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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白葉靈被抓起來了

2025-01-15 14:59:22 作者: 寂夜風吟

  她的表情越來越扭曲,不,她絕對不能讓白葉靈活著離開這裡!

  她走到紀祈衍的身邊,「皇上,萬萬不可啊,這個賤人身份可疑,若是真的放過了她,日後不知道要掀起怎樣的風浪。」

  紀祈衍不悅的看了一眼白紫嫣,「你的意思是,朕還沒辦法治她一個小小的女子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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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女人太不識抬舉,總是要和他唱反調!

  白恩祺敏銳的察覺到紀祈衍已經動了殺心,他怒喝一聲,「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來人,把她押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

  這次家丁倒是來的很快,把白紫嫣直接拖了出去。

  她十分不甘的掙扎,「皇上,父親,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肚子裡……」

  說到這裡一把被下人捂住了嘴巴,然後給拖了出去。

  紀祈衍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白老,您這個女兒,真的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了,朕以後,不想再看到她。」

  白恩祺心中一驚,看來白紫嫣這個籌碼也要失去了。

  不過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皇上對白紫嫣只不過是一時的新鮮,後宮之中三宮六院,三千佳麗,他怎麼可能在乎白紫嫣。

  若是之前還念在她腹中胎兒的分上有一兩分容情,但今日之後恐怕也半分情分也無。

  他心中暗恨,白紫嫣可以算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不過她還是不成大器!這樣的性格,真是難以得到任何人的喜愛。

  又暗嘆一聲之後,他垂首,眼中一片清明,看來現在,必須力保白葉靈了!

  白氏在一邊心急如焚,唯恐皇上因為白紫嫣的幾句話又改變了主意,此刻她小聲開口詢問,「皇上?」

  對待白氏,紀祈衍到有幾分和顏悅色,「二夫人,朕說話算話,你可以放心。」

  所有的目光重新集中在了白葉靈的身上。

  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說什麼?她不是神仙,根本不知道白葉靈的過往,因此沒法編出一個理由。

  她也不能胡說,她相信無論自己說什麼,紀祈衍都是叫人去查證,如果證明自己說的不是實話,那麼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因此她只能沉默。

  紀祈衍手中的摺扇「刷」的一聲合上,「白葉靈,朕給了你這個機會,你可不要不識好歹,有什麼話儘管說,不要害怕,不論有什麼事情,都有朕給你做主。」

  白葉靈依舊不語。

  紀祈衍也不惱,「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若是不方便在這裡說,朕可以單獨和你細談如何?」

  紀祈安的心中冷笑,即使是聾子也能聽出紀祈衍語氣中的教唆。

  白葉靈面無表情,「妾身心領了,妾身並無什麼難言之隱,皇上不必多費唇舌。」

  她話音未落,忽然一個巴掌落在了臉上。

  這個巴掌居然是白氏打的。

  白氏打了這一巴掌之後,整個身體已經軟了下去,癱在了白葉靈的身邊,「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娘唯一的指望啊,如果你死了,你讓娘怎麼辦啊!」

  白葉靈的眼淚也怔怔的落了下來。

  她當初被白恩祺逼婚嫁到安王府的時候,娘親就一直勸她逃走,即使白恩祺威脅說斷藥,她也毫不畏懼。

  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這個女兒。

  她為了自己,可以不顧性命,可自己卻還是終究要傷了她的心。

  白葉靈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了眼淚,但是此刻卻發現,自己還是可以哭的。

  可是不管怎樣,她都不能陷害紀祈安。

  所以她只能擦掉自己的眼淚,「娘,原諒女兒,女兒實在是……實在是不能說啊!」

  紀祈衍已經看出了白葉靈的心軟,不由得慶幸自己賭對了這一場。

  他在一邊誘導的開口,「白葉靈,有朕為你做主,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白氏也拉著她,苦苦的哀求,「靈兒,靈兒,算娘求你了,說出來吧,娘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啊!」

