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524
2025-01-14 20:57:45
作者: 暗夜蝶夢
莊蝶趕到現場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一片人山人海,中間似乎是站著兩群人,似乎要吵起來了,皇上以及皇后等人都在場。
莊蝶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跟隨者莊蝶的身影,看樣子,大家都已經等了她好久了似的。
「莊蝶參見皇上,參見皇后。」莊蝶不緊不慢的走到皇上跟皇后的面前彎腰行了一個禮,然後逕自站直了身子。
「誰允許你起來的,你給我跪下。」皇后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莊蝶不知犯了何罪,惹得皇后娘娘如此生氣,氣大傷身,況且皇后娘娘剛剛小產,不適合生氣。」莊蝶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直插皇后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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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即使她懷孕的事情,是假的,但是被莊蝶說他剛剛小產,就像是被戳了脊梁骨一樣,她竟然激動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莊蝶你竟然膽敢慫恿那些賤民,阻撓修建我的神女殿,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是看不慣本神女,還是蔑視皇家的威嚴,想要挑戰一下呢?」慕容洛溪露出一副險惡的嘴臉,得意洋洋的看著莊蝶,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抓到了對方的小辮子一樣。
「首先,修建神女殿的事情被阻,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慫恿不慫恿的事,其次,每個人都是娘生爹養的,沒有人生來是低賤的,人人都是平等的,如果神女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給百姓們的話,我想,神女大概很難在百姓當中樹立威信了吧。」莊蝶的話,讓站在原地的百姓,恍然大悟。
「沒錯,那什麼神女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江湖騙子,是皇上跟皇后被她給騙了——」突然百姓中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沒錯,看她那樣子,也不像是真的神女——」
「她修建宮殿,勞民傷財,本來就是為了自己享受——」
「沒錯,沒錯,我們應該推翻她——」
人群當中議論紛紛,都是反對慕容洛溪的話,剛開始還是竊竊私語,後來談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成了呼喊。
「打倒神女——」
「打倒神女——」
最後,所有的人形成了一致的口號,現場仙湖了慌亂當中。
「住手,停下,你們都給我停下。」神女有些驚慌失措,主子看到這個樣子,應該會怪自己辦事不利了吧。慕容洛溪的臉,此刻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毒辣的目光,朝著莊蝶的方向望了過去。
慕容淼淼,總有一天,你讓我承受的這些,我都會換回去的,一絲不差的還回去。
莊蝶就像是沒有感受到那股怨毒的目光一樣,依舊風輕雲淡的站在原地,好像那喧鬧的聲音,跟喧鬧的世界,與她沒有絲毫的關係。
「胡鬧——」一直坐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皇上,終于震怒了,他的聲音里散發著一種威嚴,讓人不得不為之屈膝。現場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不包快莊蝶在內,都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膝蓋,跪在地上。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剛才皇上的那一聲,嚇到他們了。
樹上的樹葉似乎也受到了些許影響,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同時還有不少的綠葉化作碎片,散落在地面上。
莊蝶站在那兒,有些鶴立雞群,遺世而獨立的感覺。
「這是真的國家,朕要給朕的神女建造一座宮殿,你們這些百姓,怎麼不尊重朕的意思呢,難道你們是覺得朕這個皇帝當得不好,想要替代朕。」皇上每說一句話,地上的人就感覺那種無形的力量,在衝擊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瑟瑟發抖。
莊蝶在心裡冷笑,看樣子這個所謂的黑煞的盟主黑面羅剎的實力,一點都不低啊,她看不透他到底是施了幾分的威壓,不過能達成這種效果,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了。
地上黑壓壓的一片人,沒有一個敢說一句話,不是他們不敢說話,不敢求饒,而是他們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莊蝶夫人,你有意見?」皇上並不驚訝莊蝶能夠抵禦得過他的威壓,反而他有種遇到對手,想要較量一番的意思。
「民婦只不過是一介草民,哪敢有什麼意見啊,民婦昨日一聽到消息,就叫手下去處理掉藥鋪里殘餘的藥材,等著把地基交給皇上了。」莊蝶的話,讓人挑不出一絲的錯處。
「好,朕看在你們藥館在國都起著不小的作用,就先留著吧。」皇上知道這次的事情,肯定跟莊蝶有著脫不開的關係,倘若他不把莊蝶的藥館留下,指不定還會發生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那莊蝶現在這兒謝過皇上了,皇上您看,您要是不把您的威壓收回去,他們應該快要堅持不住了,到時候傳出去,說是西迪的皇帝龍顏震怒,當場死亡百姓數百名,影響可就不好了。」莊蝶好心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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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皇上很不喜歡莊蝶這種毒咄咄逼人的氣勢,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當場處絕掉莊蝶,可惜,她身後的那個深不可測的暗盟,讓他束手無策,他不止一次派人去暗盟內部調查消息,可惜,被派去的人,無一生還。
「夫人,你沒事吧。」回府之後,珠兒就關切的湊到莊蝶的面前,開口問道。
「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啊。」莊蝶很隨意的道,她能感受到珠兒身上的那種,叫做關心的東西,只是,她這種人,能夠擁有關心或者親情這樣的奢侈品嗎?
「事情的經過,我都已經聽春花說了,你怎麼還這麼的——」胡玉有些責怪的道。
「胡玉,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囉嗦啊,有了老婆,還管不住你啊。」莊蝶就像是往常一樣打趣著胡玉。
「夫人,你就別取笑我們了,七王——哦不,前皇上呢?」珠兒四處都看過了,都沒有找到南宮暗夜的影子,她才開口問的。
「他去哪兒,是他的自由,我哪裡知道啊。」莊蝶的話里,好像是有一絲的賭氣,不過她自己貌似沒有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