕被人看出不妥,」鄭紗瑜微微皺眉,隨即釋然,反正是姓鄭,若是被發現,直說是遠房親戚便是,只要自己是鄭紗瑜的身份不暴露,什麼謊言都可以編造。

  「算了,到時候再安排吧。不過我也不能老是縮在院子裡,我明天開始四處走走。你們四個準備下外出的物事。」

  「好。」

  南星看著她絕美的臉,喉頭就忍不住上下滾動,渾身血液都不安分起來。強按著不安分的心思,答應下鄭紗瑜的吩咐,全心去做鄭紗瑜要他做的事情。

  有的事情不是他能奢想,南星很清楚自己身份。

  倒是亢龍冷然朝他看了一眼。

  南星心不在焉,卻是一點也沒察覺。

  「藍魅。那小子出來沒?」

  「大姐,小妹親自盯著,沒見出來。怕是不敢了,不過姐姐放心。只要他一出來,小妹一定把他拿下,給你做第十五房壓寨相公。」藍魅就是那身穿粉色勁裝的女子,此時舔著嘴唇,眼露淫邪之光,嘻嘻的笑著。

  白魅滿意的拍拍藍魅的肩頭,「我就先會山寨坐鎮。等你好消息。」她對藍魅這目光毫不在意。等她玩膩煩的男子,自然給手下去玩。

  如花宮外多了些陌生的身形。

  自家門外是什麼情形,俏如花心知肚明,知曉這是追尋鄭酒酒而來的山賊。不過他們可不好報官,畢竟酒酒所來之處肯定被那些人獲知。鄭酒酒只要不出去,那些人便不會闖進來,他倒是沒有一絲擔心。

  「主子,我們先去那裡?」南星問道,他手裡提了一個小包袱。他手裡提著鄭紗瑜的換洗衣物。乾糧,飲水都是小南和小北背著。

  亢龍孤零零的站在幾人身後,手裡除了一把蒲公刀之外,別無他物。

  「沒有特定的目的。小南去公主府,給慶良公主捎個口信,就說我出去玩了。我們先慢慢走著,你到城外來尋我們就是。」小南領命而去,鄭紗瑜帶著剩餘三人,慢慢的往城外走。

  路過如花宮的時候,俏如花正站在門口攬客,鄭酒酒也坐在大廳里,看見他們幾個人,站起來就要衝過來。

  「好久不見了,客人來坐會啊。」俏如花朝著鄭紗瑜招手,身子故意擋在門口。鄭酒酒要越過他去。

  鄭紗瑜也已經看見了他,「我出去辦事,回頭過來玩。」言外之意就是要離開,不進來,就不和鄭酒酒直接見面,現在也看見了互相都好著,就行了。

  鄭酒酒急急說道:「叫我出去。」

  「你別找事,這是什麼地方?」俏如花冷聲說道,伸手快速的點住鄭酒酒啞穴,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回了房間。「我要見姐姐。」

  說不出來話的鄭酒酒,做著口型。他越不過去俏如花,力氣又沒他大。

  「你多大了?上次和你說是白說了?主子現在有要事在身,辦完事就來找你,你要是不安分,別怪我捆著你。」俏如花怒道。

  鄭酒酒是什麼人,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主子的安危。

  「我就是想見見姐姐啊。你解了我的穴位好不好?」鄭酒酒委屈的撅著嘴巴。啞穴啊,他自己解不開就要啞巴好幾天才能自然解開。

  「若是因為你的魯莽,叫主子陷入危險之境,你就自戕吧。」俏如花的臉上充滿了怨毒之色,傷害鄭紗瑜的人就是她親姐弟,那都是他的敵人,他們暗衛的敵人。

  鄭酒酒這才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情。懦懦的蠕動著嘴巴,「我不會。下次再不會了。」

