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干保安
2025-01-10 04:59:13
作者: 小農民
極度的享受,吳儀紅最終幾乎是在顫悸中,上演了一個完美的瘋叫謝幕。
很久,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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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樂,真的真的是美死我了,回鄉里後還能這樣麼,」吳儀紅問。
「不能,」
「為啥呢,」
「那不早說過了麼,在鄉政府大院裡頭,咱們是絕對不可能搞事的,弄不好這輩子就完蛋了,」馬小樂是認真的,「或許你還好一點,畢竟馮義善還需要你,可我就不行了,沒準就會被他一腳給踹回村里去呢,」
「怎麼可能,你以為馮鄉長就能隨便把人給趕回去嗎,」吳儀紅也沒有開玩笑,「他頂多讓你做做碎活,不重用你,哪裡能一句話就把你給趕回去呢,再說,我就不信他能抓到現行,如果不能,我們就堅決不承認,他還不順著杆爬,」
「要真是那樣的話,不也就沒啥奔頭了麼,」馬小樂抓起吳儀紅的手,「吳主任,我還想好好混混呢,」
「行,我明白,反正在大院裡頭不搞事就罷了,」吳儀紅笑嘻嘻地看著馬小樂,「那咱們可以抽個空到荒郊野外搞啊,那總歸沒事吧,」
荒郊野外,馬小樂想到了曾經和林佳萍去水庫邊上的約定,「行,等到天氣真的暖和了,咱們就到北面的水庫邊上,還能洗得乾乾淨淨呢,」
說到洗字,吳儀紅起來走了,是得洗洗,不過得回自己房間,在馬小樂房間不能太久。
「嘿嘿,」馬小樂歪著頭笑了,「吳主任你小心點,可別讓老王看到了哦,」
吳儀紅一聽,剛跨出去身子又縮了回來,而後伸出頭看了看,確認沒啥異常情況後,才出去。
馬小樂下床查看了下門,反鎖起來,沖了個澡也就上床睡了,這一天,是夠累的。
早晨還沒醒來,電話就響了,酒店的服務員提醒可以去享用免費早餐,太晚的話過時不候,馬小樂摸出手錶看了看,快八點半了。
二十分鐘後,馬小樂、吳儀紅以及老王三人碰頭後來到二樓自助餐廳,一通山吃之後,心滿意足地離開,坐著那輛有點寒酸的黑色桑塔納,打道回府。
「其實今天還可以再找個人的,」馬小樂打了個飽嗝,點上一根煙。
「誰啊,」老王似乎玩得意猶未盡。
「俺們村的,」馬小樂晃著腳板,「俺們村支書家的女兒,在通港日報社呢,」
「哦,知道了,范寶發家的,」吳儀紅接過話去,「那印象可深呢,有次他到鄉里開會,那頭抬的,鼻孔都朝上了,」
三人一陣哈哈大笑,馬小樂道:「所以啊,這個人是不能找的,要不到時她回去和范寶發一說,那他還不在我們面前把那點尾巴骨也翹出來了麼,」
又是一陣大笑,和著汽車那四個歡快的輪子,直往回奔去。
通港市離榆寧縣的路好走,兩個小時也就到了。
「吳主任,你看我們是不是在縣裡吃點再回去,」老王先開了口。
「嗯,我看也是,剛好找個熟人請客,」馬小樂立即附和,「出來一趟也不容易,剛好這次事情辦得還算是妥當,就在這裡吃點吧,」
吳儀紅當然願意,她也不想那麼早回去,那鄉政府大院都呆十幾年了,沒啥勁頭,況且這次去市里準備花的錢都還沒花出去呢,「找啥熟人吶,不行咱們請吧,反正可報銷的錢還很多呢,」她說。
「不用,」馬小樂呵呵一笑,「就是咱們要請,我小弟可能也不讓啊,那不是掃他的面子嘛,」
「你小弟,」吳儀紅和老王都很納悶。
「金柱啊,你們不可能不知道吧,」
吳儀紅和老王一聽,縮了下脖子。
「我看還是我們請客吧,」吳儀紅小聲道。
「到時再說吧,最近也不知怎樣了,如果他混得還可以就讓他請,不行就咱請,」馬小樂也不清楚現在金柱是個啥情況。
找了個公共電話,馬小樂照著金柱給過的號碼撥了過去,沒人接。
吳儀紅和老王看了看馬小樂,異口同聲:「找不著就算了,咱們自己吃吧,」
「自己啥時不能吃啊,我也好長時間沒見著他了,剛好這是個機會,」馬小樂道,「先找他妹妹金朵去,找到她就能找到金柱,」
榆寧縣第一人民醫院始終都是忙碌的,這裡無疑成了全縣老百姓心目中的救世盛所,大病小災的,只要有那麼點門路和能力,全都到這裡來看。
老王小心翼翼地避著行人,將車開到大門口,冷不丁一個漢子躥了過來,穿著一身保安服裝,「啪」地一巴掌打在車前頭蓋上,「誰讓你進來的,裡面這麼人沒看到麼,」
