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再是她的丈夫了
2024-05-08 03:05:06
作者: 阿銀姐姐
等到餐廳打烊,經理念在阮懷玉是貴客,特意延長了一小時,可蔣京南還是沒來。
這一晚上,是言律陪著她。
他又將她送回家,在回去的路上,她全程低著頭,沒有吭聲,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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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很招人心疼。
「懷玉,你別多想,京南一定是在忙。」
阮懷玉一口氣上不來,氣堵著心口的位置,這是除了言律出軌外,她第二次在感情上遭受這麼重大的挫折,「忙什麼都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嗎?」
「也許是喝醉了。」
這是一開始言律跟蔣京南商量好的藉口。
等阮懷玉回到家,就會看到喝得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蔣京南。
阮懷玉並沒接受這個藉口,「可今天是我生日,有什麼重要的應酬是推不掉的,其實我並沒有他的工作重要。」
「可他為了你辭去了高翻院的工作,現在這樣拼命,也是為了在阮伯伯手底下被看得起,不想因為你,被說成是走後門的關係吧?」
真奇怪。
言律竟然會為蔣京南說話。
阮懷玉多看了他兩眼,「你跟他,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替他說這麼多的話?」
「我是為他嗎?」
言律苦口婆心,掏心掏肺,「我是為了你,不想你太難過。」
「可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掩蓋他爽約的事實。」
十二點已過。
這個生日,鬼使神差的是言律陪她度過,她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這兩個人的陰謀,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言律將阮懷玉送到,在她下車前,特地鄭重其事的,「懷玉,生日快樂。」
她的眸中蓄了眼淚,是感動所致,另一方面又覺得,這句話,應該是蔣京南對她說才對。
下了車,站在房門前,她特地擦掉了眼角的淚,打開房門,一眼便看到了地上的那雙鞋子。
是蔣京南早上出門前的鞋子。
他在家裡,卻沒去餐廳赴約。
傷心與憤怒一併升溫,阮懷玉要衝上樓時,保姆適時地揉著眼睛出來,「小姐,你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沒去哪兒。」
她怒氣沖沖。
保姆小聲交代她,「先生剛回來了,喝得爛醉,是他的秘書送他回來的,這會兒正在你們房間,我剛煮了醒酒湯,你要不要……」
「不要!」
他喝得爛醉,就可以放她的鴿子嗎?
這是什麼道理,還想讓她餵醒酒湯給他,簡直休想。
衝到房間,本想將爛醉的人拖起來拷問,可看到蔣京南的樣子,阮懷玉卻又下不去手。
蔣京南半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皺成一團,領帶被保姆取下來了,可換衣服洗漱這種事還是要阮懷玉這個妻子來才行,蔣京南看上去難受極了,大概吐過好幾場,這會兒虛弱憔悴,面色蒼白。
阮懷玉靠近,正要幫他解開襯衫的紐扣,卻被他一把攥住手,抱進懷中,她的身高對他來說抱起來就像個玩具,一下子就全部包攬在了懷中。
「放開。」阮懷玉鼻尖全是烈酒了氣息,「你這是喝了多少,還是掉進酒缸里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麼……還喝那麼多。」
這些話,蔣京南都像是聽不到。
他將她抱得更緊,因為喝了太多酒,嗓子都被傷到,啞成一片,貼著阮懷玉的耳畔,像砂紙過濾了耳朵,「多賺點錢,能給懷玉買大房子……」
在醉夢中,他叫的還是她的名字。
阮懷玉一時鼻酸,被放鴿子的委屈瞬間消散,又聽著他神志不清地說,要給她找面子,不讓她被那些人欺負。
她是最容易動容的人,眼淚落進蔣京南的衣領中,摟緊了他的腰,「我根本不需要這些,你懂不懂?」
可他哪裡聽得見,就算聽得見,也要裝作聽不見。
對付阮懷玉這種小姑娘,只要這三言兩語就可以,實在太沒挑戰性,趁著她埋在他的領口哭泣,蔣京南睜開一雙清明的雙眼,眸底神色複雜,欺騙性質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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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用喝醉的方式短暫騙過了阮懷玉,可她到底不是傻子,第二天一早醒來,明顯冷淡許多,蔣京南深知有錯,走到她身邊想要道歉,她卻端著一盤吐司,坐回了餐桌前。
蔣京南拿著她喜歡的香草醬過去,「要吃這個口味嗎?」
阮懷玉沒要,自己吞咽著白吐司片。
「等會兒是不是要去機場接小舅舅,我送你。」
「你有空嗎?」阮懷玉學會了說反話,但生的也都是小姑娘的小脾氣,不是什麼大事,「我的生日你都沒時間,接小舅舅怎麼有空了?」
「……昨晚是臨時的,推不掉。」
蔣京南姿態謙卑,是對待別的女人從沒有過的,「下一次,絕不會了。」
下一次阮懷玉的生日,他就不再是她的丈夫了。
這個時間,蔣京南算得剛好。
阮懷玉沒有這樣輕易原諒,「你爽約有原因,可我生日,也沒有禮物嗎?」
這種話說出來,倒顯得像是她自己在討要生日禮物,長這麼大,排著要送她禮物的人一大堆,只有蔣京南,如此怠慢她。
「怎麼會沒有禮物?」
她快要哭了。
蔣京南卻哄不住,「可昨晚走得急,落在公司了。」
「騙人!」
阮懷玉突然起身,一口東西也吃不下去了,拿過椅背上的包,拎上就走,還是帶著眼淚的,門被摔上,蔣京南也沒有追上去,現在的過度失望與悲傷,才能換來之後的驚喜。
因為言律錯失的東西,他得自己想辦法補上。
沒有蔣京南,阮懷玉要一個人去接小舅舅,她紅著眼開車到機場,在等待的過程中好幾次沒忍住委屈落淚,妝都被哭花。
這個樣子要是讓聶凜看到,一定要追問下去。
如果知道是蔣京南欺負了她,少不了要教訓他,為了他,阮懷玉也要收起自己的眼淚。
等待的過程煎熬,每一分鐘都是緩慢的。
飛機延誤了半個小時,這段時間內,阮懷玉自我冷靜了下來,替蔣京南找藉口,正出神時,渙散的瞳光望見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推著行李車,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