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借力
2025-01-10 23:24:15
作者: 九月女王
胡靜聽到南宮敖的話,她看了一眼葉婉歌。
看到葉婉歌不悅的臉色,胡靜收回眸光,對南宮敖說道,「讓皇上和皇后娘娘擔憂了。」
胡靜對著南宮敖和葉婉歌客套的說著,處處表現她是多麼的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葉婉歌不動聲色的看著扮乖巧的胡靜,南宮敖開口說了幾句關心的話語。
南宮敖和葉婉歌一起從胡靜那兒離開,出了屋子天已經亮了。
葉婉歌看了一眼耀眼的太陽,說道,「皇上,沒有別的吩咐臣妾就回花香閣了。」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說道,「皇后,芩花那兒你多去看看,開解開解她。」
「是。」聽到南宮敖的吩咐,葉婉歌應聲道。
葉婉歌回到了花香閣時她累的精疲力盡,累的躺在床上四肢都不想動彈。
躺在床榻上的葉婉歌睡了一個回籠覺後,再醒來天已經是晌午了。
她起來用過午膳後,打算去看看韓月。
從南宮敖嘴裡得到的,謀害韓月的奴才已經死了的事情,她要向韓月說一下。
韓月剛喝過藥躺下,何水就進來回稟,說是皇后娘娘來了。
「快請。」韓月坐起身子說道。
何水請葉婉歌進來,看到韓月站在那兒,說道,「哎喲,月妃你快回床上躺著吧!你這一下床,要是發生什麼意外,本宮可擔待不起!」
韓月不顧葉婉歌的打趣,給葉婉歌行禮問安。
葉婉歌握著韓月的手,把她扶回床榻邊,「你快上去躺著,本宮說幾句話就走。」
韓月躺回床榻上,看著葉婉歌,問道,「皇后娘娘剛來,就急著要走,是有什麼事情嗎?」
葉婉歌眼睛一眨,說道,「皇上昨兒個大半夜就把本宮叫去了。」
韓月聽到葉婉歌的話,吃驚的問,「大半夜讓皇后娘娘過去?」
「嗯,芩花尋了短,皇上讓本宮過去勸勸。」葉婉歌說道。
韓月一聽芩花尋了短,擔憂的問道,「人怎麼樣?」
「人沒事,就是那驢脾氣上來,犟的很。」葉婉歌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韓月聽了,說道,「芩花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變得這般糊塗呀!她跟皇上鬧,能有好處嗎?」
葉婉歌知道芩花這麼鬧,不全是因為丁木的死,其實是因為南宮敖無情的要把她關起來,她心裡難受,所以無理取鬧。
芩花確實是因為南宮敖在事情發生後,沒有選擇相信她,沒有維護她,而把她抓起來而生氣。
「芩姑娘是對皇上寒心了,她一心一意的對待皇上,在危難之時皇上沒有護她。」葉婉歌說道。
「糊塗呀!」韓月聽到這話,連說了幾聲糊塗。
葉婉歌贊同的說道,「芩姑娘,是越過越糊塗了,帝王向來無情,即便不是無情之君,後宮這麼多妃嬪,也會因為顧不過來而有失周到,但芩姑娘偏偏跟皇上較這個勁。」
韓月聽到這話,說道,」芩姑娘向來率性,不在乎這些,現在怎麼這般較真呀?」
「可能是懷了身孕,敏感吧!」葉婉歌回道。
韓月一聽說芩花懷了身孕,立刻說道,「芩姑娘也有了身孕?」
葉婉歌點頭,韓朋說道,「這下,可把皇上高興壞了。」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皇上正頭疼了,芩姑娘懷了身孕一心求死。」
韓月聽到葉婉歌擔憂的語氣,笑道,「皇后娘娘放心,芩姑娘現在的心情,就像皇后娘娘說的這般,不過是和皇上鬧鬧脾氣而已。」
葉婉歌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芩姑娘是鬧脾氣,可皇上當真了,本宮聽皇上那口氣,要是芩姑娘再鬧下去,他會成全芩姑娘。」
韓月聽到這話,說道,「芩姑娘得適可而止,對皇上要張馳有度,繃的太緊弦容易斷。」韓月的意思是芩花跟南宮敖鬧,得掌握分寸,鬧的太兇小心南宮敖翻臉。
韓月的意思,葉婉歌何嘗不懂,可是光她懂沒有用,人家當事人芩花不依不饒的鬧呀!
