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枝紅杏爬出去了(2)
2025-01-13 19:01:07
作者: 漫步雲端路
而夏奕,則是倒在她旁邊睡著了。
金玉葉點的基本都是果酒,這貨嘗著甜甜的,便一個勁兒的猛喝,一杯又一杯,此時那臉色比她還紅,神情透著一股醉酒的憨態。
坐在他們對面一直沉默不言,存在感極低的施珃瞧到他們相扣的手,清冷的眸子閃了閃,而後不著痕跡地別開眼,仰頭將杯中的果酒一飲而盡。
這時候配音響起,同時流驍櫻花一般的唇瓣親啟吟唱,溫潤不失醇厚的聲音從唇間溢出。
滾滾紅塵我是從何而來
茫茫人海我是為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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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的等待
因為我知道你依然存在
就在那人潮洶湧似海
我卻被你勾魂的雙眸,深深牽絆
儘管容顏易改
靈魂卻是相逢與古老的年代
終於我明白
你就是我生世輪迴追尋永恆的愛
一曲終了,包間裡還沉寂在那種穿透時空與靈魂的愛戀氛圍中。
不得不說,流驍是唱的極好的,聲音溫潤好聽,再加上歌詞種的意境也被他唱出來了,所以才會給人一種震撼的代入感。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掌聲響起,幾人都興奮又訝異地看著流驍。
孟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流驍,真看不出來啊!」
「他是深藏不露!」安錳清冷的聲音亦是附和著。
「錯,不是不露,而是不再我們面前露!」
余維眯著一雙眼睛,那眼神興味地盯著昏暗中,那兩隻相扣的手。
呵,這流驍,真有他的,這樣一朵荊棘花,都被他弄到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就跟接力賽似的,說的那叫一個歡,流驍撫了撫額,「我也很少唱!」
「切,很少唱,還唱的這麼好!」
王芃悱不以為然地切了聲,他眼神轉向金玉葉,愛鬧的性子頓時又發作了,「葉子,你看,流驍歌都替你唱了,今天他生日,你總得有點表示吧!」
金玉葉碧眸輕掀,正待說什麼,一陣凌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傳進她機敏的耳朵里,聽著人還不少。
咔嚓——
轉動門把的聲音,瀲灩的唇一勾,電光火石間,她手臂突地繞上流驍的脖子,紅唇霍然貼上他的。
嚯——
包間裡的同學呆了,愣了,傻了。
媽啊,好香艷,好狂放啊!
呆住的不止他們,門口不經主人同意,推門而入的一群人同樣呆住了。
同時,空氣中的溫度似乎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有人的嘴唇在抽搐,有人的眼神透著興味,有的眸子在噴火,有人的心在滴血,各種表情,各種心緒,讓氣氛變得詭異而又緊張。
然而,包間裡的倆個主角,卻依舊是吻得難分難捨,四瓣唇,如膠似漆。
時間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卻也不過是片刻的事。
估摸著時間,金玉葉退離他的唇瓣,額頭頂著他的,「流驍,生日禮物,喜歡不!」
流驍心思玲瓏,了解她勝過了解自己,瞬間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唇角揚起一抹包容寵溺的笑,手臂極其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嗯,這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噓——
一聲流氓哨響起,夏銘眼底那叫一個興味十足,「哎呦,姑奶奶,紅杏出牆也太明目張……」
嘭——
金玉葉像是才注意到他們一般,碧眸頓時一冷,沒容他一句話說完,便隨手抄起一個酒杯就向他們腳下砸去,「作死,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她眼神轉向隱匿在幾人當中的樊祤,臉上笑靨如花,然而,嘴裡卻是嚴詞厲色地質問:「樊祤,你怎麼回事兒?這是第幾次了,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她的聲音不算重,可是卻自帶一股狂霸之氣。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幾個學生都懵了,同時也被她身上的怒氣和狂霸之氣震懾到了。
乖乖,原來學校里傳言她脾氣不好,並沒有虛傳,這樣的怒氣,他們還真被震懵了。
樊祤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很委屈,然而,對她的指責,卻是無言以對。
雷謹晫陰沉著臉,上前,那雙本就冷寒的眸子這會兒更是猶如北極的冰川,地獄幽潭,「膽兒可真夠肥的!」
一句話,像是從齒縫中蹦出來一樣,夾雜著幾乎令人承受不住的冰寒之氣。
然而,這句話,卻也沒有指名道姓,不知道是說出牆的女人,還是說敢勾搭他女人的男人。
包廂里,隨著氣場強大,渾身泛著陰寒之氣的男人進入,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而冷寒起來。
金玉葉撩了撩發,臉上依舊掛著明媚的笑容,酒精在一段時間的緩和與低氣壓的氛圍之下,似乎也醒了不少,「二……」
「給老子閉嘴!」
冷冷地打斷她的話,他眼神轉向一旁的流驍,「他麼的誰給你的熊膽,雷家的人你也敢碰!」
堵在門口的一眾公子哥聽著這話,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他們看了眼身為正牌未婚夫的雷鈞桀,再看看裡頭怒不可遏的霸氣男人——
不解!
