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竟然打她4
2025-01-13 09:02:51
作者: 墨小日
「榆兒,」情歸無恨見她邁步離開,連忙拉住她,情急之下脫開而出,「對不起……」
對不起……
鄭紗榆頓住腳步,轉回頭去看他,他竟然真的會跟她道歉,一國之君的道歉啊,她面子可真大……
「對不起什麼?」鄭紗榆抬眼望他,神色淡定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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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歸無恨剛剛的衝動一過,頓時覺得心口有些堵,他甚至覺得她就是故意套他話的,沉了沉氣,他率先邁步朝前走去,「我們回去寢宮。」
鄭紗榆笑了一聲,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跟在情歸無恨身後,往安正宮走去,不知道無言醒了沒有,邊走便這麼想著,情歸無恨卻轉回身來牽著她走,她不解地看過去,他面上一片慍怒。
「我哪兒惹著你了,怎麼又生氣?」
情歸無恨冷瞪她一眼,腳下步伐加快地往安正宮而去,他就是覺得她故意套他的話,可是說了一句對不起,他心裡不舒服,極不舒服,他想讓她知道他並沒有當她玩物,可是這樣的話語偏偏他說不出口,只能暗自生悶氣。
鄭紗榆輕輕搖頭,並沒有多言。
安正宮,無言已經起來了,正緩步走出宮門,與情歸無恨、鄭紗榆迎面撞上,他睡的時間不長,休息不夠,面上依然是疲憊。
情歸無恨看見無言,面上不動聲色,但眼神中多少有些不悅。
鄭紗榆甩開情歸無恨的手快步向無言走去,「無言,你才剛躺下,怎麼就起了?是不是餓了?要不先用膳,再去休息?」
無言溫潤一笑,點了點頭,任由鄭紗榆拉住他往寢宮內走去,他回頭瞥了一眼情歸無恨,對方眼中的慍怒與排斥,到底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情歸無恨冷眼看著走在前面的兩人,他們可真能將他當隱形人,這兒怎麼說也是他的皇宮,他還是皇帝,他們竟然如此忽略、薄待他!
惱火地快步往前走,超越兩人氣狠狠地先一步往寢宮內而去。鄭紗榆撇頭看他,他氣呼呼的模樣真有愉悅她的本事,她發現他還真是……越來越,嗯,可愛了。
接下來的日子,無言被安排住在靠近安正宮的長福宮,當然這還是在鄭紗榆和情歸無恨爭吵下的最好結果。無言本不欲住在皇宮的,畢竟他有師訓,但迫於鄭紗榆的壓力,他心裡也還是留戀著她的,只能暫且安心地住了下來。
無言每天都在鑽研著醫書,鄭紗榆的身體狀況讓他極度恐慌,若是她真如前帝君那般到最後沉睡不醒,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好幾天內他們都不敢讓鄭紗榆入睡,生怕睡下去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了。
情歸無恨除了忙著朝政便是陪著鄭紗榆,有時候他去上朝還必須將鄭紗榆也拉過去,說是夫唱婦隨,其實就是不讓她和無言見面罷了,這些小心眼她又怎會察覺不了,有時候她會成全,有時候她會拒絕。但情歸無恨什麼性子?決絕有用的話,他也就不叫情歸無恨了。
鄭紗榆天天閒散著,除了被強迫帶去乾坤殿,她也常常在無言宮裡陪他看醫書,不然便是勤力練武,有無言的指導,她的武功更是上了一層樓。她沒再去打擾過太祖貴君東側其,他過於強大,現在的她還不是對手,而暗衛遭受如此重的打擊,早已是無人可用,而她也沒有重整暗衛的打算,所以凡事除了親力親為,便只有無言能夠幫她了。
「無言,不要看了,你都看了很多天了,你不累的呀?」鄭紗榆趴在長桌邊,側頭看著一臉認真鑽研醫書的無言,都說認真工作中的男人最帥,她家無言本就生得極好,如此更是清俊無雙了。
