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有喜了

2024-05-08 07:05:30 作者: 清歌

  「既是求和,邊境就該通商,以示友好。」蘇沐跟在後頭,此時連忙策馬上前。

  毫不客氣的趁火打劫。

  東丹王抹了抹額間的汗,原本就灰頭土臉的,這下更是直接成了大花貓。

  開放通商,這是要斷了東丹的財路啊!

  

  他怔怔的看了眼蘇沐,良久,才有些艱難地應了下來,「那是自然。」

  等消息傳到京都的時候,眾人都是拍手稱快。

  開春闈的事也都定了下來,一時間三喜臨門。

  姜卿羽也就順勢把蘇辭和秋雨、孫瑾和白桃的婚事給辦了。

  秋雨倒是還好,嫁了人還是在府里,只是白桃卻哭了整整一日,蓋上蓋頭的那一瞬間,眼睛還是腫著的。

  可最後,離別的不舍到底還是被成親的喜悅給蓋過去了。

  不過短短几日,整個京都又是一派欣欣向榮了。

  唯獨姜卿羽昏昏沉沉的,總覺得整個人睏乏得很,一不小心就又睡了過去。

  「太子妃,您怎麼又睡著了?」春蘭這幾日已是見怪不怪了,最開始還以為她是累著了,沒敢打擾,到現在就是直接上前了一步,毫不留情地把人搖醒。

  「春困夏乏,正常。」姜卿羽伸了個懶腰,答了一句這才看她,「什麼事?」

  「蘇公子來信了。」春蘭將信紙遞了過來,可卻被她推了回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讓她讀。

  春蘭的神色有些複雜。

  她怎麼覺得王妃這些日子,是真的懶了不少。

  但她也只是吐槽了一句,還是乖乖地讀著。

  蘇沐這些日子忙著拓店,便說要在東丹待上一陣,等推恩令都定下了,同平陽郡主一道回來。

  聞言,姜卿羽眼底陡然多了幾分笑意,「等他們回來,就該是五六月了,你去外頭定幾件夏裝,給惜若表妹預備著。」

  「是。」春蘭笑著應了下來,剛要轉身離開,便見景庭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一隻籠子。

  自從徐之洲事件之後,景庭就想方設法地送她東西。

  姜卿羽雖是習慣了,可每次卻還是會被驚喜到。

  正如這次,她一打開那塊布,便見裡頭蹲著一隻白狐幼崽。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勾的她心都化了。

  「送你的禮物,看看可還喜歡?」景庭見她高興,便主動打開了籠子。

  她不禁伸手,試探性的碰了碰它的小耳朵,收回手時,卻陡然聞到了一陣狐狸特有的腥味。

  「喜……嘔!」只是,話還沒出口,她的神色便陡然一變,竟是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哪裡不舒服?」景庭頓時緊張了起來,連忙上前扶她。

  可姜卿羽卻吐得越發厲害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去請大夫!」春蘭原本就還未走遠,此時景庭一喊,她便頓時小跑了出去。

  姜卿羽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脈象,眼底倒是陡然多了幾分欣喜。

  她懷孕了!如今已有足月。

  怪不得上個月的月事只來了一日,原來是因為剛懷上。

  她直乾嘔了好一陣,才緩過來,眼底已經有了幾分淚意,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挑眉看向景庭,「來而不往非禮也。」

  見她眸色瀲灩,景庭心底一動,一時間竟是怔在了原地,好半天才擠出了幾個字,「卿卿,你……」

  「是。」可下一秒,姜卿羽卻重重點了點頭,「是害喜。」

  「你再說一遍。」景庭眼底湧上了狂喜,突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有孩子了。」她第一次見到景庭這樣失態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越發綻開,重重點了點頭。

  「我要當爹了?」

  「是。」

  景庭確認了好幾遍之後,才極為小心的把姜卿羽扶到了榻上。

  動作輕柔得甚至怕自己一用力,就傷到了孩子。

  「哪裡就有這麼嬌弱了。」姜卿羽語氣嗔怪,眼底卻滿是甜蜜。

  春蘭幾乎是催著孫瑾狂奔而來的,一進來,連氣都沒喘勻,就把孫瑾往她面前送,「快!快給王妃看看。」

  「沒事,就是害喜,有勞小孫大夫跑這一趟。」姜卿羽笑著朝他擺了擺手,而後看向了春蘭,「等下你再回去一趟,去抓幾貼安胎藥來。」

  害喜?

  太子妃這是有了!

  天大的喜事啊!

  「奴婢這就去!」聞言,春蘭直接一蹦三丈高,一溜小跑就去了同濟堂。

  姜卿羽懷孕一事,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青玉山莊。

  畫室里早已掛滿了姜卿羽的各色畫像,青玉作軸,銀絲鋪就。

  光是那捲軸便價值連城。

  林初墨坐在窗前,只是掃了一眼這些畫卷,便抬頭望著天上的那一輪的峨眉月,眼底神色晦暗無比。

  而竹子跪伏在地,額上的冷汗終於是滴落了下來。

  自從得知少主有喜之後,他已經半個時辰沒說過話了。

  嘀嗒——

  這極其細微的聲響,在這暗夜裡卻顯得格外明顯。

  林初墨這才陡然回神,開口時神色玩味,卻直接略過了姜卿羽的事情。

  「開春闈?」

  「是,已經定下了,文武各兩場,在三月初九、初十兩日,分別由徐之洲和翰林院首封琅主考。」竹子說到這裡,神色閃爍了兩下。

  剩下的半句話一時也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他跟了林初墨十幾年,只一個眼神,林初墨便知道他有話瞞著,「還有什麼?」

  「如今天下學子都在感念皇恩浩蕩。」竹子一邊說著,一邊將頭埋得極低,說到後來,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呵!」林初墨神色嘲諷,雙拳緊攥的瞬間,骨節咯咯作響。

  這分明是師父的主意,怎麼成了那狗皇帝的功勞?

  三月初九,離現在已經不足一月了。

  「安排些人去參加。」林初墨輕嗤了一聲,轉瞬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了一句,「那封琅可有什麼把柄?」

  徐之洲是個鐵石心腸的,不受威脅不說,轉頭就能把他們賣了。

  但文官就不一樣。

  「已經查過了,乾乾淨淨。」竹子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答了一句。

  可話音剛落,林初墨就突然笑了起來,「你跟了我多久了?」

  他笑起來聲音極為好聽,可竹子卻只覺得心底一陣寒顫。

  「十七年了。」不知道林初墨為什麼要這麼問,他心裡直打鼓,幾乎是瞬間便跪了下來,「屬下愚笨,請公子明示!」

  「沒有把柄,就製造把柄。」林初墨眸光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極為隨意,可卻能輕而易舉毀了一個人,「去辦吧。」

  竹子走後,林初墨的神色卻陡然沉了。

  他也有段日子沒去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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