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唯一RING (1)

2025-01-12 19:38:31 作者: 月夜如水

  錦華別墅前一直等待著的洺,還有楊暖暖,只隱約聽到頭頂高空傳來的聲音,卻不見人,洺倒是很淡定,不過四處走動的楊暖暖顯得很焦急。

  「他們難道要一直呆在上面麼?到底什麼時候下來呀,節目都結束一個多小時……」

  就算來個kiss也不該到現在、、、、

  腦中一閃,他們--

  

  他們不會是--

  嘴巴驚悚地張成鵝蛋大小--

  洺視線在她臉上轉了圈,眼底深處閃過笑意,他倒是也好奇他們在做什麼。

  兩人沒有任何動作,而別墅前所有的傭人排排而立,歡迎主人的到來。

  就在楊暖暖火急火燎到泄氣,頭頂上的轟鳴聲終於愈來愈近,原本隱約才能看到的直升機,在別墅前巨大的空地緩緩降落,掃開無數紅色花瓣。

  轟鳴聲止。

  直升機停下,盛世先一步踏出,面色有些冰冷,經過兩人身邊,一聲冷哼。

  而跟在身後的天心,臉上隱約有這不服氣,每一步都像是與地面有仇,依舊沒有看兩人一眼,跟著走進去。

  洺看著兩人不正常的態度,跟著走進。

  「這是怎麼了,難道對我的驚喜不滿意麼?」楊暖暖嘀咕一聲。

  那也朝她發脾氣,再說,盛世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天心不理不睬,哪怕她真的犯錯,不過剛才盛世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這麼看來,肯定是天心做了什麼極其惹他生氣的事。

  意識到這點,她也很想知道天心做了惹怒盛世,偏偏甚至連重話都不願意說,盛世只能用這種方法冷靜。

  連傭人都知道,一瞬間,氣氛陡然變化,在洺讓都做自己的事,紛紛輕手輕腳,小心翼翼。

  楊暖暖看著進進出出折騰東西的人,知道現在問不是時候,只要靜靜地陪在她一旁就好。

  可她卻眼尖地發現,天心手上多了枚戒指,隨著她走動,光線射入的不同角度,隱約散發七彩光芒。

  難道這事和戒指也有關?

  「這樣搬出來好麼!他難道不會生氣。」楊暖暖試探地問出聲。

  對於盛世的霸道主義,她不是沒有親眼見過,哪怕是趁她睡著也要將人抱回。

  天心猛地扔下手裡的物件,「他才不會管我,說翻臉就翻臉,哼!」

  翻臉?

  盛世會翻臉?

  楊暖暖鐵定是不相信她說的話,當然這是相對於盛世這個人的時候,盛世對她怎樣,都是有目共睹的,怎麼可能突然就翻臉。

  「難道是你對我安排的驚喜不滿意,朝他撒氣了?」楊暖暖古怪地說道。

  她當然知道,不是這個原因,但是直接去問她也不會有結果。

  「哪有!他……我……「天心嘟嘴,面色掙扎紅彤彤的顏色也在證明著,兩人之間發生了------------。

  再配上她吞吞吐吐的語氣……

  楊暖暖哪怕是不想往某種方向想像,也變得不由自主地……

  倒抽了口氣。

  天心跺了跺腳,乾脆坐下,想了想,「反正與你無關就是了,不過就是提了個小小的條件,都不答應,哼!」

  條件?

  楊暖暖想到盛世黑著的臉,就知道她沒有說什麼好話!

  偏偏某個木魚腦袋,裡面裹著一團稀奇古怪的想法,這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很多時候在她身上,找不到太多古板的影子,可唯獨對待感情,卻固執地要命。

  「你說了什麼條件,我很好奇。」那麼浪漫的情景氛圍,活生生被這丫頭給糟蹋了。

  心痛!!

  「明天陪我去看國師,都快一個月,也不知道老人家恢復得怎麼樣!」

  話題一轉,天心佯裝沒有聽到。

  楊暖暖翻了翻白眼,她就知道問不出所以然,不知道兩人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她也無能為力。

  還是改天再套話吧!

  她想說的時候,肯定會說出來。

  至於她好奇的那隻戒指,也等她心定之後,再問不遲!

  兩人又不是未成年,更何況盛世這種男人,也不是她能影響得了。

  以兩人以往鬧矛盾的機率以及和好的速度,似乎也不用擔心,最多明天,盛世既然親自去s市把人接回,就一定不是那種輕易放掉的人。

  事實證明,儘管兩人開啟冷戰模式,哪怕是他在她收拾『行李』,沒有表示任何反對!

