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本王要懲罰你
2025-01-15 14:58:56
作者: 寂夜風吟
「難道是先皇最寵愛的那個貴妃?」
「噓,你給我小點聲,要是給人聽見了我們說這個,咱們倆都活不了……反正王爺最愛的就是那個人,不可能再愛別人,不管是側妃還是寧小姐。」
兩個丫鬟漸行漸遠,白葉靈在樹叢之中露出一抹苦笑,原來紀祈安不是沒有愛,只是愛都給了別人,所以對自己才會如此的冷酷吧!
不過沒關係,她並不奢求什麼,只是想補償他而已!
可是為什麼,內心會有苦澀的感覺呢……
是夜。
濃厚的烏雲遮蓋住了原本並不明亮的一彎新月,天上一顆星子都沒有,潑墨般的黑烏壓壓的沉了下來。
除了幾聲飛鳥離開樹枝的聲音之外,四周沉靜的讓人心慌。
忽然,小巷裡傳來長長的梆子聲,接著是一個拉著長音的男聲,「三更已過,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這聲音並沒有打破魔幻一樣的靜謐,反而給這漆黑的環境填上了詭異之感。
更夫揉了揉鼻子,忽然覺得這裡靜的令人生畏,他連忙停住了聲音,打算快點回家。
在他轉身之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像鷹一樣劃破夜空,在鬱鬱蔥蔥的樹木的遮蓋下,竄進了王府。
他的腦中閃過王府的地形圖,以及侍衛換班的時間表,在夜色的掩蓋下,他仿若鬼魅一般朝著紀祈安所在的方向飄忽過去。
他輕易就到了紀祈安的房外,輕薄的長劍深入門縫,輕輕挑開橫樑,他的腳步如同一隻貓一樣,進入了房間,站在了紀祈安的床前。
陰森的劍光映出一張妖冶的面孔和一雙無情的雙眼,伴隨著「咄」的一聲,劍尖刺入了隆起的錦被之中。
他驟然後退,一張巨網從天而降,差一點就將他罩入其中。
他並不驚慌,直接飛身想要從窗戶跳出,不料身形剛剛一動,就聽見窗外有「篤」的一聲,有人將精鋼所制的鐵板頂在了窗上。
他瞳孔中居然閃過一絲興奮,好一個紀祈安,到讓他刮目相看了!
四面的窗戶接連被封死,只剩下那一扇門,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寶劍,飛身而出,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夜空中迸發出無數的火花,絢爛的如同煙火。
四周驀然大亮,紀祈安走過來就看到了這個殺手,以及把他圍在中間的幾名已然受傷的武林高手。
這殺手居然沒戴面具,他的面孔比女子還要漂亮上十分,但是一雙眼睛裡面英氣勃勃,所以讓他整個人不帶一絲的女氣。
而此刻,他臉上帶笑,更加給他添上了十二分的華美。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第一殺手祈音!