  說完又看向白恩祺,「老爺,您也來勸勸靈兒吧,她是最聽你的話的,她最敬佩的人就是你了,你勸勸她,她一定會聽的!」

  白恩祺此刻也掉下了幾滴眼淚,「靈兒,爹也求求你了,說出來吧。」

  白葉靈心中冷笑,白恩祺此刻掉的是鱷魚的眼淚,絲毫不值得她動容。

  白氏看白葉靈不為所動,順價把那價值連城的紫玉簪抵在了自己喉頭,「靈兒,你真的想讓娘死了麼?你要是再不說,娘就死在你的面前!」

  紀祈安和紀祈衍都盯著白葉靈,只不過紀祈衍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得意,而紀祈安的目光中則有幾分黑暗。

  白氏手中的紫玉簪插入了喉中一分,鮮紅的血仿若毒蛇一般蜿蜒向下。

  「娘,你不要這樣,我說,我說就是了!」

  紀祈衍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一局,他終於要贏了!

  紀祈安緊緊的盯著白葉靈,白葉靈也看了紀祈安一眼。

  紀祈安只覺得白葉靈這一眼之中有著千頭萬緒,千言萬語,但這些話都是告訴她,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出賣他。

  他只因為這一個目光就信了她,所以沒有絲毫的行動。

  白氏聽到白葉靈這樣說,瞬間癱軟了身子,跌倒在白葉靈的身邊,「好女兒,說吧,說吧,不管什麼事情,娘都會保護你的。」

  白葉靈心中更加的感動,在她看來,白氏只是一個柔弱的不能再柔弱的女子,卻可以為了自己而做出這樣的事情,真讓她覺得無法報答。

  可惜,她還是不能說實話。

  她想了一下緩緩開口,「娘,這件事情不是女兒不想說,實在是,即使女兒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也許女兒會死的更快!」

  紀祈衍聞言,霎時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得償所願,馬上向前走了一步,「快說!」

  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了一聲做了回去,「有朕給你做主,朕保證只要是說的是實話,就不會死!」

  白葉靈看了紀祈衍一眼,「皇上金口玉言,如此妾身多謝。」

  「說吧!」

  「妾身的確就是白葉靈,在嫁入安王府之後,曾經渾渾噩噩的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說他是天上的神仙,要賜給我一身的本領,等我醒來之後,就有了這些功夫,腦子裡也出現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白葉靈說的真真假假,原本的白葉靈已經死了,自己是因為上天的安排才來到這裡的,而這身本領也帶到了原本的白葉靈體內,這並不算完全的假話。

  這個時代有《創世寶鑑》這樣的傳說,想來也有些怪神亂力之說,就看自己能不能矇混過關了。

  果然紀祈衍冷笑了一聲,「白葉靈,你當朕是三歲的孩童麼?如此任你戲耍?」

  白葉靈表情聲音不卑不亢,「皇上,妾身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妾身早就知道沒有人會相信,所以才一直不肯開口,也知道說出來必定還是難逃一死,不過最後還是說了,如果皇上不信,儘管處死臣妾算了。」

  紀祈衍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手中的摺扇在他的手掌中咯咯作響。

  這個該死的白葉靈!

  一邊的白氏卻完全的相信自己的女兒,「皇上,靈兒她說的一定是實話,我身子不好,靈兒一直孝順,在我身邊照顧我,根本沒什麼時間去學什麼武藝,因此一定是上天感動於她的孝心,才恩賜她一身的本領,皇上,妾身敢對天發誓,她真的是妾身的女兒,沒有一絲一毫的作假。」

  紀祈衍並不是完全不信白葉靈的說辭,畢竟鬼神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只是失望於又扳不倒紀祈安,而且鬼神之說太過虛無縹緲,若這是紀祈安和白葉靈的計策,自己豈不是上當了。

