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車震
2025-01-07 20:32:51
作者: 四月紅火
安秘書一番話讓我的心情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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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說話,安秘書又加了一句,「喬詩語,你看我這嘴巴,之前還說韓瑩瑩亂嚼舌根,此刻我自己也亂八卦,我不說了。」
安秘書看我的目光怪異又曖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就不說話。
陳西南難得提前下班,他走的時候很匆忙,應該迫不及待的趕著去見他的未婚妻。
我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家裡,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今夜也不知怎麼了,就是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陳西南趕著去見他未婚妻的場景……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甩了甩腦袋,將陳西南徹底的從腦袋中甩開。
剛坐起來,手機鈴聲就響起,我看了看母親,她睡著了,我輕手輕腳的拿著手機去了外面。
打開一看,是條簡訊,是費玉寧的,他問我,新房還住的習慣嗎?差不差什麼?
我很快的回覆了一條,謝謝,我們住的很好,什麼也不差,讓他費心了。
費玉寧也馬上回復了一條,你還沒睡?我還以為這麼晚發信息你收不到。
睡不著,所以起床了,然後我按了發送鍵。
緊接著,費玉寧又回了一條,是有不開心的事情嗎?能跟我聊聊嗎?
我拿著手機的觸碰,指尖停頓著,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回復?
我心中有很多的事情,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傾訴,原以為壓在心底默默的獨自承受,原以為自己可以扛住,卻發現心很脆弱,根本就無法承受!
那一刻,我只想找個朋友聊聊,忘記了陳西南的警告。
我正準備給費玉寧發信息,費玉寧的電話就來了。
「喬詩語,你不開心,對嗎?」費玉寧在電話中說。
「費玉寧,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忽然很想出去喝一杯。
費玉寧愣了一秒,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說,隨即還是馬上答應,「有時間。」
「那我們出去喝一杯怎麼樣?」我直接開門見山。
「好。」他滿口答應。
與費玉寧約好了地點,我拿著包包,換上了大衣,離開了家。
我第一次這麼晚出去與一個男人相約喝酒,這在我以前的人生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我此刻就是想要去放鬆,不去理會那些壓在胸口喘不過氣的壓力。
費玉寧帶我去的是一家叫做情人相約的酒吧,以前我對於酒吧只有著討厭之情,是不屑於去這種紙醉金迷的腐朽場所。
只是,這一次我就是想進去一醉方休。
走進酒吧,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晃得人眼睛睜不開,強勁的音樂快要將耳朵震聾。
