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風光乍現
2025-01-10 19:50:32
作者: 高登
這是什麼神轉折。
韋豆豆一個女人,嚯嚯了他雷家的公主雷若柔不算,還纏上了雷驚濤。
這是變相的曲線救國方針嗎。
嫁入雷家,這樣一來,韋豆豆和雷若柔接觸的機會就更多了吧。
「我要考慮考慮……」雷遠山沉吟了起來。
「父親,你沒有考慮的機會,豆豆的肚子裡,已經懷上了雷家的孩子……這是你的親孫子,」雷驚濤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而韋豆豆,依舊是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靈動的眼神裡面,卻寫滿了固執和堅強。
「雷叔叔,我們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兩人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就連雷驚濤的嘴唇,也微微有些泛白。
「你們……你們這是逼宮啊……」雷遠山瞬間覺得自己蒼老了下去。
雷驚濤上前一步,看著雷遠山的眼睛,鄭重的說道:「福州雷家有人過來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哦,那又如何,你不用關心這個,我絕不會向他們屈服的,我們霧都雷家,和福州雷家,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瓜葛,他們長老會的決議,命令不到我的頭上,」雷遠山說道。
「父親說得好,」雷驚濤贊道:「我和豆豆相當支持父親的英明決定,,聽說福州雷家的意思,是想替我姐姐安排一樁婚事,聯姻的家族,是白駝山的歐陽家族,」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不錯,他們的意思確實是這樣,白駝山歐陽家族,這種不屬於中原武林的異端分子,如何懂得中原武學的博大精深,這簡直是一場兒戲,」
「不不……」雷驚濤擺手說道:「父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說的不是這樣,」
雷遠山驚奇的說道:「咦,那你是什麼意思,」
雷遠山的三個子女裡面,其實就屬雷驚濤不受待見,身體胖的跟頭豬似的,從小也沒有在雷遠山這裡得到任何武學的傳承。
這和雷驚濤的母親,是雷氏家族安排的親事,有著密切的關係。
雖然雷驚濤的母親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但正是因為那次聯姻,導致了雷遠山心中最愛的女子,雷若柔的生母的離世。
因此這三個子女裡面,雷遠山最不喜歡的,就是雷驚濤。
從小,雷驚濤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一直是一個唯唯諾諾,並沒有什麼主見的孩子。
最常說的幾句話,和沙和尚的性格頗有幾分相似。
「大哥,這件事怎麼辦,」
「姐姐,這件事怎麼辦,」
「爸爸,哥哥和姐姐都不理我……」
這樣性格的一個孩子,居然今天連續當面頂撞雷遠山,這讓雷遠山頗為吃驚的同時,也深深的感覺到,這些年,對雷驚濤,卻是虧欠了很多。
「福州雷家,包辦姐姐的婚事,被你拒絕了,」雷驚濤籌措著自己的用詞:「如果你確定要包辦我的婚事,你和福州雷家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放肆,」
雷遠山勃然大怒,鬚髮怒張。
「你懂什麼,這個女人……」
雷驚濤不緊不慢的把韋豆豆攬進自己懷裡:「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
韋豆豆昂起頭來,毅然決然的說道:「福州雷家的人,好像也可以振振有詞的說一句:雷遠山,你懂什麼,,雷叔叔,你的立場,和福州雷家,何其相像,」
「不要胡說,你怎麼可以直呼我父親的名字,」雷驚濤溫柔的說道。
「牙尖嘴利的女人,」雷遠山目光閃爍,定定的看著韋豆豆。
韋豆豆昂然對視,毫不相讓。
面對這純淨如水的目光,雷遠山遲疑了。
有個性。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想錯了。
「好,說的好,就憑你這句『雷遠山,你懂什麼』,我決定了,,我同意你們的婚事,給你們足夠的自主權,你們說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
雷遠山忽然仰天大笑,是的,他看得出來,韋豆豆這般維護雷驚濤,甚至不惜和自己作對,心中定然埋藏著對雷驚濤深深的愛意。
如果雷遠山固執己見,真的拆散這對鴛鴦的話,和福州雷家的所作所為,又有什麼區別。
「謝謝父親成全,」
「謝謝雷叔叔……啊……」
就在韋豆豆俯身答謝雷遠山終於同意兩人的婚事的時候,異變忽生。
頭頂那弧形的穹頂之上,忽然間人影一閃。
從那屋頂上面,躥下一個身材瘦削,身手靈活,個子不高的中年漢子。
這中年漢子騰身飛躍,在水晶吊燈上面,借力拽了一把。
水晶吊燈,歪歪扭扭的搖晃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的一霎,那中年男子,縱身一躍,凌空越過四五米遠。
手腕一翻,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亮了出來。
下一刻,這中年男子,已經出現在韋豆豆身後,手裡的刀子,也打橫攔在了韋豆豆的頸項中間。
「桀桀……」
