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為了救他,她寧願死!
2025-01-15 14:58:54
作者: 寂夜風吟
她伸手去捂,卻被紀祈安用力抓住,瞬間她的手腕就出現一圈青紫,他口中冷冷的吐出傷人話語,「一個賤貨,裝什麼貞潔烈婦?你的身體不知道被皇上看了多少次,難道我這個丈夫就看不得?」
「我不是……」我不是白紫嫣。
她的話來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紀祈安用唇封住,野獸一樣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白葉靈努力的接受適應著紀祈安狂暴的吻,同時心裡恍然為何要自己代嫁,白紫嫣的孩子居然是當今皇帝的,難怪她那樣囂張跋扈,又難怪白恩祺會不計較,白紫嫣的價值自然比自己的大。
紀祈安鬆開了白葉靈,帶著嘲諷的開口,「我的吻技和我皇兄比起來如何?」
同時他的手指粗魯的撫摸著白葉靈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紅痕。
「真是嬌嫩呢,不知道皇上有沒有愛撫過!」說完紀祈安忽然拍了兩下手,從門外走入一個中年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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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祈安的口氣中充滿了冰冷的寒意,「這是本府的穩婆,來給我親愛的側妃驗明正身,若你還是完璧,本王不介意接手了你,若不是……」他眼中的狠戾說明了一切。
白葉靈緊緊的揪住自己的衣襟,她怎麼可能還是完璧?
奪走自己貞操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自己這樣說他會相信麼?
白葉靈的眼看著紀祈安那冰冷的表情,不會……他肯定不會相信的。
穩婆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前,「側妃娘娘,老身得罪了。」
她的裙子被穩婆一層一層掀起,她的手指關節扭曲得一片青白……
白葉靈隱忍的接受者穩婆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心裡想著怎樣才能避過一劫。
穩婆檢查完畢開口,「啟稟王爺,側妃已非完璧。」
一瞬間,白葉靈只覺得紀祈安眼中憤怒的火焰要將她燃燒殆盡。
他揮揮手,示意穩婆出去,穩婆剛出門,白葉靈就聽到「咔」的一聲,她知道紀祈安為了殺人滅口,讓人扭斷了穩婆的脖子。
此刻她反而平靜了下來,鎮定的看著盛怒之中的紀祈安。
下一瞬,她的下巴重新落入了紀祈安的鉗制之中,他的手指收緊,在她的肌膚上留下青色的淤痕。
他眼中射出陰冷的光芒,狠戾的好像要將她凌遲,「賤人,何必擺出這麼楚楚可憐的表情,破鞋就是破鞋,皇帝滿足不了你,所以迫不及待的要爬上我的床是麼?」
說完狠狠的把她甩開,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打在白葉靈的臉上,「真是不知羞恥!」
她嘗到了口中的血腥味,紀祈安這一下子還真狠,看來是恨透了她。
她回頭看向紀祈安,想解釋,可是還未開口,他就惡狠狠的吻上了她。
這個吻里充滿了狂暴,白葉靈的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
他大刺刺的壓著她,火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大手隔著裡衣,放肆的揉搓著。
白葉靈推開紀祈安,「不能這樣,你必須聽我解釋!」
「住口,你以為本王會聽你的胡言亂語,然後被你蠱惑麼?」
這個盛怒之下的男人,好似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就算她解釋也根本不會放棄,白葉靈索性放棄了掙扎,想等他平靜一下再說。
孰料放棄抵抗之後這個男人更加的憤怒,侮辱的話語直接說出口,「果然是人盡可夫的賤人,不知道皇上看到你在我身子底下如此柔順會是什麼表情?」
一邊說著,動作更加的粗魯。
