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番好找2

2025-01-13 09:03:30 作者: 墨小日

  「我做了什麼?我叫瑜兒做皇后,承諾後宮永遠只有她一個人,我一心一意的對她,哪裡錯了?」情歸無恨紅了眼睛,他全心愛著一個女子,他做錯了什麼?

  無言招式雖然凌厲,卻不是殺招,兩個的身影在空中騰挪交換了數次,情歸無恨身上只是有一些皮外傷。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尚且不自知,難道事事都要別人提點?」

  「你既然裝死,那你還出來做什麼?」情歸無恨有些心虛,眼睛卻是緊緊盯著無言,他們都是只鍾情一個女子。這仇怨終生不可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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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管不著,你現在就走,繼續當你的皇帝,瑜兒的身邊有我們幾個就足夠了。」面前這個男人,每次他和瑜兒要親密的時候,他總是能適時出現,他只是想一個他和她的孩兒,情歸無恨也總是不叫他如願。

  他傷了瑜兒的心,現在又出現在瑜兒附近。

  趁著無言收劍回防,情歸無恨猛的朝無言撲過來,想要一招擊敗無言,只要拿住無言就能要求他帶自己去見瑜兒。

  情歸無恨黑虎掏心一招落空,無言順勢捏住他的脈門,不由得一僵,「你……」

  「我想見瑜兒。」情歸無恨想從無言手裡收回手,無奈脈門被人捏著,他抽了一下竟是抽不回。

  無言回過身來,堅決的搖頭,「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叫你去見她,你的強勢只能傷害她。她是那樣強勢的女子,你們兩個硬碰硬,肯定會受傷。」

  情歸無恨吼叫:「我做不到和人分享她。」

  無言說:「你的強勢,你的行為你自以為對她好。你為什麼不能為她想想?針尖麥芒,你不如叫她強勢。男人不在家相妻教子當什麼皇帝?」

  相妻教子?情歸無恨的眼神猛然變得兇悍,「你打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的主意從沒變,我還是瑜兒承認的王夫。」

  情歸無恨愣住,他一向都是對瑜兒予取予奪,卻是沒有為她想過,她娶王夫的新婚之夜,他和面前的新郎大打出手,最後生生破壞了。

  他要墜下山崖的時候,是無言拉住他的手,結果自己墜下山崖,從此裝死不出,成全了他和瑜兒。

  無言鬆開他的脈門,眼神複雜的看著情歸無恨,「你認為的好就是好?你確認自己是真的愛她,還是完全把她當你的私藏?回去好好的想想,瑜兒來這裡,也是有事情要做,你不要叫瑜兒恨你。」

  「她會恨我?」情歸無恨喃喃道。

  他的眼裡現出了迷離,動作完全的僵住,無言看他這個樣子,搖頭,轉身離去。

  不知道站了多久,情歸無恨終於壓住自己想要衝去找鄭紗瑜的衝動,返身回了長聖國。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瑜兒還會等他。