拼酒的,在舞池裡瘋狂扭動的男男女女盡情的揮灑著熱情與高亢。
「喬詩語,要是你不喜歡這裡的環境,我們換一家吧!」費玉寧溫和的說。
也許是我臉上的鄙夷之色表現的太過,我搖搖頭,「這裡挺好的,她們high她們的,我們喝我們的。」
「那好吧。」費玉寧找了個相對僻靜的座位。
說是僻靜,實則就是離那個舞池的中心遠一點。
咆哮的音樂聲依然強勁,瘋狂扭動的人群依然情緒高漲,群魔亂舞。
「先生,小姐,你們想要來點什麼酒?」一個長相干淨的服務生笑臉的問我們。
「我要你們這裡最辣最容易醉的酒。」只有喝醉了,我的心情才不會那麼的難受。
「服務生,就來你們這裡適合女士喝的酒。那種高濃度的不要。」費玉寧馬上說。
「來這裡就是喝酒的,為什麼要喝那種女人喝的酒,我就是要嘗嘗你們這最厲害的酒,快去給我拿!」我的態度很強硬。
「先生,小姐……」服務生見我們意見不統一,為難的說。
「喬詩語,那種烈性酒,你喝了受不了,聽我的話,不要了。」費玉寧好言好語的勸著我。
我心頭憋著火氣,還就較上勁,「我就要那種烈酒,你別說了。」
「好吧,我說不過你,服務生就聽她的。」費玉寧只好妥協。
「喬詩語,你到底有什麼不開心的?如果你相信我,你可以告訴我,我不一定幫得上你,但是我保證會做你最忠實的聽眾,絕對不會將你告訴我的話告訴第二個人。」費玉寧一臉的誠懇。
「我……」那一瞬間,我真的有將心中所有的苦悶傾瀉而出的衝動。
「先生,小姐你們要的酒。」服務生打斷了我脫口而出的話語。
服務生走後,我馬上拿起酒,費玉寧伸手拉住了我握住瓶子的手,「這酒真的不適合你喝,借酒澆愁愁更愁!」
我抬頭看著嚴肅誠懇的費玉寧,苦澀的笑著,「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就讓我自己放縱一次吧!」
費玉寧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終是鬆開了我的手。
我一把將酒往玻璃杯里到了滿滿一杯,然後猛灌了幾口,我還從未喝過這麼辣的酒,頓時喉嚨管,胃裡是燒心的難受,連帶著臉也紅的發燙。
我被烈酒刺激的劇烈咳嗽,費玉寧還真沒說錯,這酒不適合我喝。
「喬詩語,將這杯水給喝了!」費玉寧起身到了杯清水給我喝。
我接過水,就喝的精光。
「這種烈酒連酒量大的男人都不敢像你那樣一口氣猛灌,你可真勇敢!」費玉寧揶揄的笑著。
我的胃裡還是像火燒,喉嚨也被烈酒嗆到了,嗓音有些嘶啞,頭也開始昏昏沉沉,「費玉寧,你在嘲笑我!」
「喬詩語,我不是嘲笑你,而是佩服你,儘管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難過!」費玉寧很認真的看著我。
「佩服我?我有什麼好佩服的?」費玉寧不知道我做了人家的情人,如果知道一定會鄙視我!
「你的身上有一種堅韌的精神,在如今這個拜金的社會是難能可貴的。」費玉寧補充了一句。
我哈哈的笑著,眼眶酸酸的,眼角流出了淚水,「費玉寧,你不了解我,其實我跟那些拜金的女人是一樣的!」
我自嘲的笑著,心裡的苦澀無法言喻。
「喬詩語,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你自己?」費玉寧不解。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看著費玉寧的臉都有些搖搖晃晃,我可能醉了,我趴在桌子上,低聲喃喃,說的話我差不多都記不清楚。
「喬詩語,喬詩語……」費玉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著。
我閉著眼睛,卻不想睜開,之後有人將我從酒桌上拉了起來。
耳邊依稀是費玉寧的聲音,「喬詩語,我送你回家!」
接著我就酩酊大醉,腦袋沒多大的意識,胸口悶悶的。
「喬詩語,到家了,快醒醒!」最後是費玉寧叫醒了我。
