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是她?
2025-01-07 20:32:53
作者: 四月紅火
「普通朋友?」陳西南蔑視的一哼,然後又加了一句,「普通朋友會半夜三更一起去酒吧喝酒,會在大門口公然的握住你的手嗎?」
我欲反駁,費玉寧確實握住了我的手,但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最後我還是忍下了,現在解釋只會讓陳西南發怒,他認定的東西,怎麼解釋都無用。
「你下去,明天上班不要遲到!」他將車門打開,立即有寒風灌進身體裡。
「好。」我冷淡的答覆了一聲,從車裡出來。
外面沒看見人,我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直接走進了走道。
回到家裡,我快速的洗澡,鏡子裡,我的脖子,身上全是陳西南粗暴留下的吻痕,下唇更是被他咬的破皮,紅腫了一大塊,明天可能會結血疤。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煩躁的不去看鏡子中身體被摧殘的刺目痕跡,用沐浴露洗乾淨以後,穿上了高領衣服。
我看了看時間,洗完澡出來差不多凌晨五點多了,不一會就要起床上班,索性就不睡覺了。
我在沙發上眯了一刻鐘,睡意被陳西南攪得一點都沒有。
忽聽手機的震動聲,我拿起一看,是費玉寧發來的簡訊,意思是我安全到家了嗎?
我摸了摸有些疼痛的額頭,費玉寧囑咐我回家以後,一定要發簡訊他報平安,我差點忘了。
我快速的敲擊著手機上的鍵盤,短短的寫了幾個字發送了過去。
陳西南是n次警告我跟費玉寧不許來往,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就算跟他沒曖昧的關係,也儘可能的避開他。
打定了主意以後,費玉寧又接著發來了幾條簡訊。
我看了一眼,並未再回,然後立即的刪掉。
再次抬頭,天微蒙蒙的出現了一絲亮光。
我拿起包包,直接下樓,在路上買了一份早點壓壓胃。
興許是昨晚酒喝猛了,加上一夜未睡,我的頭像要炸裂般的難受。
昏昏沉沉的去了公司,人一整天都不舒服,干起工作來也沒勁。
「喬詩語,你今天精神不集中,嘴巴也結疤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安秘書忙完了工作,問我。
我臉一紅,連忙解釋,聲音有些無力:「是有些不舒服,嘴巴上的傷是因為吃了火鍋,上火結痂,不過我休息下就沒事了。」
「要不要請假回去休息?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安秘書再次盯著我的臉問。
「安秘書,謝謝你,馬上就下班了,不用了。」我喉嚨發啞。
「那好吧,我先去廁所,憋了幾個小時了。」安秘書無奈的說。
我渾身的肌肉發酸,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昏昏噩噩的按電梯下樓。
剛邁出電梯,迎面就碰到了很久不見的陳明軒。
陳西南不准我跟任何異性接觸,我只好繞著道路走,避開他。
「喬詩語,你看見我怎麼彎著走啊?」陳明軒不解的問。
我還真不想搭腔,可是陳明軒一個箭步就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沒看見你,我趕著回家,請你讓讓。」我沒心思與他多做糾纏。
「喬詩語,你火氣真大,是誰得罪你了嗎?」陳明軒依舊不讓開,笑著問。
我抬起頭,直視著一臉笑意的陳明軒,很冷淡的告訴他,「你想太多了,我只想快點回家。」
「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病了?」他頓了一秒,又關切的問。
「謝謝你的關心,我很好。」我強硬的說了一句,逕自走開。
不理會陳明軒錯愕的表情,我走出了辦公大樓。
越往前走,頭腦越發的昏沉發痛,腳步也很無力。
寒風呼嘯,本來就冷的發怵的身體無意是雪上加霜。
身體實在是撐不住了,我破天荒的在下班的時間攔了輛計程車。
回家之前,我去藥店買了點藥,最近身體實在是太差勁了,動不動就生病。
我想昨夜喝了酒,吹了風,又被陳西南強行的做了那事,身體受了涼,感冒發燒咳嗽。
我拖著疲乏的雙腿敲了敲家門,母親和弟弟在家,母親打開門,問:「詩語,下班了,趕快進來!」
我換了鞋,進入了客廳。
「詩語,你先坐著,我馬上就將菜端出來開飯。」媽媽去了廚房。
我沒什麼胃口,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
「詩語,怎麼吃這麼少,是不合胃口,還是不舒服?」媽媽起身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可能又發燒了。」我無力的喃喃。
「你的額頭很燙,買了退燒藥嗎?沒買的話,我下去買。」媽媽語氣很急。
