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求我啊!
2024-05-08 07:03:24
作者: 清歌
「曼妃饒命!小的知錯了!饒命啊!」王五的目光在姜卿羽和顧曼語兩人中間來回,立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只是開口求饒的聲音卻極大,似乎是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蠢貨!」顧曼語皺了皺眉,目光不善,向前幾步,便一把掐住了姜卿羽的脖子,「不想死就閉嘴!」
顧曼語是練家子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但她如今只剩了一隻麻醉針,所以若非一擊斃命,她怕是就危險了。
她想看自己痛苦哀嚎、求饒的模樣?
呵,休想!
因此,姜卿羽依舊是一臉淡然的站在原地,即便是被掐了脖子,神色也沒變過,就像是看戲似的看著她,一聲不吭。
可她藏在袖間的手卻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麻醉針。
這副態度頓時惹惱了顧曼語,她指尖越發加重了兩分力道,纖長的指甲甚至已經劃破了她的皮膚,沁出了血珠。
而此時,姜卿羽飛快一抬手,麻醉針便猛然朝著她後心口而去!
她猛推針筒,可卻眼睜睜的看著裡頭的麻醉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
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針筒竟然歪了!
老天一定要和她開這樣一個玩笑嗎?
姜卿羽頓時有片刻凌亂,可下一秒,顧曼語卻陡然笑了,心情極好的解釋了一句,片刻後又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我這身衣服是玄絲織就,慣是刀槍不入的。」
「你知不知道,我只要輕輕一用力,你的小命就沒了?」她下手極有分寸,剛好讓姜卿羽痛,卻也能讓她說話,「若是你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了你。」
湊近看她時,顧曼語生怕錯過了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呵,我可不是三歲小兒,不過你這症狀倒像是躁鬱症,是病,得治。」姜卿羽輕笑出聲,掃了她一眼,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連一絲慌亂都找不出來,甚至看向她的目光里還帶了幾分憐憫!
她怎麼敢!
「你才有病!姜卿羽,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顧曼語臉上的笑陡然皸裂,目光朝暗室看去時,她這才陰惻惻地笑了出聲,「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顧曼語掐著她脖子的手陡然一緊,往上一提一甩,就像是丟一塊破布似的,直接把姜卿羽丟到了暗室里。
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正中的木樁上,咚得一聲巨響,姜卿羽陡然墜地。
噗——
她頓覺後背一陣猛擊,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樣,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聞見血腥味,顧曼語頓時更興奮了,快步走了進來,經過李三兩人時還特意看了他們一眼,嘴角輕勾,「好好待著,看看她等下是如何求饒的!」
只見她玉白如雪的脖頸上已經多了一道紅痕,邊上還沁出了幾道血珠,妖冶地陡然勾起了顧曼語心裡最陰暗的慾念。
若是她身上處處滲血,該是怎樣一副美妙的畫面?
這麼想著,顧曼語頓時有些急不可耐,單手一拽,便拎著她的後衣領,直接把人提了起來。
「過來,綁上。」只是她到底精力有限,也騰不出手來,便回頭掃了眼李三和王五,「綁緊點!」
兩人相視一眼,還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只是綁繩子的時候,到底改了繩扣——若是用力掙的話,是可以解開的。
顧曼語冷眼看著姜卿羽這副被綁在木樁上任她所為的模樣,突然就覺得一陣快感油然而生。
她饒有興致地站著,欣賞了一會兒,突然伸出了手輕撫了撫她唇角的血跡,就著這抹嫣紅,往姜卿羽臉上重重一抹。
頓時,她的臉頰殷紅如血。
可顧曼語卻突然病態的笑了出來。
她看著這抹血,一雙魅惑的眸子裡都染上了猩紅,隨手從邊上取了一把刀,在姜卿羽臉頰兩側左右比劃著名,末了,還抬眸看著姜卿羽。
「你說,我是先從左邊下手,還是先從右邊?」
她的語氣輕鬆隨意地就像是在和她聊天一樣,可姜卿羽卻是輕笑了一聲,抬眸看她,「你知道為什麼王爺不喜歡你嗎?」
只一句,她的神色便陡然崩裂……
同濟堂,白桃急得已經哭了大半日,一雙眼又紅又腫,可偏偏礙於景庭還昏睡著,又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大聲哭。
一見孫瑾端著藥進來,便沖了上去,聲線哽咽,「還沒找到嗎?」
「整個庭王府都出去找了,三七蘇辭他們都還沒回來。」孫瑾嘆了口氣,見白桃這副模樣,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了。
「別哭了……」孫瑾放下了藥,順勢抬手給她擦了擦眼淚,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耳根頓時染上了幾分薄紅,他有些不自然地錯開了視線,「王妃回來若是看見你又哭了,該要心疼了。」
可下一秒,一道沙啞的聲線陡然響起,「卿羽回來了?她出什麼事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顧曼語雙手抱著頭,淚流滿面的瞬間,眼底滿是血絲,整個人近乎癲狂,可姜卿羽卻還接著說著,每一句話頓時化成了利劍,字字扎心。
「啊!你住口!」顧曼語終於被激怒,她猛地扇了姜卿羽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頓時,她被打的偏了過去,小巧的左臉高高腫起,五個鮮紅如血的指印陡然浮現。
「唔——」姜卿羽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可視線卻依舊清明。
「你去死吧!」可顧曼語卻還像是不解氣似的,手裡的匕首重重落下,不管不顧地朝著姜卿羽的心口用力扎了下去!
就是現在!
姜卿羽用力一掙,身子朝邊上一偏,顧曼語這一刀便生生地落到她肩上!
刀破開她皮肉的瞬間,姜卿羽的臉色陡然蒼白,下一秒,她迅速拔下了髮簪,猛然朝著顧曼語頸間扎去!
長年累月的訓練讓顧曼語的身體已經有了慣性,她身子微微後仰,簪子不過只在她脖子上劃出了一條淺淺的血痕。
「呵!」她輕笑了一聲,抬手一抹脖子上的血珠,眼神里也染上了幾分陰毒,「我先前倒是小瞧了你。」
「不過之後,不會了。」顧曼語用力握住了姜卿羽肩上的那把刀柄,一點點用力,皮肉破開的聲音在這暗室里尤為清晰。
可下一秒,她便猛然拔出了刀,鮮血陡然噴涌而出的瞬間,刀口直指姜卿羽的心臟,毫釐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