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白葉靈被下了媚藥
2025-01-15 14:59:30
作者: 寂夜風吟
白葉靈喝完了酒坐下,酒宴繼續進行著。
擊鼓的宮女背後好似長了眼睛一樣,那束絹花在各個貴婦手中傳來傳去,每次都停在不同的人手中,於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斗詩大會開始了。
一直到宴會結束,貴婦們都展示了自己的才藝,一個個笑的紅光滿面。
太后好似不勝宴會的勞累,臉上出現了一絲倦容,皇后見到,露出了關切的神色,「母后,已經折騰了半天了,我看不如歇息一會兒,讓這些姐妹們也稍事休息,午後再繼續賞花如何。」
太后確實有些疲憊,點了點頭。
宮女們帶著命婦下去休息。
一路上這些貴婦們說說笑笑,白葉靈依舊低著頭,靜靜的跟著。
白葉靈只覺得和這些貴婦在一起,說些閨房中的話題是一種煎熬,正暗暗嘆氣的時候,寧思思回頭,「你不要跟著我們,自己去那邊待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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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葉靈鬆了口氣,這正合她意,於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個是。
這些貴婦由宮女帶著,找了一個大點的房間去說笑,而白葉靈被帶到了另一邊。
宮女推開屋門,「側妃娘娘請進。」
白葉靈踏入房間,微微掃了一眼四周。
這個房間也很大,外面是一個明廳,裡面用幔帳隔開,看起來像是內室。
明廳里有一個矮榻,邊上放了被褥,中間放著炕桌,有各類的茶具在桌上。
宮女帶她來到矮榻邊,服侍她坐下,然後沏好了茶,端來了點心,「請側妃娘娘慢用,休息好之後我會來接您參加下午的宴席。」
她從懷中掏出碎銀子打賞了宮女,才讓她退下。
等宮女出去,她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緩緩的深呼吸了一下。
她緩緩的打量著四周,門窗都緊緊的關著,窗戶上都糊著淡黃色的窗紙,不知道是刻意的染色還是自己暈黃的,此刻外面雖然是陽光明媚,但因著這窗紙殿內卻是一片曖昧的昏黃。
借著並不明朗的光線,白葉靈打量著這間屋子,周圍有幾個架子,一個上面擺著寫書籍,還有幾個上面擺著古玩,旁邊擺了幾盞一個多高的燭台……
還沒等她看完這個房間,忽然又一股異香鑽入她的口鼻之中,她連忙屏住呼吸,但是卻還是吸了一點進去。
白葉靈鳳目中射出謹慎的目光,凝神暗自戒備。
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但是她卻察覺到了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
一股熱氣盤踞在她的身體裡,臉頰也漸漸變熱,呼吸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即使暗自調息也無法平靜下來。
短短一點時間,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屏住呼吸,而那股異香還盤踞在這個房間裡,並且越來越濃烈……
她咬住自己的舌尖,疼痛讓她的神智清醒了一點,而這個時候,從內室傳來了腳步聲。
她不由得暗自責備自己的粗心,剛剛居然沒聽到內室有人在呼吸。
不過……也可能是那人善於隱藏自己,所以她才沒能發現,想到這裡,她更添上了十二分的小心。
腳步聲在朝她靠近,她的眼神變得深沉,她抓住一隻杯子摔碎,拾起其中一塊鋒利的瓷片,然後壓低聲音,「誰?」
內室的幔帳被打開了,一個人從幔帳後走了出來。
她的眼神刀子一樣向這個人掃過去。
這人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俊俏的男人。
他穿著淺色長衫,烏髮垂肩,有著斜逸的劍眉,眉宇間帶著淡淡的風情,下面是一對桃花眼,眼中含著一汪汪的春水,又有著七分愁緒三分笑意,讓女人看了都會對他心生憐惜,鼻子不高不低,卻配得上那句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唇很薄,顏色卻很均勻,他見白葉靈狠狠的盯著自己,不但不怕,反而露出一個笑。
