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中的爭執(蘭城床戲)
2025-01-07 21:06:25
作者: 步搖佳人
——我給你擋酒,你不開心。
莫之城看著她,女人柔軟的身姿直埋他懷底,原本圈住他手腕的雙臂,不覺的摟過他腰際,她的臉很燙,貼著他的身子卻愈發的火熱。
他伸手摟過她的肩背,目光睨著她,低聲的道:「誰准你給我擋酒。」
「我!」她笑道,緩緩的抬眼看他,一手勾過他頸脖,她緊貼著他身,莫之城曖昧不明的凝視著她。
「我要給你擋,你能把我怎樣!」她不滿的叫囂著,她心裡悶屈,自冷聽雨回國,那種窒悶感一直纏繞著她,揮之不去,她難受。
莫之城任憑她抱著,只用餘光瞥看過司機,陳師傅正抬眼,自後視鏡里撞見莫總的目光。他識趣的抽回視線,只望著前方路況。
莫之城垂眼,再望著那雙迷離而泛著清亮的瞳仁,耐著性子說道:「好了,你醉了!」
「我沒醉!」女人緊蹙著眉心,騰出另一手,緊摟著他,嬌紅的唇瓣若有若無的貼近他薄唇。
看著她醉意朦朧,他故作的問道:「為什麼要喝俞燁敬你的酒。」
她愣愣的看著他,撫摸著他冷冽的容顏,聽著他說:「你沒看見他看你的眼神里居心不良?!」
鈴蘭笑開了,那張醉容仿佛暗夜裡微醺的花朵,她輕語著:「我知道!」
「知道還與他喝。」莫之城神色漸漸不悅。
「我故意的,」鈴蘭笑著,素淨手指,若有若無的磨蹭著他的唇瓣,她眯著眸子細瞅,醉酒後她膽大於身:「我故意的,我就是故意讓他……握我的手,故意敬他的酒,故意笑著看著他,」
「——」
「我不蠢,也知道他看我的眼神里有興趣,有好奇,我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也不是傾國傾城,他就是想知道莫之城帶的女人是不是很**,你們男人就是好色,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笑看著他眼底醞釀著一點一點風暴,接著她俯趴在他耳畔,低低的道:「他們說……男人喜歡的不是放蕩的熟女,也不是青澀的純女,而是一個女人在他手裡從玉女變成熟女的過程。俞燁想要我,」
鈴蘭醉笑深去:「所以我故意與他握手,你知不知道,他摸我的時候給我暗示了,他在我手裡寫了他的號碼,偏偏我過目不忘還記得,你說我要不要給他電話……」
莫之城鉗住她手腕,輕喘的氣息里正釀著怒火:「玩夠了嗎?」冷聲道,
想起酒宴上她與俞燁一記記眼神交匯,想起那男人親昵磨蹭著她的手心,莫之城挑起她的下顎,呼吸里已是炙熱。
鈴蘭醉意的迎著他的視線,見他不悅神色,心下有股快感,仍舊笑著問:「你和俞燁在爭『城投』那塊地,要不我趁機聯繫他,接近他,跟蹤他新動態……」
話音未落,莫之城狠狠將她壓制在皮質座椅,手臂橫著她胸前,怒意的雙眸正滲著星火,炙熱氣息已是沉重:「你再說一遍?」他手指懲罰似的伸進她裙底。
她一怔,雖有些驚慌,還是執拗的說:「我說要不我順著他意去勾引他,」
「葉鈴蘭,」他低吼,望著那雙笑如彎月的眉目,眼前浮現的竟是俞燁壓在她身上,干那檔子事。
她不該那麼美,正如她所言,女人最誘人的是她在他手中從玉兒變成熟女,他逼近,伸手已探進她裙底,粗重的喘息說明他有多嫉妒,多怒意。
「嗯……」她難受的蹙眉,
鈴蘭貝齒緊咬著唇瓣,眉目擰成一團,身下的快意,近乎奪走她的呼吸,胸口席捲的**,令她慾壑難填,竟是那樣的深,那樣的濃。
她無助的看著他,眸間罅隙只見那怒髮衝冠的容顏,她好像觸了他的底線,可是趁著酒意她無法自制,挑釁的話語脫口而出,為時已晚,
他懲罰似的挑弄著她的花核,鑽心的快感,讓她如雷轟頂,可他的聲音她在耳邊,若隱若現:「你要是敢這麼做,用身體愉悅,勾引別的男人,我就讓你不見天日,讓那個男人生不如死。」
她整個人是被他拖進臥室,莫之城直接將她甩向門板,她還未回神,猝不及防間,他低頭封住了她的唇舌,那吻不溫柔,卻席捲濃烈的**。
四處黑漆,只有窗前那清霜般的月色,傾瀉進幽暗的房間。
閉合的空間只聽見男人的低喘,女人的輕吟,他迅疾之速褪去彼此的衣物,纏綿的熱吻已無法填滿炙熱的**。
他們從門背輾轉到巨幅的落地窗前。
月色如銀,似聖潔的光輝,一瀉而入,揮灑在女人皎潔的玉體,她額前熱汗淋漓,每一滴汗珠猶如沾染著**,那鬢髮沾在她清瘦的臉龐,微掩著她精緻的五官,更襯得女人若隱若現,迷離柔媚。
男人健碩的身體,在她面前高大的猶如君主,他每一寸堅挺的肌理,甚是張弛有度。
他緊貼著她身,將她按壓在厚重的玻璃窗上,脊背立馬傳來冰冷的觸覺,可他炙熱的身體卻如張毯子包覆著她,一半冰冷,一半如火,醉生夢死,她迷離的望著頭頂上那一片清輝。
鈴蘭急急的喘息,不知是醉意,還是如何,彼此緊緊的相擁,恨不得融進彼此的骨血。
那上弦月宛如她笑起時的眉目,卻濃墨重彩的醞釀著『懷念』之意。
莫之城輾轉吻著她,卻猶如飲鴆止渴,他的吻從唇邊一路落下,直到俯身,靈舌遊走在她平坦的小腹。
感覺到她的顫慄與虛弱,他穩住她的腰際,舔吻著她的肚臍,鈴蘭伸手無助的撫住他的頭顱,她在他吻下淪陷,可是他動作嫻熟,已讓她懷疑,他之前到底有過幾個女人?