  俏如花輕嘆,定定的看著鄭酒酒,這才解了他的穴道。

  「委屈你不要出房間,主子回來,一定回來見你的。」他聲音雖然軟化,卻是沒有歉意在其中。

  他是鄭紗瑜的人,不是煞雪國的什麼人,也不是長聖國的人。

  「好吧。」

  鄭酒酒無奈的答應,鄭紗瑜出去辦事,應該幾日就能回來。這期間,他忍了。起碼為了自己的清白,他可不想去做人家第十幾房的壓寨相公。

  一想到被強搶上山的尷尬結局,鄭酒酒就是一陣惡寒。

  俏如花哪裡會信這個言而無信的小子,這是鄭紗瑜最為年幼的小弟。本來就是嬌慣的,對於這小子,俏如花還是心裡暗暗上了心,雖然不喜鄭酒酒,但他總是鄭紗瑜的弟弟,他也不會叫他有失。

  「這可惡的臭小子,已經在那裡面待了好幾天了。姑奶奶我就不信你小子不出來。」藍魅索性搬了一把竹椅子坐在如花宮的門口。後門她派了幾個兄弟守著,恁是那美貌小子插翅也難飛。

  在王都,他們還沒放肆到明目張胆的搶人,只有叫那小子自己出來,她們再想辦法把他弄到山上去。

  「你看見沒,你的小冤家還在門外面坐著。」俏如花每次走到門前,就能看見那坐在門口守著的女人,那女子一身勁裝,眼神狠厲。俏如花就明白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茬。

  見鄭酒酒又開始無聊,他便拿了那人打趣鄭酒酒。一是打趣,一則是為了震懾他。

  鄭酒酒心裡存著懼怕,那山賊就能震懾這小子在如花宮裡老實一會。

  從前在煞雪國的時候,鄭酒酒在自己姐姐們面前都是男扮女裝,他已經習慣這樣裝束,在如花宮這種地方,鄭酒酒知曉,他只有扮作女子的身份,才能安然在此。

  此時鄭酒酒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光明正大的坐在如花宮裡朝外看著。

  俏如花說的話,他只當做沒聽見,那種冤家,他可半點也不想結。

  煞雪國是沒了,他可還是長聖國的王爺,怎麼樣也要嫁給一個身世清白的女子,就像是門外這種,她們早就該伏誅了。北燕的人居然不剿滅她們?

  「要不要我把你的小冤家請進來坐一坐?以後你上山得了山大王的寵愛。憑藉你的美貌應該是最得寵的。」鄭酒酒臉上的神色很精彩,俏如花偏偏故意逗他。

  「去死,」鄭酒酒拿過身邊的坐墊,就朝俏如花扔了過去。俏如花一把接過鄭酒酒扔來的東西,順手一扔,又扔回了原位。

  「你要愛惜這裡的東西,你要是不愛惜,我就把你丟給外面那位,我看那位大姐一臉急不可耐,欲求不滿的樣子。」俏如花捂住臉吃吃的笑了起來。腦中卻是想著那個和主子一起的夜晚。

  那個晚上,主子那麼溫柔的喊他的名字……無仇……

  「外面那個傢伙當然不滿。這幾天,她都曬黑了,估計她殺了小爺我的心思都快有了。」

  鄭酒酒說話,俏如花的心思已經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根本就沒注意他的話,鄭酒酒見俏如花沒反應,只好無賴似得抱著俏如花的手臂:「花花,叫我二姐姐回來唄。你就說我很想她,很想她,她出去辦事也能帶著我啊,把我留下,我都快要無聊死了。」

  被鄭酒酒晃的醒過神來,俏如花頭疼至極,「我比你還希望主子能回來,主子要是不回來把你接走,我就要瘋了。」

  「好花花,人家這麼漂亮可愛,你每天看著人家,都是在偷偷的流口水,別說你是不是偷偷的賞心悅目,其實你也在嫉妒人家天生麗質。」

  鄭酒酒自戀的摸著臉,俏如花的手臂解放了出來,他趕緊躲到了一邊。「天生麗質,我也不會嫉妒你啊。主子是有事要辦,怎麼能帶你玩呢?好了,早點休息吧,說了半天話了,你嘴巴不累啊?」