白葉靈不動聲色的估量著眼前這個人,如果說之前的宇文祁音長的如妖孽一般,那眼前的這個男子也不差,只不過是去了妖氣,多了幾分溫潤和旖旎,可是仔細看,神態里居然還帶著一絲凜然的清傲。
這不合理的神情湊在一起,讓這個人謎一樣的誘人。
而此時,這個人,正無懼自己的目光,緩緩的踱著步子,朝自己走來。
她低聲呵斥,「站住。」
那人卻好似沒聽見一樣,嘴唇邊浮起了一朵似有還無的笑容,繼續朝著她走過來。
她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聲音卻越來越沉穩,「你是何人?」
那男子見白葉靈毫不驚慌,眼神里不由的多了幾分奇異的神色,他停下了腳步,對著白葉靈鞠了一躬,順滑的烏髮垂下,遮擋了他大半的面容,居然顯得他有了幾分動人之色,他薄唇微張,吐出來的字好像沾了三月的春光,透著股子的明媚與誘人,他說:「小生這廂有禮了。」
他並不是平板的說出這幾個字,而是帶上了幾分腔調,好像唱戲一般。
也是因為這句話,白葉靈覺得腦中靈光一閃,她知道這人是誰了!
這是剛剛戲台上的那個戲子,自己那時還覺得他唱念做打樣樣俱佳,也許是個練家子,那時他塗了厚厚的臉譜,而此時卸掉了……
她瞳孔微縮,不知道這戲子出現在這裡是要做什麼。
但是戲子很快用話語解釋了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他再次開口,「小娘子孤身一人在這裡,可是有些寂寞了?不如,讓小生陪伴你一會兒,如何?」
最後兩個字說的百轉千回。
白葉靈生平第一次知道,男人也能如此的勾魂攝魄,可是現在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未免好笑了一些。
她開口呵斥,「大膽,你可知我是誰?」
哪男人沒被她嚇住,反而繼續朝自己走過來,眼神中還帶上了幾分情意,「側妃娘娘,小生這就到你身邊去可好?」
即使白葉靈再蠢笨,也知道這人並不是意外出現在這裡的了,她美目之間多了幾分陰狠,「我勸你自己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的手已經碰到了白葉靈的臉頰,手指肚在她柔嫩的臉蛋上輕輕摩擦,「我倒要看看側妃娘娘,是怎麼個不客氣法。」
她唇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猛一扭頭避開男人的手指,然後抬手想制住男人,可是抬手的瞬間,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無力,手腕更是抬到了一半就無力的垂落在榻上。
她暗自運氣,卻發現別說要動武,她連動彈一下都有些困難。
男人見她的手滑落在一邊,伸手撈了起來,放在手中細細摩挲著,同時身體更加靠近了她。
她只覺得一片火熱的感覺從戲子握著自己的手處傳來,這種灼熱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燃氣了熾熱的火焰,而這火焰的源頭,就在面前的這個戲子身上。
她覺得喉嚨乾澀,軀體和心臟再被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火焰燃燒著,急需清冽的泉水或者別的什麼,來撲滅自己心頭的熾熱。
而似乎,能撲滅這火焰的方法,就在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身上。
在男人的眼中,白葉靈的眼神中已經出現了幾分媚態,他的唇角也勾起了一個若有還無的弧度,慢慢俯身下去。
白葉靈覺得自己的意志在苦苦的掙扎著,為了維持清明,她用貝齒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一抹紅痕出現在白葉靈的櫻唇上,嬌艷的紅色滴落,好似不詳的花瓣。
借著疼痛,她努力穩定自己的心神,雖然現在她處於絕對的劣勢,但是不到最後關頭,她從不會絕望。
她很清楚,自己一定是被下了藥,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在皇宮之中害她?