「我回家之前買了,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媽,你別擔心了,只是小病。」我勉強的勾勒出一絲的笑意。
「要是吃了藥,還是不好,就叫我。實在不行,去醫院,別省錢。」媽媽叮囑著。
「我知道了,您去忙吧。」我去了衛生間,簡單的洗了洗,將藥喝下,倒在床上就睡。
半夜我全身好像被火烤,我掀了被子,不一會兒,又渾身發寒。
大半夜的冷熱交替,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
我倏地起身,身上滿是汗水,「今天還要上班,我卻睡過了上班的時間,要遲到了。」
我急急忙忙的洗臉刷牙,穿上衣服就要出門。
「媽,你怎麼不叫醒我,害我要遲到了?」我皺著眉頭。
「我看你病了,才沒叫你起床,既然生病了,就請一天假好了。」媽媽很平靜。
「這點小病不能請假,我先走了。」等我趕到公司,整整十點,遲到了一個小時。
我氣喘吁吁的跑回了座位,對安秘書說:「安秘書,不好意思,我今天遲到了!」
「你身體好點了嗎?」安秘書沒批評我,只是關心的詢問我的身體。
「好多了,謝謝安秘書。」
「行了,那快去工作吧!」安秘書友好的說。
我點了點頭,朝她感激的笑了笑。
在這個人情冷暖的公司,我總算感受到了一絲同事之間的關懷,心裡暖暖的。
周五的下午,公司發了通知,決定在下個星期舉辦年會,到時候每個員工務必出席,而且還要換上晚禮服。
我從來沒參加過大型公司的慶祝年會,更沒錢買什麼晚禮服。
參加年會就年會唄,幹嘛有這種奇怪的規定?難道是為了彰顯公司的與眾不同?
公司一發通知,那群八卦的女員工就開始興奮的議論。
「我上次去商場看見了一套非常漂亮的晚禮服,價格太貴,一直沒捨得買。」
「每年的年會都是大家爭艷的時刻,不但會有最佳員工的年終獎金,年會完了以後,開年就會評選年會最佳著裝獎。為了得到那個獎項,公司好多的女員工都會不惜花下血本打扮自己,所以你別怕花錢,說不定你就有可能獲得大獎。」
我靜靜的聽著她們之間的對話,怪不得要穿晚禮服,原來會有一個評選衣服的大獎。
只是這個獎項得了有很多獎金才讓她們這麼興高采烈的嗎?
我接著聽下去。
圍在一起議論的女員工繼續的說道:「你當我不想得啊,問題是就算買了也不一定能夠得獎,公司里的女員工都太厲害了,上次韓瑩瑩居然預定了從外國來的限量版晚禮服,當時我看見她那件獨特的鏤空性感晚禮服,羨慕的不得了,我想最佳著裝獎一定會非她莫屬。結果最後殺出個陳咬金,給白小薇得了。韓瑩瑩馬上氣的拉下了臉,最後還哭了起來,而白小薇一副勝利者的模樣,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到現在都無法忘記。」
「白小薇得獎之後確實變得囂張多了,不但你印象深刻,我也是,只是她囂張也就囂張那一年,今年的話我們拭目以待好了。你也別不自信,獎項最後沒公布,人人都有機會!」
「謝謝你的鼓勵,我今晚就去將那件禮服買過來,不然晚了有可能被人買走。」女員工們討論的眉飛色舞。
這群花枝招展的女員工,不但私下喜歡斗,檯面上也喜歡比。
也對,女人天生就喜歡攀比,尤其是這麼引人注目的年會,誰也想要出風頭,讓眾人羨慕嫉妒恨!
我與她們想要得獎的興奮心情不同,我擔心的是晚禮服。我哪有錢買啊?真是愁死了!
安秘書到底還是沉穩老練,從不參與八卦的討論。
我小心翼翼的問:「安秘書,年會上,女員工是不是必須穿晚禮服,就不能用別的衣服代替嗎?」
安秘書抬眼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那種目光叫我心裡發毛。
安秘書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嚴肅的說:「這是西南集團的規矩,必須要穿晚禮服,不然就自動請辭!」
我心下一沉,什麼變態公司,不穿晚禮服就要辭職!轉念一想,老總都那麼變態張狂,公司的規矩不正常也是情理之中。
沉默了片刻,安秘書望著門外還在一起議論的眾人,鄙視的冷哼:「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奇怪的凝視著安秘書,安秘書見我一臉的狐疑,淡淡的解釋:「你剛來公司,有很多不懂。她們想要那個獎項,不是因為獎項有很多的獎金,相反的是那個獎項沒獎金,只是因為會有陳總親自頒獎。這些小姑娘為了引起老闆的注意,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安秘書鄙夷的嗤鼻一哼,憑她的歷練確實能夠一眼看出那幫年輕女員工的心思。不得不說她看人眼睛真毒辣。
我以為她們只是想出風頭,聽安秘書一解釋,才明白她們的重點是在陳西南的身上。
陳西南可不是她們想像中的那麼好,除去英俊的外表,多金的財富,他在我眼中就是一個渣渣。
如果不是命運將我跟他連在了一起,我是絕對不願意跟這種人有牽連。
「只不過,她們用心打扮的再漂亮,也不可能引起陳總的注意!」安秘書詭異的一笑,笑容不打眼底,卻透露著一股精明。
她意味深長的盯著我,我心虛的躲閃著她的目光,安秘書是不是早就看出我跟陳西南的關係?