  「不累。」鄭酒酒對著鏡子整理起自己的妝容,這些個山賊是見過他女裝扮相,他就是打扮成這個樣子,出門也要被那些女山賊認出來。

  「反正你不要出去就是了,否則我可幫不了你。」俏如花已經漸漸習慣鄭酒酒對著鏡子自戀,他能做的就是提醒而已。

  「花花,你就嚇唬人家吧,人家在你這裡,你要負責庇護。」鄭酒酒翹著蘭花指,戳著俏如花的胸膛,看起來就像是他在跟俏如花撒嬌,過來過去的客人見二人狀若親昵,都是會心的笑。

  「我就知道化妝成這個樣子,果然沒人懷疑。」鄭酒酒渾身輕鬆了起來。收回手指,掩著嘴巴嘻嘻的笑起來。門外那個女山賊的臉色卻是不好看,鄭酒酒雖然臉上有著得意。卻是看見她那臉色頓時心驚肉跳。

  果然不能得意,外面還有那女煞神。

  「你還是少叫人見到才是最好。」俏如花知道不能總拘著他在屋子裡。只怕拘著不耐煩,又要作亂。便不咸不淡的勸說了一句,反正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去。俏如花也不在鄭酒酒身上多浪費口水。

  「放心吧,人家是有分寸的,不會給姐姐找麻煩。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不用管我,我可不會出去。我又不傻。」

  鄭酒酒朝外看了一眼,心虛的收回了目光。

  「主子,前面就要進北嶺山了,這裡主要產草藥。」南星出門的時候把王都附近的地圖牢記在心裡。每次到了一處,都細心的給鄭紗瑜解說各地的特點。

  出了王都,鄭紗瑜也奇怪,並不走大路,反而是專門挑著偏僻之處。竟是往深山老林里鑽。

  「這些我都知道,你都說好幾次了。」鄭紗瑜有些受不了南星的喋喋不休。等他說完了之後,有些頭疼。小南和小北都是小孩子,還沒南星這麼能說。一路上他們兩個和亢龍就一直悶口不出聲。

  她的耳朵便是一直受著南星的荼毒。

  她知道他是喜歡和她說話。他盡著他的本分,不敢靠近她,卻是用多和她說話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情感。

  「呵呵。」南星也知道自己話多了,每次聽見鄭紗瑜這麼說,他都是訕笑著摸頭。

  然後,下一個地方,繼續婆婆媽媽。

  「主子……」

  鄭紗瑜給他們說過,她這麼出行,一則是為了熟悉北燕地形,另外就是想了解一下北燕的軍力。了解北燕的底細,卻是往偏僻處鑽,這叫他們幾個都很不解鄭紗瑜的想法。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除了內部瓦解。暴力接管,也是手段。我們未必要用勞民傷財的額那種法子才能見效。」鄭紗瑜如是說道。

  南星似懂非懂。他知道亢龍一定懂了,當著主子的面,他也不好問,只怕是問多了,主子又要疑心亢龍的身份。

  幾個人走走停停,也沒走多少地方。每次到了一個最新的地方,鄭紗瑜最大的收穫,就是吃到了各種野味。至於她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沒見鄭紗瑜去行動。

  她把北燕的消息沒摸透,倒是一路禍害山林里的珍饈特產。

  在路過一個小城鎮的時候,小南和小北的身上多了銅鍋和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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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他們進北嶺山的時候,聽這裡的獵人說過,這裡的樹上長著一種奇怪白色菇類,非常的鮮美。但是城裡人都不認。

  也只有他們這些山野之人才喜歡,

  鄭紗瑜一聽,卻是大大的提起了興趣。

  長在樹上的鮮美菇類,鄭紗瑜細細問過那些獵戶,得知那種白色的菇類外形,喜歡生長之地,她能想到的就是猴頭菌。前世很少吃到。沒想到穿越了過來,在這個地方還能見到。

  不過現在還是她的猜測,一會見到實物,她才敢肯定。

  「主子,先吃一點。」南星和亢龍出去打了幾隻山雞,南星把料理乾淨,又把山雞烤熟,在場的每個人都分到肥的流油的雞腿兒,小南拿著雞腿不敢下口,看南星,他說能吃,他才動嘴。