  他沉吟許久開口,「朕是有心放你一馬,但你所說之事太過荒謬,朕一時之間也難以判斷,今日已經很晚了,明日朕會叫國師來一探真偽,白老,朕把白葉靈暫且交給你好生看押,若有遺漏,為你是問,安弟,朕如此辦事,也是為了北夷,希望你能明白。」

  紀祈安和白恩祺一起稱是。

  白葉靈又和紀祈安對視一眼,然後任由侍衛把自己帶入一間密封的房間。

  紀祈安離開了白府。

  他坐在馬車之上,眼睛微微的眯著,似乎在小睡。

  但其實他的心中正翻江倒海,白葉靈,你究竟是什麼人。

  經過今天的事情他發現,其實他比紀祈衍還想知道白葉靈究竟是誰,但他絕對不信白葉靈所說的神仙所賜的鬼話,若真是那樣,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他又眯了一會兒,忽然吩咐車夫,「去南郊!」

  南郊的一處莊園之中,一個身著絳紫色長袍的男子正站在庭院之中。

  他眉目如畫,膚色潔白,如同天上的月光。

  他的一頭烏髮一半高高挽起在頭頂,一半如潑墨一般的垂在身後。

  此刻他正抬頭看著天上的星子,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司馬昊辰啊,你終究是無法參透自己的命運!」

  說完這句話,他低頭,閉上如點漆般的雙眼,許久之後睜開,吩咐身後的小廝,「去打開莊園的大門,今晚有貴客盈門。」

  小廝雖然狐疑,但他知道司馬大人的預測從未失效過,於是朝著大門跑去。

  司馬昊辰緩緩的朝著大廳走去。

  紀祈安的馬車出現在星辰莊之外,誰都知道國師司馬昊辰一直獨居在南郊的星辰莊中,他一向獨善其身,和朝中所有的大臣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從不過分接近。

  司馬家是北夷中一個奇異的家族,他們代代都是單傳,人丁一直不興旺,而且不喜紅塵,似乎游移在塵世之外,若不是司馬家的人都天生異能,能看到常人所不能見的命數,恐怕早被世人所遺忘。

  紀祈安不怎麼相信鬼神之說,但也不想招惹這樣一個家族,所以一直對司馬家都是敬而遠之。

  即使當日白葉靈主持的壽宴,滿朝文武他都邀請了,卻獨獨漏掉了這個司馬昊辰。

  今日若不是因為白葉靈,他根本不會來找司馬昊辰。

  拉車的馬兒噴出幾聲鼻音,停在了星辰莊外,伴隨著馬兒腳步聲的消失,忽然響起了「吱嘎」一聲。

  那是星辰莊的大門被打開的聲音,聽著仄仄的聲音就知道這大門已經許久未開了。

  紀祈安狐疑的看向門口,不知道這麼晚了司馬家為什麼還有人要出去辦事,等了一會兒之後,一個青衫小帽的小廝來到馬車前,「我家國師知道今晚有貴客來臨,特命小人來迎接,還請大人下車,隨小人去會客廳,國師已經在那恭候了。」

  紀祈安挑眉,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雖然有些奇異,但紀祈安還是下了馬車,跟隨著小廝一路朝裡面走去。

  走了一段青石小路,紀祈安跟著人來到了一處香氣繚繞的廳堂。

  不知道這裡燃的什麼香,只讓人覺得沁人心脾,簡直可以忘卻俗世的煩憂。

  一個紫衫的俊逸清冷的男子正站著廳中,見到他,微微點頭,「安王爺,有失遠迎了!」

  紀祈安看了這人一眼,「司馬昊辰?」

  「正是在下!」

  「你似乎早知道我要來?」

  司馬昊辰淡淡開口,「正是略有所感而已。」

  「那你可知我來所為何事?」

  司馬昊辰露出一個清淡如蓮的笑,「在下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知道王爺的心思,不過王爺深夜到訪,必是有要事。」