  處理完堆積如山的政務,情歸無恨站在皇宮裡,這裡到處都是瑜兒的氣息,都是瑜兒的影子,可是他的腦中卻是想著她生氣失望的臉。「來人,把乾坤殿給朕拆了。」

  「那個也拆了。」

  情歸無恨回到長聖國叫人把所有的的宮殿拆了。沒人敢阻攔皇帝的決定,一隊隊宮人拿著拆除工具進來拆宮殿。

  「皇帝哥哥,為什麼把好好的宮殿拆掉?」許蝶衣帶著沫兒站在情歸無恨的身後,嬌滴滴的問道。她住的宮殿也已經被拆除了,她現在就只能住在皇宮之外的驛站中。

  「重建。」簡單的兩個字,情歸無恨便不再開口,看著公人把宮殿拆除。丟下許蝶衣,他只看著面前的一切。

  「皇上,今年的稅已經開始收了,皇上可還有喻示?」丞相站在情歸無恨的身後,也看著那些已經被拆除成廢墟的宮殿,現在皇宮裡完整的就是書房而已。

  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皇上說拆了就拆了,丞相的心都在滴血。

  情歸無恨轉過頭,「把之前加的兩成稅收減除。之前是朕不好。千萬不能引起民憤。」

  「是是,老臣遵命。」丞相大喜。之前兩次提高稅收的時候,不少地方已經有了民變的先兆。

  皇上現在這個旨意下的正是時候,平復民憤才是當權者目前最要做的事情。

  許蝶衣看著老丞相歡天喜地的離去,她露出笑來,「皇帝哥哥是想建什麼樣的宮殿?」

  「朕還沒想好。賢王有什麼好主意?」情歸無恨想了想,往旁邊走開了一些,和許蝶衣保持一些距離。

  無言說的話,像是重錘,全都落在了他的心裡,他竟然不知道瑜兒想要的是什麼,瑜兒想要的鐘慶書已經死了,他知道瑜兒對他一見鍾情,後來被煞雪國的帝君殺死。

  「不如建立一座主殿,周圍再建立幾座副殿。這樣眾星捧月。豈不是更好?」

  「賢王,此想法不錯。多謝。」

  情歸無恨難得的朝許蝶衣微笑,並且向她道謝。

  許蝶衣立刻把身子貼向他的手臂:「皇帝哥哥,那建立好的副殿哪個分給我啊?」

  「賢王不要開玩笑了。朕可是把你當做妹妹,等過些時日,朕在王公大臣里給賢王找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

  「可是,我很想嫁給你啊。」許蝶衣委屈的說道。

  「呵呵。」情歸無恨看著面前的宮殿,他確實想要建立一座主殿,不過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給瑜兒建造。她是他心中的所有。最好的都要給她。

  沒有接許蝶衣的話,他從來沒有想要娶這個女子為妃為後,也不曾想過,那天他們的動作,他的話,卻是叫鄭紗瑜離開他的契機。

  那是因為瑜兒在意他,才會那麼介意他身邊有別的女子,他當日那般可笑的還義正言辭的訓斥她。

  瑜兒那句話。那就這樣吧……居然是她離開的意思。

  許蝶衣臉上有些難看,她來了那麼久,都沒有得到情歸無恨的回話,今天卻是說叫她嫁給王公貴族,她要做的是皇后。

  在情歸無恨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沫兒,你去查查前幾天情歸無恨去過那裡。」

  「知道了。」沫兒低聲應道。

  許蝶衣已經確定情歸無恨早就發現了那個女人在哪裡。只要知道情歸無恨去過那裡,就能找到鄭紗瑜。

  「殺。」嫣紅的唇瓣吐出一個殘忍的字眼。

  就算是同是穿越者,也不能留下她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半個月後,主殿建成。情歸無恨起名叫「聖雪宮」名字中含有長聖國的「聖」,煞雪國的「雪」,

  許蝶衣看見主殿上的名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真當她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

  等鄭紗瑜死了,她倒是要看看聖雪宮能住著誰。

  「瑜兒,你看上誰家的公子,給嫂嫂說。」慶良公主一看見鄭紗瑜就要拉著她說話,每次多是給她介紹適齡的公子。

  「三嫂啊,又來了,我是來看你和三哥的。」鄭紗瑜頭疼無比。

  「好好。瑜兒妹妹就是好。我怎麼沒你這麼貼心的妹妹?」慶良公主羨慕的看著自己的夫郎。

  「傻瓜,我妹妹不就是你的?我和你還分什麼彼此?」鄭郎扶著妻主的肩膀,「我就說你嫂嫂會喜歡你吧?看你還擔心。」

  「我嫂嫂就是好,就你一個夫郎,你就知足吧,我要是娶親,都不知道會是幾個。」鄭紗瑜崛起嘴巴,「爹爹說我只管娶,他幫我養。其實我也養的起的。」在自己的兄嫂面前,她就變成那個嬌憨的少女。在自己家人面前撒著嬌。