看了紀祈衍為了除掉自己,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可惜紀祈安並無心情欣賞一個來刺殺自己的人,也沒空讚揚這個第一殺手,他的手一揮,瞬間羽箭從四面八方射向中央。
刺客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舞的密不透風,可他身邊的幾位武林中人卻沒那麼好的運氣,紛紛被擊斃當場。
紀祈安眼中一絲惋惜都無,這些無用的人的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不料刺客卻抓了一個人的屍體過來,擋在身前躲避那些箭矢,片刻那屍體就如一隻刺蝟一樣,刺客猛的把插滿了箭的屍體朝著射箭的侍衛拋去,趁著弓箭手一瞬間的手忙腳亂,他騰空而起,如同一隻蒼鷹消失於夜空之中。
紀祈安上前一步,盯著地上散落的箭矢,撿起其中一枚,那上面有鮮紅的血跡。
他的瞳孔中也被染上紅色,「他受傷了!追!!」
白葉靈坐在梳妝檯前,一柄桃木的梳子握在她的手裡,穿梭在她的烏髮之中。
忽然她的眉頭一皺。
外面有凌亂的腳步聲,這聲音並不是她所熟悉的……
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正想著,忽然房門被猛的推開,一個手持利劍的人闖了進來,一瞬間了她的咽喉被劍尖抵住,「不要亂動,否則殺了你。」
白葉靈不動聲色的握住一根銀簪,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人。
他的喉頭動了一下,應該是受了傷,強自吞下喉嚨內湧出的鮮血,而且這人的肩膀有微微的血跡,血色看起來有些暗黑,應該是海中了毒。
如此看來這人傷勢不輕。
這人見自己並不驚慌,眼神中射出一絲訝異,但隨即把她拽在身邊,薄薄的劍鋒抵在她的脖子上,細嫩的皮膚被劍鋒弄出一道白印,只要他稍稍用力一點,就會有鮮血流出。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傷你性命!」聲音低沉,卻含有濃重的警告。
白葉靈挑眉,在這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殺手的氣息。
她十分清楚,若不是接了任務,沒有殺手會無故殺人,而這個殺手身上凌厲的殺氣更顯出了他的非凡,他來自然不會是殺無名小卒,目標肯定是紀祈安。
因此她好奇這人來歷,想知道幕後的人是誰,若不是如此,她手中的銀簪早就插入了他的心臟。
只有徹底的解決幕後的人,才能讓紀祈安安全,才能償還一些前世的債!
外面已經開始有了喧譁的聲音,看來搜索的人馬上就要到她的別院了。
白葉靈的手指輕輕搭上了劍鋒並且推開,「若想活命就快點躲起來!」
她平靜的轉身,對上刺客訝異的目光,「你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挾持不了我。」
眼前的人饒有趣味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真的不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你若有力氣傷我早就逃之夭夭了,何苦闖到我這裡來,念你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我願意救你一次,就看你敢不敢信我!」
「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救我。」他的眼中有濃厚的興致,恐怕為了這點好奇,他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她剛剛將人藏入屏風後的衣櫃裡,門就被大力的推開了。
白葉靈在屏風後一聲嬌叱,「什麼人?」
雖然自己被紀祈安視若草芥,但畢竟頂著側妃的名頭,這些闖入的低等侍衛還不敢直接搜查。
過了一會兒,她聽到屏風後的人分兩側站好,紀祈安的腳步聲響起。
「愛妃見到本王,還不迎駕?」聲音里有隱隱的威脅和忿恨。
倒是第一次聽他叫自己愛妃,白葉靈的唇角揚起一抹笑,「王爺,妾身正在屏風後換衣服,能否屏退侍衛再讓臣妾出來?」
紀祈安一揚手,他身邊的侍衛魚貫而出,並且把房門重新關上。
白葉靈從屏風後走出,此刻她衣衫半褪,香肩微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著,半遮半掩的蓋著身上的雪膚玉肌。
紀祈安的眼眸漸漸轉黑,他上前一步鉗制住她,「愛妃不論何時看起來都如此誘人,真叫人覺得生性放蕩,水性楊花!」
白葉靈任由紀祈安扯著自己,「不知王爺深夜來此有什麼事情?」
紀祈安的手扯落了白葉靈的衣服,讓她大片的肌膚曝露在空氣之中,泛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抓刺客,那人進了愛妃的別院就消失無蹤,不知他和愛妃有何關係。」
白葉靈嗤笑了一聲,「我看王爺的臉色不像抓刺客,倒像是抓姦。」
紀祈安臉上怒火更盛,「抓姦,憑你也配!」
白葉靈臉色背轉過身子,「既然如此,王爺叫人搜就是了。」
她一邊說一邊走回自己的梳妝檯,梳著自己的長髮。
此刻她衣衫盡褪,儘管紀祈安並不那她當回事,但她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妃子,他不可能叫人進來欣賞!