一陣悽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雷遠山,想不到吧,你也有眾叛親離的一天……哈哈哈,好搞笑的訂婚儀式,你自己看看,除了你自家公司的人,連一個捧場的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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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挾持著韋豆豆,接連倒退了兩步。
陰沉沉的笑聲,仿佛他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他的身材,和韋豆豆相若,大約一米六五左右,一張尖嘴猴腮的臉上,長滿了細細的黑色絨毛,看上去就像一個沒有發育完全的野人似的。
「雷遠候,你做什麼,放開韋豆豆,」雷遠山稍一定神,認出了這個劫持了自家兒媳婦的中年男子,正是來自於福州雷家,打傷了雷驚雲的遠字輩第一人,雷遠候。
而雷遠山一聲厲喝響起的同時,雷驚濤那肥碩的身軀,也加速跑動起來,整個人就像一台發動起來的坦克,衝著雷遠候衝撞了過去。
「放開我的女人,有種沖我來,」雷驚濤怒喝說道。
韋豆豆那細嫩的脖頸上面,已經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色劃痕。
「站住,再上前一步,我就弄死她,」雷遠候厲聲喝道,手腕一翻,刀尖直接抵住了韋豆豆的咽喉部位。
「驚濤……救我……」韋豆豆強忍著不讓自己驚慌失措,但巨大的驚懼,還是讓她幾乎當場哭了起來。
「豆豆,你別怕,他不敢傷害你……他如果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弄死他一戶口本,」雷驚濤固然莽撞了一些,但終究韋豆豆落在了對方的手裡,雷驚濤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桀桀……小子,見了大伯,也不知道叩拜,你父親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他麼的,敢威脅我,,你丫的上前兩步,快著點,」雷遠候尖細的聲音,嘶吼說道。
雷遠山腦海之中,心念電轉。
「去,暫時先聽他的話,」雷遠山對雷驚濤說道。
雷驚濤顫巍巍的上前兩步。
渾身的肥肉,上下顫抖著。
「轉過臉去,」雷遠候吩咐說道。
雷驚濤深情地瞅了韋豆豆一眼,不甘心的轉過身去。
「噗……」雷遠候抬腳飛踢,正踹在雷驚濤那肥碩的臀部上面,雷驚濤就地打了兩個滾,狼狽的爬了起來,蹭掉嘴角的血跡。
「打你也打了,可以放開我的女人了嗎,」雷驚濤固執的說道。
「驚濤……你……受委屈了……」韋豆豆的淚水,如同出閘的洪水,再也遏制不住,噴湧出來。
「哎呦,感情深厚啊,桀桀,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這個女人了,嘎嘎嘎,」
「你想怎麼樣,放開韋豆豆,萬事好商量,」雷遠山知道,面對劫匪,只要對方有所求,便有救回來的希望,最怕的就是那劫匪是不管不顧的瘋子,以殺人為樂的那種,韋豆豆就危險了……
其實直到現在,雷遠山還不是顧忌韋豆豆的生死,他擔心的是韋豆豆肚子裡的孩子。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雷家的種。
「商量,我想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雷遠候冷冷的笑道:「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要讓你嘗嘗眾叛親離的味道,我要讓你求著我,替雷若柔安排一場婚事,嘎嘎嘎……」
雷遠山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前面說的事情,你很容易就能辦得到,我的合作夥伴們,看來是受到了你的威脅才不敢來的,對嗎,,,但是,你若是以我女兒將來的婚姻幸福來要挾,那我恕難從命,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你做事不要太過分,」
「過分,比這過分的多的,我又不是沒有做過,嘎嘎嘎,你的女兒長的這麼俊俏,應該是很像她的母親吧,雷遠山,你知道那個賤女人,是怎麼死的嗎,」雷遠候尖笑說道,「他被我們幾個兄弟扒光了拍了果照,她認為那果照,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因此才一條白綾,上吊自殺的,」
「嘎嘎嘎,可惜了,挺漂亮的一個美人,沒有機會嘗嘗我們幾個兄弟的大傢伙,,嘖嘖,你這個兒媳婦看上去細皮嫩肉的,嘖嘖,好像還是一個孕婦對吧,正好送去倭國拍些小電影,,你知道的,有些品味特殊的傢伙,就好這一口,嘎嘎嘎,」
「雷遠候,你他麼的就是一個畜生,」雷遠山目眥欲裂。
當年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我是畜生,你說對了,你看我這一臉的長毛,被人認為是畜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嘎嘎嘎……刺啦,」
伴隨著兩聲銀盪的笑聲,以及一陣撕拉的裂錦一般的聲音,韋豆豆穿著的那件無袖長裙,已經被雷遠候撕扯了一道口子出來。
水嫩嫩的肌膚,風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