  「那就趕緊娶啊。這樣你要是有了孩兒,就能和你的小外甥一起玩了。」許良衣笑著說道。她的話叫鄭紗瑜一怔,這話有意思啊,沒聽說大哥和二哥有身孕傳出啊。難道是……

  「小外甥?」鄭紗瑜的眼睛滴溜溜的落在鄭郎的腹部,「啊,三哥,這麼大的好事,爹和娘親知道了沒?」

  「今兒才送信回去,我估計爹娘一收到信,只怕就要殺來。到時候你就慘了,」鄭郎的臉有些紅,捂著肚子打趣妹妹。他們三兄弟,他出嫁的時間最短,可是最先傳出了好消息,只要是家裡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有多開心。

  「你有了身子,就不要亂跑亂動。還怕我虧待了妹妹不成。」慶良拉著鄭郎的手,叫他慢慢的坐下。「慢慢的坐下,不許亂動,御醫說了,這最初一段時間,胎兒不穩的。所以要多加注意。」

  叫鄭郎坐下之後,許良衣這才對著鄭紗瑜說道:「看見沒?你三哥深怕我虧待了你,每次都看的緊緊的,我是那種惡嫂嫂嗎?」

  「不像,嫂嫂,三哥這是因為我最年幼,他當我是小孩呢。」鄭紗瑜的話音一轉:「嫂嫂,為什麼你不是王啊?」

  「王要管理更多的事情,我管不了,那就索性什麼也不管。」人有了權力,就會企望更高的高度。

  成為有封地的王,就有爭奪帝位的資格,她不想和姐妹去爭搶,現在多好,她無權無勢,和姐妹的關係都是很好。

  女帝曾經有不少姐妹,現在還剩下幾個?

  這是任何一個皇室都會有的傷痛,慶良公主臉上露出了哀傷,生在帝王家,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唯一能掌控的就是取與舍。

  鄭紗瑜驚訝的看著這個現在是她三嫂的女子,這麼睿智的女子她來到這裡,除了煞雪國女帝,她還沒見過第三個,若是有,那只有她自己了。

  「妹妹也真是的,你有那閒心,還不如幫你嫂嫂想想,你未來侄兒的名字。」鄭郎見鄭紗瑜和許良衣之間都是沉默,連忙找了一個話題打破二人見的靜寂。

  「沒有啊,我來到王都,先認識了何蓮何大人,又認識了太子,不過我覺得太子似乎是想要拉攏我,」鄭紗瑜貌似無意的說道。何蓮更是******,許良衣不會知道。

  鄭紗瑜就是故意拋出這個話題,許良衣自己查也能查到,她說的又句句是真。許良衣聽見不可能無動於衷。

  果然,許良衣似乎是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趣,「然後呢?」

  「我記著祖訓呢,只說和她們論私交。」鄭紗瑜展顏一笑,得意的看著面前二人,等著他們接下來的話語。看起來許良衣的確是北燕女帝的女兒們中最聰明的一個,要麼她是真的是她所說的不願意去爭搶。要麼就是她的隱忍不發。

  「對,我們閣中祖訓你能記得就好。」鄭郎聽的直點頭,看著妹妹投來了滿意的笑容。倒是許良衣沉下眸子想了想:「妹妹做的不錯。但是嫂嫂心裡有個疑問,百鍊閣想要支持的是誰?」

  她這個話是什麼意思?鄭紗瑜心裡百念直轉,難道真的那麼快就要證實她心裡的所想?

  「啊?嫂嫂為什麼這麼問?」似乎是被許良衣此時的問題驚到,覺得不可思議。鄭紗瑜定定的看著許良衣。她自己都快以為她此時的表情是真的了。

  「其實也沒什麼,我以為妹妹心裡有了選擇,」許良衣的話很簡單。

  選擇肯定是有,要麼是把北燕吞併,要麼就是在北燕設立代言人。本來是想許美伊奪得大寶之後禪位與自己。現在她卻是有些別的想法。

  關鍵是她找的這個代言人,是什麼想法。

  「其實不太懂嫂嫂的意思,嫂嫂可否明說?」鄭紗瑜揚起明媚的小臉,認真的看著許良衣。

  「我之所以做這個公主,其實是因為我對帝位無意,可是我發現,我三皇姐居然向二皇姐下了殺手。」她的臉上升起些許無奈,「被我攔阻了,三皇姐仍然不放棄。竟然向母帝下毒,令人何其痛心啊。」