她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任由紀祈安在她身上蹂躪,留下一個個暴虐青紫的痕跡。
紀祈安卻忽然溫柔起來,他唇落在她誘人的頸項上,狂烈的吸吮著她比白絲綢緞更加柔細的肌膚,一手撫上她渾圓的肩膀,在充滿彈性的肌膚上愛撫著。
隨著他的動作,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一絲恍惚,這樣溫柔的動作呵……
紀祈安的身影漸漸的和廖宇的模樣重迭在一起,白葉靈忍不住伸出雙手,摟住眼前這個男人,她的身子在他的碰觸下漸漸的開始顫抖,白皙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紅暈……
可是她忽然被猛的推開,似乎從夢境中陡然跌落深淵,面前的紀祈安一臉冷酷的嘲諷與不屑,「果然是個蕩婦,你以為我會穿別人穿過的破鞋?」
白葉靈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男人冷酷的轉身離開,留給她一室艷紅的淒涼。
白葉靈捂住胸口,此刻那裡已經沒有了刺青,可是那日紀祈安還是吻了上去。
她低下頭,臉上露出苦笑。
半天門又被撞開,她以為紀祈安又回來發泄不滿,不料卻看到小萍淚眼蒙蒙的站在門口。
白葉靈不覺頭疼,這個小萍實在愛哭,讓她十分的不耐煩,如果不是娘非要讓她帶著小萍,她真想把她扔下。
此刻就見小萍一溜小跑到了自己跟前,眼淚一串一串的掉了下來,「嗚嗚,小姐,太可怕了,王爺的臉色黑的好像烏鴉……」
這是什麼形容?白葉靈愈發頭痛,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還要安慰小萍。
「不過王爺實在太過分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小姐,嗚嗚……」
白葉靈皺眉,「小萍,不管紀祈安做了什麼,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可是他根本不值得麼……」
「不要說了!」
夜空之下,白葉靈把一捆枯黃的雜草扔在了籃子裡。
小萍上前抬起花籃,小嘴撅的高高的,「小姐,都說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麼,你身子本來就不好,還做這些下人才做的活,都怪王爺啦,居然把咱們趕到這麼偏遠的別院來,我看都廢棄很久了……」
白葉靈看小萍一眼,「不許亂說話。」
小萍小聲的在那嘟囔,「小姐就會維護壞王爺。」
白葉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並不是維護紀祈安,她只是要補償今世的廖宇……
「哪那麼多廢話,快些把雜草扔掉早些休息吧。」
打發走小萍,白葉靈仔細看了看自己和小萍收拾了一天的別院,爬山虎的葉子經過修剪,鬱鬱蔥蔥的遮住了斑駁的牆壁,零星的花朵如閃爍的星子點綴在綠草之中,別有一番韻味。
她又抬頭看天上的星星,廖宇曾經告訴他,人死之後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
想到廖宇,她的唇角不禁出現了一抹溫柔的弧度,然後拿出一把翠綠的短笛,放在了嘴邊。
前世她之所以能為第一殺手,就是因為她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不僅善於遠程狙擊,近身格鬥,就算讓她扮演成另一個人接近目標,也絕無失手,就是因為她擅長各種技藝。
而在這些技藝之中,廖宇最為欣賞的就是她的笛聲。
笛聲響起,悠揚好似天籟……
忽然院門被狠狠的推開,白葉靈一驚,笛聲驟止,她回頭,對上了一雙紅色的眸子。
她又有些恍惚,是廖宇……不,是紀祈安。
他此刻的神情不對,好像喝醉了酒一樣,腳步跌跌撞撞。
她忙上前攙扶他,不料卻被他一把推開,她的頭狠狠的磕在了一邊的石桌上,艷紅的鮮血滴下,可是她還是掛念著紀祈安,顧不得自己的傷口又去扶他。
他依舊不領情,惡狠狠的開罵,「賤人,滾開!」
今夜星光不錯,他本想在府中散步欣賞一下夜空,不料走到附近的時候,忽然聽到了笛聲,他循聲而至,想看看是誰吹的這一手好笛子,不料在接近白葉靈的別院之時,體內忽然泛起一陣邪火。
這感覺……和上次中了媚毒之後的感覺一摸一樣……難道那毒沒有徹底解開?
還是白葉靈用了什麼奇淫巧計誘惑了自己?
