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打得好啊
2024-05-08 07:54:15
作者: 妖人小千
送走了李靖,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又開始關心他們的生意。
雖然買下了一號鹽礦,但握有股份的幾人一門心思想著要保軍中供應,也未曾加價,所以隴右青鹽於他們而言,並不怎麼賺錢。
林北辰隨便搪塞了幾句,只說水泥也好,煤爐也罷,都是穩賺不賠,讓他們放一百二十個心便是。
兩人得了他這承諾,方才心滿意足的回家去了。
其間問起他們是如何得知自己回了長安,才知道原來是程處弼派人送了封信給他爹,兩人算好了日程,今日便邀李靖同來。
兩人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告訴林北辰,他們就是想讓李靖知道林北辰是個人才,日後北征突厥時別忘了帶上他,帶上了他,就等於帶上了自家兒子,那軍功還能少了?
說到底,兩人軍旅出身,還是想著讓自家兒子能繼承父業,同樣以軍功立足朝廷。
待得三人都離開府邸,林北辰才晃晃悠悠的去了偏廳。
一番折騰,屁股痛得厲害,加之幾乎已是一天一夜沒睡,送走那位典禮,回到房中沒多久便已是一頭死豬。
……
桌上擺著幾樣清單的小菜。
自打孫思邈來過之後,長孫無垢的飲食就變得清淡了許多,酒也不飲了。
李世民儘量每日都來陪著她用膳,也正好說說話。
剛把李承乾和林北辰打了一頓,話題自然是離不開他倆兒。
李世民聽長孫無垢講了前因後果,嘴角居然掛上一絲笑意:「我們的乾兒長大了啊!」
長孫無垢白了他一眼:「聽陛下這意思,怎的好像還很自豪?」
「人不風流枉少年,又沒鬧出什麼大亂子,無妨,無妨。」
「這還叫沒出大亂子?他們倆可是把突厥王子打的不輕,還有那秦懷玉也是,年紀比他們都大,下手也沒個輕重,萬一真打死了突厥王子可怎麼得了?」
李世民便笑道:「打死了也無妨,觀音婢,朕現在是愈發自信,突厥小兒,何足懼哉?」
「為何?」
「那趙德言果真如那小子當日所言,成了頡利的左膀右臂,在此人的進言之下,頡利連出幾條看似得當,實則大大不妥的法令,突厥朝中有許多人十分不滿,回紇、薛延陀等部與其只怕也已生嫌隙。
此乃其一。其二,李靖今日拿了一張地圖來找朕,那圖上繪有六條進軍路線,六路大軍互為呼應,法度森然,朕本以為是李靖的謀劃,他卻告訴朕此乃北辰所為,他不過是稍加改動而已!這小子年紀輕輕,下馬可經世,上馬能領兵,如此人才都能為朕所用,朕還有何懼哉?
對了,觀音婢,那小子師門之事,你也該聽說了吧?」
長孫無垢點了點頭:「承乾已說與臣妾聽了,真是沒想到啊,若是北辰的師傅沒有仙去,臣妾真想見上一見,是何等樣人,才能教出北辰這樣的徒兒!」
李世民卻是要搖了搖頭:「那等超然於世外的仙人,即便是見了,無非也就是打幾個機鋒而已,反倒是北辰這小子能為我大唐建功立業啊。」
「陛下所言甚是,只是臣妾一直有個擔心,北辰如此出眾,他那同門想必也不差,臣妾恐怕那梵天教……說來也是奇怪,他這同門明明是個女子,卻要呼之為師兄。」
「許是他那師門有什麼講究吧,這是小事,而且觀音婢你多慮了,師兄也好,師姐也罷,他那同門若是真有本事,為何這麼多年也不見掀起什麼風浪?」
「陛下言之有理,是臣妾杞人憂天了。」
「咱們說回今日之事,這小子帶著承乾去逛花樓,朕反而覺得是好事,倘若此子表現得無欲無求,聖人一般,那才真是叫人放心不下。」
長孫無垢略一思忖,便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陛下以為,臣妾不該打他?」
「非也!這小子自幼無父無母,養大他的師傅又已仙去,小小年紀,卻要背負許多,要說心中沒有苦處,絕無可能,你這一頓教訓,看似嚴厲,實則已是將他視若己出,他豈能不知?以他那般心性,恐怕日後便會將你視如親母一般,對承乾,對你我,對大唐,也只會忠心耿耿,觀音婢這一頓打,為我大唐打出了一位良臣苗子啊!」
長孫無垢便笑道:「陛下這麼一說,還真是的,臣妾聽聞他小小年紀,竟敢去逛花樓,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也未曾想太多,就當自己兒子一般打了。」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不過當兒子可不行,女婿還差不多。」
「可是陛下,這小子竟敢把襄城一個人留下,自己跑去逛花樓,真是不像話!」
「無妨,你不是著他入東宮與乾兒同住同學麼,進了宮,還怕沒機會讓襄城與他共處?假以時日,這小子必會拜倒在襄城裙下,無須擔心!」
「臣妾怕的是他太過花心,日後冷落了襄城,襄城那孩子本就心思重……」
「誒,此言差矣,男人大丈夫,少年人精力旺盛,偶爾逛逛花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襄城大度,亦是不會在意的。」
長孫無垢便是柳眉一豎:「難不成陛下也想到那平康坊耍上一耍?」
李世民心頭一顫:「朕乃一國之君,當朝天子,豈會行那等齷齪之事,啊,對了,朕突然想起一件緊急之事,去去就來,去去就來!」
看著李世民落荒而逃的背影,長孫無垢掩嘴而笑,忽又想起林北辰來,與陛下年輕之時還真有幾分相似。
這小子該不會是陛下早年間……
念頭剛剛生出,長孫無垢便是一聲輕笑,自己真是魔怔了,陛下如此賣力的撮合他與襄城,他又怎會是陛下的私生子?
……
……
與此同時,林北辰還在呼呼大睡。
直到下身一涼,方才驚醒過來,一臉畏懼的看著跪在榻前的管家老梁:「你……你要幹什麼?」
「公爺莫要亂動,孫神醫吩咐了,隔六個時辰便為公爺再上一次藥。」
下一刻,粗糙的手掌帶著濃烈的藥膏味兒撫上雙臀,清清涼涼,頗為舒爽,但心中卻有如吃了蒼蠅一般噁心。
長孫無垢啊長孫無垢,你這頓板子,當真打得小爺我好生難受!
這筆帳,便記在你兒子頭上了!
你給小爺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