  這石破天驚的話,不僅是鄭郎大吃一驚,就連鄭紗瑜也驚住,「那良你有沒有事?那是你三皇姐啊?緣何那麼狠毒?女帝大人對你們姊妹幾個從來沒有過偏頗,這是為何?」

  北燕女帝沒有傳出身亡的消息,也不曾聽說有什麼事情,這許良衣不會是說假話也試探她的吧?鄭紗瑜暗暗警惕。

  「我不是三皇姐目標,」許良衣拍拍鄭郎,「想必你也猜到了,母帝平安無事,妹妹可知道是為何?」

  鄭紗瑜在心裡說道,肯定是許良衣在幾個姐姐身邊安排了眼線,不然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安然避過。明槍躲不過暗箭便是如此。

  許良衣的三皇姐應該是那個治王,那治王聽說智謀不足,她能有這般手段,不是身邊有厲害的謀士,就是她心機深沉,並不排除許良衣嫁禍。

  鄭紗瑜苦笑著搖頭:「嫂嫂可別難為我了,到底是什麼,你就直說吧,我們乃是一家人,還有什麼不能道來的?」

  「難道……;良兒你還有手段?」鄭郎只是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他這手段二字說的極為隱晦,具體是什麼手段,只有許良衣知曉了。

  許良衣沒說的話,鄭紗瑜倒是能猜出幾分,有的時候這種手段可能是為了將來謀劃,但也可能是為了自我保護。

  「也不算是手段,就是幾個眼線而已,我深怕自己什麼時候一個大意,就被自己的姐妹做了什麼,我不想看見那種後果。」爭奪皇位的後果,許良衣想到了,就覺得毛骨悚然。

  鄭紗瑜曾經在電視裡看過九子奪嫡的殘酷,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嫂嫂不用憂慮,也許沒事。其實這個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想嫂嫂的三姐姐,應該不會是喪心病狂之人。」先後謀害自己的姐姐和母親,肯定不會沒有別的行動,許良衣嘴裡沒有說詳細的情況,她肯定也想過怎麼解決。

  最好的解決之道,是及早的新皇繼位,而不是立了太子之後,還有幾個同樣能爭奪皇位的競爭者。

  「嫂嫂做了皇帝,不就是一了百了?嫂嫂的三皇姐也不會對別人下手了。」鄭紗瑜隨意的說道,其實她密切的在關注許良衣的表情變化。

  許良衣的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她是想過。可是為了避免血雨腥風。她願意放棄,現在她要是想擁有資格,那就要成為有封地的王。

  這些都簡單,只要向母帝請求,母帝一定會答應。

  「真要是那般簡單就好了。」許良衣轉身過來,在鄭紗瑜的手背上拍了拍,「我有了你三哥,馬上又要有孩兒,我的確應該好好謀劃一下。」

  是為孩子的將來謀劃,還是為自己的地位?鄭紗瑜不想問,但是她突然覺得許良衣會是最好的代言人,也是最好的合作者。

  「良,我不想你坐那個位置,你要是真的做了,將來就很難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知道我要什麼。」鄭郎的眉頭慢慢的皺緊,身子竟然在顫抖,他很怕現在的生活被改變。

  一生一世一雙人?古代人很少人能堅守這個,不過她那個便宜爹爹和娘,始終是堅守著。

  慶良是公主,沒有別的侍夫就已經很奇怪了,真的要是坐那個位置的話,將來會是什麼樣子的,誰也不知道。

  萬一她真的選了慶良做代言人,被卸磨殺驢,也不是不可能,這些事情,她都要考慮。

  「傻瓜,我也只是那麼一說,或許不會到那一步,但願我那些姐妹別做什麼愚蠢的事情。」許良衣說的雲淡風輕,口氣卻是不容置疑,鄭紗瑜現在絲毫不懷疑,許良衣有能力翻天,她只是介於做還是不做之間,這要看太子,二王,三王,還有被送去聯姻的許蝶衣,這四個人會怎麼做。