她的腦中閃過今天在場的所有人的面孔,同時沉聲問那戲子,「是誰?」
男人很清楚藥性的強烈程度,剛剛看起來,這個側妃已經被藥力征服,可是她還能從中掙扎出來,眼中的媚態已經換成了清明,雖然身體還是沉迷其中,但是已經是實屬不易,這女子的所為,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白葉靈也看著這個戲子,只見他眼中出現了一抹奇異的神色,帶著三分誘惑三分憐惜,還有三分的痛苦。
她見狀更加的聲色俱厲,「究竟是誰讓你來的,你可知這樣做的下場。」
男人看她眼中的憤恨幾乎如火焰一般要噴涌而出,伸手蒙住了她的雙眼,嘴唇到了她的耳邊,濡濕的親吻印在白葉靈的耳唇,同時透漏出模糊不清的字句,「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不要怪我!」
……
寧思思和眾位貴婦被帶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裡。
宮女端來了各色的茶水點心,得了賞錢之後,她退下了。
寧思思坐在李夫人身邊,拿著一個蜜餞,輕輕在嘴邊咬著,也不說話,似乎有什麼心事。
她今日在宴會上也算出了風頭,外加又是權傾天下的安王之妻,所以眾位命婦都巴結著她。
李夫人柔聲問寧思思,「妹妹這是怎麼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我是有些發愁。」
「妹妹生的如此美貌,又嫁的如意郎君,太后皇后都喜歡你,若你還發愁,我們簡直不能活了。」
寧思思又嘆了口氣,「你們都只能看到表面的光鮮,其實我們家的那個側妃……」
眾人雖是貴婦,但都是消息靈通的人,早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不過哪有聽當事人說過癮呢。
寧思思開口,「她呀,把那病癆鬼的娘都接到了安王府,怕這安王府就要毀在她的手上了。」
這些人都是正室,自然不喜做妾的,雖然不知真相如何,但都幫寧思思討伐白葉靈。
倒是李夫人還算厚道,「今日見了她,見她對你還算十分恭順,你調教的也算可以了。」
寧思思鼻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這是我嫁過來之後,王爺還算疼我,她才學乖的,之前驕縱著呢,不過人家也有一手本事,吹的一手好笛子,這就可見其狐媚之處了,凡事咱們大家的,學的樂器基本都是古箏古琴的,哪會弄那些聲色犬馬的東西。」
說到這,寧思思的眼珠轉了一轉,「咱們不如尋她,叫她吹一段笛子來給咱們解解悶。」
李夫人面色為難,「這樣不甚好吧。」
可是其他人都積極應和著。
寧思思低頭啜了一口上等的鐵觀音,氤氳的蒸汽擋住了她眼中的黑暗。
……
「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不要怪我!」戲子說完,輕輕用牙齒咬開了白葉靈脖頸處衣服的紐扣。
她只覺得身上一片火熱,只有一陣冰涼的氣息從脖子那處那男人的呼吸中傳來,她的身體只希望能得到眼前這個人的碰觸,這樣才能熄滅身體內的欲望。
但是她的神智卻是清明的,知道如果順從了身體的欲望,那麼前面就是萬劫不復。
她的手放在胸口,無力的推拒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動作,同時腦中想著脫身之計。
此刻她身上滾燙一片,一點力氣都沒有,而她身上的這個男人的動作已經是越來越過分。
她的雙手被男人舉過頭頂,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白皙的肩窩,「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忍著做什麼呢?不如順應了自己的本性,我定讓你覺得值得。」
她被欲望折磨的輕微的顫抖,但是眼中的目光卻是冰冷一片,和身上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有感情,有理智,有意志,如果只是屈從於身體,那麼人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男人的眼中帶上了憐惜,但是他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他輕輕的在白葉靈的鎖骨上留下一個紅痕,復又向上,輕輕舔著白葉靈紅的好似要滴血的耳唇,他的呼吸就在白葉靈的耳邊,「你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可惜,我此刻不能憐香惜玉。」
