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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年初二

2025-01-12 21:42:58 作者: 莫老旦

  第一章大年初二

  咚嗆咚嗆咚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兒在廟街響起。專業的醒獅團在舞獅。獅子有很多色,一眨眼看過去鱗片十分耀眼。記得曾經有人說過,動物園的獅子跟舞獅子哪能一樣呀?!不是嗎!動物園的獅子是野獸,要吃人吃肉的;但舞獅的獅子是有靈性的,獅子一來怎能不旺?!

  不知是真是假,獅子來到了以後,衛民看著,倒是挺開心。他說,廟街多久沒舞獅子啦?!一旁的街坊鄰居說,廟街以往經常舞獅子呀,逢年過節,那時候毛主席還在。七六年毛主席走了以後,到了八十年代廟街以往最熱鬧的地兒已經給政府征地開發劃分到市區啦哪有獅子!

  衛民說,也是。呵呵。獅子鬧騰了許久,挨家挨戶地討紅包。家家戶戶都在房門前掛著一個垂釣下來的紅包,有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一千元都有。廟街富裕起來了嗎?無人知。但是衛民來了以後,賭呀嫖呀吸呀的事兒反倒是少了不少。雖然沒有滅絕但是只是鮮有幾個。

  衛民的一旁隨著一個女人,女人是鄭思文。鄭思文摟著衛民的手臂,二人看起來樣子是十分甜蜜的。今兒是大年初二,阿珂奶奶在。阿珂奶奶仿佛成了他們的長輩一般,伺候得面面俱到。他一來,便對衛民報怨,說,呀,衛民啊,有時候我真不知阿珂腦袋裡裝的是個啥子。

  衛民說,阿珂怎了?奶奶說,阿珂啊。他說,今天大年初二,是越南的開關日。他說,他非要到胡志明市那兒去拜拜神。我納悶了怎的非得跑到越南那兒去拜神呢?咱們家沒有嗎?如果嫌小的話可以到市中心那兒拜拜毛主席像呀真是!咱們市又不是說沒有寺廟,我真不明!

  阿珂笑笑,說,思文你還不叫奶奶新年好?鄭思文顯得挺聽話,她說,奶奶新年好。奶奶說,哦,思文乖。話畢,她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紅包來。紅包雖小,但是卻是十分鼓脹的,叫人一看便是大數目。鄭思文說,呀!奶奶我可不是小孩,我都這般大了都有工資您還給吶!

  奶奶說,嗐,你叫我奶奶說明你孝順麼,你一天叫一聲我就是你的長輩呀!我跨你兩輩呢所以呀,我封紅包是為了大吉利是你別不收嘛!鄭思文收下,臉蛋稍紅,不知是天氣給凍的呢還是說奶奶的大方給嗆得。她好容易伸出手來,冰冰的手接過紅包,仿佛一下子給暖起來。

  阿珂奶奶說,衛民呀,這時日我就不封給你了呀,但是阿珂結婚的時候你必須封一封大的紅包給我,要不然呀阿珂白白跟你從小耍到大嘍!衛民說,好呀沒問題,我向來不虧待阿珂嘛!待阿珂奶奶走到廚房去弄白切雞後,鄭思文打開紅包,不免一驚,天神,裡頭可有五百!

  

  衛民說,人家愛你呀!鄭思文說,切。鄭思文說,阿珂去哪兒了呀到底?衛民說,哦,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這班人經常去越南香港台灣嗎?還有廣東一帶。為什麼不去北京上海四川?鄭思文說,為什麼啊?因為那邊制度多好嗎?衛民說,唔,不完全,但是那邊沒有公安查房。

  鄭思文一聽到公安查房,臉蛋就紅了。她說:呀!你真壞!你是不是背著我經常去那邊兒尋美女打洞啦!衛民說:你猜。二人嬉鬧在了一塊兒。而正在鄭思文剛剛放寒假的時候,阿珂奶奶尋了二人單獨吃了晚餐,說,你看看,你們是郎才女貌呀!女大三抱金磚衛民介意嗎?

  衛民不好拒絕,鄭思文是個好人呀!衛民他是單身,而阿珂奶奶仿佛催命符一般。衛民痛下決心,說,你覺得我人好嗎?鄭思文說,你呀?!壞壞的。你是黑社會嗎!衛民說,你覺得我哪點兒像黑社會呢?鄭思文手,我見你天天穿黑衣服黑褲子黑鞋子打扮得跟一地痞流氓!

  衛民說,我像黑社會嗎?那好,改日我去弄個寸頭。翌日,衛民原本的長髮給剪沒了,換成了板寸。鄭思文說,呀,更像了!衛民說,那我天生長著這副長臉我小時候又服兵役自然長得皮膚黑嘛。鄭思文說,好啦好啦!衛民說,那你隨我吧!鄭思文沒有拒絕,二人在一塊。

  奶奶的心兒終於放下來。因為彼衛民他爹娘去得早,而彼衛民又同阿珂是髮小。他們二人的關係是從小能穿開襠褲開始算。她不操心是真心地難,現兒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阿珂奶奶退休了以後又準備開始操心二人的婚事。反倒是衛民當事人不著急呀,他說,我自己會處理嘛!

