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以身試法
2024-05-08 07:27:30
作者: 娜寶兒
風言風語,蕭行簡這話倒是用的一點兒也沒錯,果真是一些風言風語罷了。
「我這不是臨時回來家裡看看,卻看到了這副場景,她說她原來是在江家伺候的,既然是在江家伺候的人,你弄來你這裡是要幹什麼?」
「行了,媽,別說那麼多了,白鴿留在這裡也挺好的,她做飯還好,你嘗嘗這碗湯。』
眼下,所以有人都能夠看出來蕭行簡是比較偏袒著白鴿的。
江落秋對著白鴿使了個眼色,白鴿便走了過去,「老太太,我也不知道我有哪兒讓您看著不順眼了,但是您提出來的這些想法我都會改正的,您就讓我在這裡伺候著小姐吧,否則的話,我從這裡離開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了,這裡我一個親人都沒有的。」
蕭行簡聽了這話,蹙眉看了眼白鴿,道,「你們上樓去吧,不要在這裡吵到老太太了。」
「那我們先上去了。」
江落秋聽說不用在這裡活受罪了,立刻拉著白鴿就往樓上去。
曲艷菲還想要說什麼,卻被蕭行簡給攔住,氣的曲艷菲也只能是干跺腳乾瞪眼。
上了樓,白鴿直接就癱在了沙發上,「什麼事兒啊,那老太太還真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她以為自己是誰呢,她讓我走我就走了?」
「行了,她不過也是被人當成了棋子,在這裡幫別人辦事兒呢。不然我為什麼特別想要查到沈家和蕭家到底是有什麼糾葛呢。這沈家的招數越發層出不窮了,不查清楚,只怕一時半會兒連你我也不好對付。」
看著江落秋蹙眉,白鴿想起來剛才自己查到的東西,忙又打開了電腦,「秋姐,你看,這是我通過監控視頻分析出來的數據,從人物對比和影像上來看,都不像是你老師,而且那個人出了蕭家後,是繞開了監控去走的,他對這附近的電子監控肯定特別的了解。」
「那麼現在唯一可以證明的就是老師沒有死,他也派人在暗中的幫助我。」
「是的,現在這是唯一我們能夠確定的事情。」
「那既然……」
江落秋蹙眉,坐在沙發上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後,道,「既然那是這樣的話,那麼他既然擔心我的安危,那如果我發生了危險的話,他是不是就會出面來救我了?」
聽了這話,白鴿心裡一陣緊張,「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還要仔細想想,畢竟有些事兒還是需要再考慮一下的,如果老師擔心我的安危,那麼如果我一旦發生了危險,他肯定會出面來救我的,但是如果我在沒弄清楚他安危的情況下,讓他冒險出來救我的話,可能會把他置身於危險當中。」
這是江落秋現在所考慮的,她和蕭逆川算是相互在掣肘對方。
任何一個人的任何行動,都有可能會牽連到對方。
看著江落秋頭疼的樣子,白鴿也心疼的拉住了她的手,「行了,您現在身體也不好,吃著那些藥看著你最近的身體沒怎麼受罪,但是那些藥下一次還不知道會……」
「藥?」
江落秋聽了白鴿的話,忽然眼前一亮,心裡有了個主意,「對,藥,我們可以利用這個,讓那個人再次過來送一次藥,這樣的話,我們可以了解到老師的一些信息,同時也可以保護好他們了。」
「可是一旦那人過來送東西,也是需要冒著一定的風險的,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那麼巧合的正好讓蕭行簡失察的。」
「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另外,你回頭去買一些亂七八糟的藥,把我藥盒裡的東西換掉,掉出去的藥不能是真的,只能是假的,如果那邊沒看到,或者一時間沒辦法過來送的話,那麼到最後受罪的是我自己。」
因為忍受過那樣的痛苦,江落秋眼下是不想再去忍受那種痛苦了,特別的難受,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那種感覺,她再也不想要嘗試了。
可是眼下,她也沒法去醫院住院治療,靠著這藥物的話……
白鴿看著她表情難受了起來,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我只要一想起來您難受的樣子,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龍哥也是,龍哥只要每次一提起您的病情,都會難受的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說話,可是您如果可以住院治療的話,肯定會好一些的……」
「好的,別說了。」
江落秋阻止了白鴿繼續往下說下去,「我必須得給自己製造機會了。」
……
蕭氏正好最近是有重要的合作,這一日,蕭行簡親自下令讓江落秋開車去機場接人。
為何讓江落秋去接,江落秋也沒有仔細問,但是在去的路途中,她忽然有了主意,因為對那個人事先有過了解,也知道那個人如果一旦沒有人接的話,就會擺架子。
如果一旦擺架子的話,那就需要蕭行簡親自過去請了,否則的話,那人絕對不會主動來第二次的。
她可以晚接,製造堵車的理由。
不過肯定就是要被蕭行簡給臭罵一頓了。
但比起蕭逆川的消息,她被臭罵一頓也是無所謂的了。
所以,江落秋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晚了一個小時才到,等到的時候客戶已經在返程的飛機上了。
蕭行簡帶著人布置了一番,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抬手拿著手裡的文件就朝著江落秋砸了過去,「辦的什麼事兒,接個人你都能接不到?」
江落秋躲過文件,道,「車子半路上壞了,我的手機正好也沒電,所以沒有及時告訴您,不然的話,我再打電話邀請他過來一趟吧。」
「滾,滾出去!」
蕭行簡摁著眉心,惱怒的指尖都在顫抖。
而這個時候,沈向晚忽然出現了,湊到了蕭行簡跟前道,「行簡,我知道那個客戶的,他不過是比較矯情,不過你要是主動過去的話,他肯定二話不說就跟我們合作,畢竟他是一個虛榮心特別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