「皇后娘娘放心,芩姑娘會想明白的,她不會這樣無休止的鬧下去。」韓月想著都是做母親的,芩花的想法和她差不多。
一開始韓月也不想要肚子裡的孩了,直到差一點失去這個孩子時,她內心的那種慌恐和害怕,讓她明白她是非常在乎這個孩子的,所以她現在想好好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你不了解芩花。」葉婉歌對韓月說道。
韓月知道芩花性情剛烈,她說道,「臣妾雖然不了解芩姑娘,但都是做母親的人,有一種母愛的共性在,臣妾想芩姑娘不為自已,為了肚子裡的小生命,也會好好的活著。」
葉婉歌聽到韓月的話,她仔細的打量著韓月,說道,「你想通啦?」
韓月在葉婉歌面前,一直尋死覓活的不要這個孩子,現在改變了主意的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葉婉歌。
「嗯,想通了。」韓月紅著臉說道。
葉婉歌看著韓月,笑道,「你這想法好,沒有白費本宮的幾句口舌。」
韓月聽到這話,伸手摸著肚子,說道,「皇后娘娘的恩情,臣妾不會忘,等肚子裡的這個小子生下來,臣妾也會讓他念著皇后娘娘的好。」
聽到韓月的話,葉婉歌擺了擺手說道,「行啦!你別給本宮戴高帽了,只要你平安無事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本宮也算積了福德!」
韓月聽到這話,笑道,「皇后娘娘你這一生到底要積多少福德呀!」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直到本宮積的福德,能抵得過罪孽就行!」
葉婉歌情緒開始有些低落,她積的福德,都是因為她想減輕一點心中的罪孽,那些不得已而殺生的罪孽,現在成為了她的一種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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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月見葉婉歌臉色有些發白,她立刻說道,「那些人該死,皇后娘娘是不得已而為之。」
葉婉歌見韓月要安慰她,立刻說道,「不講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本宮來你這兒,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韓月看著葉婉歌嚴肅認真的樣子,她豎起耳朵聽著。
「皇上說給你投毒的那個奴才死了。」葉婉歌對韓月說道。
「死了?」韓月聽到葉婉歌的話,驚愕的問道。
葉婉歌點頭,韓月深吐一口氣,「這麼快就死了?」
「你也覺得死的太快了吧?本宮也這樣認為,可皇上說是畏罪自殺!」葉婉歌說道。
韓月想著這個小德子,平日裡挺規矩的,怎麼就會犯下這麼大的事情來了。
「那奴才平日裡挺老實的,真的看不出來是包藏禍心的惡人。」韓月說道。
「人不可貌相。」葉婉歌說道。
「是的,臣妾眼拙,看走了眼。」韓月嘆氣。
葉婉歌嘆了口氣,說道,「你也不用自責,以後身邊的奴才底細要好好的調查一番。」
「嗯。」韓月應聲點頭。
葉婉歌和韓月談論著那個死的奴才,兩個人都對這個奴才的死表示懷疑。
尤其是韓月聽到葉婉歌說那奴才,對她下毒手的原因後,更是疑點重重。
「臣妾和沈如慧雖然不對盤,但從來沒有在明面上爭鬥過,沈如慧也從來沒有對臣妾下過毒手,現在沈如慧死了,這些個忠奴就更不可能對臣妾下毒手。」韓月說出心中的疑問。
葉婉歌聽著韓月的解釋,贊同的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本宮也有這疑問,但人現在死了,現在是死無對證了。」
「人在哪裡死的,可以去問問看管的奴才,或許能查到小德子死的真相。」韓月說道。
葉婉歌見韓月說要去調查小德子死的真想,連忙搖頭說道,「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小德子的死因很奇怪,但皇上一口咬定是畏罪自殺,這個時侯去查,要是讓皇上逮住了,沒有好果子吃。」
韓月聽葉婉歌這麼一說,覺得很有道理,南宮敖現在一口咬定,小德子是畏罪自殺,這說明真相是什麼樣子,南宮敖是最清楚的,清楚真相的人要是撒謊,那肯定是要掩蓋什麼。
葉婉歌看著韓月說道,「本宮現在煩惱的是芩花的事情,現在是查不到一點能證明芩花清白的證據,皇上那兒本宮是說盡了好話,可是憑本宮一張嘴,皇上也不能放了芩花。」
葉婉歌說完,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韓月,觀察著韓月的反應。
韓月聽到這話,她緊緊的抿了一下唇,一副為難的不知該如何辦的樣子。
葉婉歌見韓月沒有表態,她說道,「月妃,皇上來你這兒的時侯,你也替芩花姑娘美言幾句。」
對於芩花的事情,葉婉歌謹記八王爺的叮囑,不敢表現的太積極,她只能藉助於韓月。
韓月明白葉婉歌的意思,是想讓她在南宮敖面前替芩花求情。
「臣妾人微言輕,只怕在皇上面前說了也不管事。」韓月說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蹙著眉頭說道,「月妃你別這般妄自菲薄,皇上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月妃你。」
韓月聽到葉婉歌高抬她的話語,立刻說道,「臣妾在皇上面前說說看,但願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