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話 圓夢

  第170話 圓夢

  小海盜城在後半夜才逐漸安靜下來，在比肩接踵的旅館中，海盜們枕著女人柔嫩的臂彎，滿嘴酒氣，沉沉入睡。

  唐克今晚卻沒那麼好福氣，他帶著裝在木牢里的奪心菊石獸，連夜來到了大白鯊造船廠。唐克在白天已經跟加維預約過，此時造船大師正在會客廳里不耐煩地等待著。至於另外一隻奪心菊石獸，已經被安排到了一處僻靜的海底，唐克派人專門照看，並囑咐奪心菊石獸不許'亂'跑。

  「去把加維先生請出來吧。我已經把他想要的東西帶來了。」唐克剛剛見到造船廠的守夜人就喊道。

  

  守夜人提著燈，將身邊一片空地照亮了，他認出唐克的身份之後，回去通報了這個消息。沒過多久，加維鎮靜地走了出來，他原本以為唐克在耍花樣，但是當他在半路看到奪心菊石獸的身影時，態度一下子發生了大轉彎，驚疑了一聲，小跑到了近前。守夜人還從來都沒有見到加維如此慌'亂'過。

  茫然無知的小章蜷縮在狹窄的木牢里，幾條觸手從縫隙耷拉下來，由於在空氣中暴'露'了很久，原本濕滑的肌膚已經出現乾癟。它因為缺水而感到難受，一路上幾次跟主人發牢'騷'，但是主人一句話也沒有回。

  「我的天啊！我這是在做夢吧？」加維衰老遲緩的心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悸動了，他的眼裡精光大亮，繞著小章來回打轉，仔細地鑑定著，「沒錯，它就是已經滅絕的奪心菊石獸，這簡直是個奇蹟，這種遠古海獸竟然還有**存在！」

  一向以古板、不苟言笑而著稱的加維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著欣喜若狂的話，動作誇張，就像是在跳舞。

  唐克卻正相反，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如果小章是隨便抓來的，他會比現在開心許多，但小章把他當做主人，這一點就像塞子一樣，塞住了他的好心情。

  加維圍著小章上躥下跳了一會兒，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飛跑到了唐克身邊，看那活力四'射'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老人家。

  「你是在哪弄到奪心菊石獸的？」加維抓著唐克的雙肩問道，他的臉幾乎要貼到唐克的臉了，顯得很失態。

  「具體在哪碰到的我已經叫不准了，總之是在趕往小海盜城的航線上發現的，我看到之後，便讓人把它抓住了。」唐克推開加維的手，聳肩道，「由於我不敢確定是真是假，所以在剛見面的時候，我只是說對它有印象，直到今天才真的給你帶來。我能弄到這隻奪心菊石獸，純粹只是巧合而已，海上的巧合很多，對吧？」

  「待會你給我畫一條大致的航線，我要派人再去那片海域仔細搜索，沒準會發現奪心菊石獸的種群！」

  但這個說法只是唐克的謊言罷了，加維派船隊去搜索也只會白費力氣。唐克不在乎加維做這些無用功，他跟加維談了一些關於奪心菊石獸的事情，雙方都表示出要對這件事保密的想法，簡直一拍即合。然後加維命令工人將奪心菊石獸帶走了，估計會弄一些海水去滋養菊石獸，免得菊石獸會活活***。

  唐克目送著小章逐漸遠去，神'色'複雜。

  加維今晚可是興奮到了頂點，只要有了奪心菊石獸，他就能製造出有生以來最強大的魔技兵器了！在高度亢奮的情緒下，他倒也沒忘記無利不起早這句話，既然唐克把這麼稀有的海獸都送來了，他也對兌現先前的諾言才行。

  「唐克先生，明天你就可以讓那個人來大白鯊造船廠學習了，我保證會傾囊相授。」加維'露'出了罕見的微笑，臉上的皺紋紛紛彎曲。

  「那有勞了。」唐克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一隻耳也能實現夙願了。

  ……

  「唐克，你確定沒有騙我？今天該不是愚人節吧？」一隻耳面對著理髮店的鏡子，眼睜睜地看著蓬'亂'的頭髮被一縷縷消滅掉，他的頭型變得參差不齊，有點滑稽。他礙於右耳殘缺的原因，頭髮還是得保留相當長的一部分，不過得'露'出脖子了。

  肥胖的理髮師站在一隻耳身後，端詳著鏡子中的醜男人，裁定接下來該如何修剪這個糟糕的頭型。

  因為一隻耳就要正式地成為加維的學生了，所以唐克要把一隻耳包裝一下，改掉海盜的邋遢外形，極力塑造成一個本分學生的樣子。

  「你要是再重複這個問題，我就一槍崩了你。」唐克坐在更後面的椅子上，其實他的頭髮也很走形，不過他還沒有剪掉的打算，海盜古怪的髮型也是這個職業的一大特'色'。

  「嘿嘿，我知道你不是在糊弄我，但就覺得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就像在做夢似的。」一隻耳這個粗獷的漢子，此時的眼睛竟然有點發紅，十年了，他堅持十年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