他跌跌撞撞的想離開,不料卻不小心推開了白葉靈的門。
即使要解毒,他也不想碰這個賤女人。
可是她居然不知羞恥的湊了上來!
看著白葉靈頭部那紅色的鮮血,不知為什麼他只覺得自己體內的邪火越來越旺盛,身體開始變得滾燙,連呼吸都已經灼熱。
他咬牙看著白葉靈,理智早已經被拋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於是他猛的扯過眼前的人,惡狠狠的吻了上去,他要把自己一身的火焰都撲在眼前的這個女子身上。
月光之下,兩具身體緊緊糾纏。
白葉靈的衣衫一瞬之間就被紀祈安撕裂,雪白的肌膚暴漏在空氣之中,微涼的空氣讓她起了一身的小疙瘩。
「紀祈安!」白葉靈喚了一聲,可是他卻好像充耳未聞。
他的動作好像一隻饑渴許久的野獸,毫不留情的要將她吞吃入腹。
她的唇被他的薄唇緊緊堵住,柔軟的唇瓣被他用力的吮吸,他的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她口中橫行,沒有一絲溫柔可言,一瞬間她口中又嘗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
作為殺手,只需要一秒鐘,就能把身上這個失去了理性的男人摔出去,可是紀祈安的身影居然和廖宇的慢慢重合……
她撫摸他的臉頰,不知道為何心頭揪心的痛,眼淚在眼眶裡就那麼忍不住的流下。
當初她是有多傻,居然懷疑他的忠誠,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若這是他們在一起必須付出的代價,只要是他,她都心甘情願。
「我愛你。」在狂風暴雨般的起伏中,她低聲說出了銘心刻骨的誓言。
紀祈安的動作依舊狂亂粗暴,許久之後,他眼中的紅色終於退卻。
白葉靈身心俱疲,已經沒有了力氣。
她本來以為他會和上次一樣抽身而去,不料紀祈安在最後的時刻居然身子一沉,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推了推他,「紀祈安,紀祈安。」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以她的經驗來說,她知道紀祈安並非沉睡,而是昏厥了過去。
剛剛他的行為如此不正常,這會兒又無緣無故的昏迷……
難道他中了毒?
想到這裡,白葉靈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把紀祈安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收拾好兩個人身上的凌亂,替紀祈安把被子蓋上,溫暖的黃色燭光照在他的臉上,凌亂的髮絲軟化了他平日冷硬的高高在上,倒添上了許多孩子氣。
她溫柔的看了一眼這張和廖宇一摸一樣的面容,她叫來小萍看護,然後堅定的走出別院。
這裡實在偏僻,外加已經是深夜,連一個最下等的僕人都沒有,不過她還是要試試找個醫生來看看紀祈安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走出幾步,居然撞上了一個身穿青衫長袍的男子。
這男子生的一張娃娃臉,唇邊帶著一絲若有還無的笑,眼睛裡似乎也藏著笑,唯一讓人覺得嚴肅的大概就是那沒有一絲凌亂的劍眉。
這人見到白葉靈,眼睛裡露出一份疑惑,「你是誰?」
這句話應該是她問才對吧?
白葉靈眼中閃過不滿,因此不管這人的問話,而是冷冷的直接開口,「帶我去找大夫。」
這人有些不識好歹,「找大夫幹嘛?」
白葉靈冷眼看去,瞬間一把匕首已經架在了這人的脖頸處,「我耐心不好,你最好不要廢話,帶我去找大夫。」
此刻紀祈安有危險,她哪有功夫和這人羅嗦,因此直接威脅。
匕首已經到了這人脖子上,他眼中卻沒有一絲恐懼,而是刻意擺出了一個瀟灑的造型,「在下慕丹楓!」
白葉靈的匕首又近了一點,已經有白色的痕跡在這人的脖頸上出現,她只要稍一用力就會鮮血淋漓,這人實在可疑,「少廢話,快帶我找大夫去。」
慕丹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不滿的開始嚷嚷,「喂喂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可是天下第一神醫誒,你難道沒聽說過我麼?」難道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太久了,江湖上已經沒有了他的傳說?