「今年的年會,陳總會帶著他的未婚妻出席,正牌夫人都出現了,她們就做春秋大夢吧!」安秘書譏諷的笑著。
陳西南會帶他未婚妻出席,那就意味著我們要正式的碰面!
心頭再次升起不好的預感,本就煩亂的心愈發的煩悶。
下了班,外面的空氣冰寒地凍,風一吹,我就忍不住咳嗽。
咳得我胃中都快冒酸水,鼻涕也流了下來,我趕緊拿出紙,擦了擦。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我整個人都快要凍僵了。
食之無味的喝了幾口熱湯,嘴巴里因為咳嗽根本就吃不下東西。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躺在床上,頭再次痛的厲害,手機鈴聲響了響。
我嘶啞著嗓子,發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喂!」
「喬詩語!」電話中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腦袋混沌,意志不是很清明。
對著手機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喂,詩語,你怎麼不說話,聽不見我說話嗎?」對方很急促。
「我聽得見,你有事情說吧!」我閉著眼睛,低低的自喃。
「我給你發信息你沒回,所以打個電話過來問問你。」
「你是費玉寧吧!」我強撐著精神。
「是我,你都不記得我了!」費玉寧在電話中自嘲的笑著。
「不是,我有些感冒了,所以腦袋有點昏,一時之間沒想起是你。」我很冷然的解釋。
「冬季是很容易感冒,多熬點冰糖雪梨喝,對咳嗽什麼的比較好。」他很溫潤的告訴我。
「謝謝,我想休息了,我先掛了!」
「你好好休息,我有時間來看你。」
「費玉寧,我最近很忙,你不用來看我了,小病吃點藥就好。」我忙阻止他來看我。
畢竟我下定決心不會跟他再有任何的瓜葛。對他對我都好。
「那好吧!」費玉寧聽出了我的拒絕之意,馬上掛了手機。
盯著手機屏幕,閃爍的光線,我知道自己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我跟費玉寧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
從內心講,我是不希望失去這麼好的朋友,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好事。
我不去想費玉寧會怎麼看我,我關了手機,馬上閉著眼睛睡覺。
周末休息了兩天,媽媽給我燉了川貝燉雪梨,吃了這個止咳的老方子,比吃咳嗽藥效果好的多。
我不是正式的員工,安秘書卻告訴我,只要在公司做,不管是實習的還是正式的,年會都要參加。
我很不趕巧的碰上了一年一度的西南集團的年會。
趁著今天天氣還行,我身體也好了一半,好久都沒跟周嘉欣見面。
我打電話給她約著一起去商場看看有沒有便宜點的晚禮服。
晚禮服我只會穿這一次,真是很浪費。
讓我失望的是,周嘉欣零時與父母去暖和的馬來西亞旅遊,不能陪我。
花了我一個國際長途的話費,我靠在沙發上,真羨慕周嘉欣可以不用呆在冰天雪地的城市,換上夏裝,去熱帶雨林一樣的大馬,享受著溫暖的陽光,美麗的海景……
「姐姐!你傻笑什麼?」喬諾言笑著打斷了我的幻想。
「嘉欣姐姐去馬來西亞了,我羨慕她的寒假生活。」
「姐姐,以後我賺錢了,一定請你跟母親去環遊世界,看遍整個世界美景!」喬諾言英俊泛著稚嫩的臉上帶著期盼的笑容。
「姐姐知道你懂事,姐姐就等著這一天,到時候我們要吃很多的世界美食!」我輕輕的笑著。
「好了,諾言,我要出去了,你乖乖在家溫習。媽媽出去買菜了,一會就回來。」我起身,去拿外套。
「姐姐,你今天還要加班嗎?」他好奇的問。
「不加班,我出去買點東西。」我穿上了外套,圍上了毛絨絨的圍巾,戴上了帽子,將自己整個人都穿的嚴嚴實實的。