  「不是夢，是真的。不信的話，可以用理髮師的小剪子往身上戳兩下試一試，保證痛得你想要尖叫。」

  「用剪子戳倒是不用了，我也知道這不是夢，但現實卻有一種比夢還要虛幻的感覺，我感覺自己就要飄起來了！」一隻耳已經按耐不住了，恨不得直接就撲到大白鯊造船廠，掰開加維的腦袋，把裡面的知識都弄到手。

  理髮結束，胖理髮師鬆了一口氣。

  一隻耳換了一個新髮型，兩側鬢角還保留長髮，但是腦後束了起來，留了一個小馬尾，他在脖子上帶了一個骷髏項圈，這是他身上唯一有海盜氣息的裝束了。他脫掉了水手服，改為穿上了普普通通的馬甲，裡面是一件白襯衫，挽起的袖筒下是帶有海妖紋身的手臂。

  「怎麼樣？像個學生嗎？」一隻耳拍拍胸脯，關切地問道。

  「像。」唐克一本正經地補充道，「像以個打算去學校搶錢的壞叔叔。」

  「那怎麼辦啊。」一隻耳頗受打擊，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行頭，閃耀的皮鞋表面映出了他的臉。

  「好啦。有個正式的感覺就行了，給你打扮一番，也只是為了向加維表示尊重而已。」

  一隻耳本來'亂'了陣腳，聽唐克這麼一說，稍稍安心。他們把一切準備妥當，直接趕往大白鯊造船廠，一隻耳一路都坎坎坷坷的，就算是面對生死戰也沒這麼緊張過。

  唐克走在半路，看似隨意地望了一隻耳一眼，淡淡地叮囑道：「博特，可別因為調皮搗'亂'而被開除了。要是你沒學成就被趕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放心，我就算是整天裝孫子也會堅持下去的，只要能學到造船的本領就行！」一隻耳堅定地答道，眼神就像是出鞘的利劍。

  「總之，加油吧。」唐克拍了拍一隻耳的肩膀。

  一隻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想說的話有點肉麻，作為海盜來講實在說不出口，他最後只能把這番話儘量說得隱晦一點。

  「唐克，你這次幫了我太多，我答應你，以後只給你一個人造船。我將來學到的本事，也全都用來幫助你成為海盜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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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話。」唐克咧嘴一笑。

  ……

  蒼天號船長室里，月'色'不請自來，偷偷穿過了舷窗，在木質地板上留下幾片淡雅清輝。

  唐克正在自斟自飲，手裡的酒杯里是平時很少喝的血腥瑪麗，這種酒有濃郁的番茄汁甜味，因為他在等一位女客人，所以才選擇了這個適宜女人來喝的酒。

  傳來的敲門聲很輕，表現了來者不情願並且有點害怕的心境。

  「進來吧。」唐克抬起了視線，眼神裡帶著一絲醉意。他已經辦妥了造船的事情，而且一隻耳也已經正式拜入加維門下，兩件事都步入了正軌中。他今晚的心情很平靜，打算小小的放鬆一下。

  門遲疑了一下才被輕輕推開，發出的「吱呀」聲在夜裡很清晰。身穿盛裝的艾麗莎走了進來，紅著臉，雙手無處安放，她今天穿的金'色'連衣裙有層層迭迭的花紋褶皺，襯托出一種典雅且雍容華貴的感覺，她風韻猶存的臉上帶著讓人心疼的愁容，低開的衣襟'露'出半片欺霜賽雪的酥*胸。

  艾麗莎偷偷看了一下唐克如狼似虎的眼神，臉紅得更厲害了，她的心跳速度也在不斷加快。她雖然對唐克恨之入骨，可是心底與身體，還是不爭氣地覺得很燥熱。

  「唐克先生，晚上好。」艾麗莎在這個時候也會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

  「你今晚很漂亮，來我身邊坐下吧。」唐克用側頭的動作指了一***側的椅子。

  艾麗莎扭扭捏捏地坐到了椅子上，臉已經像是發燒一樣了，在她的記憶里，就算是跟丈夫的第一夜也沒有這樣緊張過。

  唐克給艾麗莎倒了一杯酒，不容分說地推了過去。艾麗莎沒有反抗的餘地，艱難地喝乾了一杯血腥瑪麗，辣味與甜味在她的舌尖纏綿悱惻，她是個不勝酒力的人，但是卻喜歡這杯酒，因為在酒精的麻醉下，今晚能好過一點。

  幾杯酒之後，唐克已經將艾麗莎攬在了懷裡，一邊親熱一邊喝酒，兩人在耳鬢廝磨間不斷升溫，女人美妙的身體讓唐克躍躍欲試。而艾麗莎自己的身體也在逐步淪陷，兩腿間已是一片濕滑，她的心底有個聲音，期盼著那一刻能早點到來。

  空了的酒瓶在地上摔碎了。

  唐克把豐腴的艾麗莎抱起，這具嬌軀對他來說很輕，讓他覺得不堪***。艾麗莎已經在原始**中'迷'離了，她伸出光潔的手臂，環抱著海盜結實的脖子。

  「事先說好，待會受不了可不許'亂'咬人啊。」唐克把艾麗莎丟到了鬆軟的天鵝絨床上，開始解褲帶。

  艾麗莎沒有吱聲，眼睛半眯著，帶有長指甲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