  「看你師傅做什麼,吃吧,我在,他不敢說你,小北,也趁熱吃,你們的輕功還要多練,看,連山雞都追不到。」鄭紗瑜自己率先啃了一口噴噴香的雞腿,嘴唇上占了油,閃亮亮的,南星看的眼睛都發了直。

  「是,主子。」小南和小北才放心的吃了起來。吃完還眼巴巴的看著南星面前的雞架。沒了雞腿,還有雞翅。

  「想吃就去拿。都說了,別那麼拘謹。」

  鄭紗瑜看到南星那呆傻的模樣,好笑的戳著他的腦門:「看著我,你就飽了?小南和小北還在,你別把小孩子帶壞了。」

  南星得了她的鼓勵,一把握著她的手,「主子。」

  鄭紗瑜惱了,抽回手,「吃你的飯。」這廝居然膽子肥了不少。

  「嘿嘿。」南星得意的左右看了一圈。炫耀似得看向亢龍,這才大口的啃起烤雞來。

  「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住下,幕天席地。」鄭紗瑜吃好之後,看著周圍的地勢還算是平坦,就決定在這裡過夜。

  「是,主子。」幾個人應了。小南和小北自動的從周圍撿拾乾柴回來。亢龍則是檢查這片是否有毒蟲之類。

  之前的幾天,還有農家可以借宿,只要給些銀子就行。現在他們進了深山,除了高大參天的樹木,就是草地。她在這個世界,除了進過幾天牢房之外,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現在她這樣在野外,鄭紗瑜居然覺得自己實在是不適應。

  「主子,來這裡坐下歇歇,」南星用自己的外袍鋪在地上,叫鄭紗瑜坐下歇息,亢龍看著天色不早,拿出火摺子,把小南和小北撿拾回來的柴火堆在一起,點成了一堆火堆。

  餘光掃向那站在鄭紗瑜的身邊的南星,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他的眸光黯然了幾分。若不是他一心要裝死,此時站在她身邊的就是他自己了吧。

  南星專注的目光看著坐在草地上的她,眼神里再也容不下別人,亢龍暗暗心驚,多年的兄弟,他竟然沒有發現南星對瑜兒也是用情至真至深。

  心裡竟然生出絲絲的嫉妒,當即啞著聲音對南星說道:「一個值班,其餘的休息,後半夜換。」

  南星點點頭,依舊是站在鄭紗瑜的身邊,不過現在改站為蹲。

  「亢龍叔叔,我和小北也可以值夜。」小南說道,既然跟著主子出來,就不能像是在師傅身邊那麼自在,自然是要以主子的命令為先。

  小南率先開口,小北也是點頭,「你們就聽亢龍大叔這麼安排吧,主子都累了。老亢你先睡,我值夜。」

  亢龍沒有吭聲,自己走到了一邊的大樹下,借著大樹掩蓋自己的身形,周圍一切都在他的觀察之中。

  「主子,這個包袱給你做枕頭。」南星把給鄭紗瑜帶著的衣物打成的包袱給鄭紗瑜,叫她枕在頭下。

  草地上硬邦邦的,鄭紗瑜怎麼也躺的不舒服,做王爺都做的嬌慣了,以前的時候就是爬著樹上,也能坐著睡。現在這硬硬的地面,她竟然不能入睡。

  不由得暗暗嘆氣。

  南星趕緊小聲的說道:「主子,冷了?」

  山裡的夜晚多少有些寒意,他們都是練武之人,倒是能抵禦這寒意。鄭紗瑜並不在意這點冷意,這是這地面太硬。

  鄭紗瑜揚著臉,看著那低頭俯視的南星目中的關切,她搖頭:「倒是不冷,就是地面太硬了,我睡不好。」

  南星抓抓腦門,紅著臉哼哼唧唧的說道,「那我抱著主子可好?」他身高近兩米,鄭紗瑜卻是顯得嬌小玲瓏。他抱著她應該會好受些,一個偌大漢子最後出口的話語竟然是含糊不清。

  南星希翼的看著鄭紗瑜,深怕她拒絕,畢竟他這個話也是很唐突的。

  「好。」鄭紗瑜毫不猶豫的答應,眼波在南星紅著的臉上掃過:「要累你了。」她許他抱著了,算是承認了她接受了他吧?