從銅鏡之中可以看到她身後的紀祈安也朝著這個方向走來,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疼痛的感覺從肩胛處傳來,白葉靈卻眉也不皺一下,「還請王爺快些找出刺客,還臣妾清白。」
紀祈安猛的奪過白葉靈手中的梳子,手掌輕輕用力,那梳子居然化為了木屑,「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你最好實話實說,把那刺客交出來。」
白葉靈迴轉了身子,手臂搭在了紀祈安的肩膀之上,「不知道臣妾做什麼,才能讓王爺打消疑慮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蛇一樣的纏上了紀祈安,紅唇印在了紀祈安的唇上,細密的話語從唇縫之中透出,「臣妾有什麼理由藏起刺客呢?別忘了臣妾還想要一年之後的自由。」
她在提醒紀祈安,若要紀祈安的命,只要她不做解藥就可以了,完全沒必要假手於刺客,既然如此她就更沒理由藏起刺客。
紀祈安迅速的找回了主導權,反吻回去,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白葉靈分外的主動,靈巧的丁香舌,糾纏著男人的舌頭,挑撥著男人的欲望。
他毫不費力的捉住她的雙手,並將她的雙手高舉壓在她頭頂上方,用他結實又強壯的身子壓著她,將她抵在化妝檯上,令她動彈不得。
此刻臉色緋紅,眼神迷離的白葉靈越發的迷人,好似一朵帶著露珠的花朵,勾引著蜜蜂蝴蝶來采蜜。
紀祈安盡情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與欲望,在白葉靈的身上留下暴虐的痕跡。
這個女人的身世,不配得到他的溫柔!
許久之後,紀祈安丟下一身混亂的白葉靈,抽身而去。
她已經習慣如此,輕巧的收拾好自己,又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才開口,「出來吧。」
刺客從屏風之後出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口吻里多了一份嘲弄,「好一場活****!」
白葉靈的表情沒有因為他的諷刺而變化一份,「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進入王府之中行刺。」
她的話音未落,咽喉處再次被面前這刺客的劍尖抵住,他的聲音裡帶了幾分調笑,「你又是什麼人?」
白葉靈對那頃刻就可以致命的劍尖視若未見,「我以為你應該聽到了,我是安王的側妃!」
刺客的眼中多了份不耐,「我自然是聽到了,不過令我迷惑的是你即使側妃,怎麼會救我這個刺客,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他的聲音陰測測的,和他的劍尖一樣帶著涼意。
白葉靈挑眉,「你有資格問我這些麼?」
刺客手中的劍微動,想在這女人的脖頸上劃出一抹傷痕來威脅她,不料一瞬間這女人已經不在他的劍下,而一枚銀簪已經抵在了他的喉結處。
白葉靈的聲音里也染上了幾分讓人不敢輕視的魔魅,「還要再動手試試麼?」
沒料到這刺客居然拋下了手中的劍,大喇喇的躺倒了她的床上,「既然你救了我,索性救人救到底吧。」
說完眼睛一閉,嘴唇居然微微翹起。
白葉靈看著剛剛還冷若冰霜的殺手,此刻笑容滿面,面若桃花。
這人怎麼看都非同尋常,既然要磨,那自己就和他磨到底!
……
白葉靈端來一碗藥,擱在了案几上。
那日之後她將刺客帶到了別院的倉庫之中,在這暫時給了他一個暫時的安身之處。
幾日相處,她已經知道這人叫宇文祁音,是北夷最大的殺手組織的第一殺手,代號祈音。
這人告訴自己也只有這些,但是她卻覺得這個人神秘莫測,身後的背景肯定不僅於此。
這些日子,她藉口身子不好,要了些藥材來,這些藥都進了宇文祁音的肚子,上輩子的經歷讓她懂得的很多,否則宇文祁音大概只能去地府了。
轉身見宇文祁音起身,白葉靈毫不留情的將手中的銀簪朝著他的方向擲去,宇文祁音一閃,銀簪入木三分的釘入他身後的牆壁。
若不如此,這人一定會纏到自己的身上來。
從他身體有所好轉開始,就習慣性的逗弄自己,而她越不理睬他就越來勁。
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那天的冷麵刺客,還是一個頑童。
他回頭看看那銀簪,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口中念叨,「果然最毒婦人心。」
白葉靈不理他,「吃藥!」
此刻這殺手一副委屈的表情端起了藥,喝了一口之後向白葉靈抱怨,「苦!」
白葉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要不要我給你拿幾塊桂花糖。」
「要是有的話就最好了。」這人居然打蛇隨棍上!
