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賭約 (1)

2025-01-12 19:38:33 作者: 月夜如水

  打定主意,天心不讓她走,「那你回去做什麼,你要是回去,那我不得孤單死了,也得被盛世欺負,你忍心……」

  沒有覺察她另有目的。

  楊暖暖試探開口問,「我總是像個跟屁蟲一樣,你不會討厭麼?」

  「討厭一個人會表現出來,你是哪裡看出我討厭你了,或者,盛世趕你走?」天心眼裡閃過一道危險地光芒,威脅得看向她。

  楊暖暖吐了吐舌頭,「這倒是沒有。」倒是沒有想到,她的腦袋想的還挺多。

  盛世就是不搭理她,也不會主動讓她離開,哪怕是真的討厭她的存在,也只會把她隔離,至於她說的那種事,發生的可能不大。

  「既然沒有,那就不要提這事,人家不同意。」天心霸道地說道,「當然,除非真想回去,無論如何不能這樣隨隨便便離開。」

  「……好吧。」楊暖暖。

  

  這丫頭真的把她當專職保姆,如果不是盛世不放心把很多事情交給她,該要吃喝拉撒都讓她處理吧!

  這樣說來,盛世也確實付了她工資呢!

  這樣說來,似乎……

  她還能想起一個人,也是這樣身兼多重職。

  那個盛世大boss的特助,時易先生,簡直就是全才,不僅能震住全場,對廚房裡的一切,各式各樣的食材都瞭若指掌,她可不是無憑無據。

  親眼所見而已。

  ……

  總裁室。

  盛世桌上赫然一隻新型遙控設備,把玩著手裡的物件,繁複的花紋雕刻而成的木鐲,另外還有一顆黑如煤球的石頭,眼底閃過淡淡的笑。

  之前,他想過仲子言對這兩樣東西那麼重視,到底是什麼原因。

  現在看來,他是認為這是回去的辦法。

  摩挲著手裡表面光滑的鐲子,似乎,這上面還殘留了某人的溫度。

  修長的指節捻起那枚黑色的石頭,目光卻沒有太多溫度,停留在石頭表面,除了顏色上與鐘乳石有區別,基本沒有太大差異。

  這東西總不會是天心帶在身上的,他似乎記得,有次,仲子言專程為這塊石頭跑了一趟。

  不是她的,所以,如果能夠毀掉……

  泛白的指節,證明施加的力度,想要知道,到底它到底是什麼!

  無論如何,他感興趣的只是,它是不是真會帶走她,如果真的是有那樣的功能,毀不掉,他寧願將它沉入死亡海域最深處。

  不過現在,這東西越來越有趣,居然是未知的元素組成,無論他的人怎麼分析,就是無法解析其中隱藏的元素信息,倒是有四不像的感覺。

  既然有『危險性』,那就送回去讓他們先玩玩好了——

  相信能給他們的生活帶來不少樂趣,也不會無所事事!

  伸手,拿過電話。

  「找到洺,我有事情交代。」切斷通話,盛世眼底多出一絲興味。

  從她出現,凡是和她有關的危險,其實都能發現,摻雜了他的因素,這些無不是他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或者,仲子言都醒了!

  看來他有必要準備一點東西,也是時候解決下徐家的事……

  還有天心差點被害的那筆帳,也該算算了。

  ……

  直到傍晚時分,兩人並沒有立刻回別墅。

  天心還拉著楊暖暖兩人爬上山頂看夕陽落下,紅日染透一方天空,遙看整座c市,很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暖暖,看過這麼美麗的落日麼!」

  兩人站在山頂朝下看去,遠處,不經意間,太陽又落下幾分,染紅整個地平線,壯闊地美。

  楊暖暖起初的有些不情願,特地看日落,沒興致。

  但是拗不過她想要到處走走,兩人就往市外高出的山頭跑來。

  「親眼看到過來感覺不一樣。」她也忍不住讚嘆。

  「真是美……」天心暗自念叨。

  雖然沒有近處看過落日的美,可是,也能知道落日原來是這樣。

  她向來愛睡懶覺,每天第一縷陽光照射大地,直到日上三竿,她都在夢裡度過,沒有見過朝陽,這麼美麗的落日也是初次定心欣賞。

  靜靜地坐在山上,直到最後的夕陽落下,兩人才回到離開。

  別墅里,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只這樣的氣氛,天心就知道是某人存在的原因。

  在客廳里掃過,並沒有他的身影,沒有看到他人,不過還有誰會有這種氣場,把家裡的傭人震懾地紋絲不動。

  「盛世回來了?!」天心狀似問了句。

  「墨小姐,少爺回來了。」有女傭恭敬回答。

  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楊暖暖找准機會走開,霸占了某人一整天,或者該說被某人霸占了一整天,但是在盛世眼裡恐怕是前者。

  如果這時,她還要不識趣地出現,那就真的該抽了。

  天心輕輕打開臥室的門,視線掃過,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甚至他經常坐在沙發,或者書桌前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索性打開門,乾脆地走進。

  怎麼會沒有人,不是說回來了!

