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時遷獨步闖五行(壹)
2025-01-11 10:34:07
作者: 謠言惑眾
時遷將整個營心都瞭然於胸,也看到了這裡的嚴謹之外的漏洞,時遷不禁掛出一絲笑意來,他一想到回了梁山時面對朱武那副目瞪口呆,特別是驚訝的什麼都說不出話來的樣子,時遷才是倍感「榮光耀主」,時遷看著夜入三更,夜空的啟明星向著西面移了半邊,若是再不行動,只怕再過把半個時辰就會看到魚肚白了,之前時遷殺了四個官兵,現在都沒有人察覺,只怕還不到換班的時候,若是再不動手,等下去,只怕反而壞事,時遷事不宜遲,打定了主意,便四下里打量一番,見沒有什麼人跟上來,也沒有什麼人注意,於是,時遷漸漸放慢了步子,脫離了那隊巡邏的官兵,朝著那些糧倉的邊上去。
就在時遷從懷裡摸出火石來,打算一摸到糧草旁邊,就四下里點起火苗來,可是,就在時遷剛剛摸到糧草的邊上,還沒有來的及將火石打著,就覺得腳下的土地轟然一聲,便整個陷了下去。
時遷心知不好,趕緊一把扯住了那糧草垛的邊,身子塔拉了一半,懸在那塌陷下去的地方,可是,那糧草也經不住時遷的扯拽,就在那驚起官兵警覺的那一刻,整個圓柱形的糧草垛像是一條衝垮堤岸的洪流,朝著那塌陷下去的一大片凹坑填了下去,時遷心知上當中計,好在身手明銳,就在那要緊的一瞬間,手腳並用,趕緊將大片大片的糧草都墊在了自己的身下,順著糧草的斜坡便往上爬,可是,還是依舊陷在了這陷阱里,這陷阱有一人來高,下面都是倒插削尖了的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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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遷多虧了墊在身下的這大片糧草,不然今日命就要休在這裡了。
可是,就在時遷還沒有從驚慌中回過身來的時候,已經從四下里的營房帳篷里衝出許多官兵來,手持長槊直指環繞一圈將時遷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時遷看著那些人閃閃發光的利刃,頓時心就涼到谷底了。
這時候,一個當官模樣的人一面得意洋洋地大笑著,一面走過來,左右的官兵都紛紛讓開一條道來,將那人讓到前面來,原來卻是一個全副披掛的武將之人,這人便是謝家軍的一個副將,專門安排在這裡看守營心的糧草輜重的安全。
「哈哈哈,好你個飛賊,還是讓老子抓著了,」那副將得意的笑著指著時遷喝道:「來人給我綁起來,」
左右官兵扯出撓鉤來,將時遷搭住,眾人用長槊逼著,將時遷弄上了地面上來,用繩索牢牢地捆住了手腳,提到了副將的營帳里來,往地上一丟。
副將坐在上面,看著橫倒在地上的時遷,笑著說道:「本事不小啊,用我們謝家的弩槍,殺了我四個看守,眼下卻也一樣被老子逮著了,說,什麼來頭,可是史進手下的人,」
「呸,老子是又怎樣,你快快將老子放了,還有的活命,否者,不過幾日必然橫掃你們這鳥陣,到時候,是死是活,就是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時遷看著那副將說道。
「哈哈哈,」那副將聽了不怒反笑,說道:「你一個悄悄進來,連我們糧草的邊都沒有碰著一點,還能什麼本事來橫掃我們謝家軍,哈哈哈,笑話,實話告訴你,雖然我不曉得你何時混進來的,但是,你混在巡邏隊伍里的時候,我們就識破了你,你的步法完全不對我們的套路,你們華陰的鳥廝,沒得大本事,鬥不過我們謝家軍的金戈鐵馬,與其這般千里奔襲,倒不如洗乾淨脖子,在華陰縣裡等著老子去砍頭,」
「呸,放的狗屁,臭氣衝天,」時遷被綁了,就這般丟在地上實在是不舒坦,心裡火大之極,聽得他這般說了,更是惱怒。
可是,還不等時遷開罵,就聽得那上面的副將喝道:「你這鳥廝叫什麼,」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綠林軍里的鼓上蚤時遷的便是,」
「綠林軍,哪裡來的綠林軍,你少耍花樣來誑我,」那副將衝著時遷大聲喝道。
「哼,你們這些朝廷的狗腿,哪裡曉得我們的壯志,一個個就是那些貪官污吏的爪牙,壓迫百姓,不得好死,我倒是勸你,最好識些時務,棄暗投明,跟了我大哥史進,以後史上也好歹少你一個罪名,」