白葉靈懶得和他多費口舌,既然他說自己是神醫,就抓他回去看看,若是徒有虛名,殺無赦!
慕丹楓被推在紀祈安床前的時候還憤憤不平,「我是神醫誒!有你這麼對待神醫的麼?你到底是誰?」
「我是王府側妃,你滿意了麼,快看病!」說完白葉靈把匕首一晃,寒光反射在他的臉上,他立馬老實的坐下開始給紀祈安探脈,可是他忍不住用餘光去偷偷看白葉靈。
此刻她正溫柔無比的幫紀祈安把臉上的髮絲撥開,目光好像水一樣映在紀祈安的臉上。
可是他明明聽紀祈安說過白家那女人和皇上的腌臢事情……這女人移情別戀也太快了吧?
還是……其實紀祈安這個樣子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害的?
他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探脈,然後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白葉靈見狀忙問怎樣。
「他中了一種奇毒,叫做七日歡。每隔七日必須與女子同寢歡好才能緩解毒性,否則就會血管爆裂而死。」
「七日歡……」白葉靈想起了第一次的時候,原來他真的中了毒。
「這個毒最惡毒的便是,這個歡好的女子只能是一個人。就是第一次緩解毒性的時候同榻的女人。否則一點用也沒有。」
「這個毒能解嗎?」白葉靈臉色變了變,低聲問。
「能解又不能解。」
「什麼意思?」
慕丹楓一笑:「只要第一次歡好的女子,與中毒之人再行房事,每次都會將毒素吸入自己體內。時日一久,便能解毒。相應的這個女人也會因為中毒身亡。不能解的原因是,此毒藥性猛烈,天下女子幾乎無人能夠承受一次房事便會死去。又何來以後的其他房事?故而中毒之人不出半個月皆會死去。」
說到這裡,慕丹楓奇怪道,「安王爺還真是福大命大,從脈象上看中毒已有小半個月,他竟還活著?」
「我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我便是第一個與他歡好的女人。」
一邊的小萍捂住嘴,「小姐!」
慕丹楓也定定的看著白葉靈。
白葉靈露出一個悽美釋然的笑,「我心甘情願的做解藥,能不能請您幫我保守秘密,讓他不知道會把毒傳給我。」也許她能為廖宇做的就是獻出自己的生命。
慕丹楓懷疑的視線盯住了白葉靈……這女人當真這麼快就愛上了紀祈安?
看來他有必要留下來替紀祈安好好觀察觀察……
白葉靈和慕丹楓對視著,眼神堅定如磐石,沒有一絲可以更改的可能。
最終慕丹楓避開了視線,拿出一包銀針,輕輕的刺入紀祈安身體的幾個穴位。
白葉靈一直盯著紀祈安,注意著他的反應,直到他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她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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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祈安幽幽轉醒,白葉靈的目光和他對上。
看到紀祈安眼底瞬間對自己迸發出惱怒憤恨的目光,她不禁覺得有些苦澀。
紀祈安一個巴掌打了過去,「賤人,你對本王做了什麼?」
白葉靈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燙,舔了一下唇,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她苦笑了一下,紀祈安真是把自己當做刻骨銘心的仇敵啊。
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有用,於是淡然的開口,「讓慕丹楓給你解釋吧。」
隨即她帶著小萍離開了內室,臨走之前投給慕丹楓一個警告的眼神,若你敢亂說話,她定不饒你!
過了一會兒,慕丹楓也從內室出來了。
慕丹楓衝著房間努努嘴,「諾,叫你進去?」
白葉靈卻不動,而是用冷冷的目光盯著他。
「哼,我什麼都和他說了,你瞪我也沒用!」他話音還沒落,就感覺到頸邊有涼風呼嘯而過,回身一看,是白葉靈頭上的一根銀簪,居然擦著他的脖頸釘入了他身後的牆內。
他居然都沒看到她的手動!!!