  「三哥你是在杞人憂天,我三嫂是什麼人,難道你作為枕邊人還不知道?」這麼快就要接觸帝王家秘辛,鄭紗瑜總覺得不真實。不管怎麼樣,她現在都是鄭小魚,先走一步是一步。

  或許此後事態的發展超過她預期也不是不可能,二女的眼睛都看向對方,最後目光落在了鄭郎的腹部。

  鄭郎連忙用手捂住,「你們兩個思維跳躍的還真是快。剛才還是女帝,現在怎麼又看我?」

  「那是因為孩子是最重要的。父母長輩做什麼還不是為了後輩謀劃?」鄭紗瑜幾乎是厲聲說出了這句話。

  鄭郎愕然的看著她,就連許良衣也是一臉不解,眼中卻是閃著奇異的光芒。似乎是在考慮什麼。「妹妹似乎是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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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無意,又似是在試探,鄭紗瑜假裝沒聽出她語氣中的別有意味,只是看著鄭郎,「嫂嫂想怎麼做,就直說。我希望嫂嫂思謀之前,要為一家老小考慮。你要做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也不懂,作為家人,需要幫助,自是義不容辭。」

  「哦?妹妹以為我想做什麼?」許良衣嘴角緩緩的彎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與之前沒有一絲變化,就像是尋常談話。

  「咳咳,嫂嫂,問的太多,我也回答不了你。總之嫂嫂太狡猾了。」鄭紗瑜眼角掃過了一邊站著的幾個身影,朝他們揮手,「不用跟著我啦,傻乎乎的,太陽這麼烈,自己找地方涼快。」

  南星和亢龍走到一邊的陰涼處做了下來,小南和小北擦擦腦門上的汗水,鄭紗瑜看見南星把腰上的水袋解了下來,給他們兩個。

  鄭紗瑜覺得亢龍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她每次看他之時,亢龍的目光明明不在她的身上,甚至是不在她的方向,或許是一種錯覺,她覺得自己應是認識亢龍,或許,他是自己的緣分,一見如故的可能,也不是不存在。

  自從亢龍來到北燕王都,他們並沒有交談過,鄭紗瑜心裡卻是無陌生感。或許的事情太多,她好笑的搖頭,收回了目光。

  「妹妹在笑什麼?」鄭郎好奇的問道。

  「我在笑南星那麼粗壯的漢子,就像是婆婆媽一般,身上什麼零碎都有。」小南和小北是他的弟子,可能是有幾分他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兒。

  那個敏感詞語在心中泛起時,她的心口就是一陣痛楚,就是在不久之前,無言也是想要一個孩兒啊。

  可是……

  生死兩茫茫,永遠滿足不了他的願望,她心中永遠的遺憾,也只能這麼痛下去,遺憾下去。

  「這有什麼。」鄭郎撇撇嘴巴,完全不在意。只有許良衣的目光在南星他們幾個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妹妹這幾個扈從不錯。」

  鄭郎立刻接口:「何止是不錯,我出門的時候,額父親都沒他的弟子給我幾個做扈從。嫉妒啊,女兒就是好,為何我不是女兒身子?」說完一陣長吁短嘆。

  「沒羞沒臊。嫁給我,你還虧了不成?」

  「虧,太虧了,早早的嫁了。從來不知道爹娘這麼偏心。」

  「你們繼續打情罵俏,我來看你們,果真是錯了。你們成雙成對的就算了,打情罵俏也要當著我的面。走了。」

  鄭紗瑜站起身,沒有任何的示意,南星和亢龍忽的站起身,大步邁出,就跟在了鄭紗瑜的身後。小南和小北動作也不含糊,連忙跟在了最後。

  「別說你嫉妒,我也要嫉妒了,我要是有這樣的護衛,那不就是不用擔心安全了嗎?要是再多幾個,母帝和姐妹身邊都有,也許就不怕暗箭了。」

  「你現在身邊的侍衛已經不少了,根本就不用羨慕小妹。」鄭郎握住妻子的手,眼中卻是綿柔深長的愛意。

  許良衣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我也就是說說。郎兒,我要是有心那個位置,百鍊閣會幫助我嗎?」