白葉靈伸手奪碗,那人將藥碗拋向空中,一手閃電一般抓住了白葉靈的手,將她帶入懷中,一手接住了藥碗,居然一滴未灑。
他攬住白葉靈,咕咚咕咚的喝下藥,然後開口,「若實在沒有糖,有美人在懷也是一樣的!」
白葉靈掙扎,她辛苦給他療傷可不是為了讓他非禮自己,於是她的手故意向宇文祁音的傷口撞去,不料一向靈敏的他居然不躲不閃,血絲再次滲了出來。
白葉靈的眼中染上了幾分惱怒,這人簡直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給他添上幾處新傷。
不料還未動手,卻被這人一下壓在了床榻之上,他的眼燦若桃花,緊緊的盯住了自己。
他的眼神中有著赤裸裸的勾引,「你救了我,在下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如何?」
這樣的調笑不是第一次,她的銀簪抵在了宇文祁音的胸口,「你再說一次試試。」
他若真敢做什麼,她的銀簪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插進去。
紀祈安處理好公文,打算去花園休息一會兒,欣賞一下池中新開的蓮花。
不料剛剛走入湖心的蘭橋廳,就見到上次去白葉靈別院找麻煩的趙姬。
雖然那日他懲罰了白葉靈,但卻是因為他看她不順眼而已,並不代表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所以再看到趙姬的時候,紀祈安的眼底多了一抹厭惡。
趙姬卻渾然未覺,欣喜的上前施禮,「臣妾見過王爺。」
紀祈安從鼻中哼出一聲,並不理睬趙姬。
可她並不死心離開,而是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上前,「王爺!」
紀祈安剛想發怒,就聽趙姬開口,「不知王爺有沒有聽說,側妃的別院,最近很不安靜呢!」
紀祈安的目光深沉的落在了趙姬的身上,關於白葉靈麼?不論什麼事情姑且聽上一聽,若是嚼舌根的,這個趙姬也可以攆出府去了。
「最近側妃藉口身體不好,要了很多補藥吃,送藥去的小丫鬟都隱約看見,她院子裡有男人的身影出入,還有男人說話挑釁的聲音……」
紀祈安的理智瞬間被怒火淹沒,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湖心亭。
在他身後,一副害怕模樣的趙姬眼眸中露出得意的光芒,白葉靈,你這次還不死!
