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岳幽的擔心
2024-05-08 05:32:04
作者: 孤央
江似霧還要再說,一抬頭卻看到唐冶靜靜的看著他,眼眸微眯。
江似霧立刻回過神來,叩首說道。
「皇上息怒,臣妾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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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是多嘴就好。」唐冶收回目光來,半晌伸手在江似霧低著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
「不過,你雖然是多嘴,可是這說的話,卻是不無道理的。這些年郭家倒台之後,岳家卻是獨大一些。」
江似霧聞言緩緩抬頭,只見唐冶微微挑眉。江似霧見唐冶沒有真的生氣,便起身有些委屈的看著唐冶。
「臣妾,臣妾之前的話,都是無心的,絕對沒有任何私利,不過是,近來聽多了宮裡宮外的閒言碎語,一時間,有些忘了尊卑。」
「不礙事。」唐冶柔聲說道,「是尊還是卑,原本就不是一個定數,那是朕說了算的。」
江似霧聽著唐冶的話,眸光一動,卻不動聲色的甜甜一笑,匍匐在唐冶的腳下,儘是小女人的情態。
唐冶輕輕摸著江似霧的頭,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岳幽從養心殿出來就往岳府去了。
岳龍和岳乾彼時正在家中和幾位大臣吃茶,突然聽聞岳幽出宮回來了,都是一驚。
「怎麼沒有消息,什麼時候的事情?」
來人躬身說道。
「皇后娘娘的轎子是從偏門落下的,奴才緊跑著來給老爺傳話,此時怕是已經要到了。」
岳龍回頭看著幾位臣僚,眾人也是有些驚慌。
「諸位,皇后娘娘突然回門省親,在下也是不知道的。」
溫可言聞聲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不論皇后娘娘此次回門是要說什麼做什麼,我們幾個合該是該給娘娘請安行禮的。」
無論如何,也沒有避而不見,遁走的道理。
岳龍點點頭,回頭看了岳乾一眼,兩人眼裡都是一抹狐疑之色。
岳幽一向都是一個軟糯沉穩的性子,很少會有這般突然的舉動,莫不是宮裡除了什麼事情了。
岳幽快步跨進門來,也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麼多的大臣在。
「臣等恭迎皇后娘娘。」
眾人齊齊的行禮。
岳幽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朗聲說道。
「諸位大臣都先請起吧。」
眾人聞言起身,卻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拿不定什麼主意。
岳幽朗聲道,「本宮大概瞧了一眼,在坐的各位,都是陛下的心腹,是陛下的肱股之臣,也是本宮認可的大臣們,是大寧的忠臣。」
眾人聽聞岳幽這個話,心裡便有數了。
只怕是這皇后此次回門,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回門省親這麼簡單。
果然,岳幽下一句話就知道拋出來一個平地驚雷。
「本宮斗膽一言,各位,這個時候聚在這裡,怕是在商議陛下的家事吧。」
岳龍看著自己的女兒,也是不清楚這丫頭究竟是要做什麼。
同樣一件事情,看你怎麼說,這其中的差別可是很大的。
岳幽偏偏是用了最嚴重的一種說辭。臣子聚眾商議陛下的家事,這就是越矩。
岳龍上前皺眉說道。
「幽兒。」
岳幽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深吸一口氣上前,坐在上首,朗聲說道。
「實不相瞞,本宮這次出宮,也是為了這件事兒來,本宮想要告訴諸位大臣的是,這宮裡的情況遠比眾位想的,還要嚴峻許多。」
半個時辰之後。
溫可言輕輕滑動手裡的茶蓋,抬頭看著岳幽和岳龍父女兩個,半晌說道。
「正如方才岳將軍所言,陛下此番,行為實在是有悖於往日,且不說這裡面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在作祟,可陛下如今,確實是沒有什麼大錯,做臣子的,只能是提點,但卻不能越俎代庖,直接處置了那個妖女。我們這麼步步緊逼,反倒是容易越發的讓那個女人有了可乘之機。」
岳幽皺眉說道。
「本宮不這麼覺得。溫大人,若是等到臣子們出面處置後宮的時候,那會兒只怕是已經釀成大禍了,難道非要等得如那明皇楊妃一般,逼的馬嵬坡下起義才行嗎?」
「皇后娘娘!」岳龍皺眉說道,「皇后娘娘慎言。」
這樣的話,要是傳了出去,就是掉腦袋也是說得過去的。
岳幽聞聲將自己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溫可言看著皇后的樣子,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眼下,咱們還是先要知道,這皇上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話說回來,要是陛下果真只是對這個女人寵,而不耽誤國事,其實,你我在這裡商議這些,便是多餘的。畢竟,臣子只要在不影響朝政的情況下,總不能指揮陛下寵誰不寵誰吧?」
岳幽原本有些急色,心裡想著離宮前的種種,聽到溫可言這麼說,岳幽忽然抬頭,起身說道。
「你的意思是,本宮在這裡著急,不是為了朝政,而是為了自己的榮辱,為了皇上的寵愛?」
溫可言嘴上雖說不敢,可是臉上的神情卻不是如此。
岳龍在岳幽之前,搶先一步說道。
「好了,老夫覺得,溫大人所言也有道理,眼下馬上耿喜就要回京述職了,到時候,自然會有分曉。」
「岳將軍所言甚是。」溫可言起身,便告辭離開了。
眾臣也見狀,也知道再多呆下去,怕是不好,便紛紛起身離開了。
溫可言回頭看著自己的女兒,皺眉說道。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難道真的像是溫可言所說,你為了爭寵而心急了?」
岳幽回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父親,您也這麼想我?」
岳乾見狀,拉著岳幽說道。
「阿姐,你別這樣,父親也是看你實在是情緒有些激動了。」
岳幽深吸一口氣坐在一旁,緩緩閉上了眼睛。
「父親,我實在是害怕,我總覺得,這次皇上,和往日不同。父親,往日陛下不是沒有過別的女人,可是,不論是李家的,還是那個吳家的,起碼都是一心一意的為著陛下的,且人也好,女兒絕對不是不容人的人。只是這個江似霧,女兒心裡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來,總覺得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