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自責
2025-01-10 23:24:14
作者: 九月女王
葉婉歌怎麼也不相信南宮敖的話,那個叫小德子的奴才會那麼傻,沈如慧都死了,他還替沈如慧賣命,更何況還尋錯了仇家。
「那個投毒的奴才,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呀?」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問道。
誰知道這話一出口,南宮敖的回答讓葉婉歌大吃一驚,「死了!」
「處死呢?」葉婉歌驚愕的問道。
「嗯,死了,畏罪自殺。」南宮敖回道。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昨天晚上才抓的人,今天就死了。
原本葉婉歌想找那小德子再詢問詢問的,現在人都死了,她覺得有點死無對證的感覺。
小德子死了,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樣子,現在只能相信南宮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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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敖看了一眼葉婉歌,說著,「這些奴才太無法無天了,屢屢發生這些以下犯上弒主的事情。」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說道,「奴才之所以敢作亂,都是因為身後有強大的主子撐著腰。」
「嗯。」南宮敖贊同的點了點頭。
葉婉歌低眉垂眸思索了片刻,狀似無意的問道,「那芩花的事情,皇上查到線索沒有呀?」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提起芩花的事情,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邁著步子往前走,小聲的說道,「沒有。」
葉婉歌聽到這話,知道芩花的事情目前還沒有眉目,她跟在他的身後,問道,「胡答應怎麼樣了呀?」
「無大礙。」南宮敖邊走邊回答。
葉婉歌跟在南宮敖身後,看了一眼天色,見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說道「臣妾去探望一下胡答應吧!」
走在前面的南宮敖,聽到葉婉歌說要去看望胡答應,扭過頭來說道,「嗯,朕和你一道去吧!」
葉婉歌見南宮敖說要跟她一起去胡答應那兒,她面露喜色的應道,「好!」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問道,「皇上,這麼早,不知道胡答應醒了沒有?」
葉婉歌一副怕打擾了胡靜休息的樣子,南宮敖聽了,側眸看了她一眼,說道,「朕能深更半夜的把你吵醒,這大清早的,朕還不能去打擾她一回嗎?」
葉婉歌聽到這話,抿唇笑了笑,「皇上說的對,皇上即便深更半夜去擾了胡答應的美夢,胡答應也會很高興。」
南宮敖沒有接這話茬,開口問道,「皇后說最近老做惡夢,是不是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呀?」
葉婉歌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南宮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的惡夢來源於他,只可惜她不能說。
「皇上不用擔心,臣妾已經吩咐奴才去請法師來作法了。」葉婉歌說道。
南宮敖聽了說道,「作過法後,讓一彌大師來誦誦經。」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回答,心裡想著南宮敖怎麼和皇太后一樣,這麼喜歡這一彌大師了。
想到這裡,葉婉歌則眸看了一眼南宮敖,心裡想著莫不是他也是一彌的骨肉吧!
這個邪惡的念頭湧上心頭的時侯,葉婉歌看南宮敖的眼神就變了。
南宮敖察覺到葉婉歌異樣的眼光,他側眸看著她,問道,「皇后這樣看著朕,是朕太英俊,讓皇后移不開眼嗎?」
葉婉歌聽到這話,立刻捌開眼,假裝看著前方,說道,「皇上,這天剛亮,皇上你勞累了一夜,要不要回去休息一會呀?」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轉移話題,他沒有接話,好整以暇的看了她一眼。
見南宮敖沒有回答,她又說道,「臣妾一個人去看胡答應也可以,皇上累了,不用陪著臣妾。」
「想多了!」南宮敖聽到這話,聲線冷硬的說道。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蹙著眉頭想了一會,沒有明白他說她什麼事情想多了。
葉婉歌最近覺得腦袋反應有些遲鈍,許多事情她都跟摸不清楚頭緒似的,就像南宮敖嘴裡吐出的話,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她想多了。
南宮敖見葉婉歌一臉迷茫的樣子,他沒有開口解釋。