……
白葉靈夾了一筷子青翠欲滴的野菜送入口中,還未咽下,房門就被暴力踹開。
自從她住在這之後,這房門算是遭了秧。
她抬眼看紀祈安,之間紀祈安眼中的怒火比往日都甚,甚至身邊還跟了一隊侍衛。
白葉靈咽下青菜,暗自思量,自己最近都是曲意奉承,並沒有得罪紀祈安,做什麼又這樣大張旗鼓的趕來。
她起身,走過去施禮,「王爺。」
紀祈安卻看都不看她一眼,聲音里壓抑著滔天怒火,以及灼熱的危險,「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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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如同豺狼一般沖入別院中的各個房間。
她抬眼看紀祈安,「王爺,這是為何?」
「你自己做了什麼苟且之事難道你自己不知道麼?」
白葉靈垂下眼帘,「王爺這樣冤枉臣妾,有意思麼?」
紀祈安的目光如針一樣刺在她的身上,「是不是冤枉你,待會就見分曉。」
白葉靈看著小院之中雞飛狗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我還以為就算臣妾死了王爺都不會在意,沒想到王爺居然如此在意。」
目前最好可以激怒紀祈安,讓他轉身離開。
反正她心裡清楚,紀祈安確實不在乎她,那又怎麼會在意自己院中是否有男人,只不過是若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就可以更好的要挾自己而已。
可是她還是不能讓紀祈安找到宇文祁音,畢竟他是刺殺紀祈安的刺客。
可她沒料到的是紀祈安居然讓錢一步,用了蠻力將她拉起,手指捏在了她的下巴之上,一個霸道灼熱帶著懲罰氣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直到她的嘴唇紅腫,紀祈安才放過她,但眼睛離她不足三寸,眼神里寫滿警告的開口,「即使本王不在乎你,但你還是本王名義上的側妃,若你有什麼不檢點的事情,休怪本王要你的賤命!」
此時侍衛已經沖入僅剩的那一間倉庫,也正是宇文祁音的藏身之所。
即使白葉靈再鎮靜,此刻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片刻之後,侍衛魚貫而出,最後的幾個侍衛,押了一個男人出來……
白葉靈感覺到紀祈安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顎上收緊,若再用力恐怕自己的骨頭就會碎裂。
不過那侍衛還未把人押到跟前,就聽見他手中的人嬌呼,「小姐,救救我,救命啊!」
紀祈安的眼中也有錯愕閃過,這聲音分明是一個女子,可這人的裝束分明是男人。
白葉靈猛的扭頭,拜託了紀祈安的手指,冷冷的盯著那個侍衛,「還不放手!」
那人被放開之後,飛奔到白葉靈身邊,居然是女扮男裝的小萍。
紀祈安呵斥侍衛,「怎麼回事?」
「啟稟王爺,小人們搜到倉庫的時候,就見這人躺在倉庫的榻上睡著……」
紀祈安抬手制止了侍衛的話,轉身對白葉靈冷笑,「愛妃是否要好好和本王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話音中有濃濃的威脅。
白葉靈安撫的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小萍,然後目光轉到了紀祈安身上,「王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紀祈安的眼中有濃厚的警告,「本王沒空和你猜謎,你最好從實招來。」
白葉靈回身吩咐小萍,「去把今日廚房送來的菜端過來。」
小萍雖然腿還有些微顫,不過還是勉力的去小廚房端來了一個八角食盒,打開之後,裡面的食物發出了腌臢的酸臭味。
紀祈安忍不住皺眉,「這是什麼?」
「這是廚房今日送給臣妾的午餐。」白葉靈冷笑一聲之後回答。
紀祈安眉頭皺的更緊,雖然他並不喜歡白葉靈,但是並不代表他喜歡別人如此苛待她。
白葉靈注意到了紀祈安表情的變化,於是繼續說:「若不是臣妾叫小萍女扮男裝,出去將嫁妝變賣一些,恐怕臣妾早已經餓死在這別院之中。」
紀祈安挑眉,「聽起來,你很不滿!」
白葉靈垂首,「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再給王爺解釋而已。」
紀祈安冷哼一聲,「我們走。」說完帶著侍衛頭也不回的離開。
待紀祈安的身影離開,小萍的嘴一癟,「小姐,嚇死奴婢了,奴婢怎麼會忽然暈倒,又到了那個倉庫啊。」
白葉靈安慰了小萍幾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她就被一個人攬入了懷抱,她掙扎了一下,那人的懷抱卻有力氣的狠,白葉靈怒斥,「宇文祁音。」
宇文祁音的聲音裡帶了萬分的得意,「怎麼樣,我厲害吧,一早就看到他氣勢洶洶的領人過來,所以提前躲了起來,還打暈了你那個丫鬟故布疑陣,你剛剛有沒有被嚇到?