  盛世也確實不會讓同一屋檐下,某人自在地睡在其他房間。

  寂靜的夜,依舊抱著熟悉的軟玉,聞著熟悉的清爽甜味,緊握住纖纖細腰貼近,不給任何逃脫的機會。

  天心本為冷戰的睡得就不踏實,之後,到了後半夜卻異常安穩。

  清晨醒來,睜眼看到的人,依舊是那張俊朗剛毅,不可方物的熟悉面孔。

  本能地,心底划過的喜色,努力表現地平靜,反聲質問,「這次,我又為什麼在這……」

  她問的當然是,為什麼她又『夢遊』!

  「就像你想的。」盛世收斂嘴角的弧度,淡淡開口,「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得乖乖留在我身邊,怎樣!」

  「一言為定。」天心忽得笑起,動人心魄,爽快得應下。

  雖臉上笑著,心裡卻升起一股氣悶,一抹不舒服。

  盛世抓過離他較遠的人,狠狠箍在懷裡,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溫柔。

  要說兩人冷戰的原因,那是因為有人太不識相,浪漫的花雨,唯美的水晶戒指套上,可她倒好,來了句徹底煞風景的賭約。

  盛世強行把腦袋按在滾燙的胸膛,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從來不知道,她的話,這麼讓他惱怒,可是,他還是答應了。

  賭約——

  他什麼時候連賭約都玩不起,不過要是輸了,某人就得一輩子拴在我身邊,永遠做盛世的人。

  天心掰開他的大手,惱怒道,「不許你這樣按著我,一點都不舒服。」

  而且總感覺,他在把她當孩子看待,雖然在這裡,十八歲只是成年,可是在天穹,可以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

  可是,她才不會說這些給他聽,要不然以後起了爭執,他不讓著她,那不是虧大。

  「哪裡不舒服?」他話中有一瞬停滯的緊張。

  「就是不喜歡把人家腦袋按在這裡,每次都迎面撞上,偏偏胸口像牆一樣硬,那種鼻子酸酸想哭出的感覺,你又沒有體會過,心裡陰影知道不!」她說的頭頭是道。

  盛世一笑而過,酸酸想哭的感覺——

  他鼻樑骨斷過都已經不計其數,不過要是撞壞這精緻的鼻,他肯定比任何人都心疼。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天心感覺到他心情忽得一變,萬里晴空。

  撇嘴,不明所以。

  果然,男人心也是海底針。

  「也不許生我的氣,你看,我昨天冰激凌都沒有吃得下,今天要雙份,或許三份吧!好久沒有吃了,心裡想念著呢!」想著,咕嚕嚕吐出粉泡泡。

  盛世截住她的話,拒絕她要求,「這可不行,吃多凍壞腸胃,按照每天規定的量,而且,你也說,很久沒有碰冷飲,陡然增加食用量,只會給身體帶來負擔。」

  天心頓時不高興,胡攪蠻纏,「剛才還說聽我的,你說話不算話,盛世,人家不理你了。」

  任他撕扯他的睡袍,像只泥鰍,一刻安穩不了,可某人在這個問題,從沒鬆口過。

  「可我說過,在天穹王都,年年如春,甚至有幾個月還會非常熱,我不怕冷——」天心纏上他的身,儘管盛世想與她保持距離,但對於某隻只要打定主意,就不會輕易放棄,於是,整個早晨,盛世就沉浸在鬧騰里。

  關於冰激凌的問題,而已!

  他甚至不知道,那種冰涼的東西有什麼使用價值,但是對他現在來說,這絕對是牽制住某人的法寶。

  而且盛世也喜歡她這樣無休無止地糾纏,這樣他就能將所有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

  楊暖暖看到這一切,當然,也不會感到任何奇怪。

  只是有點佩服天心的毅力,該是從早上醒來開始,一直到午後,她想盡各種辦法,有獻殷勤的,有賴皮的,腦袋瓜里能想到的都想盡辦法用上,只是為了——兩盒冰激凌。

  偏偏有人比她更堅決,一旦說出的他認為對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

  午後,天心氣呼呼地用完飯,就帶著楊暖暖出了別墅。

  兩人事先約好去看望仲子言,至於盛世,本打算一起,可是某人小心眼,為了那倆盒冰激凌對人及其冷淡。

  盛世索性也由著她個性,無論怎麼說,他都一舉一動都在眼裡,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心裡被填滿的感覺。

  總裁室。

  站在盛氏大廈頂,向遠處遙望,目光已不似從前的冰冷,「我離開的幾天,公司里有什麼特殊的事情?」

  時易臉上已經是恭敬,「除卻莫羅家族來人這事,徐氏的大規模動作,公司倒是沒有其他異常。」

  盛總不在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兩次,他對公司的發展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嗯,沒有特殊情況就好,把財務報表傳一份到我電腦里,沒有其他問題就出去吧!過一會再過來拿這些方案審核結果。」他依舊雲淡風輕得開口。