他的一句想多了,只不過是一句為了挽回面子的玩笑話。
她說他不用陪她去看胡答應,他心裡有些失落與不悅,才說她這想法是自作多情。
南宮敖和葉婉歌到了胡答應那兒,胡答應果然還沒有起身。
聽到奴才說胡答應沒有起身,葉婉歌看了南宮敖一眼,詢問該怎麼辦,是進去還是回去。
南宮敖蹙著眉頭,邁著步子往裡走。
葉婉歌只得跟在他後面,往屋裡走。
皇上駕到,無人敢攔,奴才只得偷偷跑進去通報。
南宮敖進了屋,坐在椅子上,葉婉歌站在那兒,伸著脖子往屋裡瞧了瞧。
「坐!」南宮敖看著站在那兒的葉婉歌說道。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命令,不敢再東張西望,走到椅子邊上坐下。
胡靜睡的正香,被奴才的回稟聲吵醒。
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站在床榻前的奴才,緊擰著眉頭不悅的問道,「何事呀?」
「皇上和皇后娘娘來了,正在外室等著主子!」奴才回道
胡靜聽到這話,看了一下窗戶外,天剛蒙蒙亮,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皇上來了?」
「是。」奴才回稟。
胡靜驚的立刻從床榻上坐起來,「天亮了沒有呀?」她看著外面的天氣,以為是她的眼睛出了問題。
「天剛亮。」奴才回道。
聽到奴才的話,胡靜又看了一眼窗戶外,心裡犯著嘀咕,這天剛亮南宮敖和葉婉歌來這裡,不知所為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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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事情呀?」胡靜低聲的問身邊的奴才。
奴才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外室,小聲的說道,「奴才也不知道。」
胡靜聽到這話,心裡沒有底,眉頭擰的更緊了,「皇上的心情如何呀?」
「不太高興,沉著一張臉。」奴才回稟道。
胡靜聽到這話,抬眸看向外室,說道,「給本宮拿那件素色的衣服。」
「是。」奴才聽命,立刻把手裡的紅裙換成淺綠色的裙子。
胡靜原本是想穿紅色,不僅顏色鮮艷,穿在身上醒目,而且也雍容華貴,但現在南宮敖心情不好,她不能穿的這般招搖。
胡靜在屋裡憑著南宮敖的心情換衣服,有些人在室外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葉婉歌一雙黑眸不停的往內室張望著,想著這胡靜駕子不小,她和南宮敖來這兒,胡靜居然讓他們久等。
等了一會,南宮敖也不耐煩的微蹙著眉頭時,胡靜柔弱的走了出來。
葉婉歌坐在那兒,看著內室和外室相連的門的門帘,被人從裡面撩開,接著胡靜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走了出來。
胡靜走路的步子有些發飄,葉婉歌一雙黑眸緊盯著胡靜,上上下下的掃視著。
胡靜走到兩人面前,要躬身行禮時,南宮敖說道,「不用行禮,坐下吧!」
「謝皇上,謝皇后。」胡靜柔軟的說道。
葉婉歌看著胡靜,嘴角露出幾不可察的笑容,說道,「胡答應不必多禮,看著你這軟弱的走路都發飄,不要說皇上心疼,就是本宮也心疼的很呀!」
胡靜坐好後,聽到葉婉歌的話,說道,「謝皇后娘娘!」
葉婉歌抿著唇笑著,側眸瞥了一眼南宮敖,他的臉跟來的時侯一樣陰沉。
葉婉歌不再說話,安靜的看著胡答應。
「朕看胡答應身體還是很虛呀?」南宮敖問道。
胡靜聽到這話,立刻開口說道,「回皇上,臣妾的身子是有些虛,太醫說要調養個十招半月。」
南宮敖聽到這話,說道,「嗯,遭了這麼大的難,是要好好的補一補,朕會派人送些補品來,讓胡答應好好補身子。」
「謝皇上。」胡靜道謝,低垂著頭,一雙黑眸卻偷偷的看向葉婉歌。
葉婉歌這麼早就和南宮敖在一起,胡靜的心裡有些不塌實。
南宮敖的溫言暖語說完,葉婉歌開口,說道,「胡答應這身子骨是要好好調理調理,皇上最近喜事諸多,明年皇上又要添一雙子嗣,胡答應要是調理好身子骨,說不定又能給皇上多添一個子嗣。」
聽到這話,胡答應疑惑起來,韓月懷了身孕是眾人皆知的,現在葉婉歌說明年有兩個龍子誕生,那麼另一個是誰呀!
胡靜一雙黑眸看向葉婉歌的小腹,心裡猜想著不會是葉婉歌又有了身孕吧!
「托皇后娘娘的福氣,但願臣妾能為皇上再添個龍子。」胡靜回道。
葉婉歌聽到胡靜的話,在心裡嗤笑一聲,說道,「胡答應會占卜看相,本宮想問一問胡答應,能算出那害你之人,到底是什麼人呀?」
胡靜聽到葉婉歌的話,怔愣了一會,說道,「臣妾功底淺薄,算不出來。」
葉婉歌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對著南宮敖說道,「皇上,胡答應受了差一點丟了命,皇上一定要抓到兇手,給胡答應一個交待。」
「嗯。」南宮敖看著胡答應,說道,「朕正在調查此事,不會讓胡答應白遭這罪。」
胡答應聽到這話,說道,「謝皇上、皇后娘娘關心,都是臣妾命不好,那麼多人喝了茶水都沒有事情,只有臣妾一個人中了毒……」胡靜故意自責著。
「這事情是個意外,你別責怪自已。」南宮敖打斷胡靜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