老王嚇了一個哆嗦,吳儀紅睜著個大眼瞧著馬小樂也不知所措。
馬小樂愣了個神也不曉得該怎麼辦,不過他仔細看了看保安,有點面熟,再仔細一看,竟然是金柱,於是,他「呼」地一聲推開車門躥下來,指著金柱大喊一聲:「金柱你幹啥啊,」
金柱一看是馬小樂,保安帽子差點甩掉了,「哎呀,馬大,怎麼會是你啊,」說著笑嘻嘻地迎上前,掏出香菸來。
馬小樂覺得畢竟是個誤會,不能計較,而且又看到金柱竟然做了保安,一時還為他慨嘆起來,「金柱,咋搞成這樣了,」
金柱聽了嘿嘿笑著,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啥啊,一兩句說不清,剛好中午了,吃個飯慢慢說吧,」
馬小樂也不多說了,帶上金柱離開了醫院。
吃飯的地方還是第一次來賣菜時金柱請客的小飯店,老闆娘還是那樣風騷,對金柱也還是熱情的很,估計他的錢大多都進了她的腰包。
「馬大,過年時你跟我說的那事啥時辦啊,」金柱一坐下來就陪著笑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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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啊,」馬小樂實在記不起來說過什麼。
「不是說要我去找鄉政府大院那個破人麼,我說要卸他一條胳膊腿的,你說不用,狠狠教訓一下就可以了,」金柱的話說到一半馬小樂就明白了,雖然他向金柱使了眼色,可金柱沒注意到,還是一口氣說完了,還說的一本正經。
「咳咳,」馬小樂打了打嗓子,使勁瞪了幾眼。
金柱這才有點感覺,看了看老王和吳儀紅,問馬小樂道:「馬大,這兩位是,」
「都是鄉政府的,」馬小樂斜了金柱一眼,「領導,」
「哦,領導好領導好,」金柱自知剛才說冒了話, 呵呵笑著打招呼。
吳儀紅和老王對金柱早聞大名了,雖然現在他看上去有點落魄,可心理上的影響還在,所以對金柱的招呼也是相當客氣。
吃喝完後,在馬小樂的示意下吳儀紅結了帳,金柱也沒客氣,估計是口袋裡沒啥貨了。
出門說話的空兒,金柱對馬小樂悄悄說:「馬大,我正要找你呢,」
「啥事啊,」
「還不是金朵的事,」
「金朵怎麼了,」馬小樂皺了下眉頭,「陸軍那小子又怎麼折騰了,實在不行想個法子整了他啊,能由著他對金朵亂搞麼,」
「整啥啊整,」金柱搖頭呲出一鼻孔冷氣,「陸軍那小子已經完了,躺床上就跟個死人似的,活死人,」
「活死人,」
「對,」金柱吸出牙縫裡的一根韭菜絲,「嘙」地一聲淬在地上,「他不是那玩意兒不行麼,本來打算出國治治的,可他等不及,照著偏方吃了啥土鱉和蠍子粉,結果差點見了閻羅王,要不是發現得早搶救及時,那小命就撂了,後來雖然人救了過來,但整個人算是沒用了,吃喝拉撒全不知道,就兩個字:等死,」
馬小樂聽了,想起阿黃狗鞭,有說不出的感覺,好半天才問道:「那金朵呢,咋辦,」
「她還咋辦,你也不是不了解她,」金柱嘆了口氣,「就她那心腸,再被陸軍父母一哭求,就答應照顧陸軍一輩子了,」說完,頓了頓,又道:「不過陸軍也活不了幾年,瞧他那樣能熬三年就算燒了高香,」
「哎,」馬小樂也嘆了氣,「你說金朵的命咋那麼不順的呢,」
說到命,金柱不支聲了,當初要不是他強迫金朵嫁給陸軍,也就沒現在這攤子事。
「就這事,你找我,」馬小樂想到剛才金柱的話,接著說道:「找我能幫啥呢,你還想我用法術能量把陸軍給弄活過來,」
「不是不是,」金柱連連擺手,很是氣憤,「就是能治也不給他治,那小子沒人味,之前許諾給我的事一個也沒兌現,還把我掃地出門,你看我現在落魄的,要不是金朵給我找個保安乾乾,恐怕就討飯去了,還有,他要是活過來,那金朵還不是遭罪的料麼,還不如現在一個人自在,」
「哦,」馬小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那些朋友呢,不是還有個姓周的局長麼,」
「你說周正啊,」金柱又是連連擺手,「我那些朋友,也都是沒心沒肺的貨,周正吧,因為有你的關係,他不是指望你發功治他那軟不啦嘰的東西麼,所以對我還算可以,本來他也答應給我安排個事乾乾,負責縣裡拆遷的渣土運輸,那玩意可賺錢了,」金柱說得眉飛色舞,伸出兩個指頭,「一年下來恐怕不止這個數,」
「咋又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