我睜開眼睛,冷風一吹,我的醉意好像清醒了一半。
「費玉寧,你送我回家了嗎?」小區的景物我認識。
「對啊,在酒吧你喝的太醉了,我就將你送回來。你好點沒有?」費玉寧扶著我,關切的問。
「我已經清醒多了,謝謝你,今晚真的麻煩你了,費玉寧,你趕緊回去,我自己走進去就行。」酒勁清醒了一半的我連累費玉寧這麼晚送我這個酒鬼回家,真的很過意不去。
「喬詩語,反正已經來了這裡,我也不急著回家,我還是將你親自送回家,我才放心。」費玉寧執意要送我。
「我媽媽和弟弟不知道我晚上出來喝酒,所以……」我很為難。
費玉寧尷尬的笑了笑,「那好吧,你回去以後給我發條簡訊。」
「謝謝你。」我除了感激,也很抱歉,畢竟自己出去喝酒就算了,還拉著費玉寧大晚上陪我吹冷風,也叫人家見識了我的窘態。
「喬詩語,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費玉寧一臉的鄭重。
「好吧,我回去之後會給你發簡訊,你先回去吧!」我輕聲的說。
「喬詩語,以後傷心難過的時候不要喝酒,你可以找我聊聊!」費玉寧最後不忘再次握住我的手,無比鄭重的說著。
我感受他握住我手心的力量,我本來想要抽出,可是最終我沒這麼做,只是任由著他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溫暖,我的手很冷,我的眼眶再次的濕潤了,鼻頭酸酸的,恨不得在他的面前盡情的哭一場。
只是,我不能,最終我還是強忍住了奪眶而出的淚水。
「費玉寧,時間不早了,我明天要上班,先進去了。」我轉換了話題,口吻語氣保持著平穩。
費玉寧鬆開了我的手,嘿嘿的笑著:「你的手太冷,要經常吃點補血的食物。」
離開了費玉寧溫暖的雙手,我的手再次的僵硬。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我勾唇淺淺的笑著,與費玉寧在小區門口告別。
我的頭腦雖說清醒了一大半,酒勁還是沒完全的消散,步子依然有些虛浮。
頭疼欲裂的走到了樓棟門口,忽然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在陰冷又沒人,周圍的房子都關上燈,只靠著路燈發出的微弱光芒,這種恐怖的環境下走出一個人確實把我嚇到了。
我寒毛直豎,緊張的問:「是誰?」
那個修長的黑影轉過身,面對我的那一刻,我心下寒顫,怎麼也沒料到會是他。
他不是應該陪他的未婚妻,為什麼三更半夜的又跑到了我家的樓下?
我暗嘆不好,在小區門口的那一幕也不知道陳西南看見了沒有?
要是看見了,孤男寡女,雖然我跟費玉寧清清白白什麼也沒做,但是在陳西南的眼中我就是又勾搭了其他的男人!
我緩步走到了陳西南的面前,很低聲的說:「西南!」
「不要叫我的名字!」陳西南犀眸冷睇著我,渾身充斥著怒火。
「陳總,我……」我哪裡會料到他在今晚丟著未婚妻跑到我這裡來發飆,而且還被他逮個正著,我就算解釋也是百口莫辯。
「你今晚又跟那個男人出去鬼混了?」陳西南目光凌厲,眼中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慄。
我握著雙手,輕咬著下唇,「陳總,我沒跟哪個男人出去鬼混,我只是喝了酒而已。」
陳西南上前幾步,逼近我,夜色中,高大的身影徹底的籠罩住我的身體,他的嗓音寒冷如冰鐵,不見絲毫的溫情。
他雙手使勁的握住我的肩膀,我都感覺到他手掌的強勁力道,隔著這麼厚的衣服,我肩上的骨頭都發疼。
「喬詩語,我親眼看見你跟一個男人在那裡拉拉扯扯,你還睜眼說瞎話,不承認,我真小看了你說謊的功夫。」陳西南冷嘲熱諷,陰鷙的目光中泛著南極寒冰。
果不其然,我最不願意希望他看見的場景,陳西南還是看見了。
我怎麼就這麼倒霉?每次在最狼狽或是跟異性一起的時候,我都被陳西南抓到!