白葉靈冷冷開口,「放手。」
宇文祁音卻愈加收緊了手臂,「看那什麼王爺長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對你也是一副兇巴巴的表情,還根本不信任你,根本不值得你留在這裡,不如你拋棄了他,和我私奔吧,你看如何?」
白葉靈的手捏起宇文祁音手臂上的一塊皮肉,用力一擰,然後如願以償的聽到宇文祁音唉唉叫。
「果然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啊,我好心邀請你私奔,你居然掐我!」
白葉靈皮笑肉不笑,「你勾引有夫之婦,本應該浸豬籠,我掐你一下算是輕的!」
「有夫之婦……」宇文祁音沉吟了一下,「等我殺了他,你就不是有夫之婦了!」
白葉靈猛的掙開了宇文祁音的手臂,之前是顧念他身上有傷,但是現在……
她回身,緊緊盯著宇文祁音,雙眼中的警告之色濃郁,「你若敢傷紀祈安,天涯海角,我必不饒你!」
宇文祁音驟然變了表情,不再是嬉皮笑臉,而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這個紀祈安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
「重若性命!」
白葉靈看到宇文祁音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憤怒,隨即自己居然被她壓到在床榻之上,肩膀被他牢牢抓住。
她迅速反擊,手掌捏住宇文祁音的手腕,用力想強迫他鬆手,同時腿弓起,想頂開宇文祁音的挾制。
可沒料到的是,宇文祁音居然輕易的就化解了她的招數,轉瞬之間她的雙手被抓,被他舉過頭頂,牢牢的按住,而腿被壓下之後,宇文祁音的整個身軀都牢牢的貼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頭埋入了她的脖頸,灼熱的男性呼吸侵襲著她柔嫩的肌膚,隨即在那留下淺淺的細吻。
白葉靈面容冰冷,任由宇文祁音動作,他的唇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她的紅唇。
他的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攪動,纏繞,仔仔細細舔吮了一遍她的檀口,她任由宇文祁音擺布,一絲反應也無,直到宇文祁音失去興致的停止動作。
她被他緊緊盯住,他的眼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讓她覺得心驚,於是開口,「你的身體已經好了。」不然她不至於反抗不成。
她的目光也同樣看著宇文祁音,眼神平靜的陳述這個事實。
他一副大喇喇的樣子,「早就好了。」
白葉靈冷笑,「難為你還肯繼續喝下那麼苦的藥。」
宇文祁音眼中的情愫漸漸褪去,又變成嬉皮笑臉,「為了你喝點藥算什麼?」
白葉靈又掙了一下,這次宇文祁音放開了她,坐好之後她開口,「我只問你,是誰派你來殺他的?」
宇文祁音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對你來說如此重要麼?」
「是的!」
「可是他待你並不好,你何苦……」
白葉靈打斷了宇文祁音,「他待我如何是他的事情,我待他如何是我的事情。」
宇文祁音的目光在白葉靈身上盤旋許久,最終看向了別處。
白葉靈繼續追問,「到底是誰?」
宇文祁音的口氣帶上了幾分輕佻,「如果我會輕易泄露僱主的身份,我還能是第一殺手麼?不過,你若肯和我私奔,也許我會考慮告訴你!」
好吧,同是做過殺手的人,她可以理解職業道德這麼回事。
可是為了紀祈安的安全……
她緊緊的盯住宇文祁音,打算從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一些端倪。
宇文祁音見她的表情,嗤笑一聲,「我可以給你一些提示……」說完調笑,「若你肯親我一下的話。」
白葉靈逼視著宇文祁音,宇文祁音唇角有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神中蘊含著說不清楚的情愫,和白葉靈對視著。
許久,兩個人忽然眉頭同時皺了一下……
院子裡有腳步聲,是紀祈安的!
他怎麼會去而復返?
紀祈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重新回到白葉靈的院中。
也許是因為這個女人身上疑點太多,他心中有所顧慮,所以腳步就奔著這個方向來了。
剛走入院中,就聽到白葉靈房中響起「鏗鏘」一聲。
那是拔劍的聲音。
紀祈安眼眸瞬間凌厲如刀鋒,身體如巨梟一樣飛躍,撞開了白葉靈的房門。
白葉靈被一個人挾制在懷中,薄而鋒利的劍身正橫在她的脖頸之上,只要那人微一用力,鮮血就會噴涌而出。
而挾持她的人,居然是前幾日的那個刺客!