  ……

  仲子言所住的醫院病房,天心已經整月沒有來到,心裡有淡淡地愧疚情緒發酵。

  她怎麼可以直接丟下國師,就一個人逃走,留下他獨自面對……

  潔白色的病房裡,只有仲子言安靜地呼吸,天心悄悄擰開門,輕手輕腳地踏進。

  剛才護士小姐說,仲先生在午休,不過這樣總躺著會很累吧,怎麼還會一直在睡覺,她猜

  國師肯定是在……

  她落下腳跟,床上人耳朵一動,立刻緩緩睜開眼。

  見到來人,仲子言眼中有一抹驚異,「心兒,怎麼是你!」

  天心小臉上露出得意,走到他床邊坐下,「您以為是誰,不過看先生精神很好,總歸恢復地不錯。」

  注意到他身體連接的儀器少了大半,一陣心安,腦中浮現出那張俊臉,嘴角不覺露出甜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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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子言搖首興嘆,「又調皮,說說,近一個月又去哪裡瘋了,也不來看我老人家。」

  天心吐了吐舌頭,「哪有,這不是前段時間得了溫熱病,沒有出門,一不小心就過去一個月。」知道他肯定為她擔心,但這裡盛世不會沒有任何交代,又想起自己離開是在生病。

  發揮自己糊弄神功。

  她暫時接受盛世這件事,她不想和他說多,也許是不想他拿父王母后說服她。

  這不代表她沒有任何主見的人,對於認定的事,也有著執著——

  喜歡盛世是毋庸置疑,只要他們還留在二十一世紀一天,她就不會放棄留在盛世身邊,至於那個那個約定……

  天心心頭划過一抹擔憂,手指無意觸及指上那枚戒指,輕輕地轉著。

  從他為她戴上這戒指,就知道,有些事情,就一直在她腦海里盤旋。

  她是為了牽制住盛世,指不定又一天她就離開,她不敢想像,那個男人發現她不在,會怎樣對待他在乎的人。

  溫熱病?

  仲子言不著痕跡地皺眉,上次他問起天心的事,時易也是這樣與他說。

  以天心的個性,哪怕是病的再厲害,也不會整月不出門,更何況沒有一點音信。

  始終覺得她有事情瞞著。

  不過……

  畢竟是公主。

  只要平安無事,他也不必要管束那麼多。

  無奈嘆道,「你啊!誰能管得了,老臣不過就是給您提醒。」沒有外人,他還是習慣自稱。

  天心聽出他話里有些氣悶,忍俊不禁。

  老人家不會是因為她整月沒有關心他,心裡感到不舒服,安慰道,「人家一直在努力借鑑這個國家歷史,國師不會心裡責怪心兒沒有來看你……」

  老人家不會是因為她整月沒有關心他,心裡感到不舒服,安慰道,「人家一直在努力借鑑這個國家歷史,國師不會心裡責怪心兒沒有來看你……」

  她的話頓時讓仲子言一掃之前沉悶,欣慰的露出笑意,「在學這個國家的歷史!心兒真是長大了,也不枉王上的疼愛,等回到天穹,老臣一定如實稟告,讓眾人刮目相看……」

  天心沒有沒有想到,她隨便編造的理由,竟然如此好用。

  甚至沒有被懷疑絲毫。

  心裡湧起一陣淡淡的歉意。

  國師,心兒知道這樣做不對,但你不懂,我相信父王母后卻懂,以前我從未奢望過,自己也能找到如同父王一樣的男子。

  墨傲楓天下無雙!

  哪怕是其他國家,同為帝王者,也無他父王的氣度。

  所有她才會下定決心不願下嫁,混與街頭,掩蓋掉自己與生俱來的氣息,還可以幫助父王體察民情,為天穹多做貢獻——

  只不過,命運總是由不得她,或許命中注定她會遇到那木鐲,註定她會有一段不同的未來,這是上天給她的天賜。

  盛世將她所要的一切都展現在她面前,告訴她,這就是她要的未來,可是,前提是她要捨棄一切,這是她做不到的。

  她不能放棄生她養她的父母,還有她的國家,於他,或許,她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但是她依舊不會放棄『煙花瞬間的美』——

  「等國師好了,心兒一定能給你個大大的驚喜呢!」小到聖人名言之類,大到國家的制度,之前無聊的時候,她都有涉獵,尤其是楊暖暖不在那段時間,更是前所未有的感興趣。

  仲子言心頭溢滿慰藉之意,那種向來都將她當做晚輩看待的情懷。

  「好!」

  「您的病情……」天心腦中一閃,開口問道。

  仲子言頓覺全身舒暢,儘管他還不能太大動作,欣喜溢於言表,「心兒又心了,好了很多,你看我這段時間都能撤去呼吸器,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自由地動作。」

  心裡突然想到什麼,銳光閃過,「這段時間受了不少苦吧!」

  天心驀然一驚,難道有誰說了什麼!