  南星心裡暗暗的欣喜,亢龍的心裡卻是五味雜陳,這是他自找的,不是嗎?

  「不累。」南星喜滋滋的回答。

  二人的對話,聲音並不低,小南和小北都默契的裝作睡著了,只有躲在大樹後的亢龍目中滿是痛色,本該是他這麼抱著她,他自己卻是選擇了裝死。

  他現在無比的後悔自己曾經的決定,他又要如何名正言順的出現在瑜兒的面前,還是自己坦誠他裝死的始末,叫瑜兒知曉他最近的所作所說都是謊言,都是在為她好?

  痛楚夾雜著譏諷,亢龍念著自己的新名字,他的確是後悔了。

  在他發現情歸無恨竟然已經懷有身孕的時候,他就後悔了。本來以為用這亢龍的身份守候在瑜兒的身邊,他便不會奢望更多。

  只可惜,心不隨他願。

  今時今日這後果,是他自己自願選擇了化作別人的身份,眼睜睜看著她從地上站起,坐在南星的腿上,像是小貓兒一般窩在他的懷裡。

  南星伸手不知道是環住她,還是不敢,手彆扭的保持這一個動作。沒有一會,手臂就酸澀了,南星不敢動,怕他自己控制不住情愫的動作,和控制不好的力度叫鄭紗瑜生厭,他便只好僵硬著保持著彆扭到了極致的動作。

  「抱緊我。」鄭紗瑜把臉埋向他的胸膛。呼出的熱氣,吹在他的胸膛。

  鄭紗瑜能都感覺到南星有個地方不安分了起來。

  用不著這麼大的反應吧?

  她伸手輕輕觸摸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肌,硬邦邦的結實有力,只是她的一接觸,南星的身子便是一僵,心跳和呼吸明顯的紊亂了起來。

  鄭紗瑜的手,已經伸出了他的衣衫,指腹下他的身軀僵硬的不敢動。像是惡作劇般,她的手在他身上游移,「主子……」

  南星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的親吻,「主子,我抱著你,睡吧。」喉間壓抑著要衝出的渴望,他悸動的身軀因為懷抱著心愛的人,微微的顫抖著。

  鄭紗瑜閉了眼睛,往南星懷裡蜷縮的緊了些。

  人肉沙發啊。

  鄭紗瑜突然覺得自己很邪惡。

  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收回手,任著他抓著。

  半晌,她輕輕的說道:「我只有明媒正娶的慶書和無言是王夫,我給不了你名分。遠涼,誰也越不過無言,你怪我嗎?」她那麼親昵的叫他「遠涼」,他又在她嘴裡聽見了久違的自己的名字。

  亢龍的身子猛的顫抖,把自己匿身在樹後的黑暗中。手指緊緊的扣在了樹身里。從心靈到身體都是不停的顫抖。

  「不怪主子。我很……開心。」

  南星低下了頭,聲音有些怪異,手環著鄭紗瑜的身軀,主子真是嬌小啊,他怕自己動作大了,就能捏斷了她纖軟細柔的腰。

  他抬眼,做賊心虛的看了一眼亢龍的方向,他不在,南星知道他是躲開了。他是正經王夫。

  他這算不算是鳩占鵲巢?