「不說話,是無言以對了吧!喬詩語,你膽子真不小,完全將我的話當耳邊風!」陳西南暴怒。
「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捏住我肩膀的勁道加大。
「陳西南,你不要不講道理,我只是跟朋友出去喝了一杯,然後他送我回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你可不可以停止那些骯髒的無聊猜測?」我借著最後的一絲酒勁,不怕死的瞪著他。
「喬詩語,你是什麼態度?我可是養你的男人,你居然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陳西南抓住我的頭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車裡拽。
這個男人說不通,就開始實施暴力,我的頭髮被他扯的頭皮都要掉了。
我抓著他的衣服,「陳西南,你放開我!」我被扯的眼淚直往下掉。
陳西南怒氣的再次把我往車裡塞,他鬆開了我的長髮,我感覺有一縷頭髮被他扯掉了。
眼淚也不爭氣的往外冒,順著臉頰不住的往下流。
身上的疼痛與委屈如洪水決堤般兇猛爆發。
陳西南將車門關掉,黑暗,沉悶的氣息壓抑著我。
「喬詩語,你太讓我失望了。既然你有膽勾引別的男人,也就別怪我翻臉無情。」陳西南伸手粗暴的撕扯著我的衣服。
那種屈辱感讓我深惡痛絕,我用力地反抗著陳西南,我越用力反抗,反而他的力道越大。他就是跟我扛上了。
「你還真長進了,敢反抗我?」他兇狠冷厲的說道,手下的動作也沒停。
「你放開!」我也來勁了,就是不從他。
陳西南的身體朝我壓了下來,車內的空間狹小,他的重力壓到我的身體上,我根本無處躲閃。
陳西南突然吻住了我的唇,我嗚咽著搖晃著腦袋,拼命的排斥他吻我。
我瞪著眼睛,緊緊的咬住牙關,不讓他繼續的侵占我的口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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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南帶著懲罰性的在我的唇上一咬,剎那間唇上的血腥味道蔓延在口鼻間。
我痛的輕哼了一聲,陳西南靈活的舌頭長趨直入,直接糾纏著我的丁香,用力的允吸翻攪著,洗禮我口腔的每一處,只抵到我喉嚨的最深處。
我被他掌控著,根本就不能動彈,他在我的口腔內糾纏著我的小舌,時而重時而輕,直到將我的舌頭都糾纏麻木了,我再也無法反抗,他才喘著粗氣,離開了我的唇。
胸腔內因為缺氧加上胃裡發酸,我劇烈的吸收著空氣,忍受著胃中的不適。
下一秒,我以為陳西南不在動我,我顯然預料錯了。陳西南今夜肯定吃了槍藥,或者在他未婚妻里吃了鱉,所以將怒氣撒到了我的身上。
我不會天真的以為陳西南是為了來看我,顧忌我的想法,所以三更半夜的跑到我家樓下等我。
一定是他跟未婚妻吵架了,他不能朝他未婚妻發脾氣,最後選擇了我這個倒霉的女人,又正好看見了我跟費玉寧的一幕,他可以更好的利用這個理由虐待我。
我就不明白了,他在別人那裡不如意為什麼就偏偏找我發泄,就因為我是他花錢包養的女人?
「陳西南,你夠了啊,你不要自己不爽,就找我發泄,我不是你發泄的工具!」我那一刻不管後果如何的衝口而出,那些曾經銘記的警告再一次的拋諸腦後。
聞言,陳西南愣了一秒,然後冷笑,眼中是無限的譏諷,他捏著我的臉蛋說:「喬詩語,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我告訴你,你只是一件貨品,我玩膩了就可以丟棄的貨物,我花錢買你,就是用來發泄的,不然你還以為我花錢來愛你嗎?」
他的話不帶一絲的人情,此刻的陳西南,在我的眼中就是一個萬惡的魔鬼,我憤恨的瞪著他,胸腔氣的要爆炸。
「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最好別在惹我,要不然我會讓那個跟你一起的男人沒好下場。」陳西南清楚我的顧忌,一句話就可以擊中我的軟肋。
我就算不顧忌自己,也不可能連累費玉寧,聽見了陳西南的威脅,我不在反抗。任由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是我逃不開的命運,我閉上了眼睛,身體停止了掙扎,眼角的淚水滴滴的滑落了下去。
「喬詩語,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你是我花錢買來的女人,不要想著不相干的男人,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惹到了我,你們家誰也不好過!」他兇狠的低吼,粗魯的扯開了我的衣服。
這一次,我沒求饒,陳西南想在哪裡做都無所謂了,反正我也必須接受。
他脫掉了我的外套與毛衣,我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衣,他用力的一扯,我的襯衣瞬間被撕成了一片片的碎布。
屈辱在心底蔓延,我咬著唇,倔強的不肯發出一絲聲音。
我的身上只剩下內衣,胸口都是涼涼的,陳西南將車上的窗簾早就拉好了,因此根本就看不見,眼前除了漆黑就是恐懼。
陳西南的手滑到我的後背,解開了我胸衣的金屬紐扣,他低沉不悅的說:「真麻煩。」
陳西南是說解開金屬扣麻煩,還是光線太黑,看不清楚全靠摸索麻煩。總之他算是沒像扯我的襯衣那麼的暴力。
他將礙事的內衣從我身上脫了下來,然後俯下身,手掌摩挲著我的渾圓,很用力的揉搓,我痛的哼了哼。
「你還知道痛,我還以為你會硬撐到底!」他諷刺的譏笑。
我咬著牙,不接他的話,他的唇移到了我的脖頸邊,開始慢慢的吻著,然後在我的鎖骨上用力的一咬。
我估摸著鎖骨上面一定留下了鮮紅的牙印。
陳西南越來越變態了,是不是有**啊!咬破了我的唇,又咬傷了我的鎖骨的肌膚!