  鄭郎一驚,身子有些僵硬,他似乎是想到了之後許良衣會有一群夫郎的情景。略微苦澀的說道:「若是你想那麼做,別人怎麼說我不知,妹妹說了會幫你。一定會幫你。」鄭紗瑜還是未來百鍊閣的閣主,她說的話已經是百鍊閣的決策了。不過鄭郎這話沒有說出口,許良衣卻是笑起來,「甚好。」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卻是不和鄭郎再說這個話題。

  好什麼好?鄭郎見她越發輕鬆的面容,心裡卻是更加的苦澀。許良衣這是做了何種的決定,他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卻是心驚不止。

  既然妻主不說那個話題,他也只好吞咽回要出口的問話。卻是沒有之前因為有了身孕的喜悅,反而悶悶不樂起來。

  那種看似榮華高貴的生活,不是他所想。

  「主子,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往常不是吃過了飯才走?」南星這幾日的話頭多了些,出了公主府,他就問了出來。

  「不想多待,有些事,我要回去好好的斟酌一下。南星,最近有什麼消息嗎?」那個冷酷無情的傢伙是不是還在找自己?

  鄭紗瑜看向了長聖國的方向,眼中漾起了悵然。

  南星哪裡不知道她的心思,低聲說道:「他把所有的宮殿拆除重建,新的主宮起名叫『聖雪宮』看來還是對主子不死心。」主子亦是對那人不死心。他看出來。

  聖雪宮?鄭紗瑜咀嚼著這個名字,鬼使神差的看了亢龍一眼,略微心虛的收回目光,她身邊美男環繞,亢龍甚至是有些丑,居然吸引她多看了幾眼,難道她已經審美疲勞了?

  亢龍卻是並沒有看想她,他的眼睛只有前方,南星懊惱的錘下手心,他就在主子身邊,主子也看不見,看見的還是無言的化身,難道就是緣分天定嗎?

  無言扮相如此模樣,就是他親爹娘都不一定認的出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是你先提那個傢伙的,」南星在吃醋麼?鄭紗瑜突然怪異的看了南星一眼,「難道我有那麼好麼?」

  她要是好的話,怎麼護不住自己的人?

  「是。」南星堅定的點頭,連面無表情的亢龍都是微微點頭,似乎是在同意南星的話。

  「是嗎?」亢遠涼是因為喜歡自己,情人眼裡出西施,自然是什麼都好,可是她做了這些事情難道不是叫人心寒?

  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難得的出手拍拍南星的肩膀,這個壯漢將近兩米的身高,她在他面前就顯得小巧玲瓏。

  詫異的看了南星一眼,南星的臉居然紅了。

  鄭紗瑜心裡突起捉弄之心,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抹了一下:「主子我也沒說什麼,怎麼就臉紅了。」

  「咳咳……」南星侷促的連邁步都不知道該邁出哪只腳好了,連忙轉開臉,偷偷的瞟了亢龍一眼,亢龍像是沒發現一般,依舊是看著路前方。

  紅著老臉說道:「主子,不要調戲我了。」

  「你還知道是調戲?」鄭紗瑜訕訕的收回手:「我也只是逗你玩。」

  看見南星眼中的些許黯然,鄭紗瑜頓時無語,她這動作是不是給他希望了?難道她真的要變成多情種子?還是堅決的繼續現在,給他無情的拒絕?

  手裡無意識的抓著無言送她的匕首,一遍遍的撫摸。

  亢龍目中亮光瞬時一閃,快速的叫人捕捉不到,就消失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和複雜在他的臉上顯現。

  「這是無言老大送你的。」南星認識那匕首。

  鄭紗瑜點頭。小心的把匕首收在懷裡,「是啊。只可惜,無言不在了,要是他在,我會多開心啊,都怪我,要不是我太任性,也不會害了他。不知道他怪我不怪?」

  「只要是主子的決定,他不會怪你的。」南星說話的時候,怪異的看了亢龍一眼,「是不是主子想要娶親了啊?心裡有顧忌?」

  「娶親?暫時不會了,肯定有顧忌啊,不知道無言會不會介意,我卻是不知道,」

  「人都不在了,你還那麼在意他的想法?」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那感情是很深厚的,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慶書不會死,無言不會死。我哪裡還敢娶?」艷麗無雙的面容上,帶著落寞。她娶一個,一個就死於非命。