她強忍著身體深處竄上來的強烈快感,「你也說自己是身不由己,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男人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輕笑,「這個時候,就不要關心這個了吧?」
他的手蜿蜒向下,覆上她纖細的腰肢,並且在那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她的身體蛇一樣的扭動著,不知道是想擺脫還是想湊近。
男人的眼中帶著三分冷清七分痛苦,自己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耐不住那藥性了。
他對不起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可是他清楚自己不這樣做的後果。
他想到太后之前和他說的話,聲聲如冰珠墜地半冷冽,帶著肅殺的寒意,
「你若不去做這件事情,那麼你的妹妹……」
太后沒有明說,但是她手中那隻漸漸停止掙扎的鳥兒卻很好的說明了一切。
那時他跪在冰冷的地磚上,低垂著雙眼。
雖然他命如草薺死不足惜,但是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妹妹不明不白的離開人世。
他從回憶之中出來,打算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沒想到的是,這女子在嗚咽一聲之後,居然迅速的屈膝,堅硬的膝蓋撞到了他的小腹,疼痛之下他的動作一下停止了,並且從矮榻上滾了下,他的額頭因為疼痛出現了冷汗。
白葉靈趁著這個機會,拔下頭上的銀簪,翻身下榻,朝男人的胸口刺去。
男人的眼眸之中有讚賞也有怒火,他不顧下腹的疼痛,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腕。
她努力集中的所有力氣,已經在剛剛的兩個動作之下耗完,這會兒重新被壓制住,只能粗重的喘息著,鼻中噴出的氣息都是火熱的。
男人眼中似乎一片漆黑,他靠近白葉靈,「看來你剛剛一個勁的和我說話,就是為了積蓄力量,降低我的戒心是吧,不過你顯然小看了這個藥的力量,既然你進了這個門,就不可能好好的走出去。」
白葉靈的臉上香汗淋漓,她從未遇到如此艱難的處境!
男人一把拉過白葉靈,把她按在了地上,「本來還想好好的對待你,不過看起來你還精神的很,並不需要。」
她的眼中依然迸出仿佛能殺人一般的恨意,「你若這樣做,我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露出一個苦笑他相信她絕對說到做到,「即使如此,我也必須這樣做!」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的衣服被他撕裂。
她咬緊牙關,惡狠狠的吐出誓言一樣的話語,「不止是你,今日設計我的人,我定讓她們生不如死!」
兩人此刻都是衣衫半退,男人的眼中帶著悲憫,不知是為了白葉靈,還是為了日後將要得到的報復。
最後他還是俯身下去,想要進入白葉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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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思帶頭,身後兩側都是貴婦,一行人朝著白葉靈休息的房間走去。
到了門口,卻發現門緊緊的關著,寧思思問一遍的宮女,「側妃是在這裡休息麼?」
宮女忙上前拍門,「側妃娘娘,您在麼?」
門緊緊的關著,似乎被插上了,宮女一個勁的拍門,「側妃娘娘,側妃娘娘?」
寧思思眼中有光芒一閃,她推開宮女,走上前去,一腳踹開了房門。
朝房間裡看去的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的聲音……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白葉靈身上的那個戲子就連滾帶爬的從她的身上下來了,手忙腳亂的慌張模樣與剛剛和白葉靈對峙時的淡然鎮定完全不同。