明天還要上班,身上的印記可以遮掩,嘴上的傷痕難以圓說!
陳西南二話不說,趁我還在思考怎麼遮住嘴上的傷痕,他已經將我下面也脫得光溜溜的。
我到是全身**,而他的衣服還穿戴著整齊,他的襯衫摩擦著我裸露的胸口。
那份羞恥感再次的充斥著全身。
陳西南冷冷的命令,「坐起來!」
我一時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
「我叫你坐在我身上來,不然這麼點地方我怎麼要你!」他非常不耐煩的解釋。
陳西南是要玩車震!胃口真重。
我就算不情願,也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我坐起來,他馬上將我抱到了他的腿上,隔著衣服,我都感覺到他的那股蓄勢勃發的炙熱。
我嚇得不敢亂動,車內開著暖氣,我身上心裡都冒著汗水。
陳西南的雙手握住了我的豐盈,低下頭,用唇咬住我的小紅莓,用力的允吸。
幸虧是看不見彼此的表情,要不然我要尷尬死了。
「專心點!」陳西南低沉的警告著我。
說罷再次吻住了我的胸,渾身的火苗再次的高漲,那股邪火在我的下腹處胡亂的飛撞。
「喬詩語,你的身體真令人著迷!」他突然在我耳邊輕輕的低喃。
我渾身一顫,不可遏制的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滾燙的唇咬住我的耳朵,我一個激靈,他將我緊扣在懷中,他一邊吻著一邊笑著低喃,「我在誇你身材好,笨蛋!」
不管他是真心誇讚還是諷刺,我只當沒聽見,希望他快快的做完。
我可不想在車裡跟他運動很久,要是被人發現了,他無所謂,我的臉可就丟大了。
「喬詩語,你能不能夠有點反應,別像死魚!」陳西南不滿意的大聲嘟囔。
「你小點聲可以嗎,要是被巡邏的發現了,我都無顏面對了。」我小聲的告誡他。
陳西南這時才從陰風中走出,有了一絲的人味,痞氣的笑道:「有我在,誰也不敢靠近這輛車。」
陳西南口氣真的挺大的,這裡又不是他的地盤,難不成他還派保鏢在一旁盯著,等他車震完事以後,才讓人通過?