「你天天吵我,你不累?」無言頭也沒抬,淡漠的聲音隱隱帶著寵溺。
「我就吵你怎麼了,你還想趕我不成?」鄭紗榆忽然無賴起來,這小日子太過優哉游哉了,朝政之事不到她去管,她也不想管,後宮之事向來井井有條也毋須花費多少時間去打理,所以她真的是沒事可做,只能來磨無言了。
「嗯,誰敢趕你,那他的膽子也太肥了,」無言被鄭紗榆吵得看不下去書,只能抬頭陪她說話,他眉眼間都是笑意。
嗬,她家親愛的無言可真能活學活用啊,連膽子肥了這樣的話都學得像模像樣的,「可不是麼,某人都敢這麼說他妻主我了,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鄭紗榆搶過無言手中的毛筆往桌上一丟,硬是擠到無言懷裡去,一臉惡作劇的奸笑。
無言無奈一笑,溫柔地摟著鄭紗榆搖頭,「榆兒,別鬧,現在朝堂都在向皇帝進言,要皇帝選妃,你就沒有半點感覺?」
無言一直知道朝堂上的動靜,只是不動聲色,可是這次事關鄭紗榆,她不得不提醒她,皇帝選妃會影響到她和情歸無恨的……感情。
鄭紗榆聞言,窩在無言懷裡忽然間便沒有了心情,她知道這件事,無言前日跟她說過的,而情歸無恨這兩天對她是隻字未提,她也不去問。
「朝臣對這次春選極力進言,極多言論是後宮無妃,對國家不穩,如今皇帝並無子嗣,怕是不利於皇室不利於朝廷不利於整個國家,多納妃子才能綿延子嗣……」無言將朝臣的進諫一字不落地說與她聽。
鄭紗榆搖頭而笑,這個世界可是男人生子啊,女人多了就能讓情歸無恨懷孕了?況且他身體並沒有表面的那麼好,他的身體狀況每每極度激動都會有走火入魔之嫌,他本就是難孕之軀,無言早已經診治過了。女人多了,也不見得能讓他儘快懷孕……
「煞雪那邊的事情快處理完了,再過幾天,姐妹們都會來到這個長恨皇宮,到時候就不會無聊了,你說是不是,無言?」鄭紗榆另起話題,說起鄭氏皇室的幾位王爺。
煞雪如今改了國,變成了長恨國的土地,雖然情歸無恨改了國號為長聖國,但她還是習慣稱呼這兒為長恨皇宮。幾位王爺在煞雪那邊不過處理國家合併的事宜,只要事情一完,她們便都會歸到長恨朝廷為王,雖不是住到皇宮裡來,但她們會有自己的府邸,依然每天會到朝廷上朝,共同處理朝政事務。
「你想他們了?」無言輕撫她的長髮,心裡一片柔軟,現在的日子也算安生,而他們的關係,不管如何,也總是有夫妻情分的。
「是啊,我們一起長大,總是有感情的,如今將兩國合併,我也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亡國……」鄭紗榆想起她母后臨終前說的話語,或許母后早就知道了情歸無恨的性情,他言必行、行必果,煞雪國或許終會滅國,而母后只是選了一個兵不血刃的辦法而已,母后不希望生靈塗炭,不希望戰爭的鮮血遍布國土,她只能如此選擇,更是避免了往後她與情歸無恨可能會有的愛恨情仇……
誰說皇家的親情就不偉大呢,母后對她的親情,便是超越了時間所有的愛,以國家作為聘禮,也就母后的仁慈與大度。
「榆兒,都走到這一步了,他們會理解的,」無言安慰著她,「如今邊境戰事吃緊,北燕難以被攻陷,但長恨的軍隊確實很強大,劫了北燕大半的軍餉……」
鄭紗榆點點頭,每次說及戰爭,他們的心情都很沉重,畢竟戰場實在過於血腥,暗衛的幾個總領都死在了戰場了……
「無言,你恨我嗎,暗衛幾乎覆亡,你恨不恨我?」自從暗衛滅亡,這是鄭紗榆第一次在無言面前提及,她之前很害怕這個話題,但如今是不得不問,她不希望他存有任何心結。
無言低嘆,唇邊掛著一絲苦笑,「榆兒,我怎麼會恨你,以後不要問這些蠢問題,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怨恨你。」
「至於暗衛,或許是命吧……」
他將這一切歸結到命運範疇,命運是什麼?天定的,誰也改變不了,他們籌謀多年,最終還是將一切都賠了上去,終於真正明白何為皇權,何為戰爭,用上萬人的性命,讓他們學到一個殘忍血腥的教訓……