  鄭紗瑜古怪的笑了一下,繼而說道:「天亮了之後,叫小南和小北在樹上找獵戶說的那種菇類。你和亢龍兄弟小心他們別摔著,那種白色菇類會長在很高的樹上。等你們尋到了,我親自給你們做一個好吃的。」

  「主子快歇著吧,天要亮了。」兩個人很快的轉開了話題,南星不想去說過多他和主子將來的事情,將來,就是無言不出現,他一定把無言老大提到主子的面前。

  主子那麼的念著他,他還要固執的裝死,南星都要看不下去了。

  往亢龍匿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南星收回了目光。懷中嬌小的女子緊閉著雙目,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聽見她在他的懷裡,呼吸漸漸的變成了悠長均勻。

  整個晚上,南星都是這樣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抱著鄭紗瑜一動不動。

  「呀,天亮了。」美美的睡了一覺,鄭紗瑜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光大亮,她發現自己還窩在南星的懷裡,「傻瓜,真的抱我坐在這裡一晚上啊?」

  「呵呵,不累的。」僵坐了一晚上,南星渾身都僵硬無比。一夜都看著主子的睡顏,南星的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並不以為辛苦。

  一直保持一個動作是什麼後果,活了兩世的鄭紗瑜比誰都清楚,「你先休息一會吧,今天我們晚點出發。」

  「好,那我睡一會。」南星不會忤逆鄭紗瑜的決定,鄭紗瑜要他睡覺,他當真就閉上了眼睛,把身子歪在昨天他給鄭紗瑜準備的「枕頭」上。

  「主子。」

  「主子。」

  小南和小北齊齊站在了她的身前,「你們都睡好了?不用那麼拘謹。」以後也都算是一家人。

  後面那句話鄭紗瑜沒說,她的後宮慢慢的龐大起來。

  真是越來越有女王的范兒了。

  「睡好了。」小南說道:「主子,現在我和小北做什麼?」他們兩個的輕功不行,打獵也是抓不到什麼獵物。

  亢龍大叔要是在,還能出手獵取一些獵物,剛剛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只是叫他們兩個守著主子。

  「亢龍呢?」鄭紗瑜轉了一圈,並沒發現亢龍的身影,這是南星的兄弟,並不真正意義上是她的下人,他要是不在附近,鄭紗瑜還真的不好約束他。

  可能是去方便了,沒看見亢龍,鄭紗瑜自己給自己一個回答。嘴裡卻是對小南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可以上樹去尋找一種菇類。大概是嬰兒拳頭大小,白色的圓形菇類。聞著就有一種淡淡的蘑菇的氣味。」

  「明白了主子,我們先去尋來叫主子看看。」小南抱著樹,蹭蹭的就爬上了一棵大樹,下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白色圓團。「主子看看是不是這個。」他才爬上第一棵樹,就看見了和主子形容之物甚是想像的東西。

  「就是這個。」鄭紗瑜一看就認出來這真的是猴頭。

  得了鄭紗瑜的點頭小南和小北紛紛爬上了樹。

  「哇,樹上好多。」小南的聲音在樹上傳出來,「我這裡也是。」小北也叫起來。

  「你們爬樹小心吧,把你們師傅看著。我在四處看看。」這小半日已經過去了,亢龍還不出現,鄭紗瑜覺得現在去找他是最好的。

  正好她也想趁機了解一下這個男人,為什麼她會對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覺。

  這個傢伙不聲不響,話不多,聲音也是嘶啞古怪,面容絲毫不出奇,她就是對他覺得熟悉,那身形,那種冷然的孤傲感覺,都是叫她熟悉。

  腦中似乎是出現了少年時期的無言,亢龍給她的感覺,就好似他們小時候在雪地相遇時,她看見的那個不愛多言,孤傲冷然的少年。

  回憶的片段,帶著她的探尋,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一個方向,等她清醒過來,四周已經是陌生的景致,耳中傳來嘩嘩的水聲,鄭紗瑜立刻分辨出來,這裡有一道山溪。

  眼見之處卻是沒有看見溪水,耳中的水聲清晰無比。顯然是近在咫尺之間。鄭紗瑜繞過一處突兀的大石,潺潺的溪流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好清冽的溪水,鄭紗瑜情不自禁的彎腰下去,想掬起水嘗嘗溪水的甘甜,不遠處卻是傳來異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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