他似乎完全亂了章法,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手蹬腳刨的樣子好像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可是他看似慌張的動作,卻把她已經半褪的衣衫給她重新蓋上了,讓她不至於那麼狼狽,也免得她受到更嚴重的侮辱。
藥力到現在還沒散,白葉靈用僅有的幾分力氣掙扎著坐起來,並努力用已經破裂的衣服遮擋更多的肌膚,只這麼一點動作,就讓她大汗淋漓,但她的眼神一直很沉穩的盯著門外的騷亂。
門外亂成一團,命婦們的反應各不相同,李夫人和幾個命婦瞬間蒙住了眼睛,啐了一口之後迴轉了身子,好像看到了無比腌臢一樣的東西。
張夫人和幾個命婦同樣啐了一口轉身,但是嘴裡卻不乾不淨,尖酸刻薄,「真真是好教養,居然跑到皇宮裡面來偷漢子。」
「怪不得之前說她連狩獵都要跟著,那的男人多多啊。」
「真是一刻都離不了男人,不知道安王爺倒了怎樣的霉,才娶了這樣的女人。」
這些命婦的反應和聲音一一被白葉靈記下,同時她的目光和寧思思對上。
寧思思是唯一一個沒有轉身過去的人,她的臉上和眼中出現了扭曲而奇特的表情,她的手顫抖著指著白葉靈,好像是因為白葉靈的所做作為,給安王府丟了大人,讓她氣憤不平,可是她的眼中卻無法掩飾的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她幾步跨到白葉靈身邊,一巴掌打下去,空氣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白葉靈無力抵抗,因為藥性甚至連閃躲都不能,只能硬生生的扛了這一下,她的頭被打的歪在一邊,嘴角破裂,血絲蜿蜒留下,已經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半邊臉,但是她重新轉頭和寧思思的目光對上,她的眼中依然沒有屈服的神色,只有赤裸裸的嘲諷和滔天的怒火,這讓寧思思愈發的氣不打一處來。
寧思思揪住了她的頭髮,「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唇角翹起,露出一個諷刺的笑,眼中有著不屈,「怎麼回事,難道你不清楚麼?」
寧思思的眼神縮了一下,但馬上囂張起來,一巴掌又打在白葉靈的臉上,「賤婦,你自己做了什麼?怎麼反過來問我!」
白葉靈靠在矮榻上,臉上大汗淋漓,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但是她的神情一直分外堅定,口氣也是不屈不撓,「這件事情,王爺自然會有決斷。」
寧思思死死的盯著她,蹲下身來,和白葉靈平視,她用門外的人聽不清的聲音開口,「你以為在這裡,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再見到王爺麼?」
之後大聲開口,「你在這勾引男人,即使王爺再寵愛你,也無法替你求情!」
白葉靈開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王妃憑什麼就認定了是我勾引男人,有何真憑實據?」
寧思思猛的站起,「就憑我眼見為實。」
白葉靈不語,但是眼中的神色卻是不以為然。
寧思思沒料到她如此難纏,「你不承認是你自己勾引男人是吧?」
白葉靈的嘴角勾起,「我承認不承認有用麼?」
寧思思狠狠的盯著她,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這白葉靈還要掀起風浪,她一腳踢翻了跪在一邊抖的和篩糠一樣的戲子,「說,你是何人?」
戲子此刻叩頭如搗蒜,和之前那個人判若兩人,口中還聲聲叫著,「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寧思思不耐煩的又一腳踢過去,「說話。」
戲子用袖子掩住了臉,一副恐懼的表情,連聲音都抖的不像話,「啟……啟稟王妃,小人小人是被召入宮為菊花宴表演的伶人。」
寧思思一個陰狠並帶著威脅的目光掃過去,「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膽敢輕薄側妃,難道你的狗命不要了麼?」
戲子繼續顫抖,「小人是,小人是被側妃宣來的,本來以為是要給側妃單獨表演,不料……不料……」戲子做出一副說不下去的表情。
寧思思眼中有了三分讚賞,「有什麼就直說。」
戲子繼續開口,「不料側妃卻強迫我和她行雲雨之事,並且說……說……說她一刻也離不開男人什麼的……」