誰也不能與皇權抗衡。
「無言,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丟下我,我不可以沒有你的……」
鄭紗榆喃喃地說著,她心裡總是有些不安,上次無言跟著東側其離開去治傷時,他就三個多月沒有半分消息傳來,她是急迫又擔憂,那是她與無言分開最長的時間,她實在受不了……
無言閉上眼緊抱著她,感受她的存在與熱力,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心跳和她的不安,他一直知道她的心意,所以他從來不擔憂她會拋棄他,可是現實註定她不是普通人,他們沒辦法擁有一段平凡實在的相戀相依,誰又能預測往後會遇上什麼事情,這一刻能夠相擁,他已經很滿足了。想起女帝曾經與他說過的話語,他心裡一片的悲涼與哀戚,他是真做不到離開她的事情……
聽天由命吧。
「榆兒……」無言的嗓音有些低沉,有些小心翼翼。
「嗯?」
「我想有個孩子……」無言的聲音越發低沉,卻還是足以讓鄭紗榆聽見。
「那就要啊,又不是養不起……」鄭紗榆才說出口,便覺得似乎有哪兒不對,要孩子,要孩子?啊,他們成親以來還沒圓房……
臉瞬間有些紅了,鄭紗榆哈哈一笑,掩飾自己小小的不好意思,要她撲倒無言那是易事,可是只要情歸無恨在一天,他們的好事總會被破壞掉……
無言紅著臉,稍稍推開她,「真的?」
鄭紗榆挑眉,一手挑起無言的下巴,另一手有些下流地摸了摸無言的臉,他的臉瞬間更紅了,「為妻還會騙你?無言希望現在做呢,還是晚上做呢?」
無言爆紅著臉,強自鎮定地直視著鄭紗榆直勾勾而色迷迷的目光,她一天消停下會死麼,一有機會就會調戲他,這真是他的好妻主……
「榆兒下流的時候……真跟外面的地痞流氓一個樣兒……」
鄭紗榆才不管他說什麼,她坐到了桌子上彎身俯向無言,低頭看著他一臉的緋紅,「那無言喜歡不?」
無言有些黑線,唇角有些抽搐,無辦法說喜歡還是不喜歡,他咬了咬唇,忍著將她丟出去的衝動,「……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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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他,臉頰挨得他很近很近,氣息全數噴到了他的臉上,無言緋紅著臉緩緩閉上了眼睛,她讚嘆他的清絕無雙,就在唇快要親上無言的唇之時……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大吼石破天驚。
冷汗……剛剛調出的情調就這麼給毀了個徹底……
除了情歸無恨,別作他人想。
「準備生娃呢,你來幹什麼?」好事被打斷,鄭紗榆自然是沒好氣地回吼了過去。
無言聞得此言,簡直是要鑽地縫了,她永遠不懂含蓄為何物。尷尬地站了起來,將鄭紗榆拉著站到了地上,他們與情歸無恨相對而站。
鄭紗榆不害臊的話語,氣得情歸無恨肺都要炸了,他幾步上前一把將鄭紗榆給拽到了自己身邊,神色震怒,「鄭紗榆!你最好給朕安分點!」
鄭紗榆一聽這話便來氣,同樣惡狠狠地吼回去,「什麼叫安分?無言是我夫郎,我們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每次你都要來破壞,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這樣的詞都出來了。
情歸無恨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無言,他撈過她的身子飛速掠了出去,鄭紗榆罵罵咧咧的聲音很快遠離無言的寢房。
他站在寢宮門口,看著情歸無恨抱著鄭紗榆飛速遠離的身影,眸色漸漸蕭索,每次都是這樣……他與榆兒,到底是情緣不夠吧……
