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枝紅杏爬出去了(1)
2025-01-13 19:01:05
作者: 漫步雲端路
一句話,讓一行人的腳步頓住,幾人的目光皆轉向金玉葉。
臥槽!
丫的,一群狗鼻子還是咋地?
金玉葉表情各種鬱結,心裡各種誹腹。
流驍溫柔的眸子閃了閃,透著緋色的臉頰漾著讓人如沐春風的柔和笑容,「葉子,我不會耽……」
「給我打住哈,那話我不喜歡聽!」
兩人了解對方比了解自己還要甚,金玉葉當然知道他後半句想說什麼,遂,沒好氣地堵住他未出口的話語。
接著,她含笑卻異常深幽的碧眸轉向候在一旁的郝經理,笑語宴宴道:「他們餞他們的行,關我屁事,我朋友過生日,安排間包廂,趕緊啊!」
郝經理背脊開始冒虛汗,不過,面上卻是不露聲色,「行,金小姐跟我來吧!」
「葉、葉子,你是這、這裡的常、常客?」
跟著郝經理,一行人向包間走去,夏奕是一步不離地跟在金玉葉身邊的,看她對這裡的熟悉程度,和管事的對她恭敬的態度,他湊近她耳邊好奇地問。
金玉葉拍了拍他湊近的腦袋,看他一副好奇寶寶地樣子,心裡好笑,「有空就過來玩玩!」
「那下,下次也帶,帶我一起,好,好不好?」
夏奕一雙眼眨巴著,看著她的眼神滿是期待之色。
嗚嗚!這裡狼肯定多,他要將他跟屁蟲的身份進行到底。
「不帶!」
毫無商量餘地的兩個字,讓夏奕可愛粉嫩的臉蛋兒頓時一垮,沉默地退到一邊兒去,拉聳著腦袋,長長的睫毛扇阿扇的。
那副既可憐又萌的樣子,激起了金玉葉心裡那少得可憐的憐惜,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咋了?」
夏奕抬頭,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圓溜溜的眼底還真被他給醞釀出絲絲晶瑩的水光,那樣子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高級貴賓犬一般,別提多可憐了。
「你……你是不是怕、怕我給、給你丟臉?」
金玉葉扶額,嘴角抽搐,滿頭黑線。
擦!這貨是不是吃定了她對他這副樣子沒有免疫力啊!
一旁的流驍見她這般樣子,搖頭失笑,眼神轉向夏奕,「小奕,這地方,不適合你來!」
「嗯,我也這麼覺得,會被狼撲倒的!」
有點腐女傾向的劉文湘看著夏奕那副小受樣,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
說話間,郝經理的腳步已經在一間包廂門口停下,舀出磁卡開門,「各位,請進!」
金玉葉瞄了眼門上的「2」,再瞧了眼隔壁的房間,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郝經理,沒有說什麼,帶著人進去了。
「哇,今天咱們真是賺到了!」
「得,葉子,我們哥兒幾個以後跟你混,咋樣?」
看著裡面奢華氣派的程度,幾個年輕小少年忍不咂舌,王芃悱端著他那張陽光帥氣的俊臉,沒個正行地打趣著。
當然,所得到的結果是,再一次被嫌他躁舌的安錳給一腳踹到沙發上。
「嗷!安錳,你個損貨,以為練了幾招把式就了不起啊,老拿你那狗腿踹我!」
安錳甩了甩額前的碎發,雙手抱胸,挑眉,十分張狂道:「踹的就是你!」
酷酷的一句話,惹來其他同學的一陣鬨笑,不得不說,王芃悱雖然躁舌了點,喜歡搞怪了點,但同時也為他們帶來了不少樂趣。
且那人雖然看著馬大哈似的,沒個正行,不過正事上,他還是很認真的,就沖他每次考試都穩穩噹噹地霸著全年級第五的位置,就能看出來。
包廂安排好,金玉葉點了幾瓶酒精度較低的酒水、飲品和一些零嘴吃食,便吩咐他們放開玩。
大家唱著,跳著,鬧著,樂著,劉文湘和王芃悱兩個是活寶,其餘幾個在他們的帶動下,也被鬧得不行,昏暗的包廂內,充滿了歡笑聲,叫罵聲,氣氛熱鬧的緊。
「流驍,你這幾個死黨不錯!」
金玉葉端著酒杯,碧眸微眯,看著那幾個打打鬧鬧的少年,湊近流驍耳邊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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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之中,王芃悱性子陽光開朗,活潑好動,安錳和他恰好相反,比較清冷安靜,孟羲性子隨和,卻也透著一股淡漠,余維性子看著懶散些,那雙眼睛像是沒睡醒一般,老是出於半眯半睜的狀態。
流驍聽言,溫和的眸子笑睨了她一眼,「嗯,都不錯,看著打打鬧鬧的,不過,關係卻很鐵,而且,幾個人基本上都有各自的才華與長處!」
「靠,都忘了今晚的壽星了,二位也別在那兒悄悄話了,大才女,今天流驍生日,讓我們欣賞一下你美妙的歌喉唄!」
王芃悱見他們兩個在竊竊私語,便將目標轉向了他們。
劉文湘將麥克風遞了過來,「葉子,我幫你助威!」
其他幾個見這倆瘋子終於轉移了目標,皆都鬆了一口氣。
流驍替她接過麥克風,無奈地笑著道:「你們就別鬧她了,我唱吧!」
他知道,她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的熱鬧,今天能陪著他們一起瘋,已經是夠給他面子了。
「流驍,有你這樣的嗎?」
王芃悱不滿地叫嚷著,不過看到他眼底的堅持,和金玉葉沒有表態,也好悻悻然地放棄欣賞美人歌喉的想法。
「得,你唱就你唱吧,什麼歌,幫你調!」
「三生三世吧!」
包廂內,暗紅色的燈光柔和而曖昧,調好了歌曲,抒情的音樂聲便響了起來。
愛鬧的王芃悱和劉文湘兩人也安靜了下來,其餘幾個性子本就較靜,這會兒都靜靜地聆聽著。
畢竟,矜貴優雅得像王子一般的流驍唱歌,也是難得一回的。
流驍看了眼身邊碧眸微合,臉色泛著一抹酡紅的女孩,溫和的眼底一片柔光,手極其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金玉葉眼瞼顫了顫,不過微合的眸子並未睜開,手也沒有掙脫,她喝得有點多了,這會兒腦子有些昏沉。
若是以她古代的酒量,這一點酒是小兒科,不過,這具身子幾乎沒沾過酒,所以才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