  衛民的日子說踏實是真踏實了罷。但是,有人準備要學直升之鳥。他,是小四兒。小四兒他出現的場合,都不是大場合。而且他出現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你說像在五星級酒店他就不能出現。你說要是在大老闆談生意的時候他也不能出現。平常的街頭鬥毆他早閃的遠遠的。

  但是現在的小四兒已經今非昔比了。他的新房已經裝修好了。新房不大,但是,多多少少,有了九十五平米。當初購買的,是要六千五一平米的價位;但是,往後,假如小四兒的首付貸款超過55%的話,可以打折,優惠到五千九一平米。小四兒住在新房,抱著老婆說這好嗎?

  老婆光著腳丫又拖好了地板,說,小四兒我真是愛死你了!你怎的會有這種想法買房呀?!我跟了你四五年發覺你在床上還有一手以外,真不覺得你有什麼志氣呀!小四兒這時不悅,先是點了一根煙來抽,然後啐了一口痰水到痰盂去。入了新屋,仿佛痰盂里不是腥氣是香味。

  他說,你是誇我,還是損我呢!為了懲罰老婆的直來直說,他一手擰過了老婆的奶子,老婆疼得呀的叫出聲兒來。小四兒說,那我爹娘住的房子是我阿公奶奶留下的呀!那我再向我爹娘尋錢去買房我有甚錯嗎?!加上我幹了差不多十年的活兒多多少少積蓄了差不多十萬吧!

  老婆說,愛死你啦!老婆吧砸一口,親到了小四兒的額頭上。老婆低下胸口來,小四兒一望過去倆奶子一覽無餘。小四兒說,你啥時候恁騷啦!老婆說,哪有呀!這哪叫騷呀,我們是夫妻麼!小孩子耍屌算不算流氓呀!小四兒說,你還真厲害吶!小四兒本想一口咬住奶頭。

  但是小四兒覺著有點兒不對勁,他說,哎,你呀,用的香水跟明星一樣!老婆臉紅,說,是嗎?!哪有,我哪裡用過香水。再說了,工齡買斷了以後,我現在還沒能拿錢呢!一個月才一千來塊的生活費,說是十萬,但是十萬塊要四五年後才能拿。才夠基本吃喝哪有錢買呀!

  小四兒說,好吧。小四兒剛剛說出這話來的時候,嗅到的味兒跟劉雁身上的味兒差不多一樣。二人怎的可能用同一款香水呀!?劉雁是誰呀?!劉雁可是本市大名鼎鼎的明星呀,老婆雖美,但是與明星一比就存在了檔次問題。小四兒說,好吧,你去做飯菜罷,我看看電視。

  小四兒裝修好了以後,又咬咬牙不心疼地花了約莫一萬塊錢買了一個三星液晶電視,他原本不知道這世道存在「網絡電視」的說法,他隨意玩弄遙控器,居然還點到了英超頻道。他說,我的媽呀!連中央台都沒有轉播英超,這一萬塊錢花得值呀!我的媽呀,這是曼聯隊呀!

  小四兒同衛民,在年初的時候,過得還算波瀾不驚。曾有一句話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一種,說起來有點兒憋屈,但是有時候真是這樣。而在監獄局裡工作的常浩清卻收到了一條令他汗毛直豎的消息。只見,在大年初二這日,盧宏志同方壽鴻二人,宣布了一個消息說。

  在明日,開始用刑。已經通過法律的批准,申請了半個月,結果下來了,罪犯凌衛東,因涉嫌搶劫殺人罪,造成財產損失超過數億元,法院同陪審團一致判決,給予凌衛東法院最高刑法—死刑。常浩清聽到這個消息後,破口大罵,拍桌子,說:他媽的!給他「判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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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宏志說,小常,你冷靜點兒小常。常浩清說,他現在已經越獄了你知道嗎?!你們不在社會上發布搜查令!通過法律程序判處死刑?!那他在外頭怎麼算?!他逍遙犯法怎麼算?!盧宏志說,小常,你千萬要冷靜!這是通過一致民主投票選出來的應對結果小常你必須接受!

  常浩清說,冷靜?!我現在冷靜不下來!他敲桌子,臉紅氣喘。他是目睹了一切的人呀,他是知道真相的人呀,他是見到凌衛東殺人放火的人呀!他是一絲沒有放過看到了凌衛東越獄的人呀!他無法冷靜,若是在冷靜的話,那麼,等於無動於衷,任他逍遙法外。他出了去。

  他出去了以後,站在樓頂,高高的。他在想,不對,魏興國局長,是一個深謀遠慮的人。他不可能做出這等離譜的判斷,還有這等離譜的決定。面對凌衛東這種人,沒有全民皆兵的氣勢,行嗎?他萬一再作案,那該怎辦?他懷疑,凌衛東,仿佛正在不遠處,看著他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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