「情歸無恨,你瘋夠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鄭紗榆被情歸無恨扛著,壓著胸口不舒服極了,她一邊罵一邊掙扎,卻愣是掙不開情歸無恨的束縛。
「我過分?你就不過分?趁我不在你去幽會情夫!你對得起我嗎!」情歸無恨粗聲吼道,胸腔極力起伏,看起來快氣瘋了。
鄭紗榆更是氣瘋了,情夫?!什麼情夫!「無言是我夫郎!我名正言順將他娶進門的!不是什麼情夫!我怎麼對不起你了?你背著我選妃就對得起我嗎!」
情歸無恨聞言,頓住了腳步,而他們已經到了安正宮的宮門了,將鄭紗榆放了下來,他的面色有些陰沉,「誰告訴你的?」
鄭紗榆冷笑,怒視著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大可以選你的妃去,別來管我和無言的事情!」
「我沒有選妃!」情歸無恨一聲吼,「那是朝臣的主意,我沒同意!」
「不同意?不同意你會讓那些秀女住進宮裡來?!」當她什麼都不知道?其實該知道的她全部都知道!只是不屑提!禮部早已將秀女的名單送到她面前了,讓她安排選秀之事!
「我……」情歸無恨一時被噎住,秀女進宮,不過是權宜之計,他總不能和滿朝大臣徹底鬧翻,現在邊境還在打仗,朝廷不能亂。
「你什麼你?當初就不該答應你成什麼婚!我真是自作孽!和你這個荒淫無道的暴君成婚,我腦子都進糨糊了!」鄭紗榆一甩衣袖,氣狠狠地轉身往寢宮內走去。
情歸無恨更是氣,他磨了磨牙,有些回過味來,她為什麼那麼生氣,他選妃之事讓她那麼生氣?有句話是恨之深責之切……
她是在乎他的。
她才剛回到寢房裡,身後撲將來一道風,被情歸無恨打橫抱起掠到床榻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便砰一聲被他丟上了床。
「混蛋!你幹什麼!」鄭紗榆覺得丟臉極了,每次他來這招她在床上都死得忒慘……
「你不是想生娃嗎,我現在就成全你!」
鄭紗榆驚訝地張大眼,連忙往床裡面躲去,他這是瘋了?!大白天的生他妹妹的娃啊!「你下流!給我滾出去!」
情歸無恨一把拖住她的腳將她拽到了自己身下,他整個人就這麼壓了上去,「榆兒,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他認真地看著她,臉上的神色稍有收斂,也不是氣憤,而是期待,他希望她說點什麼安撫自己的心,自從無言住進宮內,他便十分沒有安全感,總有一種她隨時會被人搶走的恐慌感覺,他時時刻刻都想著將她拴在身邊,可是她總是迫不及待地逃離他的掌控。
他十分的不安寧。
鄭紗榆抿唇,直直盯著上面這張邪魅絕俊的面容,他無疑是最出色的,無論是容貌還是才能,其實她也說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愛上他,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將他們兩個人拉到了一起,他們在一起不過是順從了天命。
「對,我愛你,」鄭紗榆供認不諱,她不會瞞著他她愛他的事實,這個也沒什麼好丟臉的,她沒有他心裡那麼多的顧慮和彆扭,愛便是愛了吧,有什麼好丟人呢。
情歸無恨緩緩綻開唇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他俯下頭狠狠親上她的唇,極力與她的唇輾轉纏綿,她的回答讓他很是高興,像是飄在雲端一樣的高興,比得到全世界更讓他覺得滿足和幸福。
鄭紗榆合上眼睛,溫順地和他纏綿,她無法推開他,也不能推開他,她本就是為了讓他高興,何必再惹他不悅,她到底那麼愛他,怎麼真的捨得他難過……
「榆兒,你喜歡孩子嗎?」情歸無恨的聲音充滿了情慾,低低柔柔的,甚是動聽。
鄭紗榆有些呼吸不暢,點了點頭,她的視力都有些模糊了,「喜歡,你要生嗎?」
「榆兒喜歡男孩還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