紀祈安目光中露出狠戾,「祈音!」
刺客笑了一聲,「沒想到安王爺居然也聽說過小人的名號。」
紀祈安想要上前,不料刺客的劍又緊了一分,「你就不顧念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麼?」
紀祈安冷笑,「你以為挾持了她我會讓你走?很抱歉讓你失望了,她並沒那麼重要。」
話雖這樣說,可紀祈安並未上前,白葉靈並不重要,可是她的身體還是他的解藥。
刺客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下,白葉靈似乎因為疼痛而皺眉,紀祈安見狀心底一動,想要上前,卻喝止了自己。
只聽那刺客開口,「你聽見沒有,這個王爺並不拿你當回事,不如隨我走,怎樣。」
紀祈安的目光瞬間挪到了白葉靈身上,她的表情平靜,並未因刺客的挑撥而動容,這讓紀祈安覺得滿意。
刺客又笑了一下,「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
說罷,居然低下頭,在白葉靈的耳垂上印上一吻,轉身從一邊的窗戶中跳出,離開了這個屋子。
紀祈安隨即想追上去,卻被白葉靈拉住了,「王爺,不要去,臣妾……臣妾也怕!」
只這一下功夫,刺客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紀祈安停下,轉身看向白葉靈,他的眼中浮現出危險的光芒,臉靠近了白葉靈,距離不足三指的時候停下,「你放走了刺殺本王的人,該當何罪!」
白葉靈看紀祈安,「王爺何意,臣妾不懂!」
紀祈安眼底有無邊無際的黑色,「我看你懂的狠!為何不讓我追去?」
「那人是刺客,王爺千金之體不臨危堂,怎可親身犯險。」
紀祈安盯了白葉靈半晌,最終他的指尖摩挲上了白葉靈的耳垂,剛剛那人居然親吻她這裡,這讓他覺得心情十分不爽。
外加白葉靈似是而非的解釋,讓他覺得怒從心頭起,泄憤的吻上白葉靈,片刻,就嘗到了白葉靈口中的血腥味。
但他並沒有放慢動作,反而愈發狂暴起來。
今日的白葉靈似乎愈發的柔順,並且還多了幾分迎合,這讓他的怒火漸漸被慾火取代……
白葉靈努力的勾引配合著紀祈安,但是心底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剛剛宇文祁音吻她耳垂時,小聲的說了一句話,「我親你一下也算交換條件了,提示你,至高無上!」
她瞬間明白,要殺紀祈安的人,居然是皇上!
她早看出紀祈安天人之姿,必不甘心只為一個王爺,但若對方先下手,這事情就棘手了!
紀祈安此刻雖然是位高權重,勢力驚人,隱隱有蓋主之意,但皇上畢竟還是名義上的一國之君,即使紀祈安的本領通天,若要和國君對抗,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這就有了諸多的棘手之處。
白葉靈心驚之下,迎合紀祈安的動作慢了幾分,紀祈安眉頭一皺,鉗制住白葉靈的肩頭,讓她和自己對視。
他露出一個冷酷邪魅的笑,「愛妃如此心不在焉,難道是本王滿足不了你麼?」
白葉靈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紀祈安對她的折辱可謂是家常便飯,她早已不放在心上,就當償還前世的罪孽罷了。
不過她現在要做的是給紀祈安提個醒,讓他有所防備,「臣妾只是不明白,是何人指使那刺客刺殺王爺。」
紀祈安冷笑一聲,眼神中有一抹複雜的神色,「在本王的懷中,你還想著別的男人,看來本王要好好的懲罰你!」
白葉靈觀察著紀祈安的神色,覺得他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和自己多做糾纏,為了打消紀祈安的戒心,她只能暫且放下這件事情,不過她的眼中也有一抹堅韌的神色,她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