於是他馬上改口,「我我我……我什麼也沒說!只告訴了他怎麼解毒!」
白葉靈挪開視線之後慕丹楓大大的鬆了口氣,在她身後小聲的和小萍抱怨,「你家小姐真兇狠,平時對你不好吧,不然跟我走吧,本公子可是當世神醫,到哪都是吃香的喝辣的。」
不用看白葉靈就知道慕丹楓會被小萍用雞毛撣子敲的滿頭包。
白葉靈走進內室,紀祈安此刻已經起身,但依舊坐在床上,見她進來對他招手,「過來。」
她柔順的走過去,被紀祈安一把拉住,抱入懷中。
他的手指撫摸著白葉靈紅腫的臉頰,「疼麼?」
白葉靈搖頭,「臣妾咎由自取!」
「你不是白紫嫣?」
「臣妾不是。」
「你是何人?」他的心中浮起了一絲憐惜,看來白家也知道自己不會善待白家的女兒,所以找人代嫁過來的。
「臣妾是白恩祺的小女兒白葉靈。」
沒想到她話音剛落就被他用力的摔在了床上,肩膀一下子磕在了黃花梨的實木床沿上,她咬牙忍痛,抬頭對上一雙暴虐的眼。
「白家小女兒?白家何時多了一個白葉靈,我到不知道!」
白葉靈苦笑一下,不等他解釋,紀祈安再次開口,「謊話連篇,就算你是白家之女,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白葉靈仰頭看紀祈安,「王爺何嘗給過我解釋的機會?」
不料這句話又招來一個巴掌,接著她被狠狠的抵在牆上,「我警告你,不管是你是誰,別以為能給我解毒,你的地位就會有所提高,賤人永遠都是賤人,如果你伺候的好,也許我會施捨你些好處!」紀祈安的眼中寫滿了警告,「若是你有半分違逆,休怪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白葉靈努力忽略身體的不適,恭敬的回答紀祈安,「臣妾不敢,臣妾能為王爺分憂是臣妾的福分。」
她說的一點勉強都沒有,因為她今生就是為了償還自己欠廖宇的債,從未痴心妄想要得到什麼。
紀祈安目光深沉的盯了白葉靈很久,「你說的最好是真的,若是如此,本王到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白葉靈心底笑了一下,看來自己若不要求點什麼,紀祈安反倒不放心,「若王爺如此說,希望一年之後,王爺可以放臣妾自由。」
到那時她也快毒發身亡了吧……
紀祈安仔細的看了白葉靈許久,終於點頭,「好,本王允你!」
話音未落,白葉靈的唇就被紀祈安的唇占據,他的舌毫不客氣的攻城略池,一路進攻進入她的口中,讓她的身體微微戰慄。
破天荒的,她的衣服不是被撕裂的,而是被小心的脫掉,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口逡巡許久,似乎在尋找什麼……
白葉靈的目光隨著紀祈安的眼神看過去,那裡已經沒有彼岸花,難道轉世的紀祈安還殘留著前世的記憶麼?