  他沉默了一下,白葉靈的事情算是要事麼?應該不算,但是卻讓他上心了。

  司馬昊辰見他沉思,再次開口,「王爺若是有事,不防和在下說說。」

  他挑眉看司馬昊辰,「你能幫我?」

  「不能!」司馬昊辰回答的斬釘截鐵,「萬事萬物都有其規律,我雖能參透一二。但卻不能輕易打破這規律,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之後就會發生許多難以預料的事情。」

  紀祈安唇角勾起沒有溫度的弧度,「既然如此,我為何還要說給你聽。」

  「也許訴說本身會讓人覺得愉快吧。」

  面對這樣一個答案,他居然不感到失望,也許他早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安王爺可願意把事情和在下說說?」

  他輕輕的握了一下拳,最終把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司馬昊辰。

  司馬昊辰聽過之後,看向了紀祈安,「安王爺希望我能做什麼?」

  紀祈安皺眉,他希望司馬昊辰做什麼呢?他來這裡是想得到白葉靈身份的真相,還是想救白葉靈出來?

  沉吟了一下,他開口,「如果可以,在下希望國師可以向皇上說明,賤內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最終的選擇是救出白葉靈。

  司馬昊辰微微一笑,「王爺的事情,我已經聽完了,夜已經深了,王爺請回吧。」

  紀祈安有些不悅,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他下逐客令!

  「本王還沒有得到答案。」

  司馬昊辰頓了一下,「王爺可知今夜來的為何不是皇上麼?」

  「為何?」

  「因為皇上早已經知道,只要我不願意說的,不願意做的,沒有人可以強迫我!」

  紀祈衍即位之初就拜訪過星辰莊,想知道自己的位置究竟可以坐多久,不過司馬昊辰不願意說的事情,誰來都不會有用。

  紀祈安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軟劍之上,司馬昊辰再次開口,「我今日敢見王爺,就已經看出自己不會有性命之憂,王爺不是濫殺之人,所以不必威脅在下。」

  紀祈安的手垂下,「那麼我問你,白葉靈所說,究竟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其實王爺心中已經知道了不是麼?不然怎麼會到我這裡讓我說假話,夜深了,王爺請回吧!」

  紀祈安雖不甘,但還是扭頭離開了星辰莊。

  難道白葉靈,真的沒救了麼?

  ……

  白府。

  白葉靈被關押在一處別院之中。

  此處看守並不嚴密,紀祈衍知道白葉靈即使是為了紀祈安也不會逃跑。

  此刻她正坐在繡床之上,眉頭緊皺思索著剛剛的事情。

  祠堂之中的事情是秘密的,為什麼自己的娘親會知道一切,然後恰巧在最危急的時候趕來呢?

  她正想的入神,門卻被推開了,她轉頭看過去,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來的居然是她的娘親。

  她忙站起來迎上去,親熱的叫了一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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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氏眼中含著淚,手撫摸上白葉靈的臉頰,「好孩子,娘之前有沒有打疼了你?」

  白葉靈聽白氏這麼問,心中又是一陣酸澀,明明支撐著病體,卻還一心的掛念著自己,也只有母親能做到這樣吧。

  「不疼,娘,我不疼。」她一邊說著一邊扶著白氏走到床邊坐下。

  白氏的指尖有些涼,她輕輕的揉著白葉靈的臉頰,「你不要怪娘,娘只是太著急了。」

  「我怎麼會怪娘呢,若不是娘來了,恐怕我已經……」

  死了兩個字被白氏用手堵在了白葉靈的口中,她微微的訓斥這白葉靈,「不許胡說。」

  「對了,娘,你怎麼能來這裡。」

  「是你爹偷偷讓我來的,他還是關心你的……」

  白葉靈心中暗暗詫異,不明白白恩祺為什麼會忽然變得這麼好心。

  不過能見到自己的母親總算是一件好事。

  她想了一下開口詢問,「娘,你怎麼知道我在祠堂中,還知道他們懷疑我的身份?」

  白氏皺了一下眉毛,「是有人往我房中扔了一張紙條,把事情寫了一個大概,然後讓我去救你,我本來被軟禁在房中,可是看守我的人不知道被什麼人打暈了,我才能順利的找到你,不過現在想想,也許真的是有菩薩保佑吧,老天待我們母女還是不錯的,不但送給了你一身本事,還讓我能及時的救下你。」