我坐在他的身上久了,空間也小,不舒服的扭動了一下。想要換個姿勢。
「別動,你挑起我的火了,再扭下去,我會在車裡跟你做一夜加上一天!」陳西南冷冷的威脅。
我很想說,你這麼大的**,乾脆與你的未婚妻做一晚上,別來折磨我。
陳西南讓我跨坐在他的腿上,保持著這個羞人的姿勢,然後解開了西褲的拉鏈,將他的堅硬對準我的隱秘處,慢慢的向下壓。
我的手指狠狠的掐住了陳西南的肩膀,指甲都要陷進他的肉中。
「唔,好痛!」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沒有過多的愛撫,就那麼橫衝直撞,我受不了的哼了哼。
「寶貝,我還沒完全進入,你就這樣的反映。」陳西南無恥的笑著。
手上也沒停著,除了在我的身上到處游移,他的某處猛烈的往我的身體裡一撞,我感覺他的某處完全進入了我的身體。
那種脹痛感填滿了下身。
「啊!」我再次低吟著,不敢大聲,只能壓抑著。
而且兩腿長時間的分開坐在他的身上,腳部和腿都快要抽筋。
陳西南的雄風與我的身體緊密的相連,他喘著氣,粗噶的說:「動起來,快,詩語!」
我根本就沒嘗試過這種羞人的姿勢,哪裡懂得怎麼做。
我又累又羞澀,「我不會!」
「寶貝,這樣就可以了!」陳西南抱著我的身體,先是輕輕的律動,然後有了滋潤以後,加速的震動了起來。
在我的身體內放肆的掠奪著一切,似乎要榨乾我的靈魂。
汗水,呻吟聲,喘息聲,源源不斷的在寂靜無人的車內響起,是那麼的羞人臉紅。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不但搖晃著,連整個車身都受不了陳西南的瘋狂,不停的搖晃著。
我有種偷情的羞澀感,漸漸的,我在他的猛烈索要中,我累的趴到了他的身上,口中不停的喘氣,身上都是激情過後的汗水。
陳西南最後在我體內兇猛的一擊,有股熱流射到了我的體內,他才從我的身體中抽離。
我的腿都要酸死了,而且麻的都快沒知覺了,我癱軟的從他的腿上起來,翻身坐到了後桌椅上。
空氣里都瀰漫著歡愛的氣息,陳西南粗聲粗氣的說:「寶貝,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我好想一個拳頭過去,將他的臭嘴打幾個耳光。
我恨恨的喘息了幾分鐘,在黑暗的車上摸索著我的衣服。
我等下還要回家,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吧!
「你在找什麼?」陳西南的手又不規矩的在我**的後背游移。
「我找衣服,我要回家!」我冷聲說,嗓子泛著嘶啞。
「穿什麼衣服,就這樣多好!」他下流的說著,手又襲上了我的豐盈,在那裡揉揉捏捏。
我真怕陳西南興致又起,畢竟我回來已經是半夜,加上我們在車裡起碼呆了兩個多小時,在這樣下去,馬上就要天亮了。
我這個樣子,無法上班也無法回家,我只能趁著夜色,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家。
「陳西南,你家裡還有人等著你,你就不怕回去晚了,你未婚妻查崗?」我管不了那麼多,只想著陳西南快快的放我下去。
這麼說,真的有可能激怒陳西南,畢竟以我的身份是不應該提起他的私事。
陳西南在我身上游移的手果然停住了,似笑非笑的問:「你知道了?」
我輕輕的哼了哼,「聽見秘書說的,不過這是你的私事,我無權過問。」
我還是表明立場比較好,免得又被他羞辱。
「你還算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就不應該在不適當的時間提起。」他的音色再次的拔高。
「我明白,下次不會再說。」
「陳西南,你現在可以讓我穿衣服下車了嗎?」我問。
「你穿吧!」他的聲音在我提起他未婚妻的一刻,就再也不復之前沉浸在**中的熱情,變得冷冷的。
我浪費了很久的時間才將衣服找到,然後穿在身上,最可恨的是陳西南,從始至終他根本就沒脫衣服。
這麼激烈的**,他最後卻是穿戴完整,反而我被他脫的一絲不掛,想起來,就不甘心。
「陳西南,你可以將門打開嗎?」他不按遙控,我根本就無法下車。
「你下車可以,以後堅決不許與那個男人來往,我想那個男人就是你弟弟的老師吧!」他冷言冷語。
「我跟費老師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不耐煩的解釋著。而且他都有愛人了,為什麼對我還管東管西,難道是因為花錢的占有欲,所以不允許我跟任何的異性有接觸?
陳西南霸道又自私,現在又不是什麼封建社會,就算花了錢,我也還是有人權的,我內心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