紀祈安的身影似乎再次和廖宇的重合,白葉靈努力的回應著紀祈安的熱情……
皇宮之內。
金色的地磚一直延展,月光透過菱形窗格打入宮殿之中,在地上投下斑駁的暗影。
整座大殿只有最裡面點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火苗在空曠的大殿中搖曳著,似乎只要一絲氣息的侵襲這光芒就會被吹散。
擎著這蠟燭的人穿著一身明黃色的朝服,胸口繡著五爪神龍,此刻他正用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在案几上輕叩著,發出「吭吭吭」的敲擊聲,節拍好似下面跪著的人的緊張心跳。
黯淡的燭光映襯著他的臉,斜飛入鬢的雙眉以及高聳挺直的鼻樑,宣告著這個人的英俊,而他身上更是帶著與眾不同的貴氣。
唯一可惜的是他那雙眼,目光有些渾濁,又帶著戾氣,一看就能察覺到他的暴虐,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火光忽明忽暗,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更令人覺得詭異莫名。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試探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皇上?」
紀祈衍的眼珠動都沒有動一下,黑衣人只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一滴冷汗落下。
這時靜謐的殿中響起了一陣如同鬼魅的骨頭在碰撞的聲音。
黑衣人愈發膽戰心驚,皇上氣的咬牙切齒,自己很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掉了腦袋。
過了許久,黑衣人覺得一團火光在自己眼前炸開,是皇上把蠟燭朝自己扔了過來。
滾燙的蠟滴甩在了他的臉上,但是他不敢發出一聲呻吟。
大殿之中一片黑暗,汗水已經濕透了他身上的衣衫,雙腿也有些微顫,但卻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你們是怎麼和朕保證的?不是說用了七日歡絕無解藥,必叫安王身敗名裂而死麼?」聲音冰冷如寒玉墜地,不帶一絲情感。
沒有怒火滔天的指責,恐怕事情更加不妙啊!黑衣人眼中的恐懼之色更甚,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聲調開口,「啟稟皇上,七日歡之毒只存於典籍之中,具體效果也未可知,或許安王有什麼其他方法……」
他剛辯白了兩句,就聽到皇上從鼻中發出一聲哼,於是連忙變換說辭,「但屬下已經探知,安王此刻已經臥病在床,有病入膏肓,要毒發身亡之相,皇上不防再耐心等些時日……」
「等?朕等不了了!」紀祈衍的眼中有狠毒的目光射出,「你若還要不了安王的命,就提你自己的頭來見朕!」
……
白葉靈看著一臉憤怒的小萍走了進來,她放下手中的兵書,「不是去取飯,怎麼空著手?」
小萍被這樣一問,眼淚又在眼眶裡面打轉。
白葉靈揉揉額頭,「不許哭,說話。」
小萍抽噎了一下,「小姐,那些奴才們也欺人太甚了,居然拿餿臭了的飯菜來給咱們吃,太狗眼看人低了,怎麼說小姐也是側妃啊……王爺……王爺難道就不管管麼?」
白葉靈的目光又放回了書上,「王爺病了,少打擾他!」
「小姐……」
小萍的話音還未落,忽然呼啦啦的衝進來一群人。
白葉靈再次抬頭,看了看這些人,為首的一個是個穿金戴銀的美貌女子,妝容濃艷的好像一朵開到了極致的芍藥,四周的人應該是她的丫鬟,一個個也是粉妝素裹,穿的也要比自己身上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白葉靈並不認識眼前人,但也猜得到應該是紀祈安的寵妾。
還不等白葉靈說話,這女子就囂張的開口了,「妹妹嫁到府中這麼久了,也不來看看我們諸位姐姐,反而日日霸占著王爺,所需過度,生生的讓王爺纏綿病榻,妹妹可過分了些。」
白葉靈的眼睛眯了一下,居然自稱是姐姐!
她們若背後搞些小動作,她還不屑計較,但是若欺負到眼前還不還擊,她就不是白葉靈!