  白葉靈的眉毛皺起。

  只有自己的娘親才會相信自己那漏洞百出的謊話。

  目前看來這一切都不簡單,似乎幕後還有什麼人在操縱著這一切。

  只是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站在紀祈安的身邊,為他分憂解難了。

  翌日,白家祠堂。

  紀祈衍依舊高高在上的坐在首位,只是身邊沒有了白紫嫣。

  他的臉上充滿了志得意滿的表情,今日應該什麼事情都會有一個定論了。

  白葉靈依舊被縛住雙手,跪在了祠堂正中,她的一邊站著白恩祺,白氏,以及紀祈安。

  紀祈安的眼中有幾絲紅線,昨日離開星辰莊之後,他連夜做了諸多布置。

  連他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現在並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但紀祈衍已經咄咄逼人到如此地步,今日若白葉靈無法過關,恐怕自己也難逃一劫,還不如拼個你死我活。

  祠堂中雖然肅靜,但已經是暗流洶湧,只要一顆小小的石子,就會掀起滔天巨浪。

  紀祈衍看了看白葉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你還堅持之前的說法,待會被國師拆穿,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他很清楚,司馬昊辰絕對不會說謊,因此他也做好了兩手打算,如果白葉靈是說謊,那麼就正好可以藉口是紀祈安指使,從而達到一箭雙鵰的目的,如果白葉靈所說為實,那麼自己先暫時放紀祈安一馬,封白葉靈做個護國聖女之類的,把她招入宮中,也算是一件美事。

  這件事,無論怎樣發展,自己都是只賺不虧。

  白葉靈笑了笑,此刻還有她反悔的餘地麼?

  見她不說話,紀祈衍拍了下手,外面立刻有人唱喏,「有請國師大人!」

  白葉靈只聽見自己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這腳步聲十分的輕捷,好似一隻貓兒一般,這顯示這個男子也有幾分功力。

  不知道這被稱為國師的人,會是怎樣的面目,她一時好奇,扭頭去看,視線恰巧和司馬昊辰對上。

  所有人都察覺到司馬昊辰的面色一陣不對,他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司馬昊辰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越來越迅速,讓他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甚至無法維持表情的平靜。

  他直直的看著白葉靈,卻見她也毫無顧忌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之處。

  他勉強的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走了幾步拜倒在地,「微臣司馬昊辰參見皇上。」

  「愛卿平身!」

  司馬昊辰站在了一邊,目光依舊停留在白葉靈的身上。

  紀祈安暗暗皺眉,即使他並不愛白葉靈,但她畢竟還是他的側妃,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如此注視,是誰都不會高興。

  他咳嗽一聲,「國師大人!」

  司馬昊辰被紀祈安驚醒,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安王爺,得罪了。」

  紀祈衍的心中也多了幾分疑惑,他曾經幾次三番拜訪司馬昊辰,他從來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知道他今日怎麼會失態到如此程度。

  「國師,你還好吧?」

  司馬昊辰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睜開,此刻他已經變換了表情,再不像剛才一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白葉靈覺得自己此刻見到的才是真正的司馬昊辰,一個如皓月般高潔冷淡的男子。

