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沈母失蹤了
2024-05-08 07:30:47
作者: 娜寶兒
可是就在人要過門檻的時候,溫珍珠的肋骨的地方又被門磕了一下,整個人驚叫了一聲,直接就疼暈了過去。
「不行不行,玲玲,真的出事兒了!」
王母驚呼,不管女兒的想法就直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
晚上九點,蕭家……
管家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女兒又在家裡鬧騰啊,可聽了老婆的一番話之後,整個人也都慌了,手指不停的顫抖著,「你說什麼啊,你們怎麼會惹上溫珍珠呢?」
王母泣不成聲的,「是她自己找上我們家的,說是要給我們1000萬,讓玲玲繼續跟他們合作,玲玲不願意就拉著她要往外走,誰知道就拉了她一下,她肋骨就斷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呀?現在還沒有通知他們家人知道,如果是他們家人知道的話,肯定是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王母嚇的已經方寸大亂了,眼下就想要讓管家給一個說法。
管家思索了一番之後,先穩住了局面,「行了,該給的醫藥費你們先給交上,剩下的事情我來想想辦法!」
掛斷了電話之後,管家在客廳里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的走來走去,心裡也是亂糟糟的,這一次他們惹到了可是沈家,明知道沈家的人現在就想要找她們合作,如果因為這次的事情,一旦被她們給威脅的話,那麼他們家人就真的是逃不掉了!
可是又能找誰幫忙?
他雖然是蕭家的管家,但是在外面也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站在那邊是沒有人會搭理自己一聲的。
可是如果直接找蕭行簡的話,恐怕也是不太合適的,畢竟這是自己家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自己發生一些什麼事情,就讓老闆去處理。
管家思來想去,還是想了一個辦法,給江落秋打電話。
……
江落秋剛跟蕭行簡一起吃過了晚飯,正準備回到房間的時候,就接到了管家的電話,「太太,請問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江落秋看了一眼身旁的蕭行簡,快速走到了放假門口打開門道,「方便,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你說什麼?」
江落秋聽了管家的話之後,十分震驚,下意識看了一眼門外,確定蕭行簡已經進了房間之後才關上門。
「你說王秋玲把溫珍珠給碰傷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之前我不是警告過你女兒,不要再跟她們母女兩個人有任何的牽扯了嗎?」
「現在關鍵是溫珍珠主動跑到了我們家去給錢,我女兒激動之下,直接拽著她,讓她出去,誰知道她的腰傷又復發了。」
聽了管家的話,江落秋也是十分意外,因為之前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讓王秋玲在跟沈佳母女有任何的牽扯,不要有任何的來往,哪怕是她們給再多的錢都不要見她們一面。
因為那母女兩個人心思實在是太多了,指不定她們又想什麼法子呢。
「那現在人呢?你們千萬暫時不能讓沈家的人知道,如果一旦讓他們知道了,這次的事情你們就會變得非常被動,也不是你們自己能夠處理得了的。」
「太太,我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所以我才趕緊給您打電話,想讓您給我想一個辦法,畢竟我的思想還是比較局限的,而且您現在不是跟沈向晚在一起嗎,你千萬一定要幫我弄住她,不要讓她回來了。」
這……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落秋聽說沈向晚明天就要回去了,這一下弄的……
「行吧,這件事情如果要看病的話,你們肯定要盡力的花錢給她看,但是一定要把消息守住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這邊先看看他們的反應,然後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江落秋掛斷了電話之後,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思索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想什麼辦法讓沈向晚先不回去。
沈向晚回去是蕭行簡決定的,難道讓她去找蕭行簡商量嗎?
想到了這兒,她頭疼的摁著眉心,難怪這兩天眼皮一直都在不停的跳,原來還真的會發生事情,他跟王秋玲跟管家都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不要再去跟沈家的人有任何的牽扯,哪怕是說句話都不要,可是他們還是給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個麻煩。
想了許久後,江落秋聽見了門外傳來的動靜,是隔壁的房間劇烈關門的聲音,然後又聽到了隔壁房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連忙走過去,貼在門口,聽見了沈向晚的聲音,「行簡,你開門,我爸爸打電話說我媽媽從下午出門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回家,打電話也一直都沒有人接,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過了幾分鐘,江落秋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他們都還沒有想好對付的辦法,沈家的人就已經知道問溫珍珠不見了,此時此刻,如果還要這樣隱瞞下去的話,恐怕就會觸犯的法律了,到了那個時候,沈家人,如果還要繼續追究的話,事情就會變得更加棘手。
江落秋擔心到了那個時候,王秋玲她們頂不住壓力,再次被迫的跟沈家人同流合烏。
所以,她得想一個辦法幫它們度過這次的難關。
於是,她又重新給管家打了電話,「如今,沈家的人已經知道了溫珍珠不見了,沈向晚現在也在跟先生商量,能不能乘坐私人飛機趕緊趕回去。」
「啊?那可怎麼辦,如果讓沈家人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們家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他們一定會拿法律來壓我們的,到了那個時候,秋玲可就真的是沒有救了。」
「這話你說的不假,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們主動的去聯繫到沈家的人,將當初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的,我記得你們家的門口是有監控的吧,到時候直接將監控擺出來,可以證明溫珍珠是主動找到你們的,一切只是一場意外……」
管家那邊思索了許久,都沒有吭聲,一直等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候,才無奈的答應,「眼前也就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