  再不娶了,就像她和無仇那般,不明不白的,也不錯,名分她不在意。只要他不在意,她就不會離棄於他。

  雖然沒有明說,鄭紗瑜在心裡對他承諾了無數次,她的人,還是姐妹,兄弟,她一定都要護好。再不要發生之前的事情,她是真的會承受不了的。

  「那這樣就是無言的錯了。死都死了,還要為難主子。」南星跺腳,嘴裡嘟囔著責怪無言。

  鄭紗瑜轉身,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人都沒了,你還吃這個醋?」

  南星這下徹底侷促起來,他那些小伎倆,竟然被主子看破了,鄭紗瑜的手只停留了一下,很快就收開。

  他的鼻翼間充斥著來自她身上的香味。

  磕磕巴巴的說道:「哪裡有吃醋。這是為他惋惜。不能守護在主子身邊。」

  他不用轉頭也能察覺身後那道如刀的目光。好端端,裝什麼死?

  「說來說去,總是我不好。好了,不說這個了,一會我有事吩咐你們做。」鄭紗瑜話音一轉,渾身的氣勢立時改變。

  知道鄭紗瑜的人,都明白,這是她要有所行動了。

  「是。」

  回到慶良公主送她的別院,鄭紗瑜才輕鬆了下來,「小南小北,守著門,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遵命,主子。」

  兩道少年脆生生的齊聲答應。

  鄭紗瑜滿意的點頭,「南星,還有……亢龍,都進來吧,既然你是老亢兄弟,也就不瞞你。」

  他們現在所處的房間,是鄭紗瑜的臥房,她自己倒是很少住,經常在書房裡看著書就順便睡下。

  房間的布置還是之前公主別院的布置,鄭紗瑜不在意這些外物,也就沒有叫人另行布置。

  這裡也就臨時做了議事之處。

  「都隨便坐下吧。好說話。」鄭紗瑜在桌邊坐下,拿過一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卻不送到嘴邊,而是用手指蘸了其中的茶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

  「商部依舊,建殺部。」

  南星看了連連點頭,示意明白,亢龍的眉頭卻是皺起。從前暗衛有三部,現在保留商部,建立殺部,就是之前完全隕滅的兩部的在建。

  「主子有何部署?」關於殺部,字面意思自然是主殺,南星知曉鄭紗瑜的想法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鄭紗瑜猛的抬頭看向亢龍:「我感覺,你的武藝是最好的,新建部門,主暗殺和其餘一切行動。暗殺就交給你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在這麼近的距離被無限的放大。

  她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張面孔。雖然他的臉上有些縱橫交錯的疤痕,鄭紗瑜的心裡怪異的卻是升起了些許的憐惜之意。

  「你臉上的疤痕,可見年久,就是神醫在,也無回天之力了。」

  亢龍縮在袖子裡的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她發現了什麼嗎?怎麼好端端的提起他已經逝去的師尊?

  強忍著心頭的震撼,亢龍嘶啞著難聽的聲音,「習慣了。」

  「那要我做什麼?」南星著急的問道。

  「你和采妹,子木幾個負責行動,告訴花花,一切如從前,商部負責消息。你們都聽好,要發展心腹,重用可用之人,若是自己手下不幸傷殘病,都要竭盡全力照護,不可不管。」鄭紗瑜嚴厲的說道,說這個話的時候竟是帶了些決絕。

  她今日這個命令,誰要是違反,她一定不會客氣。

  之所以下這個命令。都是叫一心想跟著她的人,不心寒。她能做的就是儘量照顧他們的生活,家人,還有身後事。

  也算是他們信任她的回報。

  「是。」南星和亢龍身子同時一震。

  「周圍兩個小國家。不足畏懼,就不說了,其餘幾國,王室,皇帝,朝廷都要有我們的人,我要把所有的信息都掌握在手裡,就算是不做什麼,知己知彼,也能防患於未然。我不想長聖國再有煞雪國的後塵。」

  「是。」煞雪國是煞雪女帝給情歸無恨的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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