心下重燃著一抹窒悶,在一點點撕裂她,從前她不懂,可是她竟想擁有一個人,完完全全占有,竟是那樣排他的情緒。
她眉心凝的更深,不料他的吻已繼續滑下,落在她私密之處。
他指腹輕撫著她柔皙的腿根,她難耐的迎合,待他重新覆上她身體時,莫之城卻聽到她低哭的聲色:「你有過幾個女人?嗯?」
她的喘息是無助,卻是那樣迷人,可他被她的問話無言以對,她仍舊醉意的喃喃:「一個月!」
莫之城捧著她微醺的臉頰,知道她說的是他與她之間一月之約,他順著她的話輕聲問道:「一個月之約後,你還要走嗎?」
她微朦的瞳仁里含著薄霧,明明醉的不淺,可這一刻卻仿佛如夢初醒。苦澀、無助,如鯁在喉。
她清幽的臉龐漸漸黯然,在月色下更似一株清白而落魄的鈴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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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城擒住她下顎,逼著她直視自己,逼她說出答案,她眼底的淚痕微顫,她點頭,輕語:「我要走!唔……」
他封住她的唇,允住她的唇舌,伸手橫抱起她,將她甩入床墊,按壓住她的身子,跪坐她雙腿間,握住那亢奮的**,抵在她花口,一寸一寸的挺進。
鈴蘭緊閉著雙眸,溫熱的淚花划過一道清冷的弧,只感覺到他的堅挺,埋進她緊緻的身體,直到全根沒入,彼此倒吸著一口氣,仿佛終於封住胸口的空虛,卻迎來更深,更濃的**。
莫之城狠狠的來回挺進,懲罰似的扣住她的雙手,卻要親眼看著她的動情之色。
——你還要走嗎?!
——我要走!
他蹙眉,無法抑制胸口席捲而來的怒火,只有深深的挺進她的身體,仿佛只有這樣,才是徹徹底底的占有。
他騰出雙手,抬高她那雙修長的腿,架在自己雙肩,他順勢俯身,這樣的姿勢令他埋入的更深。
「你還走嗎?」莫之城固執問道:「走嗎——」
最後一聲化做斥吼,隨著他身下猛烈的抽動,她無法承受那兇猛席捲的快意,只得緊緊的掐住他的雙臂,咬緊唇瓣不願作答。
她猶豫、彷徨,更不知自己內心的答案。只覺自己嬌柔的身體,在他一次次律動里登上**的頂峰,她顫慄著,在他懷裡猛然的抖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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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纏綿,鈴蘭記不得他要了她多少次,大概是有意,他一直要讓她求饒,她終於繳械投降,在他懷裡嗚咽著,他又氣又心疼,只能緊緊的抱著她,俯在她耳畔,一遍遍愛撫:「鈴蘭,我不逼你,不逼你……」
她睜眼醒來時,他仍舊緊抱著她,不曾放手。昨夜宿醉,她頭疼的快裂了,惺忪間,鈴蘭揉捏著額際,瞥眼看過他熟睡的面容。
鈴蘭湊近,細細的打量著他,不覺伸手,撫摸著他臉頰,她只覺視線愈漸愈遠,那俊逸的面容淡淡模糊成影。
待她再回神,男人握住她腰際,她伸手欲取過他手臂,不料擾醒男人,莫之城不悅道:「你又要去哪裡?」
「起床。」
他攔下她,只埋進她頸脖,喃喃:「我想抱著你睡一會。」
她便沒再拒絕,鈴蘭頭疼,撫著額際,她低聲問:「之城……」
「嗯!」
「有件事,我有些擔心。」
「什麼?」莫之城言語裡還有幾分惺忪,卻還是抬眼,靜靜的看著她:「怎麼了?」
「昨晚……你帶我去晚宴,可是我發現秦書記是在做表面功夫。」
莫之城伸手挑過她耳邊的鬢髮,低啞著聲音問道:「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