人家正牌貌似都沒那麼生氣呢!
怎麼搞得好像是他女人出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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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驍無視他身上冷戾的寒氣與那股強勢的狂霸之氣,笑意溫和地道:「等她徹底成了你雷家人再來說這話吧!」
王芃悱他們幾個看著面無異色處變不驚的流驍,都忍不住為他喝彩。
丫的,他們從來都不知道,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少年,心性居然如此強大,敢跟雷家人叫板。
那男人身上的氣勢,說實在,別怪他們慫,他們還真承受不住。
「喂,小子,狂啊,你這是和雷家叫板嗎?」
夏銘眼裡的興味怎麼也掩飾不住。
媽的,他發現這妖孽身邊的男人各個都不簡單,普通人誰能夠招架得住鐵血兵王雷謹晫的氣場?
「夏銘,欠抽是吧!」
金玉葉一個厲眸掃過,夏銘眼睛東瞧瞧西看看,乖乖地閉上嘴了。
瀲灩的唇揚了揚,她眼神轉向樊祤,身上氣息頓時一變,凌厲而狂肆。
「樊少,我花錢是來這裡玩的,不是來尋晦氣的,你兩次三番放人闖進我的包廂,如此沒有規矩,你這裡以後誰還敢來?我屬三下,除了雷鈞桀外,閒雜人等不消失在我面前,我今兒個就砸了你的場子!」
隨著話聲落地,又一個酒杯砸在了門口那群看熱鬧的人腳邊上。
樊祤心裡哭爹喊娘,他看了眼雷鈞桀,示意他出馬,畢竟這是他的事兒,而裡頭那個人也是他二叔。
雷鈞桀無須他示意,便移步進了包廂,迷人的桃花眼深邃莫名,「二叔,你出去吧,這事兒我自己來處理!」
儘管兩叔侄已經挑明,可在外人眼中,她金玉葉,是他雷鈞桀的女人,是雷家的准孫媳婦兒。
雷謹晫沒有說話,下垂的手五指握拳,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燦若星辰的冷寒眸子火光明明滅滅,胸腔內,那一股邪火燒得他心肝肺都疼。
他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衝動了,他的出頭,同樣是在打鈞桀的臉,他不是一個沒有自控力的男人,相反,他的自控力比任何人都強。
然而,聽到她那一聲包含情意的『流驍』喚出時,什麼狗屁理智都被他拋到太平洋去了,那一刻,他幾乎恨不得斃了他。
他不在乎金老四,不在乎鈞桀,可這個流驍,他卻在乎上了。
一個做夢都被她惦記的男人,在她心底的位置,可想而知了。
「四叔本想跟你討杯餞行酒,你不過去,我們只好過來了!」
金成睿壓下心裡那種抽搐般的疼痛,上前自顧自地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留著。
金玉葉大大方方接過,和他碰了一下杯子,高級水晶杯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四叔,一路順風!」
話落,她仰頭,一口飲盡杯子的紅酒,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股肆意的灑脫。
金成睿深邃的冷眸幾近貪婪地看著她,面上無任何異色,心卻在流淚,在滴血。
一次猶豫的抉擇,讓兩人越走越遠,他說要給她一個家的承諾,沒有做到,他說要護她寵她的誓言沒有兌現。
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那一天一夜的耳鬢廝磨,愛意纏綿,就如一場夢,一場銷魂蝕骨的夢。
夢醒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仰頭,杯中的酒入喉,以往是甘醇香甜的味道,此時,只覺萬分苦澀。
空杯放下,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好照顧自己!」
極其艱澀的一句話說完,他轉身來到雷謹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走,喝酒去!」
一眾閒雜人等離開,包間內安靜了下來,同時,空氣中的緊張感似乎也消退了不少。
不過,還有一個人在,那些個同學也沒感覺到多輕鬆。
雷鈞桀找了張空的沙發坐下,動作自然而優雅地為自己到了一杯酒,輕啜了一口,眼神這才看向流驍,翹著二郎腿,一副倨傲的姿態,「你小子,有種啊!」
「得了,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一句話,只有他們兩個人心知肚明。
雷鈞桀再次啜了一口酒,這次沒有立即咽下,而是含了會兒才吞下去。
呵呵!
良久,他意味難明地低低地笑出聲來,深幽的桃花眼轉沉沉地看著金玉葉,「金瘋子,我發現我現在有點怕你了!」
媽的,這個女人,那心思太可怕了,同時,他心裡也替那兩個男人哀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