她冷冷的看了那女人一眼,「我還沒責罰你不來請安,你倒是惡人先告狀,我到不知這安王府中,居然有王妃去見姬妾的道理!」
女人被白葉靈的目光刺的瑟縮了一下,但馬上重新張牙舞爪起來,「王妃,不過是個側妃而已,裝什麼裝,王府的規矩還輪不到你說話。」
不等她說完,白葉靈就扔出一個杯子砸在了她的關節處,看她因為疼痛而面目扭曲的跪倒在地。
周圍的丫鬟霎時亂成了一團,紛紛想過來扶起那個寵姬,可是居然扶不起來。
白葉靈冷笑一聲,「即使我只是側妃,也照樣可以教訓你!」
那寵姬又驚又怒,剛想叫罵,忽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傳令,「王爺駕到!」
那寵姬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飛揚跋扈變成了柔弱可憐,見到紀祈安被人用藤椅抬進來,她悲啼一聲,「王爺,救救臣妾,臣妾來給側妃請安,她卻要殺了臣妾。」
紀祈安冰冷的眼神落在白葉靈身上。
白葉靈依舊坐在那裡,一句話不說。
紀祈安的目光轉到那寵姬身上是變成了安撫,「你先回去,我定對她嚴懲不貸。」
那寵姬得意的看了白葉靈一眼,被眾人抬了出去。
白葉靈的目光和紀祈安對上,紀祈安的眼神中充滿了冷酷,隨即一個巴掌打到了她的臉上,聲音里更是冷若冰霜,「你好大的膽子!」
白葉靈的頭被紀祈安一巴掌打的偏向一側,還來不及回頭正視他,就被他鉗制住了下巴,兇狠的掰了過來,「你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白葉靈抬頭直視紀祈安,目光平靜,「臣妾不敢。」
「仗著我寵幸你幾日,居然在王府中作威作福起來了!我告訴你,王府中沒有你的任何地位,若你不自量力,休怪本王不客氣。」
白葉靈不語,見到一邊的小萍上前一步想要為自己開脫,她用眼神制止了小萍,不論她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只會讓紀祈安更加憤怒。
不過小萍的這一步讓紀祈安注意到了還有一個人在,他怒斥,「出去!」
小萍剛剛把門從外面關上,白葉靈就被紀祈安緊緊的禁錮入懷中。
他的手抬著白葉靈的頭,同時口中毫不留情的吐出傷人的話語,「你也就這具身子還有些用處,不過也僅此而已,若你想仗著這個飛上枝頭……」手指驟然收緊,在白葉靈的下巴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跡,「你知道自己的下場怎樣!」
白葉靈還來不及回答,帶著侵略意味的吻已經落到了她的唇上。
她溫順的獻上自己的唇,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一瞬,她就被紀祈安抱起,扔在了雕花大床上。
紀祈安隨即覆身而上,滾燙的身體緊緊的貼合著白葉靈柔軟的嬌軀。
轉瞬間她已經衣衫不整,他的吻放肆狂熱的落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上留下處處痕跡。
正水到渠成之事,伴隨著小萍的驚呼,房門被嘭的一聲撞開了。
難道那女人又回來找茬?半裸露的白葉靈狐疑的看向門口。
來人不是剛剛那個寵姬,而是一個粉雕玉琢的美人,此刻她的雙眸之中蓄著怒火,好像要把白葉靈燒成灰燼。
在現代穿過比基尼的白葉靈並不介意自己現在的衣著,可是也不代表她願意讓人用鄙視的眼神觀看自己和紀祈安的歡愛,於是她輕輕的推了紀祈安一把。
紀祈安起身,看向門口的女子,毫不留情的拋下白葉靈,迎向了那女子,「怎麼有空來?」
白葉靈只覺得那女人的目光刀子一樣的割著自己,但是到了紀祈安那就變成了柔情似水,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聽那女子一聲嬌叱,「你就是這樣覲見未來的主母的麼?」
白葉靈眉頭一挑,未來主母?
她早聽說紀祈安有個已經訂婚的未婚妻,是北夷的寧大將軍之女寧思思,沒料到居然是眼前這位。
雖然不屑,但是她不願紀祈安為難,於是過去施禮。
不料那女人從鼻孔里哼出一聲來,「我即是未來主母,你這個妾氏難道不應該給我敬杯茶麼?」
白葉靈看在紀祈安面上,耐著性子去倒了杯茶,遞到了寧思思面前。
不料寧思思接過來之後卻不喝,「這麼涼,難道是想讓我喝了涼茶之後生病麼?好個居心叵測的賤婦,換一杯熱的來!」
白葉靈乖順的換了一杯熱茶,不料茶剛剛到了寧思思手裡,就朝著她的臉潑了過來。
白葉靈眼睛微眯了一下,這個下馬威有些過火了,這茶是滾燙的,若真潑在自己的臉上,必然會毀容,好一個惡毒的寧思思!
她微一運氣,茶水好像碰到了一面無形的牆壁,半路上失了力氣潑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