  她還以為會在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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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還每次都躲在門口……」

  天心有些鬱悶地問。

  「那也是因為某人每次都犯同樣的錯誤,我也只能用這種方法奉陪到底。」盛世惑人的嗓音淡淡響起。

  真是一天不見,如隔三秋。

  每次抱著這小小的人兒,似乎輕輕碰著都能碎掉。

  但他卻知道,他的小丫頭離開他,就是一隻利爪的老虎,誰也拿她沒轍。

  輕嗅秀髮間的芳香,沒有一絲雜質的香,就連她洗浴用的東西,他也都換成了無色無味,只為了這獨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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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臉色微紅,嗔道,「以後不再犯這種錯誤就是了。」

  「下午去了哪裡……」盛世嘴角噙著一抹魅惑的笑意。

  轉過身,兩人之間如果不是高度差別,----------此刻,天心卻要揚起腦袋和他對話,著實不太舒服。

  「你先放開,太近了,這樣說話,脖子都會累……」

  她話音落,盛世立刻鬆了鬆手臂的動作,也只是稍微放開一點。

  能夠讓兩人能夠正常對話。

  「告訴我,今天去哪裡了?」他蠱惑地問道。

  天心心裡划過一抹熟悉,覺得他今天口氣很怪,「不過去看先生,然後吃了點東西,還有就是心血來潮,看日落。」

  她說著,眼裡溢出一抹笑意。

  真是沒想到,那種橘紅色的光芒迷人,染紅大地,然後慢慢地沉下去,昭示著一天的結束……

  「要是哪天能起來,到時要看看日出呢!」

  這些是她從前不敢多想的事。

  盛世眼底泛起一陣酸溜溜,與楊暖暖去看日落?

  他也沒有仔細欣賞過日落——

  不行!

  必須選一次陪他去看日出,這種屬於他們之間做的事情,卻被楊暖暖占了去,想到這裡,他心頭又涌動幾分不快。

  楊暖暖也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暗自念叨,難道是昨天沒睡好。

  沒準是哪個在說她壞話也不一定,不過像她這樣一清二白,只會得罪一些小人而已。

  百無聊賴,只能拿出身邊的手機,找些有趣的短片。

  尤其是關於某些電視劇的吐槽,各種穿幫的片段,能讓她樂上一整天……

  自從上次那個『驚喜』之後,天心強逼著盛世答應賭約,導致一夜冷戰事件,爭取到權利結束。

  可盛世卻敏銳地發現,因為這件事,天心對他的態度改了不少。

  變得更加野蠻,更加無理取鬧,似乎料定他會無底線地寵溺、、、、

  對於她的改變,盛世樂見其成,也享受那種依賴。

  不過,卻有一件事讓他咬牙。

  有意無意之間,她總愛給他跟楊暖暖『製造機會』相處,雖然做的並不明顯,但他還是能感覺到。

  至於楊暖暖,那女人每次看到他就像洪水猛獸,躲避還來不及。

  想著這件有趣的事情,他唇角邪肆地勾起一道弧度。

  這樣似乎又沒有什麼錯,以她對楊暖暖感情,肯定不想有一天不見之後,遷怒到楊暖暖。

  所以她就動了讓楊暖暖也留在她身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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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易剛進辦公室們,掃過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後背不禁一陣發涼。

  盛總這是要算計誰,還笑著算計——

  悄悄咽了口唾沫,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哪怕是在想事情,盛世仍然察覺到有人在接近,瀟灑得轉過目光,「什麼事!」

  時易暗自舒了口氣,走進。

  「盛總,徐氏的人真的聯繫上人,你看我們。」

  雖然他們是想要間接毀掉徐氏,但是並不代表任何事都不管不問,只有所有的一切都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掌控全局,哪怕是有變,也能最準確地扭轉局勢……

  以徐氏對這筆資金的關注力度,是勢在必得。

  只是他們恐怕沒有想到,這次競標最後的結果,就能讓他們一敗塗地,如果沒有新的資金注入,那就會面臨破產的威脅。

  而盛世是要不費吹灰之力,做掉最大的對手。

  說是最大的對手,早幾年盛總如果願意,也不會讓徐氏多發展這幾年。

  他是看不清盛總心裡在想些什麼……

  以往只要不是太礙事,他也不會去理會,除非是個別公司私下裡動作太齷齪,用詆毀名聲之類的手段觸怒了他。

  「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們只是來考察,重點在哪你該知道,而且他們也不是普通投資商。」

  淡淡一句出聲,就讓時易緊繃著的神經鬆了松。

  只要盛總說沒事,那這件事就不必太過緊張,「那好,我會根據那邊情況適當調整我的戰略……」

  說話間,一道身影直闖而入,沒有絲毫顧慮兩人在談論——

  兩道目光同時射去。

  洺毫不客氣地端起桌上的水狠狠灌下兩大杯,水珠順著脖頸流過,勾勒出野性的不羈。

  盛世沒有開口,時易當然也不會主動說話。

  靜靜地等他喝完。

  啪得放下水杯,洺暗爽,舒了口氣,「渴死我了,看著我……」

  轉臉,摸了摸鼻樑,訕笑開口,「都在,正好方便我說事。」

  「這麼快就有結果了?」他現有的團隊也不至於差成這樣,還是那幾個人無事又玩出了什麼……

  洺勾唇一笑,「不是這個,忘了上次讓我實驗的藥?」

  盛世眸光微閃,看出有些興趣。

  「說。」

  這事情多少跟小東西扯上點關係,更何況照現在的狀況來看,仲子言對她的影響也不是一點兩點,有必要知道更多關於他。

  「溫德爾拿給的我的藥,因為要不同的數據,我分別在總部和分部都進行了實驗,這次回去也順便帶回了另一部分的結果,實驗證明,溫德爾的藥效果又更上一層,甚至在現在的醫學史,哪怕是他之前也從來沒有過的成功……」