  司馬昊辰再次對紀祈衍施禮,「微臣剛剛失儀,望皇上海涵。」

  紀祈衍哈哈一笑,「安王的側妃國色天香,不會是讓國師也動了凡心了吧?」

  紀祈安皺眉,紀祈衍如此玩笑,看來是真的要和自己撕破臉了。

  同時皺眉的還有司馬昊辰,「皇上言重了,萬萬不可如此玩笑。」

  紀祈衍見他表情認真無趣,也就收了嘲諷紀祈安一番的興致,「愛卿,朕今日召你來,是想讓你判斷一件事情!」

  「不知是何事情?」

  「就是你剛剛看到失態的女子,她的命格如何?」

  紀祈衍十分的狡猾,並不直接把事情說出來問司馬昊辰,而是如此模稜兩可的發問,這樣不論司馬昊辰如何回答,自己都可以藉機發難。

  司馬昊辰皺了下眉毛,然後開口,「此女子的命格,十分的與眾不同!」

  白葉靈心中一動,難道這個人能看出自己是異世孤魂?

  若被說破,恐怕事情更加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紀祈安和紀祈衍心中也同時生出了疑問,兩個人的目光都緊緊的釘在他的身上。

  司馬昊辰又看了白葉靈一眼,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祠堂中的所有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才張開了雙眼,同時眼中划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紀祈衍發問,「愛卿可有什麼發現?」

  司馬昊辰心中暗暗嘆氣,果然,還是看不透啊!

  但是此刻他必須做出一個艱難的抉擇,他又沉默了半天,才緩緩開口,「啟稟皇上,此女子必是生於大戶人家,但從小六親無依,姐妹無靠,處處受人欺凌,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以增益其所不能,待到時來運轉之日,天必助之,也必成大器!」

  他這一番話,無疑是告訴祠堂中的所有人,昨日白葉靈沒有說謊。

  最先覺得不對的是紀祈安和白葉靈。

  紀祈安是因為昨日這個國師還說白葉靈根本不可能是天降奇遇,今日為何會忽然改口?

  而白葉靈覺得不對是因為她本身有識人之能,她看得出這國師絕不是欺世盜名之徒,因此不可能看不出來自己所言非實,為何他還要這樣說?

  她又看了紀祈安一眼,見紀祈安正看著這個國師,心中瞬間恍然,定然是紀祈安收買了這個國師,看來自己所謂的報恩,反而又讓自己欠下了紀祈安的恩情!

  白恩祺和白氏此刻臉上都是驚喜,畢竟這算是喜事一件,尤其對白氏來說,不管現在的女兒變成什麼樣,以後會怎樣,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的女兒保住了。

  面色最為複雜的應該是紀祈衍。

  雖然之前也不是全然不信,但卻沒有想到居然能讓國師說出這番話,這簡直就是在告訴他老天都站在白葉靈那邊。

  難怪自從紀祈安娶了她之後就處處得意,而自己卻總是顧此失彼,幾次三番的良策都被一一化解開來。

  這更加助長了紀祈衍一定要得到白葉靈的心思。

  司馬昊辰又看了白葉靈一眼,「微臣只能言盡於此,請皇上允許微臣告退!」

  紀祈衍客氣的挽留了他幾句,卻被司馬昊辰婉轉的拒絕了,紀祈衍也不強求,派人護送他回南郊的星辰莊。

  此刻白氏已經喜極而泣,她來到白葉靈的身邊,陪她一起跪下,「皇上,國師已經說靈兒說的是實話,請皇上放了靈兒吧!」

  紀祈衍笑了一下,「放自然是要放的,不但要放,朕生平能見如此奇事,也算是喜事一樁,這一定是天佑我大齊,特意降下聖女來佑護我北夷千秋萬代,因此朕將冊封白葉靈為護國聖女。」

  白恩祺和白氏都是一臉的欣喜,「多謝皇上!」

  「不過!」紀祈衍又加了一句話,「既然是聖女,就不應該流落在民間,也不應該在為人之妻,朕將在宮中為她建造一座聖女宮,完成之日就接她入內,從此接受百官朝奉,再不入世,如何?」

  他此語一出,下面的人又變換了臉色,這簡直是公然的奪人之妻!