寧思思卻還要做做樣子,她一副怒氣衝天的樣子,「大膽,你可知污衊安王府的側妃是什麼罪名?」
戲子哭天抹淚的大叫,「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小人實在是不得已,這個婦人用側妃的身份壓著小人,說小人若不從命,她就叫非禮,小人必死無疑,請王妃給小人做主啊,小人只是一介草民,若不是她威脅小人,就是給小人天大的膽子,小人也不敢這樣做啊!」
白葉靈聽到戲子的話,絲毫不覺得意外,只是唇角嘲諷的弧度更深,這個圈套看來就是為了自己而設,這個戲子不愧是可以入宮表演的,表情動作眼神聲音無一不逼真,即使在現代,也是一代影帝,此刻恐怕自己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門口又是一片譁然,各種諷刺謾罵鋪天蓋地。
「這個女人,真是淫亂的可以。」
「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豈止,對待這樣的****應該千刀萬剮了才對。」……
此刻寧思思背對著門口那些命婦,眼中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得意,她一把揪住了白葉靈的頭髮,讓她抬起頭來對著自己,口氣中充滿了咄咄逼人,「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白葉靈的口吻依舊不改嘲諷,「王妃您好大的威風,這樣是要逼供麼?」
「你!」寧思思氣急,摔開她的頭。
她的額頭無力的磕在矮榻上,顯出一點殷紅,「王妃的眼睛瞎了麼,若是我逼這個戲子和我歡好,我會弄得這樣的悽慘?」
「誰知道你是不是裝出來的。」
「很可惜,我演戲的天分似乎不如王妃你好。」
寧思思氣的想一腳踹上去,卻被一邊的宮女給拉開了,「王妃何苦和這個賤婦計較,自己踢她自己腳疼,太后有旨讓大家都過去,不如讓太后她老人家定奪這件事情。」
寧思思的眼中的目光仿佛刀子一樣的凌遲著白葉靈,然後發出一聲冷笑,「好,就讓太后定奪。」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太后所在的大殿走去,白葉靈和戲子被押在最後。
白葉靈幾乎是被拖著前行,藥力一直未退,她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才能維持清醒。
自己這毒,肯定和那異香有關,可是那戲子那時同樣在室內,卻沒有中毒的跡象……
究竟是誰再害自己,這中間有怎樣的陰謀?
被拖著不知道走了多久,才來到一個大殿。
太后這邊早已經聽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此刻她面色陰沉的坐在高台之上,眼睛裡有著冷酷的目光,臉上早沒了之前的和藹可親,而是板著臉。
命婦們行了禮之後,分別站在了大殿的兩邊,白葉靈和那戲子被推到在大殿正中。
戲子抖的好像一隻從冰水裡面撈出來的老鼠,白葉靈連跪著的姿勢都幾乎維持不住,卻勉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唇,以疼痛來提神。
大殿裡沒有點蠟燭,也沒有開窗,雖然是白天,也顯得分外陰森,太后手上帶著金絲纏翡翠的護甲,還掐著一串佛珠,她看著下面跪著的白葉靈和戲子,發出一聲冷笑,迴響在這大殿之中,然後又開口,發出好似鬼魅的聲音,「好一個大膽的安王府側妃,進了宮還不安分的勾搭男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白葉靈用力抬起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太后,也看清了太后眼中的陰沉,然後她低下了頭。
看來自己還是天真了,剛剛還以為見了太后會有一線生機,但是此刻看太后面對著這充滿了各種漏洞的陷害視而不見,白葉靈俯下了身子。
是啊,在這後宮之後,除了太后,還能有誰有權利讓所有的人都懼怕,都陪她演這一場戲呢?
那些命婦並不傻,宮女侍衛也是見慣了各種勾心鬥角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只不過沒人敢聲張罷了!
而自己所中的藥,恐怕和太后賜給自己的那杯酒也有關係。
只是太后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就是為了幫寧思思爭寵?