  「哪有!只要您只要安心養傷就好,有這段經歷天心只會長大,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沒有壞處,您也不要過於擔心心兒的事呢,很快我就十九歲了,到時候先生還得給我準備守歲的禮物哦……」她笑得燦爛,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

  仲子言聽及此,臉上笑意更甚,「當然。」

  天心見他沒有多問,心裡噓氣,幸好他沒有多問,否則瞞不住呢。

  國師何等聰明的人!

  天下沒有白費的午餐!

  盛世幫她這事,如果他要是問起,定然會奇怪,盛世無緣無故幫助她的原因,至於兩人同塌而眠之事……

  也不能說!

  先生身體情況剛有好轉,如果把他氣出三長兩短,就太得不償失。

  「先生可知道,我上次給你的木鐲,現在在何處……」想了想,她還是問出,上次因為心情不佳,竟然把這件事忘記,既然盛世沒有告訴她,或許,自己也可以猜測。

  「木鐲?」仲子言臉色微微一滯,眼中升起嚴肅,「老臣出事之後,木鐲之類的物件應該還在對面的大廈,不過此刻,該是落在那人手裡……」

  這段時間躺在病床上,他不是沒有想過,當初使用禁術遭到反噬之事。

  根據師父傳下的禁術,他本沒有多少把握,不過這裡不是天穹,有太多有利的方面,只是最後的失敗,他腦中總能快速閃過某個念頭。

  不過他留在徐氏頂層的那個陣勢,還有那塊石頭和木鐲,不知會落到誰的手裡。

  或者,會進垃圾箱也不定——

  天心眼中閃過疑惑,那盛世是怎樣拿到它的。

  儘管她知道他不可能傷害她,只要他沒有告訴她,依舊要胡亂猜測,或許從另一方面說,那些東西毫無顧忌地放在臥室,他根本沒有隱瞞。

  「心兒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仲子言還是捕捉到她的失神。

  「啊?」天心愣著回聲,「我只是擔心母后而已,就多想了些。」

  仲子言點了點頭,心裡卻疑惑,這丫頭怎麼怪怪的。

  又說不上到底哪裡怪異。

  ……

  依舊是同他聊了好一會,就拉著楊暖暖離開醫院。其實她並不是不想留下,藉機離開,只是覺得,說得越多,露餡的可能就越大,為了要圓前一個謊編出更多的謊言,此起彼伏,實在是件累人的事情。

  大街上任選了家餐廳,天心抱著冰激凌依舊很開心,無緣無故地覺得開心,隱約中還有種刺激的感覺。

  「暖暖,你怎麼不吃啊!」天心抱著七色甜筒,哪怕只看到她吃,都能讓人覺得分外美味。

  「涼性食物吃多,真的會鬧肚子,遇上什麼好事了,老頭子說了什麼?」楊暖暖攪動杯中漿糊狀冰激凌,淡淡問道。

  從醫院出來,她就感覺到丫頭心情不錯,不過要是和盛世有關,是兩人之間的事情……

  比如說昨天他們之間的冷戰,她也沒有多問。

  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她這個電燈泡來多管,或許有些事情解決不了,她會主動告訴她。

  「哪有,那是因為我早上贏了盛世一局。」天心得瑟比了v手勢。

  楊暖暖輕哼一聲。

  小丫頭心裡開始藏東西了,盛先生功不可沒,不過也說明她在慢慢接受著某些東西——

  「算啦,問了也是白問,你們的事情就自己解決吧!」楊暖暖手托腮,「我在想最近要不要回去,也很長時間沒有回去看我媽了。」

  撇了撇嘴,雖然她老媽不會想她。

  總是窩在盛世的地盤,終歸不自在。

  天心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湊過去問,「怎麼突然想起來回去。」

  又試探開口,「家裡有事情麼?」

  楊暖暖搖了搖頭。

  她是覺得總是橫在兩人中間,而且,電燈泡總守在一旁終歸招厭,感情是兩個人的,哪怕是她旁觀者清。

  天心咬了咬勺子,想起那個約定,眼前這個就是最好的人選,而且,如果盛世……

  如果盛世真的……

  偷覷了眼對面坐著的楊暖暖,心裡思緒萬千。

  這樣不僅可以保護暖暖,如果她消失,保證她以後不會受到牽連,有她照顧盛世,自己也可以安心不是。

  打定主意,天心不讓她走,「那你回去做什麼,你要是回去,那我不得孤單死了,也得被盛世欺負,你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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