  但是他的話句句都是合情合理,讓人無從反駁。

  白葉靈冷笑了一聲,「妾身不願意。」

  這麼一會兒的時間,眾人都覺得自己的心臟接受了幾次的考驗,尤其是白氏,聽到白葉靈這樣公然抗旨,幾乎要昏了過去。

  白葉靈的話語擲地有聲,「妾身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聖女降世,妾身是在進入安王府之後,才得到這些所謂的才能,若妾身真的是聖女,為何在嫁人之前上天不賜福於妾身?因此妾身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安王,妾身已經是安王的妻子,又因為安王得到如此的恩惠,怎能不一心一意的陪伴在安王身邊呢?」

  她是故意說出這番話,她相信自己的身份一定會被傳出去的,所以現在這麼說,也算是在為紀祈安造勢。

  紀祈衍自然也明白白葉靈這番話會帶來多大的動盪,他心中恨極,「大膽白葉靈,居然敢違逆聖旨,你是不想活了麼?」

  白葉靈唇角勾起弧度,即使她失去生命,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因此她絲毫不覺得可惜,「妾身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紀祈衍的臉上已經是鐵青一片,「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朕就成全了你,來人,把白葉靈拿下,押入死牢之中,明日午時處斬!」

  白葉靈冷笑一聲,「不知皇上處死白葉靈的罪名是什麼?」

  「抗旨不尊,難道還不夠麼?」

  白葉靈大笑幾聲,再不說話,跟著來押她入死牢的侍衛就要走出白家祠堂。

  她身後的白氏幾乎哭暈了過去,白恩祺也戰戰兢兢的開口求情,「皇上,皇上息怒啊,請饒了小女吧,饒了小女吧,草民願意用所有家產換小女的性命。」

  唯有一邊的紀祈安按捺不動。

  他十分清楚,紀祈衍對自己深惡痛絕,自己不求情還好,一旦求情,就是火上澆油。

  紀祈衍手中的摺扇幾乎要被他折成了兩段。

  難道他又要輸了麼?即使把白葉靈打入死牢,今日的話傳出去,他也再難坐穩皇位。

  他必須想出其他名正言順的得到白葉靈的方法。

  只有那樣他才算是勝利!

  白恩祺和白氏依舊不停的求情,「皇上,求您大人大量,放過小女吧!」

  紀祈衍做了個手勢,暫緩了侍衛的行動,之後陰測測的笑了一聲,「你們如此為她求情,是因為她是你們的女兒?」

  兩人自然不停的點頭。

  「你們有沒有想過,她現在還願意不願意做你們的女兒!」

  白恩祺察覺出紀祈衍話中有話,白氏卻有些不明所以,因此她開口,「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的女兒啊。」

  紀祈衍冷冷的開口,「是麼?那我倒要問問,她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如果記得,看到你們這樣為她求情,總會顧念一二分,那麼就聽從了朕的旨意,若不記得,那休怪朕無情了!」

  他本來是隨口問問,想藉由白葉靈的親情再次打動她,讓她歸順自己,因為他看得出來,白葉靈在乎的無非是紀祈安和白氏兩人,現在就要看看誰在她心中所占的分量更大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句話,恰巧戳中了白葉靈的弱點。

  她根本就不是原本的白葉靈,又怎麼會知道以前的事情。

  白葉靈冷眼看了紀祈衍一眼,又用柔和的目光看了一眼白氏,然後開口,「娘,不要求情了,女兒不孝,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白氏卻以為白葉靈是寧死也不願意進宮,和紀祈安分開。

  她淚流滿面,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自己的女兒。

  如果是昨日,她還可以強迫自己的女兒說出實情,可是今天的事情,她雖然是母親,但她也是一個女人,知道愛情在一個女人心中的分量,如果讓女兒捨棄了愛情,那她也許活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還不如死去。

  所以她只是默默流淚,縱有滿心的話,也不忍說出口。

  而白恩祺卻十分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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