太后聲音低沉,充滿了壓力,「你還有何話說?」
白葉靈唇角掛著冷笑,卻不開口。
周圍一片安靜,沉默了半晌,太后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你身為安王府側妃,貞潔應為天下表率,本應現在就處死,但今日是喜宴,不能為你開了殺戒。」太后頓了一下又開口,「來人,把犯婦打入後宮中的暗牢,他日再做處理!」
四周還是一片安靜,除了侍衛上前為白葉靈套上枷鎖鐵鏈的聲音,再無其他動靜。
命婦們一個個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所有人都清楚,一旦進了那個暗牢,就再也無法出來了。
白葉靈無法掙扎,但是卻不甘心,她抬首想說話,即使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能放棄。
可是她的嘴卻被身邊的侍衛堵上,她的眼睛對上了太后的,太后的眼中一片冰冷,「還不快把她押下去!」
侍衛拖著她,從大殿冰涼的地板上划過,她拼命的反抗,卻只是徒勞。
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冰冷刺耳的撞擊聲音,她喉嚨中發出不甘的嘶鳴聲,仿佛一頭困獸。
寧思思盯著狼狽不堪的白葉靈,她的眼中有著快色和得意,這個眼中釘就算徹底的除去了,此後紀祈安就永遠是她一個人的了。
白葉靈掙扎著被拖到了大殿門口,這個時候大殿的門忽然開了,陽光霎時從外面透進來。
一個人站在門口,他背後是陽光,強烈的讓人看不清這人的面孔,但是大殿之中卻有兩個人變了臉色。
寧思思和太后怎麼也沒有相到,此時此刻,紀祈安會出現在這裡。
紀祈安本來是在書房和手下商談公務,不料一隻銀色的飛鏢,穿透了窗紙,擦著紀祈安的臉頰釘在了他身後的屏風之上。
紀祈安眼睛都沒眨一下,他對這樣的襲擊已經免疫,他的手下也靜靜的等待著,隨時準備反撲,但是卻再沒有了下一波攻擊。
此時他才轉身去看那隻飛鏢,卻在眼神觸到飛鏢那一刻變幻了臉色。
那飛鏢的穗子上繫著一隻半龍半虎的玉墜!
這是他安插在宮中的暗衛和他聯繫的暗符,不到非比尋常的時候,這個暗衛是絕對不會和自己聯繫的。
紀祈安迅速的走向飛鏢,飛鏢上插著一個小紙條,那上面只有四個字:側妃有難。
紀祈安的瞳孔收縮,白葉靈有危險,以她的身手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既然宮中的暗衛不惜用這樣的方式通知自己,看來的確是出了大事,紀祈安來不及和手下說什麼就出了書房,到馬房跨上馬,一路飛馳進了皇宮。
來大殿的路上,他隱約聽到了發生了怎樣的事情,所以他的表情難堪到了極點,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猙獰。
這個該死的白葉靈,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平時對自己的時候還裝出一副愛戀的神情,還口口聲聲為自己可以放棄生命,可是一會兒不見,居然就勾搭了別的男人!
被戴上這樣一頂綠帽子,他的顏面都讓這個該死的女人給丟光了!
紀祈安無比的憤怒,但是他同時非常的清楚,白葉靈絕對不能落入太后的手中。
領路的太監戰戰兢兢的把紀祈安帶到了大殿的門口,他剛剛要推門,就聽到裡面太后陰沉的聲音,要把白葉靈壓入暗牢。
他調整一下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好像並不知情的樣子,然後推開了大殿的門,裡面霎時一片安靜,他清了清嗓子,「母后怎麼生這麼大的氣,這是要把誰打入暗牢呢?」
白葉靈一直被押著低著頭,聽到這個聲音她振奮了一下,她想直起身子,但又被兩邊的侍衛壓了下去。
太后是萬萬沒想到紀祈安會出現,但她很快平靜了下來,冷笑了一聲,「還能是誰呢,你的好側妃,勾搭男人居然勾搭到了宮中。」
紀祈安臉色瞬間黑暗下來,他掃視了一下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