生病的滋味太不好受,我不能生病,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姐姐,你將自己包裹的好像粽子,笑死我了。」喬諾言笑的前仰後合。
「臭小子,有那麼好笑嗎?」我瞪了笑的發抽的喬諾言。
「姐姐,你去鏡子裡照一照,我保證你自己也要笑噴。」喬諾言指著我的衣服。
我狐疑的去鏡子裡看了自己一眼,渾身上下好像滾上了一成厚厚的雪球,面容也被保暖物品遮住。
咋看一下,確實挺傻氣的。
不過為了身體,穿成這樣被人笑也無所謂了。
人家是要風度不要溫度,我是要溫度不要風度。
我從房間裡出來,喬諾言見我還是剛才的一副打扮,不可思議的問:「姐姐,你真準備這樣出門,不換件衣服?」
「不換了,我趕時間,況且這樣穿挺好的。你快去複習,別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督促喬諾言進房溫習,然後才出門。
我去了離家近的商場,商場裡有暖氣,我穿的太多,走了一會,就全身發汗。
我只好去洗手間將自己那些圍脖,帽子給取下,放在隨身帶的包包里。
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拿下這些束縛,人也輕鬆了很多。
專櫃裡現季的冬裝琳琅滿目,看的人眼花繚亂。
每當路過一處專櫃,就有導購員小姐熱情洋溢的介紹,為了銷售,她們什麼好聽的違心話都可以說出口。
明明是很肥的大嬸,硬要說別人穿起來美若天仙,這種連小孩都不相信的鬼話也就她們會說,不過這一招確實挺管用,大嬸被誇得美滋滋的馬上買下了那一身不合適的衣服。
只是這些話對於我一點都不受用,眼見我不為所動,導購員小姐的笑容漸漸的斂去,對我的態度馬上轉變。
我輕笑著搖搖頭,懶得跟她們一般見識,逛了一圈,都沒發現漂亮又便宜的晚禮服。
我又去了樓上一層,不禁大開眼界,這一層才是專門賣禮服的專櫃,怪不得在樓下看不到美麗的禮服。
不但衣服華貴,是我不曾見過的款式,連穿著統一服裝的導購員們的笑容都是一致。
我的眼睛不自覺的被各種各樣的晚禮服給吸引的駐足流連。
我在一排排的專櫃前,細緻的觀看著,衣服設計的款式好幾件我都很喜歡。
難怪女人都喜歡漂亮優雅的晚禮服,確實當我看見這些光鮮亮麗的服裝,也不禁幻想自己穿上去的感覺會是什麼樣。
打量的期間,我聽見導購員小姐的讚嘆聲,「宋小姐,這件晚禮服穿在你的身上簡直就是完美貼身,實在是美了!」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恩,確實不錯,給我包起來!」
我忍不住回頭看,這個聲音實在太熟悉了,轉身的一剎那,正好那個宋小姐也轉身。
「宋雅詩!」
「喬詩語!」我們兩人同時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雅詩,你不是去國外留學了嗎?怎麼會出現在國內?」我事先開口問。
再次見到雅詩,我的內心是激動又驚詫。
宋雅詩握住我的手,笑眯眯的說:「我是去國外留學了兩年,這次回來主要是與未婚夫訂婚,因此就提前回來了!」
「訂婚?恭喜你呀!」我笑著說。
我跟宋雅詩是高中的同學,也是無話不談的閨蜜,高中畢業以後,宋雅詩就被家裡安排去英國留學,我們也因此失去了聯絡。
宋雅詩的家庭環境非常的富裕,是名副其實的白富美,過著公主一樣的生活。
她一直都是我們高中的校花,眾人羨慕的對象,她優秀的條件吸引了學校很多達官貴族的富家子弟追求。
只不過,宋雅詩拒絕了眾多公子哥的追求,當時我不知道原因,現在看著雅詩一臉的幸福,我想原因是她有喜歡的人,而這個人,應該就是她的未婚夫。
宋雅詩從來沒仗著自己的出身,就覺得高人一等,相反,她為人很親切善良,學校里的同學都很喜歡她。
我初入學校,家庭的環境讓我很自卑,所以我一直與宋雅詩這樣高貴的公主保持著距離。
可是,雅詩卻主動的跟我說話,願意跟我做朋友,漸漸的通過了解,我發現她是一個開朗又溫柔的女孩子,我們也成了很好的朋友。
一別兩年,宋雅詩依然的那麼光彩照人。
不對,應該是更加的明艷嫵媚。