  時易當然也明白,他說的藥。

  那種幾乎讓人再生的藥物,恐怕一旦被公諸於世,將會是前所未有的轟動。

  洺斂了多餘的表情,透出一抹深思,「不過根據現有數據來看,依舊沒有仲子言那種詭異的恢復速度。」

  他的話,讓盛世瞳孔微微縮起。

  沒有那種恢復速度,照上次的時間來看,迄今為止,已經有數月,仲子言的病情逐漸緩和好轉,這他有關注著。

  但是照洺的意思……

  空氣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盛世沒有抬眼,大掌划過,輕鬆接住一物。

  洺勾笑道,「這就是所有試驗者的數據,相信你能更了解,我說的到底什麼意思。」

  想來他這麼在乎,從他認識這個人到今天為止,也是第一次能猜出,到底他為什麼那麼重視——

  英雄難過美人關哪!

  現在,他對那女人的身份越來越有興趣。

  也不得不小心地提防,或者,他可以從仲子言那裡著手,至少要知道他們有什麼背景。

  有時候,人一旦被感情牽絆,哪怕是再明智,也有范糊塗的時候。

  盛世捻著那小小的數據晶片,眼中閃逝訝然,卻又似乎並不著急知道,俊朗的五官淡漠的深邃,「其他還有什麼事情?這次回去……」

  時易面色微微一滯,盛總在說他們,是不是該離開。

  只是,盛世並沒有任何示意,他也立在原地沒有動作。

  洺眼底詫異,輕挑眉尖,語氣中隱隱夾雜不明所以的意味,「老樣子,沒有你的命令,除非任務,否則誰也不敢出島。」要不然,他今天也不會那麼狼狽。

  這群被壓抑著變|態的傢伙,看他頻繁來往,心裡嫉妒,幼稚地想用一些小手段囚住他。

  不過他洺是什麼人——

  盛世手指一松,恢復之前的淡然,「嗯。」

  「之前還答應回去,這一晃就是大半年。」洺嘴裡發出嘖嘖聲,「讓我想想,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開始……

  盛世想到初次見面,那張初見時,被撞得奶聲奶氣反駁的小身影,跳入腦中,心情頓好。

  或許下次回去的時候,他可以帶上她。

  「最近忙得不少,要是覺得累,你可以回去歇著……」

  他雖然是開玩笑的口吻,洺忍不住的警惕。

  「沒有沒有,為公司辦事那是理所當然,我可一點也不覺得累,再說最近也沒事,就不回去了,你們接著說,我就是來送個東西。」說完,不等兩人反應,淡定走出總裁室的大門。

  時易知道,這才是洺總的死穴,儘管每次他想著辦法躲避,可碰上盛總的命令,是命令的口吻,他還是不得不被送回島上。

  少數時候,不礙著盛總的道,也不會受管束。

  時易收回視線,只見盛世眼神示意,便知已沒有其他事情,點了點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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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華別墅里,天心放下手中的書,赫然發現別墅內,還有更加有趣的地方。也大得離譜。

  至少是她想像中的兩倍。

  在建築風格上,不僅融合多國建築特色,一直以來,她都只是在前半部分,單單她的臥室,就已具備所有日常需求所有設施,無需走動——

  除卻專門的地下運動場,這也是前不久才發現,還有巨大開闊的綠色草地。

  不覺到了新芽吐綠的季節,草地上鮮亮的綠鋪天蓋地,清新,自然,讓人精神為之一震。

  銀鈴般笑聲傳出很遠,像空谷回音。

  天心腦袋上蓋著鴨舌帽,擋出陽光直射在細膩的皮膚,臉上歡快的笑容,連帶著周圍空氣都轉動起來,陽光明媚——

  「暖暖,你要是再打不進,我可要罰你咯!」天心扛著高爾夫球桿,笑得歡快,眼底時不時閃過狡黠。

  苦著楊暖暖注意力只在手中球桿上,瞄準。

  並沒有看到她的表情。

  「知道知道啦,真是的,咱家天生就沒有這細胞,也不是那塊料,偏讓我學著玩意,又不能吃,學了幹嘛……」

  要是平時,這些東西隨便玩玩就罷了,那地下運動場,樣樣俱全,也只是隨便碰兩下,這幾天又抽風,偏逼著她學高爾夫。

  啪得腦袋上挨了一記。

  單手鬆開球桿,憤憤得朝某人瞪去,「幹嘛,我說的是事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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