「看來果然是華陰那邊的人了,還說什麼綠林軍,來人,找面百十斤的鐵枷給我釘了,連夜送到謝將軍那裡去,聽候處置,」那副將說罷,便一揮手,左右官兵上來將時遷橫七豎八地胡亂脫了出去,不管時遷怎地叫喊都不理會。
【華陰縣】
天還沒有拂曉,史進在聚義廳上著急的來回踱著步,吳用和朱武立在一處,也各個眉頭緊蹙。
「大哥,」
史進聞聲趕緊停下慌張的腳步來,和眾人一樣,目光尋著那聲音的來處,史進趕緊快走兩步上前問說道:「怎樣,有沒有時遷的影子,」
楊春低下頭,緩緩地搖搖頭,說道:「沒……沒有,全城都搜遍了,都沒有時遷的影子,時遷府上的人說,時遷在酒席散了之後便回了府衙,之後,便再沒有出來過,我找去的時候,臥房裡早就沒了人影,連同他貫穿的夜行衣和匕首都不在了,只怕……」
「果然,唉,」史進聽得猛地將拳頭臨空一錘,說道:「今日在酒席上,他和朱武鬥嘴,我就覺得他的心神有些異樣,我當時就怕時遷賭氣當真去闖那五行陣,誰曉得,半路殺出一夥兒人,反倒將時遷這事給忘了,」
「大哥,我現在就帶一千人馬往前線去,看看是否能救回時遷來,」楊春說道。
「現在還沒有消息,我們立刻寫一封書信通知前線的公孫道長,讓他多派眼線,打聽時遷的下落,或許,時遷雖然進入了五行陣,可是卻並沒有被官兵抓住,時遷腿腳那般了得,說不得現在還貓在陣里的某個角落裡,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時遷沒有那麼傻,」朱武安慰史進道。
「我曉得時遷的脾氣,這廝是有三分精靈鬼怪,可是,耍起小孩子脾氣來,那可就傻了不止一分半點,」史進說罷,重重嘆了一聲,說道:「只怕現在凶多吉少了,」
「大哥,你放心好了,時遷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吳用搖著羽扇說道。
史進聽了,當下回頭看著吳用,一臉關注地看著她說道:「這話怎講,」
「時遷好歹也是我們綠林軍的一員大將,那謝千秋剛剛上任,能抓的我方一員大將,他定然不會輕易殺了了事,而是派兵押往京城,他要沿途的人都知曉他謝千秋的威名,」
史進聽了仔細想了一想,覺得也有些道理,便點點頭說道:「押赴京城,也遲早是死,我們得趕緊救了他出來,不然,我這做大哥的,心神難安啊,」
「大哥,事到如今,已經猶豫不得了,」吳用說道:「我們眼下還缺兩員大將,我現在就趕回前線加派人手,加緊把活在午時做完,我們先一舉將下邽攻破,截住了他們押送的路途,然後再想辦法破陣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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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進沒有說話,可是,想來想去,除了這般法子,卻也沒有什麼更好的了。
就在史進打算和朱武吳用兩人一同趕往前線的時候,一個軍漢突然跑到聚義廳的前面來,單膝一跪說道:「報,,,方才小人帶著一隊人馬出城尋找時遷將軍的蹤跡,半道上遇上一人,自稱是鄆城縣都頭雷橫,」
「雷橫,」史進聽了,心裡一驚,不禁脫口而出,他和吳用對視一眼,心裡便是一喜,趕緊一揚臂膀說道:「快快請了進來,」說著史進便快步迎了出來。
只見一個頭戴斗笠,身著粗布褐衣的漢子立在聚義廳下,手裡提著一把朴刀,背上有個簡單的包袱,雖然不是他尋常時的打扮,可是,史進還是將他認了出來。
史進見了,慌忙下拜,說道:「久別尊顏,常切思想,今日緣何經過賤處,」
雷橫連忙扶住史進答禮道:「唉,小弟蒙受怨氣,背負了一條人命,天下容不得,又聽聞你這邊弄得風生水起,便捨近求遠,在梁山小住兩日,便往這邊來了,經過路口時,突然間一波官兵盤問,小弟提起賤名,因此才得以來的此處,」
史進歡喜道:「天與之幸,」說罷,持了雷橫的手便往裡面走,一面安頓酒菜來與雷橫接風,一面先在廳上陪茶。
史進帶著雷橫見過眾人,大家各分主次在廳上坐了,史進開口說道:「不知我晁蓋哥哥,在山上可好,」
「晁大哥先在打理著梁山順風順水,到處招兵買馬,眼下已經在寨里積累了七八千人,朝廷一直都沒有什麼動作,也落得個清麗,我先將老母接到山上去了,我本想來投奔,而晁大哥也說史兄弟這裡正缺人手,所以,我便隻身來了,」
史進問道:「方才兄弟你說背負命案,這……卻又是怎地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